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岚這話說的,當時我真是欲哭無淚,金夏聽了嶽岚的話,也是瞬間愣住了。
金夏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有些幽怨,她冷着臉轉頭看向我,我尴尬的沖她咧咧嘴,連忙瞪着嶽岚說:“我說嶽岚,你胡說什麽呢?我警告你,你再這樣胡說八道,咱們以後連朋友都做不成!”
“呦呵,開個玩笑嘛,還真生氣了?”見我此時變了臉色,嶽岚終于收斂了一下玩世不恭的表情,她挑釁的瞄了一眼金夏,笑着對我說:“我說弟弟,你緊張什麽呀?你瞧瞧這位妹子,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你還自己怕的要死,真是太搞笑了。”
“你……”
嶽岚這話說完,我心裏還真就有點發酸,我下意識轉頭去看金夏,發現嶽岚說的很對,金夏此時雖然生氣,但她的眼裏,并沒有對“懷孕”這兩個字太過在意,她的生氣,全都是源自于嶽岚的态度,那感覺,就像是被人挑釁了的母獅子一樣。
我盯着金夏的眼睛,一時間心裏很是複雜,我突然有種委屈的感覺,不明白自己在金夏的心裏到底算什麽。
媽的,金夏呀金夏,難道現在你還不知道我的心嗎,你爲什麽就如此不在乎呢,難道在你的眼裏,我真的隻是一個普通朋友,你就從來沒把我當成是你的老公嗎?
我心裏越想越氣憤,嶽岚的眼睛很毒,她看出了我的表情變化,她噗哧一笑,對着金夏說:“行了妹妹,既然你不喜歡畢陽,那他就是我的了,請你以後不要纏着畢陽,既然你不喜歡,你留着他還有什麽意思呢?”
“誰說我不喜歡?”嶽岚話音落下,金夏瞪起了眼睛。她好似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色發紅的狡辯說:“就算我不喜歡,那也不會給你,瞧瞧你那樣子,什麽東西!”
金夏說着,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畢陽,我們走,以後不許跟她來往!”
金夏話落,就好像一個管孩子的家長似的,不管不顧,拉着我繼續往車邊走。
我此時心裏五味繁雜,我任憑今夏拉着沒有說話,等她打開車門坐進去的時候,我回頭瞧了一眼嶽岚,隻見嶽岚抱着肩膀在路邊沖我壞笑,見我看她,這女人還調皮的沖我揮揮手。
看着嶽岚的樣子,我此時心裏真是無奈了,我對她點點頭,也不知道說什麽,連忙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低頭坐了進去。
金夏此時很生氣,見我上車後,她鼻子裏哼了一聲,一腳油門就蹿了出去,我剛剛坐下,還沒系好安全帶,整個人身子搖晃,重重的撞在了座位上。
“我說金大小姐,你幹什麽呀?”我好不容易把身子坐穩,詫異的擡頭問金夏。
“我幹什麽?哼哼……”金夏瞥了我一眼,冷笑着說:“畢陽,我發現你這幾個月過的很滋潤嘛。左一個美女,右一個美女,我當初還以爲你挺老實呢,沒想到原來你也是個花花公子呀!”
“誰是花花公子?”聽金夏說話陰陽怪氣的,我忍不住反駁了一句:“我說金夏,今天的事真是誤會,嶽岚她就是那種性格,她是故意氣你的,我們兩個之間根本什麽事都沒有!”
“切,騙鬼去吧!”金夏說着,很是不以爲然。
金夏此時的态度,讓我心中很無語,我愣愣的看着她柔美的側臉,本來心裏對她今天回來很是開心,也有一大堆話想要和她聊聊,但如今出了這檔子事,我發現自己什麽也說不出口了。
一時間車裏的氣氛變得很沉默,我們兩個誰也沒有理誰,就在轉過了一個路口,金夏等紅燈的時候,她突然開口問我:“畢陽,本來你的事情我不想管,但今天那個叫嶽岚的女人讓我很生氣,你告訴,你們兩個到底什麽關系,你是不是找女朋友了,你大可公開來呀,你沒必要藏着掖着的氣我吧!”
“誰氣你了?”聽了金夏的話,我突然感覺我們兩個接下來可能要吵架,我把火氣壓了壓,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金夏,你能不能講點道理,你和别人生氣,我拿我出什麽氣?”
“我……我就是不爽!”金夏說着,目光玩味的瞄了我一眼。
我看着她那副神情,心中不爽,冷冷的一笑:“呦呵,金大小姐不爽了,那你就讓我也不爽?看樣子我的事,你也是很關心嗎?”
