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李軒點頭,有那麽多人看到,李軒想否認都否認不了。
李軒一承認,周仁心頓時一個踉跄,跟着懵比起來,和李軒比起來,周仁心隻覺得自己一身年紀都活到哈士奇身上去了。
“你們不把那老先生送去醫院?”
“對,對。”聽到李軒的話,周仁心方才醒悟過來,對幾個救護人員說道:“把,把老先生送到醫院。”
“哦,對,對。”幾個救護人員現在隻覺得迷迷糊糊的,聽到周仁心的話,連忙朝腦梗男移去。
“對了,銀針直接拔掉就可以。”
“這……”幾個救護人員一臉爲難。
周仁心:“聽大師的。”
幾個救護人員:“……”
不是他們救護人員太笨,是這個社會變得太快,他們隻是普通人,受不了這種刺激,這些救護人員尚且如此,其他圍觀群衆更是議論紛紛:
“你,你們聽見了吧,周仁心周國手竟然叫,叫這個青年大師?”
“這,這怎麽可能,這小子才多大?”
“有志不在年高,我剛就說這年青人有本事,你們誰都不信。”
“你剛不是才說,你兒子說這人瞎胡鬧,隻會怕人害死?”有眼尖的人聽到這話,對着這人嘲諷道。
…………
周仁心可沒有興趣理會這些群衆,他心中現在同樣震驚,外行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要在這種年紀有這般作爲,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要不是顧忌現在人太多,周仁心恐怕都想拜李軒爲師了,他周仁心卡在國手這一步,實在是太久了,特别是跟他一樣的華清國,都跨入那一步,成爲了大國手。
雖然不能直接拜師,周仁心還是谄媚的對着李軒開口:“大,大師,你看……”
就在這時候,被譽爲專門掃尾的警察,也姗姗來遲了。
幾個警察一來,先是拿出了證件,才開口道:“我們是東和派出所的,請問是誰報的警?”
“是我。”這時候,邵成也清醒過來,對着幾個警察開口道。
這幾個警察一看,心中頓時一驚:“沒想到是這喪門星,也不知道誰惹到他了。”
“張先生,你好……”
張邵成揮了揮手,指着幾個碰瓷的人開口道:“我要控告這幾人蓄意謀殺爲遂,詐騙以及擾亂交通等。”
幾個過來的警察苦笑不已,這張邵成在下河的公檢法三家,可是出了名的難纏,打過無數的官司,要走哪些程序,恐怕比他們這些警察還要清楚。
“張律師,你看這……”
“至于證據,我已經有完整的證據鏈,筆錄我也可以跟你們去,這幾人你們卻是不能放走了。”
這幾個碰瓷的也就是欺負欺負老實人的主,如今聽了張邵成的話,一臉不屑的開口:“你以爲你是誰,還控告我謀殺,我特麽還說你撞了我媽,你這個傻貨。”
“再加一條,侮辱诽謗。”張邵成一臉淡定的開口。
幾個警察到是迅速,直接就把這幾人控制住了,有人還想反抗,直接被警察套住。
“救命啊,警察打人了。”
“哎呦,現在的警察和流氓一樣,隻知道打人。”
“哎喲,警察原來是有錢人的武器,隻會打我們這些窮人。”
幾個碰瓷漢子還在鬧騰。
張邵成直接開口:“妨礙司法公正。”
有消息靈通的人眼前一亮,對着旁邊的人開口吹噓道:
“這,這是張邵成,張律師啊。”
“張邵成?”
“對,下河市司法機關的奇葩,放着好好的法官不作,卻去當了律師。”
“不可能吧?”
“怎麽不可能,張邵成打過的官司,就沒有輸得說法。”
“你吹得太神了,我才不信。”
“呵,你可别不信,司法系統中傳過一句話,甯惹閻王,莫惹成王,這成王,就是說的張邵成,張律師。”
…………
碰瓷的彭老騙子聽到周圍的話,心中一震,又被眼前的陣仗一吓,腦袋一重,竟然直接昏了過去。
幸好救護車就在附近,直接把這老騙子往車上一送,就直直的開往醫院。
“這,這位先生,非常抱歉,我先還以爲你……”等警察走了,張邵成才一臉不好意思的李軒開口說道。
“不用了。”李軒搖了搖手,準備朝自己的車走去。
看着李軒的背影,小雅卻是突然一愣,一臉不可思議的喊道:“你,你是李軒?東江一中的李軒?”
聽到這,李軒突然愣住了,上下打量了一眼小雅,卻是想不起這女人是誰了。
“你是?”
