“邵成,怎麽回事,爸爸怎麽被人帶下車來了?”小雅打開車門走下來,一臉焦急的問道。
“他,不,這位先生好像是醫生。”
“亂來,太亂來了,爸的腦梗不送到醫院,在這裏讓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治,出了事誰負責。”
邵成沉默,旁邊的群衆也紛紛開口道
“這位女士說得是啊,這種病要是沒有專業設備,就算是專家來都沒用。”
“我剛剛報警,等警察一來,你們還是把老先生送到醫院才是。”
“這老先生被這年青人胡亂的紮針,隻怕等不了那麽長了。”
…………
一旁的小雅聽到周圍的議論,心中更是着急。
“閉嘴,有空在這裏說話,到不如先打電話給120。”李軒一臉凝重,臉上挂滿了冷汗,聽到周圍的話,不容置疑的開口。
邵成現在才一臉如夢初醒的模樣,連忙拿起電話撥着120。
對着周圍的人說完話,李軒再次動了,他的手非常穩,比起多年紮針的老中醫都要穩,他刺入的穴位,許多醫生恐怕連想都不敢想。
九針,隻有九針。
卻讓李軒猶如虛脫一般,如果有識貨的人看見,就會知道,這是華佗的秘術,還魂九針。
腦梗男的氣色好了很多,呼吸也平緩起來。
李軒松了一口氣,這人的命,算是保住了,雖然這腦梗男和李軒沒有關系,不過救人一命,猶如建造七級浮屠。
全世界有許多受苦的人,李軒雖然不能全部都救,但既然有能力,李軒人在現場,又何必在乎順手施爲?
“好了,都散開,讓腦,不,老先生呼吸點新鮮空氣。”李軒開口。
許多人紛紛散開。
“這就治好了,嘩衆取寵。”
“這人不是想逃吧,才讓我們散開。”
“我看着像,我可沒聽過有人能用銀針搶救突發腦梗的。”
叫小雅的女人一聽,悄悄上前拉住李軒,以免他逃開。
李軒也生氣了,自己幸幸苦苦救人,沒要治療費,沒有一句感謝,還被人像防賊一樣的懷疑?“放手。”
小雅搖了搖頭,果斷的拉着李軒,就是不肯放手。
“放手!”李軒也怒了,說話聲音都大了起來。
其他圍觀人一聽,更是紛紛開口道:
“你看吧,這年青人果然是想逃,幸好這女的聰明,否則怕是人都找不到了。”
“我剛剛打電話問我兒子,可不可能用銀針治療腦梗,我兒子直接說,瞎胡鬧。”
“你兒子是?”
“某某醫院的腦科專家,上次國外都有人想請,不過我兒子戀家,說什麽都不肯去。”
“原來是這樣,還真是失敬。”
…………
小雅一聽,拉得更緊了,邵成也跟着走上來,朝李軒開口說道:“這位先生,内子冒犯了,不過還是要麻煩先生稍等,隻要醫生來,在下必有重禮。”
幾個碰瓷的大漢更是幸災樂禍:“小子,傻眼了吧,沒本事還想當濫好人?”
“啧啧,死人了,最起碼也是謀殺吧?”
“誰叫這小老弟不肯給錢,我看,他爸的死,有一半的責任在他。”
…………
聽到這些大漢的話,李軒心中已經是一股冷意,他使了個巧力,把小雅的手震開,走到幾個大漢面前,冷聲開口道:
“你們,在說一遍。”
幾個大漢冷笑一聲:
“怎麽,小子,想找茬?”
大漢說完話,還秀了秀自己的肌肉。
“啪!”
李軒一個耳光,直接甩在眼前碰瓷的大漢臉上,這些家夥本來就是人渣,要不是他們,李軒也不會遇到這些糟心事。
“大哥!”身後的幾個大漢喊了一聲,就要對李軒東軒動手。
“叮咚叮咚……”就在這時,醫院的救護車也随着鈴聲,趕了過來。
“病人在哪?病人在哪?”幾個救護人員一下來,就朝着周圍的人問起來。
“病人在這邊,這邊。”
“我給你們說,病人被一個年青人瞎折騰,你們最好檢查檢查……”
“對,對,免得送到醫院,都成一具屍體了。”
這些救護人員一聽,臉色都是一變,要知道,突發腦梗最好就是放在通風處,哪裏能夠讓人随便折騰。
當下,幾個救護人員連忙朝腦梗男的方向趕過去,一看腦梗男的模樣,當頭的救護人員就直接開口怒斥:
“胡鬧,這不是瞎胡鬧嗎!”
“誰讓你們亂動病人的?出了事誰負責?”
一聽要負責,圍觀的人都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看熱鬧是好,沾上麻煩可就糟糕了。
“我負責!”李軒這時候也轉過頭,對着幾個救護人員說道,名醫,就要有對自己醫術的自信,這一股自信,是華佗的自信。
“你……”幾個救護人員被李軒的迷之自信所感染,一時之間竟然不敢說什麽。
“好了,把病人送上車。”李軒不容置疑的開口。
“你說得簡單,要是病人出了事情怎麽辦?”
