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看到了自己母親如此樣子,金夏當時急急的想要向她跑過去。
我眼見她要壞事,連忙一把拉住了她,金夏不解的看我,我對她搖搖頭,随後眯着眼睛去看我那個丈母娘,隻見她一邊哭着,一邊用手捂着臉,顯然剛剛是被人打了。
“金夏,畢陽?你……你們來了?”見我和金夏出現,金夏的母親當下眼前一亮。
“誰讓你說話的?媽的,老實蹲着!”
金夏的母親剛激動的爬起來說了一句話,那個桌上擺弄麻将的男人頓時對她吼了一句。
金夏的母親吓的一個哆嗦,她一臉畏懼的看看那個男人,最終像小貓一樣,低頭不敢在說什麽了。
我瞧着這個平日裏的母老虎,如今如此慫的樣子,心裏那個氣就甭提了,我盯着金夏的母親看了好幾眼,心說娘的,原來這老太婆就是窩裏橫啊,她平日裏不是挺兇的嗎,有兩次還敢用刀砍我,如今這是怎麽了,鬧了半天,她也怕惡人呀!
我心裏想着,真是有些苦笑不得,我擡眼去看桌上的哪個男人,發現他此時也在玩味的打量我。
我沒有說話,拉着金夏往前走,我拉着金夏一直走到了麻将桌邊,把手裏裝錢的袋子丢了過去:“二十萬一分不少,把人放了吧。”
“草,你說放就放啊,有點意思!”
聽了我的話,這個男人懶洋洋的把桌上的袋子拿了過去。
他翻看裏面的現金,我擡眼打量周圍那些混混,從我們進來開始,我見到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這家茶樓裏,總共有三十幾個人。
對方這些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如果等下出了問題,我想憑我的能力,還是可以保護金夏母女兩個人離開的。
就在我四處,這個男人身邊的那個女人沖我厭惡的一笑:“切,小子,你看什麽呢,你信不信三姐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我還真不信?”聽了這個女人的話,我對她微微一笑。
這個女人可能沒想到這種場合下我竟然還敢開口,她當時就把眼睛瞪了起來。
就在她要起身的時候,他身旁的男人卻是瞪了她一眼:“媽的,怎麽跟陽哥說話呢,坐下!”
“陽哥?哪……哪個陽哥?”聽身旁的男人提了這個名字,麻将桌上的女人一愣,她狐疑的打量我好幾眼,最終疑惑着坐了下去。
這個男人說完,我心裏也是一驚,我詫異的看着面前這個男人,笑着問他:“怎麽兄弟,你認識我?”
“我草,你現在可是本市道上的名人,誰不認識你呀!”這個男人話落,招呼我坐下,讓小弟過來倒茶。
我這邊突如其來的待遇,讓金夏母女兩雙雙發愣。
突然被道上的人認出來了,這事我也沒想到,我盯着面前皮笑肉不笑的男人,心說既來之則安之,看樣子今天這事不好辦了,索性我也豁出去了吧。
我想到此處,心中打定了主意,我笑眯眯的點上一根煙,大大咧咧的坐到了那個男人的對面。
就在我剛剛坐下的一瞬間,先前那個叫小斌的男人頓時拍着桌子大罵了起來:“我草,你他媽給臉是真上呀,我大哥讓你坐你就坐,你他媽好大的膽子!”
“我膽子有多大你應該知道,怎麽樣,你要不要試試?”見這小子屢次三番和我找麻煩,我此時知道自己不能慫,怒瞪着他回問了過來。
剛剛他們老大已經點明了我的身份,這個小斌也自然知道我是什麽人,見我不怕他,這家夥臉色變化,他嘴裏嘀咕了一句“我草了”,他伸手從腰裏拽出了一把彈簧刀,陰狠的盯着我的臉,卻是沒有動手。
眼見對方動刀了,金夏和她母親吓的抱在了一起,我盯着面前的刀子。冷冷一笑,轉頭問對面的男人:“我說這位大哥怎麽稱呼,今天這是什麽意思呀?”
“哈哈,畢陽老弟果然不簡單,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呀!”這個男人話落,示意小斌把刀子收起來,随後對我說:“我姓劉,道上的人都叫我劉大能,我今天本是抓個老千,卻沒想到把畢陽老弟請來了。不過既然來了,那就是緣分,怎麽樣,有興趣聊聊沒有?”
“交朋友聊天,這事我倒是喜歡,可是劉哥,現在這場合不對呀,你看我朋友已經把錢給你了,現在我是不是能把人帶走了。改天我請客,咱們兄弟好好坐坐如何?”我說。
“畢陽老弟說笑了,怎麽敢讓你破費呢!”劉大能說着,陰陽怪氣的一笑,他擺弄着手裏成捆的鈔票,笑嘻嘻的對我說:“本來這事要是沒你,那二十萬就足夠了,但既然你來了,不好意思,這點錢不夠,最少也要兩百萬!”