“我是孫小雅,就是最後一桌的孫小雅。”
“什麽!?”李軒一臉不可置信。
孫小雅的确是李軒的同學,可是在李軒的映像中,孫小雅是一個小胖子,帶着大框眼鏡,喜歡看童話,嘴巴裏每天都說着白馬王子的故事。
而現在的孫小雅,減了肥,也沒有帶着土氣的眼睛,一張臉上雖然依稀可以看出曾經的模樣,但是與以前比起來,簡直是換了個人一樣。
“你們認識?”張邵成和幾個警察交代了兩句,才一臉疑惑的問道。
李軒點了點頭,孫小雅見李軒承認,對張邵成說道:
“邵成,這是我原來的同學,李軒。”随後又向李軒介紹道:“這是外子,張邵成。”
孫小雅的爸爸沒事了,孫小雅也放開來,朝李軒問道:“李軒,你還藏着那麽深的醫術,當初竟然不顯山漏水。”
“額,這也沒什麽。”李軒摸了摸頭,遇到熱情的老同學,還真不知道該說點啥。
張邵成走了上來:“李先生,對于你來說,這點沒什麽,可是對于我和小雅來說,卻是救命之恩……”
“李軒,到現在連你電話都沒。”孫小雅也跟着說道。
“行,你留下我電話,有事聯系吧,現在事情也辦完了,再堵着交通,隻怕要被貼罰單了。”
相互留了個電話,孫小雅又連連表示,等到她父親好了,首先得感謝李軒,張邵成也和警察談好,不需要李軒再去做筆錄,由他代勞就可以。
事情解決,李軒上了自己的車,正要發動,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也跟着上來了,這人,赫然便是剛剛一副專家模樣的周仁心。
“你,這是?”看到周仁心,李軒突然一怔,疑惑的問道。
“我,我想和大師談談……”周仁心糾結了半天,才開口說道。
“什麽?”李軒疑惑。
“我,我想拜大師爲師。”
聽到這話,李軒被雷到了,一個胡子都快花白的老頭,竄到他的車上,竟然是想拜他爲師?
“周醫生,周專家,你可别開玩笑了,你看我這樣,哪裏有資格收徒。”李軒苦笑道。
“大師就不要否定了,能使出還魂九針的人,絕對有資格收徒。”
“什麽還魂九針,聽都沒聽過。”李軒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周仁心哪裏肯信,他主要研究針灸,如今想要突破,隻有旁征博引,如今見到李軒的還魂九針,哪裏可能放過。
周仁心就這樣坐着,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下去的氣勢。
遇到這種事,李軒也無奈了,同時心中暗道:“得,他想做就讓他做吧,反正車一會還得還給馬老财。”
“大師,你放心,隻要你收我爲徒,我絕不暴露你身份,同時,我們第二醫院的資源任由你享用。”周仁心看李軒不說話,又開口說道。
“我真收不了徒。”
“大師,你放心,隻要你肯教,學費不是問題。”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
周仁心還想說話,突然,他的手機響起來:
“周醫生,你在哪裏,不好了?”
“怎麽回事?”面對其他人,周仁心嚴厲的一面出來了。
“那昏倒的老太太醒來了,拉着護士小張不放,非得說是小張把他撞昏的,小張都快急哭了。”
周仁心嘴角一抽,這特麽什麽人,都到了醫院,還想着碰瓷?
“直接報警吧。”
“已經報了,可是那老太太抓着小張,一個勁的罵小張是騷狐狸,要小張賠錢,現在都快動手了,我們也在旁邊勸着,但沒人敢上去拉。”
李軒也聽得一臉黑線,他突然想起一句話。
七十年代,有一群人跳着交際舞,整天以爲自己是世界的中心,誰都不放在眼裏,不斷的擾民。
如今的年代,又有一群老人,不是碰瓷,就是騙坐,一個不順心,就照着年青人數落。
有人說,人老了就變壞,現在想來,不是人老了變壞,而是壞人變老了。
“胡鬧,胡鬧,醫院的保安都吃翔長大的,連這點事都辦不好?”周仁心也憤怒了,對着電話咆哮起來。
“不,不是,保安根本不敢上去,小張輕輕擋了一下,那老太太非說自己被小張打斷了手,如今鬧着要檢查。”
“好,好得很,你們不要慌,我馬上過來。”周仁心也被氣笑了,對着電話說到。
李軒搖了搖頭,對這種人,他真不知道說什麽好。
“要送你嗎?”
“謝謝,謝謝大師。”周仁心連忙說道。
李軒油門一踩,車子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着第二醫院駛去。
周仁心雖然着急,但一路上也沒忘了向李軒推銷自己,等到了醫院,還真讓他把李軒的聯系方式要到了手。
周仁心剛一下車,李軒就踩了油門,離開這地,根本不給周仁心再說一句話的機會。
李軒一走,警車的鈴聲也越想越近,最後在第二醫院的門口停了下來,幾個警察相互看了一眼,朝着病房内趕去,速度竟然比周仁心還要快。
李軒在車上,也聽到了警鈴的聲音,他輕笑一聲,相信有張邵成出面,這堆以碰瓷爲生的騙子,絕逃不了法律的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