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富成宏兇狠的臉,我本想起身和他玩命,但此時金夏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腰,我動轉不靈,又怕富成宏傷到金夏,萬般無奈下,我隻好抱着金夏快速轉身,用我的身體護住她,同時用我的後背死扛富成宏的拳頭。
富成宏這個家夥,他是練過散打的,他的拳頭很重,打在我身上砰砰作響。
我默默的一下一下承受着,沒有發出半點聲音,金夏看到我挨打,她在我懷裏大哭了出來:“畢陽,我……”
不等金夏說完,我笑着對她搖搖頭,因爲此時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麽需要解釋的了,我已經知道了這是場誤會,所以眼前剩下的問題,就隻有如何解決富成宏這個王八蛋了!
我心裏暗自歎了一口氣,就在富成宏一拳打在我頭上的時候,我猛然把懷裏的金夏推開,随後轉身飛撲富成宏,在他驚訝的目光下,我拽着他一起倒在了地上。
“我草你大爺的,老子幹/死你!”我嘴裏叫着,掄拳向着富成宏打去。
此時什麽套路日字沖拳的全都被我抛在了腦後,我本能的出手,隻是玩命的向着富成宏腦袋上招呼,這個家夥躲得很利索,如此近的距離我隻打中了他一拳,随後就被他一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你他媽還想弄死我,老子先弄死你!”
我們兩個此時全都摔在地上,富成宏一腳踹中後頓時得意的大叫,他飛身撲過來抱住我的腰,不等我掙紮站起,他腳下使了一個絆子,将我再次絆倒。
我的臉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萬幸金夏的卧室裏鋪的是地毯,這一下摔得雖然疼,但看起來并不是很嚴重。
我努力掙紮,用手肘去撞富成宏的臉,他歪着腦袋躲開,拼命的想要騎在我身上。
對于打架來說,一旦被人騎在身上,那可就是很不利的局面了,所以我不敢讓他得逞,揮手不停的還擊,随着我一次一次被富成宏打中,床上發傻的金夏也終于大叫了起來:“别打了,你們兩個别打了,快住手,别打了!”
此時金夏醉的厲害,她趴在床上直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
我看着金夏的樣子心裏着急,扭動身子躲過富成宏一記重拳的同時,我抓住了機會一把扯住他的衣領,将他大力的往我懷裏拽。
“狗日的,死去吧!”我嘴裏叫着,雙手死死的鎖住了富成宏的脖子。
富成宏好似沒想到我會用這種招數,他微微一愣後,拼命的想到掙紮,可惜我沒給他那個機會,我看着他貼在我臉龐的一隻耳朵,想都沒想,狠狠的一口就咬了下去!
“啊!!!”
我這一口咬得突如其來,富成宏當場疼得慘叫出聲。
我感受着嘴裏的血腥氣,牙齒咬得更緊了一些,富成宏疼得發了瘋,他拼命的揮舞拳頭猛錘我的肋骨和胸口,我身體吃痛,悶哼着咳嗽了一聲,就是這一下咳嗽,富成宏抓到了機會快速和我分開,我不等他還手,腰裏發力,将他從我身上弄下去的同時,我擡起一腳重重的踹在了他的臉上!
“我去你媽的!”我嘴裏罵着,富成宏仰面摔倒,我翻身爬起來也不看他此時什麽模樣,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大力拉扯他就往卧室門外跑。
富成宏此時也急了,他的臉上全都是血,有耳朵上流出來的,也有鼻子裏流出來的,他被我拽着頭發拉扯,他緊緊的抓住我的手腕,我們兩人此時的樣子,已經不像是打架了,那在外人看來,簡直就是拼命!
“松手,你他媽給我松手,你知道我是誰嗎,老子弄死你!”
“我他媽管你是誰,呸!”富成宏的叫聲剛剛落下,我一口唾沫就吐在了他的臉上。
看到我此時徹底發瘋了,金夏從床上踉踉跄跄的摔了下來,她趴在地毯上看着我和富成宏,急切的對我大叫:“畢陽,别打了,他是天豐集團的大公子,他媽媽是當官的,政商兩界,你惹不起他的!”
什麽?富二代?官二代?
聽着金夏對我喊着富成宏的身份,我此時心裏的火氣瞬間暴漲了一大截!
他媽的,天豐集團的大公子又怎麽樣,他老媽是當官的又怎麽樣,今天他打金夏的主意,敢動老子的女人,作爲一個有尊嚴的男人,我他媽就算賭上一切,也要弄死他!!
我心裏想着,嘴裏惱火的大罵了一句:“我管你是什麽鼈!”随手一個打耳雷子,我就重重的扇在了富成宏的臉上!
