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越想越惱火,臉上帶出了心裏的情緒。
金夏很聰明,她猜出了我内心的想法,十分厭煩的瞪着我說:“你想什麽呢?我說過的話一定會算數的。這個工作和我們之間的約定沒關系,是我媽讓我給你安排的,要不然我才懶的理你呢!”
“是……阿姨……安排的?”
雖然我和金夏名義上是夫妻,但我一直不敢管她母親叫媽。
金夏不屑的撇撇嘴,告訴我說她媽是嫌我整天在家裏遊手好閑,覺得我給她們丢人了,這才發善心的讓金夏給我安排個活幹,也不至于讓别人在背後說她們家閑話。
我原本還以爲金夏之所以這麽好心,是我那個丈母娘心疼女婿了,結果沒想到竟是這個答案。這讓我臉上十分尴尬,越發覺得我和金夏的這場婚姻是個悲劇。
看着對我不屑一顧的金夏,我心裏傷感,有些賭氣的對她說:“我不想去。”
“爲什麽?”
聽見我說不想去,金夏看我的眼神有些詫異,我沒有解釋什麽,仍是賭氣的告訴她我不想去,就是不想去,沒有爲什麽。
娘的,你們不是嫌我丢人嗎,那好,我就在家呆着,混吃混喝等着拿錢,我憑什麽爲了你們的面子而去工作呢?
我心裏想着,忽然覺得有了一種報複的快|感,但金夏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不得不再次妥協了。
“你不想去是嗎?那好,你就别去了!我告訴你畢陽,你讓我們家丢臉,那我就讓你拿不到錢,我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你看着辦吧!”
金夏說着,臉上露出了一絲冷豔的嘲笑。我看着她那副樣子,心下有些錯愕:“你……你什麽意思?咱們之前的約定可沒有說我不工作你就不給我錢,你這不是耍無懶嗎?”
“對,我就是耍無懶,你能怎麽的?”
金夏一邊說着,一邊怒沖沖的站了起來,我本以爲她又要動手打我,于是我下意識的也站了起來。
看着我瞬間慌亂的樣子,金夏罵了我一句“廢物”,随後她伸手指着我的鼻子,大叫着對我說:“你這個垃圾,你給我聽好了,我們家不養閑人,想要錢,就乖乖聽安排,否則你連個屁也拿不到!”
“我我……你你……”
金夏說完不等我還嘴,她氣呼呼的将一根筷子摔在我頭上,随後推門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着她推門進屋的背影,我心說這可真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了。唉,看來這賣身的錢呀,是真不好賺啊!
就這樣,在金夏的威脅下,第二天一早,我老老實實的換上了西裝,坐進了金夏的寶馬車裏,跟着她去她們公司上班。
我們兩個一路沒有任何交流,金夏把車開進了她們公司的地下停車場,當車子停穩的一瞬間,金夏突然轉頭看向我,她玩味的眼神讓我有些慌亂,我瞧瞧自己的衣服,再看看她那張美豔的臉,心說自己這一路也沒惹她呀,她又怎麽了?
“畢陽,我警告你,一會進了公司,不許和任何人提起我們結婚的事情?”
“爲……爲什麽?”
“不爲什麽,我們公司沒人知道我結婚的事情,更沒人知道我跟一個廢物結婚,我以後還要在公司裏混的,拜托你有點自知之明行嗎大哥?”
我的一句話,惹的金夏瞪眼大罵,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和她相處久了的原因,我發現自己真是越來越“慫”了,現在已經對她的辱罵有了免疫力,就連還嘴的心思都沒有了。
見我低頭不言語,金夏嘴裏“切”了一聲,她拿出小鏡子,開始自顧自的整理頭發補妝。
不得不說金夏補妝時的樣子美極了,我看着她在我面前描來畫去的樣子,一時間有些恍惚,不由的看呆了。
金夏本來就是個極品美女,女孩子畫妝時獨有的氣質,讓她此時在我眼裏美豔的不可方物,我盯着她精緻的俏臉看了片刻,突然覺得臉上有些發熱,于是我目光下沉,竟是被金夏的衣服深深吸引了。
金夏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職業裝套裙,這讓她看起來幹練清爽的同時,整個人又充滿了妩媚妖娆的味道。
尤其是她腿上那雙魚網紋黑色絲襪,它們此時在金夏的職業裝與精緻小臉蛋的陪襯下,簡直對男人有着緻命的殺傷力。
“你看什麽呢,很好看嗎?”
就在我心下暗爽的時候,金夏發現了我偷看她的目光,她故作柔美的對我微笑,我差一點就脫口而出“好看”。
可還沒等我說出口呢,金夏的拳頭就砸在了我的頭上:“你這個垃圾,敢吃老娘豆腐,還不給我滾下去,廢物!”
金夏的一通拳腳,把我從她車裏趕了下來,我揉着吃痛的腦袋,心說這個女人啊,前一秒美豔動人,後一秒兇神惡煞,真是個魔鬼!
