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過幾人不提,
李軒動身朝狐狸說的幾個地點趕去,在狐狸的勸說和李軒的虎威之下,一群來自群獸傭兵團的人全都被李軒收服在手。
這時候,已經臨近深夜。
李軒才拖着疲憊的身體準備回到家中。
城市裏的人大多睡得晚,午夜十二點,還有許多人在外面。
李軒路過一個廣場,就發現許多人圍在一起。
“老婆别鬧了,孩子在家裏哭得鬧騰,你快跟我回家!”
“你,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來人啊!”
“老婆,别鬧脾氣,我答應你,隻要你回家,我再也不敢管你的事了。”
…………
圍觀的人紛紛開口道:
“原來是兩口子鬧别扭,聽這口氣,是這女的嫌男的多管閑事。”
“我瞧這女的不像是好人,隻怕是在外面有男人了。”
“不一定,現在人販子很多,常用這一招,還是在看看。”
男人也急了,一邊拉着一邊說:“老婆,你就别鬧了,跟我回去。”
“來人啊,救命,我真不認識這人,誰來救救我!”女人終于哭了起來,大聲喊道。
圍觀的人臉色一變,還沒等李軒出手,就有一個壯漢挺身而出,一拳把男人打倒在地上。
“你既然說是她老婆,那她叫什麽,你總該知道吧?”壯漢一臉義正言辭的開口。
“她,她叫,她叫……”這人眼看事情不對,眼珠子一轉,拔腿就跑,這壯漢身體極好,隻是随手一拉,就把這男人甩到在地上。
圍觀的人才紛紛開口道:
“你看,我說這人是人販子吧。”
“你剛剛不是說這兩人是夫妻嗎?”
“哪有!”
“現在的人販子真兇,大街上就敢直接逮人。”
“幸好遇到這個大哥,哼,絕不能放了這些人販子。”
女人松了一口,一臉梨花帶雨的過來,給這壯漢道謝:“大,大哥,謝謝,謝謝你,要,要不是你,我,我今天恐怕就……”
壯漢對着女人一笑,開口說道:
“沒事,這種事情,誰都不願意見到,對了,還有點事,可能要麻煩女士了。”
這女人一怔:“大,大哥,還,還有什麽事?”
“這些人販子太猖狂了,我希望把他送到警察局。”
女人點了點頭,又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可,可這,關,關我什麽事?”
“你是當事人吧,到時候免不得警察要問問你事情,所以,我,我希望你和我去一趟警察局。”
其他人一聽,紛紛點頭開口:
“的确,現在這些人販子太猖狂了,大人還好,要是遇到小孩子,隻怕直接被帶走了。”
“不錯,就應該把這些人全都抓到警察局。”
“這可是大好事,少一個人販子,對于這社會,都是好事。”
這女人一怔,她可不想進警察局,畢竟對于國人來說,沒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誰願意往警察局跑。
生不入官門,死不入地府,這是國人普遍的想法。
“大,大哥,我,我可不可以不,不去?”
“這位女士,其實不用害怕,我們會陪這你過去的,其實好多人都因爲不願意報警,才讓這些人販子猖狂,我們不能助長這種風氣。”壯漢義正言辭的開口。
周圍的人都點了點頭。
甚至有一個中年婦女站出來,開口對着女人說道:
“小姐,不用害怕,我跟你一起去,不能讓這些人販子嚣張下去。”
圍觀的人紛紛開口:
“對啊,小姐,就跟着一起去,讓這些人販子得到應有的懲罰。”
“不錯,我也認爲應該把他壓倒警察局。”
“對,對,要不然,以後誰還敢上街。”
又有一個中年婦女站出來。
“小姐,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你想想,這次有人救你,但是遇到沒人救的呢?我今天也放下事,和你走一遭。”
剛剛被拉着的女人被人群一激,猶豫起來,過了半天,才下定決心:“我,我跟,我跟你們去。”
“那好,我正好有車,馬上開過來,我們一起過去。”壯漢開口說道。
隻是其他人都沒有發現,壯漢和兩個女人,同時微不可查的冷笑了一下。
隻有李軒眼尖,發現了這一幕,琢磨了半天,突然開口道:
“等一下!”
其他人一聽,紛紛回頭。
壯漢更是直接朝李軒走來,開口威脅道:
“等什麽?莫非,你也是人販子的同夥?”
其他圍觀的人一聽,紛紛開口道:
“這人穿得黑漆漆的,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我看也是,恐怕是看到同夥被逮住,急忙現身了。”
“我覺得,應該把這人也帶走。”
李軒冷笑一聲,沒有管這些圍觀的人,人卻是直直的盯着壯漢。
那壯漢一看那麽多人都在自己這一邊,低頭朝李軒冷笑道:
“小子,說,你是不是人販子的同夥,現在站出來,有什麽目的?”