“兩百萬?哈哈,你這是明搶啊!”對方已經暴露了意圖,我知道他是敵人不是朋友。
見我毫無畏懼的冷笑,劉大能的眼裏冒出了一絲兇光。
我和他在桌上談事情,可把金夏和她母親急壞了,此時金夏的母親如同驚弓之鳥,她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裏,金夏也不像在這裏多待,耳聽對方獅子大開口,竟然要兩百萬,金夏當時也急了:“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這樣,你要錢我們拿來了,你還講不講道理?”
“道理,呵呵,在這個地方我就是道理!”聽見金夏質問他,劉大能嘿嘿一笑,目光陰毒的瞄向了金夏。
我一看他那副模樣,知道事情要麻煩了,果不其然,就在劉大能盯着金夏打量的時候,那個叫小斌的馬仔嬉皮笑臉的向他靠近,低聲對他說:“老大,那妞長得不錯呀,要不咱們今晚……嘿嘿……”
“就你小子事多!”劉大能說着,壞笑着瞪了小斌一眼。
我看着他們兩個交頭接耳的樣子,心裏有些埋怨金夏多話。
對方嘀咕了片刻之後,劉大能笑着擡頭看向了我:“兄弟,你覺得我要這兩百萬多不多?”
“錢不多,但數不對,我也問問,劉哥,你這兩百萬是怎麽來的?”我說。
“呵呵,痛快!”劉大能說着,嘿嘿一笑:“畢陽,你小子也算是聰明人,你想想,現在你這腦袋有多值錢,李正林可是放出話了,要用一般的場子買你和姜奇正的人頭,你說他那一半的場子值多少錢,所以我要你兩百萬放你一條生路,這錢不多吧?”
媽的,又一個傻子,原來他也惦記上了李正林的場子呀!
眼見對方打的竟然是這個主意,我心說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了。
本來我以爲隻是一個小場面而已,才陪着金夏過來走一趟,全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這麽小,随便轉一圈,都能碰上一個敵人。
見我盯着他笑眯眯的不說話,劉大能也開始冷笑,問我考慮好了嗎。
我問他考慮什麽,劉大能臉色一緊,趴桌子大聲質問我是不是耍他,我見他的那些手下橫眉冷目的盯着我,我微微一笑,對他說:“我說兄弟,你現在還問我考慮沒考慮好,我倒想問你一句,你是不是傻呀?”
“我擦,畢陽,你小子什麽意思,那話套我?”聽我問他,劉大能不屑的一笑。
我撇嘴,笑着對他說:“我說劉老大,我怎麽敢套你呢。但今天我們是按規矩帶錢來贖人的,我把錢給了你,你就應該把人放了,這一碼是一碼。再說了,你想那我去換李正林一半的場子,你覺得現實嗎?那李正林放出的話,就是個屁。黎俊原來也這麽想的,後來怎麽樣,那張虎和齊大眼不也是帶人追殺他嗎?呵呵,所以我勸你一句,還是别打這個主意,你我無仇無怨,今天我給你個面子,你把錢收了,我把人帶走,這事也就得了,如果不同意……”
“如果不同意怎麽樣?”劉大能問。
“如果不同意,那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們弟兄也不是好惹的,今天如果你不直接廢了我,那不好意思,從今以後,你小子走路就得看着點!”我說。
“馬勒戈壁的,你他媽吓唬誰呢!”
聽了我的話,劉大能拍桌而起。一時間随着他的大罵,他那些手下們全都拿出了家夥,瞬間把我們三人給包圍了。
我看着此時敵衆我寡的樣子,心裏直發苦呀,但道上的事就是這樣,今天無論如何我不能認慫,不然栽的可不是我一個,連帶着姜奇正,我們弟兄全都栽這了!
我心裏想着,面不改色的盯着劉大能。他看不出我打的什麽主意,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笑眯眯的盯着他那張臉,表面裝高深,實際上此時都後悔死了,我暗恨自己這次太大意了,在金夏面前逞什麽能呢?如果先前我通知了姜奇正,如今哪有這般局面?
就在我心裏發苦的時候,劉大能不知爲何眼神先轉動了起來。
我偷眼不知道這個孫子打的什麽主意,他和我彼此對視片刻後,隻見這個家夥冷冷的一笑:“行,畢陽,你有種,不過老子今天告訴你,你小子現在就是一塊肥肉。即便李正林那個孫子說話不算,今天你也走不了!”
“那你想怎麽樣呢?”我說。
“我想怎麽樣呀?呵呵……”劉大能說着,陰狠的一笑:“你說的很對,道上有道上的規矩,你既然帶錢來了,我就把人放了,但你和我的事沒完,還有那小妞剛才頂撞了我,她的事也沒完!”
“你想幹什麽?”聽見對方竟然對金夏動了主意,當下我的眼裏露出了火氣。
劉大能此時人多,他自然不會怕我。隻見他冷冷的從我一笑,随後色迷迷的盯着金夏的身體掃來掃去,舔着嘴唇對我說:“我想幹什麽?呵呵,我想幹幹這個娘們!媽的,今天晚上你和她都留下,我等下砍了你的手筋腳筋,至于她嘛……嘿嘿……她今天晚上就跟我們兄弟好好樂樂!”
“王八蛋,你敢!”
劉大能這話說完,我當下忍無可忍,一拍桌子,也惱火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