由于發生了車裏的事情,我一聲也不敢吭的跟在金夏身後走進了公司一樓,看着眼前充滿現代感與時尚感的一樓大廳,我這個工地上扛水泥的窮小子深深的被吓到了。
我像個好奇寶寶似的東瞧西看,心說哇塞,這家公司也太闊氣了,就這裝修,就這建築,那得花多少錢啊,更别說放眼之下,滿公司都是職業麗人了,看看帥哥,再瞧瞧美女,我暗想這家公司的老闆一定特别有錢。
我像個土豹子似的東張西望,這讓金夏感到有些丢人,她回頭瞪了我一眼,拽着我走進了電梯,當電梯大門關閉的下一刻,金夏就惱火的擰着我耳朵說:“你能不能别出洋相,還嫌我不夠丢人嗎?”
“我……”
我想說我隻是看看,怎麽就丢人了?但我這話還沒說出口呢,電梯的門又開了,随後進來一個四十多歲大腹翩翩的矮胖男人。
金夏看見這個男人,眼裏瞬間一亮,她以一種讓我吃驚的速度換掉了剛剛罵我的臭臉,瞬間擺出了一張女人柔美的笑臉,聲音發嗲,笑容甜美的對着這個中年男人說:“哎呦,王部長啊,這麽巧啦,您去幾樓啊?”
“哦,是小夏呀。”
這個王部長說着,直接無視了我,邁步走到了金夏的身邊,金夏也很配合,上趕着往人家身邊貼,她的主動,讓王部長露出了會心的微笑,我看着他們兩個在我身後四目相望的樣子,不知爲何,内心感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傷害。
我捂着胸口,腦子裏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句話:“賤人,原來你也有這麽騷的時候!”
我腦子裏的這句話,并不表示我對金夏有什麽想法,而是純粹從一個被傷害的單身狗角度出發的。
就在我忍受暴擊傷害的同時,金夏與王部長已經聊了起來,隻見王部長賊笑着看向金夏,他伸手輕浮的拍着金夏的肩膀:“小夏啊,你最近有點不合群啊。怎麽每次叫你去談生意,叫你去喝酒K歌,你總說身體不舒服呢,你一個月來幾次大姨媽呀,不會次次都那麽準吧?”
王部長露骨的話,聽得我面紅耳赤,我本以爲憑金夏的脾氣,有男人敢在她面前這麽說話,她還不一個大耳瓜子抽過去?
結果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金夏聽了這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表情做作,扭扭捏捏的嬌笑了起來。
金夏的這副樣子,把王部長看呆了,把我看儍了,我瞧着金夏臉上風情萬種的笑容,一時間心中發苦,不知該怎麽形容。
“王部長,你好讨厭哦,人家每個月隻來一次,哪有那麽多啦?”
金夏說着,滿面嬌羞的用小拳拳去捶打王部長的小胸胸,王部長被金夏肉麻的舉動弄得嘿嘿一笑,他伸手捉住了金夏的雙手,毫不客氣的摸了起來。金夏任憑王部長抓着,臉上绯紅,表情嬌媚的差點能滴出水來。我看着他們兩個“郎情妾意”的樣子,瞬間感覺又遭受了一萬點的暴擊。
就在我感覺嗓子眼發甜,以爲自己要吐血的時候,我聽見金夏發嗲的在我背後與王部長說:“王部長,人家上回跟你說的升職的事情,你什麽時候幫我辦呀?”
“這個嘛,呵呵……”金夏說完,王部長露出了一副狐狸的表情:“小夏呀,你想當經理,這得看你的表現哦。”
“哎呦,讨厭啦~”聽了王部長的話,金夏咯咯作笑:“王部長,我聽說馮姐過幾天就要去分公司了,你能不能幫我拿到她的位置,我可是很有能力的。”
“你看上馮珊的位置了?呵呵,小意思,隻要我幫你,你一定能坐上去。”
“真的?那可太謝謝您了!”
“你要怎麽謝我呀,小妖精,不會隻是嘴上說說吧?”
王部長壞笑,眼裏露出了一絲“快到我碗裏來”的目光,金夏看着王部長期待的小眼神,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王部長,我……我是那樣的人嗎?隻要你幫我拿到馮姐的位置,那人家……人家一切聽你安排就是了。”
“哈哈,小夏呀,我可記住你的話了。下個月正好我出差,你跟我一起去吧,就咱們兩個人,到時候……嘿嘿……我正好考驗考驗你的能力。”
王部長說完,嘴裏發出了淫/蕩的笑聲,我沒有聽見金夏是怎麽回答他的,因爲我已經被他們兩個露骨的話惡心的不行了。
我心情十分郁悶的偷眼去看金夏,正看見那個王部長撅着大嘴要親她,看到這裏我當時就懵圈了,心說什麽情況啊,電梯裏還有個大活人呢,你們這就親上了?
呃……不對,這話應該是老子新娶個小媳婦,我還沒舍得親一口呢,你個隔壁老王想動嘴,我幹你大爺呀!
我心裏想着,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也就是零點零一秒的反應速度,我腳下一滑,背對着王部長撞了過去。
當我撞進王部長懷裏的時候,事情悲劇了,我看見一張滿是胡茬的大嘴“啵”的一聲親在了我的腦門上,我發傻的看着面前的王部長,王部長“深情款款”的看着我,當時我心裏隻有兩個字:“卧槽,真尼瑪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