“呵呵!”李軒被壯漢的話逗樂了,開口說道:“我要是同夥,你認爲,我會傻呵呵的就承認。”
“我看,你就是人販子的同夥。”壯漢冷笑一聲,斬釘截鐵的說道。
“行啊,既然你那麽肯定,那帶着我往警察局走一趟。”李軒不屑的開口。
其他人一看李軒的态度,更是憤怒了。
“你看看,現在的人販子多嚣張,一個同夥都敢直接讓帶着去警察局。”
“不行,必須把他一起送到警察局,就他這種态度,隻怕不是人販子,也犯了其他罪。”
“對,對,必須把他送走。”
俗話說,人的第一映像最重要,李軒這種出場方式,把圍觀的人都得罪狠了。
到是壯漢聽到李軒的話,不由得一怔,他知道,李軒絕不是這人販子的同夥。
因爲同夥,隻有壯漢和那兩個中年婦女而已。
“算了,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趕,既然這小子找死,我就成全他。”壯漢心中暗自想到,又對着李軒開口道。
“小子,你是自己上車,還是?”
“好,我就上車看看,正好走累了。”李軒才不管壯漢的想法,直接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到是把先上車的女人吓了一跳。
一個中年婦女猶豫了下,開口說道:
“那成,我就不去了,你們可千萬别放走這些人販子。”
壯漢點了點頭,把先前那男人壓上車去,開口道:
“你放心,就他們這種體格,我一個可以收拾三。”
另一個中年婦女也跟着上了車去。
汽車行駛得很快。
不久,便路過一間派出所。
這車也沒停下。直直的朝遠方開走。
上車的女人心中一驚,連忙開口道:
“過了,過了。”
開車的壯漢和中年女人冷笑一聲,沒有答話。
李軒突然對着女人開口道:“你叫什麽名字?”
“江,江若雪。”
李軒點了點頭:“江若雪對吧,讓我告訴你一個道理,千萬不要随便相信人。”
江若雪心中一驚,開口問道:“什,什麽意思?”
“我給你說個故事,一個女人下了夜班,正要回家,突然被陌生男人抓住,呼喚其老婆,要将她帶回家,你猜,這個女人會是什麽反應?”
江若雪臉色一白,這故事,是在說他啊。
“女人當然害怕,她向周圍的人求救,幸好,救星天降,一個鐵塔般的壯漢出現了,一拳便把男人打倒。”
江若雪的臉色越發白了。
“女人很感激,壯漢卻告訴女人,要把人販子送到警察局,又要讓女人作證,女人不敢,但耐不住圍觀人的道德綁架,被迫上了車去。”
江若雪隻覺得渾身都在發抖。
“女人以爲,隻要到警察局作個證就行了,可是女人哪裏知道,其實壯漢,和人販子才是一夥的,女人上的車,帶她通往的,是噩夢一般的人生。”
江若雪低聲抽咽起來。
中年婦女冷聲笑道:
“小子知道的挺多,隻是你的故事差了個人?”
“差了個人?”李軒疑惑?
“對,差了個不知死活的男人,這男人同樣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怎樣的人生。”中年婦女說着話,突然拿出一根針管,朝李軒刺過去。
李軒輕輕一讓,左手一使勁,一根銀針就插在這中年婦女的要穴上,頓時,這中年婦女隻覺得渾身一重,使不出半點勁來。
“你說錯了一件事,把我算進來的話,人販子等到的,才是噩夢的開始。”
壯漢冷笑一聲,他在開車,看不到後面的情況,突然開口說道:“張姐,和他啰嗦什麽,動手。”
李軒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壯漢以爲張姐得了手,繼續開車朝郊外行駛過去。
張姐想要說話,可是現在,她連嘴巴都張不開,怎麽可能發出聲音來。
幾個人販子都沒有再說話。
車子又行了約麽一個小時左右。
才看到一個倉庫。
壯漢把車停下來,朝張姐喊道:“張姐,把人弄下來。”
“這裏,就是你們的基地,還真夠破爛的。”張姐哪裏能說話,反到是李軒打量着四周,開口朝壯漢說道。
“小子,你沒事,張,張姐呢?”
“這也難怪,你們這種行當,哪裏敢引起人的注意。”李軒沒有回答壯漢的話,接着開口點評道。
壯漢聽到李軒答非所問,不由得一怒,舉拳朝李軒攻擊過來,看那架勢,似乎是練過幾天拳擊的樣子。
“小子,你找死!”
不過西洋的拳擊,又怎麽可能比得上中國的功夫?李軒隻是歪了歪腦袋,就讓過壯漢的一拳,随後一掌揮出,便把壯漢轟得飛起。
那剛剛才被壯漢擊倒在地的人販子也拿出刀來,揮舞着朝李軒砍過去。
“砰!”
李軒兩指頭一夾,随後内勁一吐,便把這人販子的刀震成碎片,反手一扔,便把刀尖插在人販子的肩胛骨當中。
“嘶~!啊!”這人販子先是倒吸了口冷氣,随後便大聲的慘嚎起來。
李軒皺了皺眉頭,這人的忍耐力,比那些傭兵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