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得我迷迷糊糊的,我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在夢裏我好像來到了一座山上,雲霧飄渺,仙氣環繞。
我站在一片草地間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就在我很迷茫很無助的時候,我聽見了金夏的聲音。
她在和我捉迷藏,躲在樹林裏大笑:“畢陽,來抓我呀,我在這呢!”
聽見金夏的話,我哈哈一笑循着聲音跑了過去,我看到金夏穿着裙子在我前方光腳奔跑,她不時的回頭對我招手,我也卯足了力氣向她狂奔。
她跑我追,我追她跑,也不知道我們兩個跑了多久,我們來到了一片滿是鮮花的地方,金夏站住不跑了,轉頭對我說:“畢陽,來抓我呀,隻要你抓到我,我就給你獎勵!”
“哈哈,小妖精,那你得準備好了!”我興奮的兩眼放光,熬得一聲向金夏撲了過去。
金夏在我的追逐下,癡癡的笑着,每當我要追上她的時候,她都會驚叫着從身上脫下一件衣服丢給我,我把它們接在手裏,放在鼻子底下陶醉的聞着。
金夏爲了擺脫我,不停地扔出衣服迷惑我,我一件一件的撿着,心裏的滿足感很是爆棚。經過片刻的追逐後,金夏走投無路,她的身上白光一閃,又出現了一件衣服,但這也僅僅能擋住她的身體而已,她的前方卻是沒有了去路。
“小妖精,跑啊,看哥怎麽收拾你!”我興奮的叫着,從金夏的背後緊緊的摟住了她的細腰。
我親吻金夏的耳朵,在她嬌笑聲中把她翻轉了過來,結果一看,我當時啊的一聲就大叫了出來!
“方詩雅??怎麽……怎麽是你!!!”
眼前的金夏竟然長着一張方詩雅的臉,她正冷冷的笑着,這讓我感覺很不可思議。
方詩雅笑眯眯的看着我,說了一句:“就是我呀。”随後不等我反應,我感覺自己的肚子上隐隐作痛,随後我腳下發空,就好像大山開裂,我要掉進萬丈深淵一樣!
“不要啊!!”我嘴裏大叫,嘣的一聲腦袋重重磕在了地上。
我迷迷糊糊間睜開了眼睛,心說什麽情況,連忙四下瞧瞧,發現外面天色昏暗,也不知道是傍晚還是清晨,而我自己,此時卻從金夏的床上掉到了地上。
“哼!!”
就在我趴在地上四處亂瞧的時候,突然房間裏一聲女人的冷哼把我驚醒了。
我心中一緊,随後小手冰涼,我尴尬的擡頭向床上看去,正看到金夏坐在床邊,一張臉面無表情的看着我。
這小妖精醒了,她什麽時候醒的?難道說我睡了很久,現在不是傍晚,而是第二天的清晨嗎?
我心裏越想越害怕,讪笑着從地毯上坐了起來。
金夏也不知道醒了多久,她現在身上穿着一件酒紅色的絲綢睡袍坐在床上,剛剛我掉下來的那一腳,顯然是她踹的。
看着金夏露在睡袍外面的雪白大腿,我心裏這個汗呀,不等我開口,金夏眼裏帶起了憤怒,冷冷的問我:“畢陽,你個禽獸,流氓!!你昨天晚上對我做了什麽,老實交代!”
“啊?”金夏一開口,就把我問的啞口無言,我做賊心虛極力狡辯:“你……你睡蒙了吧?我什麽也沒做啊,你這不好好的嗎?”
我嘴裏說着,心裏那個忐忑呀。聽了我的話,金夏當然不相信,她問我怎麽會在她的床上,我說她昨天喝多了,翻來覆去的難受,我睡在這裏是照顧她的。
面對我這番胡扯,今夏更不信了,她的目光一路下瞄,我這才狼狽的發現自己此時隻穿了一條内褲。
金夏的臉紅了,她問我這是怎麽回事。
我此時已經想不出理由解釋了,隻能很無賴的說:“這個……哈!誰……誰睡覺還穿着衣服呀?這大熱天的,難道我就不能穿個内褲嗎?”
“你還敢跟我鬼扯!”金夏說着,突然眼裏帶出了水汽,抓起床上的枕頭就要過來打我。
我一看不好連忙躲閃,等她這一枕頭打空之後,我心說不能讓她這麽問下去了,她這麽問來問去的,我一定會露餡,我必須主動,不然這事解釋不輕了。
我心裏想着,來了一招惡人先告狀,我不等金夏追下床來,急急的對她擺手,假裝生氣的叫道:“金夏,你個小沒良心的。昨天的事你忘了,要不是我誰救的你?”
“我知道是你救的我,但你也不能占我便宜,混蛋!你昨天是不是親過我,你還怎麽樣了,你……你有沒有摸過我?”
“……”金夏這一句話,把我問的那叫一個汗呀。
我傻眼的看着她,心說這個女人怎麽什麽都知道呢?難道說我親她摸她的時候,被她發現了?我擦,不能吧,要是那樣的話,我可就真的死定了!