那啪的一聲脆響,讓金夏和富成宏同時一愣。
金夏愣的是我明知道對方的身份竟然還敢動手,而富成宏愣得的理由也是如此,他以爲他的身份震住了我,結果傻眼的發現根本就沒有。
看着我發紅的眼睛,富成宏有些害怕了,而我剛剛不顧一切打他的原因,就是金夏說的這些話!
多麽可笑的理由啊?難道說就因爲富成宏是官二代加家富二代,我就要怕他嗎?
難道說他有個有錢的老爹,又有一個當官的老媽,我就要看着自己的女人任他欺淩嗎?
這是哪門子道理,憑什麽?老子不信邪,我不怕他!!
我心裏惱火,開始瘋狂的拉扯富成宏的頭發,把他拖出了金夏的卧室。
在富成宏的叫聲與罵聲中,金夏急急的想要沖過來阻止我,可是她現在醉的實在太厲害了,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喝了多少酒,她身子發軟腳下發飄,沒跑出兩步,又倒在了地上。
“金夏!”
看到金夏直直的倒下去,我心裏不由得一驚,就是這一愣神的工夫,富成宏找到了機會,他躺在地上三百六十度轉身,正面面向我的同時,也擡起一腳向着我受傷的右腿踹了過來。
由于我和富成宏的距離很近,我此時再想躲顯然是來不及了。
我大罵了一聲“我草”,腿上吃痛,及其狼狽的摔在了地上,而富成宏一招得手後,也再次翻身把我壓在了下面,他掄起拳頭左右開弓,一邊打着,一邊猙獰的對我大罵:“馬勒戈壁的,你敢動老子,我打死你!”
富成宏瞬間拳頭有如雨下,打的我身體砰砰作響,我此時腿上作痛根本就還不了手,我氣急的護住了腦袋,咬牙硬挺富成宏的攻擊。
富成宏打的興起,見我不還手,他以爲我怕了,得意的沖我大喊:“來呀,還手呀,你不是挺牛逼的嗎?你個垃圾,廢物!就憑你這種窮屌絲的身份也敢跟哥搶女人,我他媽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富成宏的厲害,你死定了小子,你死定了!!”
富成宏嘴裏罵的兇,手上的力度也開始暴躁了起來。
面對富成宏如此攻擊,我護着腦袋心中惱火,就在他一拳貼着我腦袋打空之際,我嘴裏一聲大罵對他說:“王八蛋,就算老子要死,我他媽也得帶上你!你敢動我的女人,我今天就要殺了你!”
“你的女人?”聽見我的喊聲,富成宏微微一愣。
他這一愣神的工夫,我嘴裏冷笑着回答:“沒錯,金夏是我的女人,我是她老公!”
“什麽?!”
聽我說自己是金夏的老公,富成宏瞬間有些傻眼了,這要是公平競争,搶女人打架那還好說,可要是跑到人家的家裏,打人家老公,非禮人家媳婦,那可就是犯罪了!
富成宏不傻,他心裏念頭急轉,手上的力度不由的輕了幾分。
而與此同時,金夏也艱難的從卧室裏爬到了客廳,當她聽見我的話後,金夏的臉色瞬間僵硬,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終什麽也沒說,趴在地上哭了。
就在富成宏和金夏因爲我一句話出現變化的時候,我再一次找到了反擊的機會,我趁着富成宏發愣,猛地坐起身子一頭向他臉上撞了過去。
富成宏反應還挺快,他順手一推将我的腦袋打偏,同時抓住我頭發嘴裏大叫:“小崽子,你騙我?就算金夏是你的女人又怎麽樣,老子喜歡她,我就要定了!”
“那我還喜歡你媽呢,你咋不叫我爸呢?”富成宏的話讓我很惱火,我怒瞪着他,不服氣的叫着。
一聽我占他便宜,富成宏甩手在我臉上來了一巴掌,我沒有辦法躲,因爲此時我被他抓着頭發,他還騎在我的身上,這種壓制下我是沒辦法發力的。
“看什麽看,你他媽不服氣是不是,還看?”見我不服氣的瞪他,富成宏大叫着一下一下的扇我的臉。
我此時氣的眼眶都有瞪裂了,可偏偏就是沒有半點辦法。
看着我的模樣,富成宏嘴裏發出了冷笑:“呸!你個廢物,軟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憑什麽說是金夏的男人!”
是呀,我連金夏都保護不了,我憑什麽說是她的男人呢?
富成宏挑釁的一句話,卻深深的刺進了我的心裏,我發愣的看着他,瞬間忘記臉上的疼痛,突然有了一種很絕望的感覺。
我太面了,我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今天是這樣,以前也是這樣,什麽時候我畢陽能有足夠的實力,保護我身邊每一個人呢?
我心裏想着,突然感覺我活的很沒意思,我冷冷的看着富成宏,眼裏一點點的發生了變化,我不知道我當時的眼神是什麽樣,但是富成宏的眼裏,卻漸漸的出現了惶恐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