“我負責。”
“你拿什麽負責。”幾個救護人員一臉不滿。
…………
“你們怎麽搞的,還不把病人送到車上?”一個看起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一臉不善的對幾個救護人員開口。
“周大師,不是我們不送,隻是,你看這病人……”幾個救護人員一臉爲難,對這周大師開口說道。
周大師朝幾個救護人員指的方向望去,乍看之下,也是怒火叢生,哪有人随便折騰腦梗病人?
不過在仔細看去,心中頓時一驚。
要知道,這周大師可是正經的國手,主抓的便是針灸,今天隻不過是心血來潮才出來一趟,沒想到竟然見到了傳說中的針法。
“還魂九針,這一定是傳說中的還魂九針,針針入要穴,閻王不敢抓,我也隻在古籍之中看過隻言片語。”周大師心中暗道。
突然,周大師動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上前便要給腦梗男人把脈,他要親自确認,這傳送中的還魂九針,是不是有傳說中的妙用。
等确認了腦梗男的脈相,周大師更是一臉驚訝,這男人的病情竟然完全控制住了,隻要調理得當,甚至連後遺症都不會留下。
“剛,剛剛是誰過來施針?”周大師心中大爲震動,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這,這位周大師,我,我爸爸怎麽樣了?不,不會……”小雅看到周大師的神色,以爲自己的父親沒救了,低聲抽咽起來。
旁邊的人更是冷嘲熱諷起來:
“我就說嘛,一個小年青,竟然敢随便亂動病人。”
“這年青人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啧啧,這兩人都不像缺錢的人,隻怕給錢都沒用。”
…………
周大師一聽,才知道這些人誤會了,連忙開口解釋道:“這位女士,你别擔心,令尊現在情況很好,隻要調理得當,不用一個月就能出院。”
這話一出。
小雅懵比了。
邵成懵比了。
幾個碰瓷的家夥也懵比了。
幾個救護人員也跟着懵比了
圍觀的群衆更是懵比了。
這可是突發腦梗,就算治療得當,也會留下後遺症,得了這種病,還能出院,甚至隻要一個月就能出院,你蒙誰呢?
“騙,騙人的吧?”小雅眼淚還在不停的往下流,可是整個人卻是一臉懵比。
“假,假的吧?”有圍觀群衆小聲開口,卻沒有人附和,其他人都懵比了。
周大師長袖一甩,不滿的開口:“我周仁心還不至于說謊騙你們。”
有幾個稍微清醒的群衆開口問道:
“誰,誰是周仁心。”
“我知道,我知道,這周仁心可是下河第二醫院頂梁柱,沒想到我還看見活人了。”
“說的什麽話,周仁心,周國手還能是死人不成?”
“你懂啥,周國手的挂号,在黃牛黨那裏,可以賣出上千元的高價,你以爲想見就能見?”
…………
小雅聽到周仁心的名字,本來就已經懵比當中,現在直接是癡了。
到是邵成反應過來,連忙上前說道:“周,周醫生,我,我爸爸真的沒事?”
“我還能騙了你?”周仁心眼睛一瞪,對着邵成反問道。
“不,不,我,我隻是太高興了。”
“行了。”周仁心一臉不耐煩,随後又小心翼翼的對兩人問道:“剛,剛剛,是哪個大師出手,你,你們能找到嗎?”
邵成現在也懵比了,愣愣的指向李軒。
周仁心一見,卻是呆了。
李軒太年青了,這種年紀,對于中醫來說,簡直還是在學徒階段,怎麽可能施展出傳說中的針法?
“你們以爲老夫好騙?”
“不,不是。”邵成一臉莫明其妙,愣愣的回答道。
“你們不想說就算了,還指一個年輕人來蒙我,不是以爲老夫好騙是什麽?”周仁心一臉不善的開口。
“可,可真是他施針,這裏的人都看到了。”邵成也愣了,莫非他真的記錯了不成?
“怎麽可能?”周仁心一臉驚訝,企圖從周圍的人臉上發現點什麽。
可是周仁心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全都是一張懵比臉。
周仁心再次朝李軒看過去,仍然是一張年青的臉,周仁心不否認,李軒的架勢看起來極爲有自信,可也掩飾不了他年齡上的稚嫩。
三年學湯頭,七年學撿藥,之後才由師傅領着開方子,最後才能練習針灸,周仁心在李軒這種年齡,還在對感冒發熱開方子。
“這,這位大師?”周仁心想了想,還是走上前去,朝着李軒問道。
“你在叫我?”看到一張老臉朝着自己湊過來,直呼大師,李軒也反應不過來,左看右看,才不自然的問道。
“咳咳。”周仁心也知道對一個小年輕直喊大師不好,幹咳了兩聲,才開口問道:“大,大師,病人的針,是不是你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