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心中一緊,顧不得瞄準,子彈朝着李軒和白鳥的方向就射。
李軒身體一動,便往右挪移了半米,子彈随之擦身而過。
白鳥可沒有這種身手,幾顆子彈直接射入白鳥的大腿。
“嘶~!”白鳥倒吸了一口涼氣,雙腿一軟,忍不住跪了下去。
李軒更不會坐以待斃。
“唰唰~!”
比起槍來,李軒更喜歡使用暗器,随手一甩,幾根銀針便化作幾道白光,刺入狐狸的手腕。
狐狸隻覺得雙手一麻,兩手都使不上勁來,更别提開槍。
“那麽,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吧?”李軒槍口一轉,便對準想要栖身而上的赤色和黑豹兩人,情況在刹那之間,就被反轉過來。
“你,你是誰,有,有什麽目的?”雖然幾人都被制住,但狐狸還是冷靜的問道。
“這是我要問的問題,你們來下河,有什麽目的?”
狐狸眼睛一轉:“隻是來華夏旅遊,這,好像與閣下無關吧?”
“砰!”
赤色和黑豹兩人相互望了望,手放在後面,不知道在做什麽打算,就有一顆子彈射入兩人中間。
“我勸兩位最好不要亂動,不然,子彈可不長眼睛。”
赤色和黑豹兩人心中一驚,卻是不敢亂動了,李軒想了想,仍然覺得不放心,甩出幾根銀針,射入兩人的穴位上。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麽,我們怎麽動不了了?”赤色和黑豹兩人心中一驚,連忙問道,想要移動,卻是怎麽都移動不了身子。
“一點小手段罷了。”李軒淡淡的開口。
小手段?誰看過幾根銀針就讓人動不了,這叫小手段?那什麽才是大動作?
“那麽,别想着耍花招,我知道你們來這裏,是關于下河的勢力,說吧,到底有什麽目的,至于旅遊這種鬼話,你認爲我會相信?”
“你,你是誰,當真要與陸冥王爲敵?”狐狸不置可否的開口,卻依然沒有給出答案。
“不管陸冥王還是陸閻王,直接把目的說出來,我的耐心很有限。”
狐狸沉默了,李軒他們得罪不起,陸川陸閻王他們更得罪不起,要是惹惱了陸川,隻怕整個群獸傭兵團都會被陸川抹去。
“不能說?”狐狸搖了搖頭。
“看來,我需要用點手段了。”李軒低聲威脅道。
“我們都接受過最嚴苛的拷問訓練,恐怕要讓閣下失望了,你殺了我們吧。”狐狸閉着眼睛,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感覺。
“是麽,希望一會,你還能這麽堅持,别和你們的白鳥一樣,全都說了。”
狐狸先前還對誤傷白鳥愧疚,如今聽了李軒的話,眼睛一瞪,朝白鳥低吼道:“白鳥,當真是你背叛我們?”
白鳥正跪在地上,聽到李軒的話,也争辯道:“閣下都把我們制住了,何苦還要污蔑我?”
李軒也不說話,幾根銀針直接甩入狐狸的體内。
“嘶!”狐狸倒吸了一口涼氣,随後便發不出任何聲音。
麻癢酸疼,這種感覺,狐狸也随之體會了一遍。
如同萬蟻噬心,又猶如細小的蟲子在骨頭裏爬。
狐狸想直接昏過去,卻覺得整個頭腦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清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李軒隻是安靜的等待着。
黑豹和赤色還在防備李軒的手段,卻不知道李軒早已經出手。
白鳥看到狐狸的模樣,記憶一點一點的蘇醒,爆發,随後,一點驚慌的指着李軒。
“惡魔,惡魔,是你這個惡魔,不,你怎麽會,怎麽會過來!”白鳥抱着頭,顧不得雙腿的疼痛,隻有無盡的恐懼。
看到狐狸的樣子,白鳥哪裏不知道狐狸正在承受的折磨。
李軒眼神一凝,沒想到這人竟然突破了九陰謎神篇的限制,想起了對于他的記憶。
恐怕李軒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爲他的折磨,才讓白鳥從恐懼中清醒過來。
“白鳥,果然是你!”聽到白鳥的話,赤色和黑豹怒斥到。
“不,我,我……”白鳥抱着頭,不敢看赤色和黑豹兩個人,随後低聲抽咽着:“你,你們不知道,他,他是惡魔,是地獄來的邪魔,他不是人,根本不是人!”
“我看,你就是怕死,他能有什麽手段,能把接受過頂級拷問訓練的你問出話來。”赤色不屑的開口。
隻是赤色看不到,狐狸的冷汗,已經大顆大顆的往下落,如同被人倒了一盆水在上面。
“白鳥,我以爲你隻是沒什麽品行,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白鳥!”黑豹也惡聲道。
…………
轉眼,便是一刻鍾過去。
李軒走過去,把插在白鳥身上的銀針拔了出來。
狐狸看向李軒的目光,已經滿是恐懼。
“現在,可以說了吧,還是還想試試?”