我心裏想着,極力狡辯,心裏打定了主意是說什麽也不能承認。
見我不認賬,金夏氣急的把枕頭向我飛了過來,我伸手接住,藏在了背後,金夏指着我的鼻子問我她的衣服哪去了,又問是不是我給她脫得。
這個問題我早就想過了,所以聽她問題,我微微一笑,對她說:“你問衣服呀?沒錯,是我幫你脫的。你昨天喝多了嘛,弄得髒兮兮的,我一看不行,總不能讓你穿着髒衣服睡覺吧?我就幫你脫了,丢在洗衣機裏了。”
我說完這話瞪着大大的眼睛裝無辜,金夏可沒鳥我這套,她大罵了一聲“果然是你!”随後氣急的甩着枕頭向我招呼了過來。
我一看這女人沒完沒了,連忙心虛的再次對她擺手:“哎,等等!我說金夏,你有沒有良心呀?我幫你,你還打我呀?”
“廢話,你是幫我嗎?你太無恥了,你占我便宜趁人之危!畢陽,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是那樣的人,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我怎麽占你便宜,我怎麽趁人之危了?”
金夏的話說的理直氣壯,這讓我漸漸的開始害怕了。
但這事關系重大,我可不會傻乎乎的承認昨天做的事情,隻要她拿不出證據,我還是有一線翻身的機會的。
見自己不拿出點什麽有力證據我是不會承認的,金夏此時也真氣急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最終在我目瞪口呆下,金夏刷的一下拉開了睡袍,露出了裏面的内褲和紋胸。
紋胸還是昨天那個紋胸,内褲也還是昨天那個内褲,隻是這兩樣東西此時看在我的眼裏,它們這……這怎麽有點别扭呢?
我此時有些詫異,沒有理會金夏惱火的目光,我眯着眼睛盯着她的紋胸和内褲看了很久,突然臉都綠了,媽蛋的,昨天我太大意了,我竟然把金夏的紋胸給穿反了,她的内褲上也是髒兮兮的,那髒的地方,顯然就是一隻大手蹭的!
“我草!!金夏,你聽我解釋!!”
“畢陽,你解釋個屁!!你死定了,我要殺了你!!!”
随着金夏一聲大叫,我知道自己沒救了,我在金夏的圍攻下,一個飛撲從她身旁沖了出去。
金夏不依不饒,發了瘋的追我,我腿上有傷跑不過她,她随手抓到瓶子罐子全都向我頭上招呼,我抱頭鼠串,拼命躲閃,心裏暗叫完了完了,看來我今天真的死定了!
由于我腿上的傷勢惡化,此時我一瘸一拐的根本跑不過金夏。金夏追到我身後照着我屁股就是一腳,我被她踹倒在地,金夏抓着我的頭發,又打又咬,我護着腦袋老淚橫流,心想媽媽的,我怎麽就傻了呢,要知道會是這樣,我昨天就該跑的嘛!
我此時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金夏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疼的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就在我被金夏騎在身子地下開口求饒的時候,突然我們家的防盜門響了,嘩啦嘩啦幾聲過後,一張慘白的老臉提着菜籃子出現在了我和金夏的眼前。
“你們兩個……這是幹嘛呢?大清早的就胡鬧,這是家庭教育呢?”
此時看見挨打的一方是我,我那個母老虎的丈母娘目光充滿了玩味和滿意。
我和金夏愣愣的看着她,此時呆呆的誰也沒有說話,片刻之後丈母娘的目光不對了,她發現了我隻穿着一條内褲,也看見了金夏敞胸露肚,她嘴裏“咦”了一聲,目光瞬間變得狐疑。這個老女人是深刻了解我和金夏的關系的,她看着我和金夏此時的樣子,心裏難免會亂猜亂想一些。
“媽,畢陽他欺負我!!”金夏騎在我身上,抓着我頭發開始先告狀。
丈母娘眯縫着眼睛看了我幾眼,随後目光瞄向了我身後的茶幾,那裏有一把刀,一把雪亮的菜刀,是我昨天吓跑富成宏,順手丢在茶幾上的。
丈母娘盯着這把刀,目光瞬間内斂,她冷冷的一笑,對我說:“好哇小子,動刀是吧,敢欺負我閨女,哼!”
丈母娘話落,一聲不吭的拎起菜籃子,一步一步,很是堅定的向着廚房走去。
看到丈母娘那“殺人”的表情,我心裏這個汗呀。我心說媽的媽我的姥姥喂,這回要出大事了!
我苦着臉看金夏,她此時非常得意,臉上紅紅的,一副挑釁的樣子看着我。
我知道此時不能留了,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算你狠”,随後我不顧金夏的阻攔,在她一聲驚呼之下,我掙紮着把她從我身上弄了下去,随後我快速跑進金夏的卧室裏,抱起我的衣服還有鞋子,一刻不停的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