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雙下巴,我感覺很悲催,說實話,我長這麽大,除了小時候不記事,這還是頭一次被陌生男人親了,而且還是個猥瑣的胖子。
一時間我的心在哭泣,我的靈魂在大喊“哦NO”,我感覺自己剛剛被王部長親過的腦門有些發熱,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隻大嘴猴在上面舔過一樣。
王部長此時也驚呆了,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我,我們兩個“含情脈脈”的對視了好幾秒,王部長一把将我推開,同時嘴裏大叫着:“哎我……這這……這什麽動物?!”
你他娘才動物呢,老子是你爺爺好嗎?
這是我心裏想的,我嘴上可沒敢說,我一臉笑嘻嘻的握住了王部長的手,在他呆傻的目光中,我讨好的說:“王部長您好,我叫畢陽,新來的。”
“畢陽?”
王部長顯然沒聽過我這個新人的名字,不過這也難怪,誰讓我“太新”了呢?
就在我想着該怎麽和他解釋剛才的誤會,一旁早已看傻眼的金夏卻回神幫了我一把:“那個王……王部長,他……他是我表弟,今天新來的,第一天上班,您看這事鬧的,讓您見笑了,呵呵呵……真……真是不好意思。”
“哦,是表弟呀。”
不知道是因爲“表弟”這個稱呼,還是金夏甜美的微笑,前一秒還滿臉火氣的王部長此時卻笑了出來。
隻不過他的笑容有點冷,看我的眼神滿是玩味,我知道他此時心裏一定很不爽,看他那眼神好似恨不得暴揍我一頓,但我不怕,也不敢惹他,繼續傻笑裝孫子。
就在這個檔口,電梯到了公司五樓,王部長什麽也沒說,按下了開門鍵,有些埋怨的看了金夏一眼,邁步走了出去。
瞧着王部長離去的背影,我想笑也不敢笑,偷眼看身旁的金夏,隻見此時金夏又換上了一張冰冷的臉。
看着金夏變臉的表情,我本以爲她會怪我壞了她的好事,結果她什麽也沒說,隻是厭惡的哼了一聲,便轉過頭去不再理我了。
金夏的這聲冷哼,讓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我無奈的搖搖頭,心說女人啊,唉,老子要不是爲了你,我至于被一個肥仔親腦門嗎?合計着你想被隔壁老王親是怎麽的,你個小狐狸精,死沒良心的!
“叮”的一聲電梯門響,我們到了公司七樓,臨走出電梯前,金夏瞪着我,警告我說這回别再出洋相了,要是我再敢讓她丢臉,她就把我踹回家去。
我小心的答應了一聲,沒敢說别的,跟在金夏身後屁颠屁颠的走出了電梯。
金夏給我安排的工作,是她們公司後勤部的職員,光聽“後勤部”三個字,我還以爲跟我們工地上管夥食的後勤部一樣呢,那些做飯的家夥吃香的喝辣的,什麽活也不用幹就能拿錢,想着天天吃大餐養大爺的場景,我還是挺感激金夏的。
可等到了後勤部一看,我傻眼了,整個後勤部算上我這個新來的,一共才四個人,工作性質總結起來就兩個字,打雜!
金夏把我領進了後勤部的辦公室,她帶着我與裏面的三個猥瑣男彼此見面,那三個家夥圍着金夏嘻嘻哈哈,金夏沖着他們眉開眼笑,聊到最後,金夏風情萬種的甩動長發,洋氣的揮手說了聲“拜拜”,這才在那三隻豬哥不舍的目光中,踩着高跟鞋搖擺着離開了。
金夏走了很久,辦公室裏的三個家夥仍是看着門口發呆,我瞧着他們魂被金夏勾走的樣子,不爽的搖搖頭,咳嗽了一聲,以此來抗議我不是空氣。
“呃……你……你叫畢陽是吧?呵呵,你好,我叫劉軍,同事們都叫我老劉,你要是不嫌棄,喊我一聲劉哥就行了。”
我的咳嗽聲起作用了,三個人裏年紀最大的一隻豬哥回過了神來。
我看着他遞到我面前的手,客氣的與他握了一下,我發現他手心裏全都是汗,這讓我心中頓感無語,暗想不就是和美女聊了一會天嗎,至于興奮成這樣?哇塞,要是哪天有個美女過來慰安你一下,你小子還不抽過去?
我心裏想着,嘴甜的喊了一聲“劉哥”,其他兩個人見我和老劉打招呼,也湊到我跟前,很不正經的介紹起了自己。
在這三個人裏,老劉是後勤部的老大,也就是所謂的後勤部長,他這個部長在公司裏是最沒有地位的,有等于無,連一般部門裏的小職員都不鳥他。
剩下的兩個人一個叫孫祥,一個叫李清,這兩個小子賊眉鼠眼,一臉的屌絲相。孫祥比我年紀大,三十出頭了,李清和我差不多,僅比我大兩歲而已。
在他們的要求下,我乖乖喊了一聲“祥哥,清哥”,這兩個家夥滿意的“嗯”了一聲,随後就猴急的問我是怎麽和金夏認識的。
金夏領我進來的時候,并沒有再說我是她表弟,隻說我們是遠房親戚,我家裏求她幫我找工作,她這才送我過來的。
想着金夏的交代,我不敢說漏嘴,笑着告訴面前三人,說我和金夏也不熟,她隻是我一個遠房親戚,我們昨天才見過。
聽我說自己和金夏不熟,我面前的三人顯然對我失去了興趣。我看着他們索然無味的樣子,心中有些好笑,突然靈機一動,我不着痕迹的問他們金夏在公司裏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我把話題又拉回了金夏的身上,這讓我面前的三人又來了興趣,可能他們覺得我這個“遠房親戚”和金夏并不怎麽近,所以他們說起話來也毫無遮攔。
這三個家夥告訴我,說金夏在公司裏是出了名的騷氣,據說金夏在他們公司是誰都想采的一朵花,有很多高層都與她有關系,但和她走的最近的,還是主管人事部門的王部長。
想着電梯裏的那個隔壁老王,我心裏有些發苦,辦公室裏的三人沒有注意到我的表情變化,孫祥繼續說着,笑眯眯的拿出了香煙:“畢陽,你知道金夏那個妞在咱們公司大家都叫她什麽嗎?”