“我,我說,我說……”
赤色和狐狸一聽,同時驚疑道:“狐狸,你,你也準備背叛?”
反倒是白鳥,一臉理解的模樣,因爲,隻有他,嘗試過這種感覺,那真是渴望直接死的感覺。
狐狸搖了搖頭:“你們不懂。”
“我們現在隻知道,你,準備背叛群獸傭兵團。”
狐狸沉默。
“放心,他們馬上就懂了!”李軒低聲對狐狸說道,随手扔出幾根銀針,刺入黑豹和赤色兩人的體内。
“說吧,陸川,叫你們過來幹嘛?”
“他們?”
“等你把事情說完,我自然會放了他們。”
“陸川叫我們過來,聯合蘇家跟陳家。”
“目的?”
“說是在一個宴會上鬧出大亂子,陸閻王才能趁亂下手。”
“就你們幾個。還能鬧出大亂子?”李軒一臉不屑。
狐狸先是一怒,要知道,他們幾人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随便一個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碾壓别人。
赤色,天生的交際花,刺殺過無數富豪大亨。
黑豹,戰場火力手,給他一根重機槍,就能壓制幾十個人不敢進攻。
白鳥,戰場有名的狙擊手,千米以内,可謂是彈無須發。
至于他狐狸,尤其擅長收集情報,隻要他願意,甚至可以查出目标今天穿了什麽内褲。
不過現在,他們卻是受制于人,哪裏有資格證明自己。
“你們準備鬧出亂子?”
“陸閻王已經準備好軍火,時間一到,我們就會去,而且,不止我們幾人。”
“其他人在哪裏?”
“在……”
“你們分布得挺雜的,除了你說的這些人,還有沒有别人?”
“沒有,對付一個本土勢力,不值得陸閻王全力出手。”
李軒點了點頭,走過去把赤色和黑豹兩人身體上的銀針拔了出來,兩人頓時覺得一松,卻是都軟了下去。
李軒又拿出四顆藥丸,對着四人說道:“吃了它。”
“這,這是什麽?”
“不用管,吃了它。”
幾人無奈,隻能把藥丸放入嘴巴中,哪知道這藥丸入口便化作一道暖流,消失不見。
看到幾人的動作,李軒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這顆藥丸,如果七天後沒有我的解藥,那麽,剛剛有個的體驗,我相信,你們會再次體會到。”
七天之後,正好是林老爺子舉辦大宴的時候。
關于這點,卻是李軒胡亂說的,這藥丸不過是得了華佗的醫術,閑着沒事捏了幾顆,屁作用沒有,隻是會在醫院檢查的時候,發現一點異狀,以現在的醫療水平,卻是消除不了。
但隻要不去管他,要不了幾天,也就沒什麽事了。
“不知道先生想要我們做什麽?”狐狸小心翼翼的問道,無緣無故,李軒絕不會給他們喂這藥丸。
“沒什麽,陸川通知你的時候,給我說就行。”
“先,先生,難道存心想要和陸冥王做對?”狐狸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又怎麽樣?”李軒開口。
狐狸沉默,對于李軒這種人,狐狸不敢揣測他們的心思,對于狐狸等人來說,這可謂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好了,我先走了,我等你們的消息。”李軒不等狐狸開口,直接從八樓一躍而下,順着牆壁,往下面遊走過去。
幾個人都是一驚,這可是八樓,他們雖然也敢直接跳下去,但前提是要有裝備在身上,沒有裝備,那簡直是找死。
等幾人往下看去,李軒已經化作一道黑影,向遠處飛掠而去。
“嘶!”看到這一幕,幾個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鳥這時候才忍着疼痛:“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惹到這個惡魔,更不該,把我們的地址出賣給他。”
“不,不用,我們能夠理解。”黑豹,赤色和狐狸想到剛才的體驗,搖了搖頭。
就連一向和白鳥對嗆的赤色,這次也沒有吭聲,她,也受夠了那種無力的感覺。
“狐狸,這次準備怎麽辦?”赤色咬了咬牙,最後還是問道。
狐狸沉默了片刻,又朝白鳥問道:“白鳥,你怎麽會連這種人都能忘記,看你那樣子,不像是作假。”
白鳥低着頭:“我,我也不知道,隻知道最後他好像和我說了什麽,我就把這個人全都忘了。”
狐狸沉默了半天:“這次,就聽這人的!”
“那陸閻王那裏?我們怎麽辦……”赤色一臉擔憂。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這人表現的手段,比陸冥王還要高得多,邪得多。和這人爲敵,隻怕路冥王也得焦頭爛額,哪裏還有功夫管我們的閑事。”
“是陸閻王!”白鳥在一旁提醒道。
狐狸瞪了一眼白鳥。
赤色還在一旁憂慮。
狐狸突然下了個狠心:“到時候,要是有機會,我們還可以直接做掉陸閻王。”
“做掉陸閻王?”
赤色,黑豹和白鳥心中一驚,情不自禁的開口。
“沒錯,搞一票大的,隻要陸閻王死了,誰還會爲一個死人報仇?”狐狸發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