“誰關心你了?”金夏說着,臉上的表情有些變幻,她眼神閃爍的看向我,見我看她,瞪了我一眼說:我才不關心你的事呢,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就是……就是好奇而已。”
“好奇呀?呵呵,那行,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我說。
“我不想知道什麽,我就想知道你們兩個到底什麽關系?”金夏仍是擺出了一副不爽的口氣,氣呼呼的問我。
我看着她那副賭氣的樣子,笑着對她說:“好啦,别生氣了,其實我和嶽岚真的沒有什麽,那個女人古靈精怪的,她是故意氣你的,要說我和她的關系,我們可能連朋友都算不上,隻是見過幾次面而已。”
“就見過幾次面,人家就對你那個樣子?呵呵,你當我傻呀!”金夏說。
“反正這是實話,你愛信不信吧!”
見金夏仍是不相信我,我心裏也無奈了。媽蛋的,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有的時候不能結實的太細緻,不然的話,就應了那句話,越描越黑!
我這邊再次沉默,金夏自覺沒趣,也不再無理取鬧了,等紅燈變成了綠燈,金夏開車緩緩駛過十字路口後,她才皺了一下沒有,又多疑的問我:“這事不對呀,畢陽,我再問你,我怎麽感覺那個嶽岚她……她好像知道你我的關系。”
“沒錯,她知道,我告訴她的。”聽金夏問起了這個,我坦然承認。
“什麽?你告訴她的?”我這話說完,金夏臉色變換,竟是把車子停在了馬路中間。
我吓了一跳,連忙讓她開車,等在後方一片司機的罵聲中,我們兩個把車開到路邊後,金夏就像瘋了似的,瞪着我大叫:“畢陽,你過分了,你怎麽能這樣?你爲什麽要把我們的事情告訴别人,你當初怎麽答應我的,你說!”
“我靠,不就是假結婚的事嗎,你至于生這麽大的氣?”
見金夏突然火冒三丈,我此時算是徹底無語了。我不明白她爲什麽突然之間會生這麽大的氣,更不可能告訴她其實這些事情,都是嶽岚自己調查出來的。
見我還敢還嘴,金夏的眼裏突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她哇的一聲哭開了,舉着小拳頭在我身上打來打去。
我被她這發瘋的舉動弄得一愣,想躲又不敢躲,隻好咬牙硬抗了她好幾道粉拳。
等金夏打的差不多了話,金夏才哭哭啼啼的對我說:“畢陽,你真是沒良心。虧我想你了,特地回來看看你,你就這麽對我?你竟然在外面勾搭女人,你還有理了,我……我……嗚嗚嗚嗚……”
“……”
金夏的這番哭訴,讓我心裏這個郁悶啊,不過郁悶的同時,我的心裏卻又驚又喜。
我驚得是原來金夏還是喜歡我在乎我的,喜的是她竟然是想我了,特地回來看我的。
我望着眼前的金夏,突然心裏有種幸福的感覺,我不顧金夏的掙紮,伸手将她摟進了懷裏。金夏被我緊緊的摟着,她的神情爲之一愣,我緊緊的抱着她,聞着她秀發上的香吻,對她說:“好了小夏,咱們不生氣了行嗎,算我錯了,不過你要相信我,我真的……真的沒有勾/引别的女人。”
“切,你愛勾/引不勾/引,跟我有什麽關系。”金夏聽我哄她,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大力把我推開了。
我詫異的看着她,不知道這話該怎麽說下去。
我和金夏就這樣靜靜的坐着,片刻之後,金夏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臉色冰冷的伸手指着車外,語氣冷冷的對我說:“下去!”
“什麽?”見金夏竟然趕我離開,我當下愣住了:“我說金夏,你搞什麽?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讓我怎麽樣?”
“我想讓你下車,滾下去!”金夏說着,開始像發瘋的小媳婦似的,大力推我:“畢陽,我告訴你,從今以後你我誰也不認識誰。我爸快不行了,等我得到異常,我就把你的錢給你,以後咱們再也不見面,老死不相來往!”
我靠,這個女人……真是無法理喻呀!
聽了金夏的話,我先是一愣,随後賭氣的冷哼一聲,就要推門下車,結果就在這個時候,金夏的手機卻響了。
金夏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伸手接通了電話,結果電話剛剛接通,就見金夏臉上瞬間變色,我這個時候都推開車門準備下去了,金夏卻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服。
我愣愣的看着她,心說這個女人搞什麽呀,讓我下車的也是你,現在抓着我不放的還是你,媽的,老子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我怎麽就這麽倒黴呢?
我盯着金夏沒有說話,金夏掃了我一眼,随後急急的沖着電話裏的人說:“媽,你怎麽了,你别急,有話你慢慢說。”
“小夏呀,媽……媽出事了。我在三姐麻将館打牌呢,出……出老千被人抓了,對方要二十萬塊錢,不然就……就要砍我的手啊!”
電話裏的人竟然是我那個丈母娘,她打麻将出老千,惹了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