“我不知道。”
看着孫祥手裏的香煙,我此時已經後悔開啓這個話題了。
孫祥見我不知道,他故作神秘的一陣賊笑,靠近了告訴我說:“那小妞在咱們公司被人叫作金裝巴士。”
“爲……爲什麽是金裝巴士?”
孫祥的話讓我很不理解,見我不明白金裝巴士是什麽,屋裏的三人哈哈大笑,張清拍着我的肩膀,壞笑着對我說:“說她是金裝巴士,那是因爲這女人拜金,傳言隻要錢到位,是個男人就能上她。”
“什麽?!”
張清的話讓我瞬間叫了出來,我激動的表現,讓面前的三人感到詫異,我沒有理會他們的想法,此時我的内心可以說是一團亂麻。我恨的直咬牙,心說金夏呀金夏,我原本以爲你隻是騷氣而已,現在看來,你不僅是騷,你還是個愛錢的婊/子呀。媽的,真是瞎了我的眼,可憐金大國那麽好的人,他怎麽就生了你這個淫/娃呢?
我氣惱的想着,突然又覺得哪裏好像不對。
我和金夏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真有面前三人說的如此不堪嗎?
我覺的不會,一定不會這樣,金夏雖然外表騷氣,但她骨子裏高傲,她也不像缺錢,怎麽可能爲了錢出賣自己呢?
“畢陽,你……你沒事吧?”
我低頭思考的時候,辦公室裏的三人終于發現了我不正常,我回過神來尴尬的一笑,想着我剛才的表現确實太過了,于是連忙掩飾說:“我……我沒事,就是聽你們說完我感覺很不可思議,我雖然昨天才和金夏見面,但我覺得她……她也不像那種人吧?”
“唉,你才認識她幾天呀?要不怎麽說女人心海底針,不進入/她的身體,你就永遠不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呢?”
“行了,少說兩句,抽煙還管不住鳥嘴!”
姜還是老的辣,老劉看出了我言不由衷,孫祥沒眼力勁的又說了一句話,老劉立刻瞪眼打斷了他。
經過這一鬧,我們也沒法聊了,好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李清接過來嗯嗯啊啊的一通答應,随後告訴老劉,說四樓的企劃部等下要開會,他們部長讓我們去準備茶水。
一聽說企劃部開會竟然讓我們後勤部去端茶倒水,我當下翻個白眼,心想這個後勤部也真是夠悲劇的,但部長老劉都沒說什麽,我這個新來的又能說什麽呢,于是在老劉的安排下,我們四人抱着茶壺茶碗咖啡機,急匆匆的走進了電梯,趕往了公司四樓。
我們四人在電梯裏整理衣服,電梯從七樓下降到六樓的時候門開了。
我擡頭一看,隻見三個男人走了進來,這三個男人都很年輕帥氣,就好像當下的流行詞“高富帥”一樣。
我盯着這三個人沒敢說話,我身邊老劉三人卻對這三個人露出了讨好的笑容,那三個人看着老劉三人的孫子樣,竟是鳥都沒鳥他們,很牛叉的點點頭,算是給了我們後勤部全體成員的面子。
這三個小子牛氣沖天,讓我不禁好奇他們是什麽來路,但人家也在電梯裏,我不好意思問老劉,隻能躲在他們身後,偷眼打量面前的三人。
電梯繼續向下,隻見那三個小子直接把我們當空氣聊了起來,他們開始說的還是公司的事情,但沒過兩句半,就聊到了一個女人,金夏。
隻聽其中一個人對另外兩個人描述金夏今天的打扮,他壞笑着說金夏今天穿的怎麽怎麽騷氣,走路怎麽怎麽放/蕩,尤其講到金夏腿上那雙魚網紋黑色絲襪的時候,那個人還猥瑣的咽了一口口水,笑稱自己差點沒忍住,好懸沒把金夏按地上。
其他兩人聽完也發出了怪笑,兩個人中的一個穿着黑西服的男人沒有說話,而站在三人中間穿着藍西服的小白臉卻舔着嘴唇接了話:“金夏呀?嘿嘿,那妞是挺騷的,那小體形,小腰條,還有那雙修長美腿,圓圓的小屁股,啧啧……要不是我老爹嚴令我不許在公司裏亂搞,我早把她按在床上嘿咻了,那滋味想來,一定很美妙啊!”
這個小白臉話落,電梯裏的三個男人再次壞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