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茹吓的臉色慘白,在我身體下面掙紮着,玉手推着我的胸口。
她害怕的叫:“宋楊,你幹嘛啊?”
我的嘴唇,拼命的親吻着她的玉脖,我頭發發熱,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
忽然,我的手掌,觸碰到了軟綿綿的東西,一瞬間,白潔茹驚叫出來:“宋楊,你瘋了,你一定是瘋了。”
我動了真感情的說:“白姐,我真的喜歡你,真的,你身體的每一寸,我都好愛。”
“宋楊,愛不是這麽愛的,你再這樣,我就要叫人了哦。”
我的手掌,貪婪的壓在軟綿綿的東西上面,忍不住,轉動了兩下,白潔茹眼珠子都瞪大了:“宋楊,你快給我起來。”
我此時的大腦,稍微的變得冷卻了一些。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緊跟着一個男子的叫聲傳來:“姐,開門啊,在家嗎?”
我的大腦,一瞬間清醒,白潔茹也一臉慌張的說:“快,快起來,躲廁所裏面去,不要出來,知道嗎?”
白潔茹這次用力的推着我的肩膀,把我從她的身上推開。
我邁着踉跄的腳步,沖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
不過,我卻門後面,打開了一條縫隙,看外面的情況。
白潔茹把紗布,酒精什麽的塞進了藥箱裏,又拿衛生紙把地上的血擦幹淨,走到沙發跟前,我艹,竟然把一字肩的T恤脫掉,然後又把裹臀的牛仔裙也給脫了。
她的T恤和牛仔裙上都沾染着血,脫掉全部,白潔茹就隻剩下粉色的罩子和内褲了。
雪白的玉背,還有那性感的蜜桃臀,讓我的小腹又是一陣收縮。
這時,白明的聲音有些不耐煩:“姐,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家,你幹嘛呢?”
白潔茹把T恤和裹臀裙全部塞進了沙發底,套上吊帶的紅色小碎花睡袍,裝作不耐煩的問:“來了,來了,誰啊?”
“我啊,快開門。”白明不耐煩的叫道。
白潔茹走到門後面,打開了門,白明嘴裏叼着一根煙走了進來,一臉郁悶的問道:“姐,剛才幹嘛呢,怎麽這麽長時間都不給我開門啊。”
白潔茹沒好氣的說:“我在卧室做這個月公司報表呢,哪裏聽到你敲門的啊。”
“氣死了,幸虧我這人大度,要不然,這被你給氣死了。”白明沒好氣的說。
白潔茹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問:“你來幹嘛啊?有什麽事電話裏說了不就完了?”
白明忽然拉住了白潔茹的手,把她拉到了沙發跟前,一起坐了下來。
接着,白明便一臉激動的說道:“姐,有好事情啊,松江大周飯店的周老闆,說有一筆好項目,找我投資,他準備在澳大利亞那邊,他準備開一個養牛場,他說了,那邊的環境好,養的牛拉回國内賣的話,肯定賺錢,叫我投資呢,姐,我覺得這個挺靠譜的,把我的錢給我,我要投資。”
白潔茹頓時一臉憤怒的叫道:“投,投,你投個屁,你寄存在我這裏的一千萬,說好了,三年不能動,除非我考察你考察過了才行,别給我想這一千萬,門都沒有。”
白明激動的說:“可是,姐,這項目真的賺錢啊,一千萬投資進去,最起碼能賺一倍。”
“我不要那一倍。”白潔茹堅定的說:“你就省省吧,你要是不服氣,到我爸,我媽那說去,我家被你坑過一次了,這次再也不會被你坑了。”
“什麽叫坑啊。”白明忽然一臉郁悶的站起身來,不爽的說道:“我坑你們了嗎?”
白潔茹也站起身來,大聲的說道:“你還沒坑,幸好你小子走狗屎運,讓你賺了兩千萬,要是沒有這兩千萬還錢,我和我爸,我媽就要睡大街了,懂嗎?”
“不行,反正我要投資,你給我三百萬也行。”
“不可能,這筆錢,你三年内,一毛錢都别想動。”
“姐。”白明的眼裏,噴射出了怒火。
白潔茹無所謂的說:“你生氣也沒用,對了,還有,你最好給我跟那個徐大飛保持距離,那人不是好人,你跟他混,不會有好下場的。”
白明氣沖沖的,一言不發的朝門口走去。
白潔茹身後大叫道:“白明,想想爸媽,你别做出格的事了,懂嗎?”
砰!
白明也沒說什麽,摔門離開了。
白潔茹臉色有些疲憊的坐到了沙發上,我見勢,從衛生間裏面走了出來。
我走到白潔茹的身後,手指,輕輕的按摩着她的太陽穴,輕聲的說道:“白姐,你累了吧?”
白潔茹忽然轉過頭,瞥了一眼我右胳膊上厚厚的紗布,說:“你也怎麽這麽讓人不省心啊,都受了這麽大的傷了,還亂動。”
我苦笑着說:“那一瞬間,我沒法把持住自己。”
“宋楊,我告訴你,我不是那種随便的女人,我第一次,是我沒辦法,現在我也不做那種上門按摩的生意了,如果你下次還這麽随便的話,我和你絕交。”白潔茹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輕聲的說:“白姐,我累了,不好意思,剛才真的不好意思。”
聲音落地,我問道:“你能把我給送回去嗎?”
“還回去幹嗎啊,受這麽大的傷,今晚就在這裏住吧,反正房間也有的是,但大半夜的,千萬不要發瘋,懂嗎?”白潔茹一臉認真的說。
我想起了家中的小艾,堅持着說道:“白姐,你還是送我回去吧,這裏太不方便了。”
“你真的要回去啊?”白潔茹問我。
“是啊,回去。”我堅決的說。
“好吧。”白潔茹也沒有再多挽留我,起身後,朝别墅門口走去,我連忙跟了上去。
她把我送到了電梯門口才離開,囑托我要小心的照顧身體,這些天,就不用上班了。
我揮手和她道别,走進了電梯裏面。
當我回到我的出租屋,一推開門,就見小艾,和往常一樣,穿着粉紅色的睡袍,不過,這次隐約可見,裏面多了黑色的罩子,半坐靠在床闆上,看電視。
我一瘸一拐的走進了房間,小艾驚訝的從床上跳下,走到我的面前,驚問:“宋哥,你怎麽了?”
我慢慢的坐在了床邊,然後,躺在了床上,微笑着說:“沒事。”
小艾爬上~床,蹲在我的旁邊,一臉傷心的問:“宋哥,你頭上的傷,手上傷,都誰幹的啊?”
我嘴角露出了苦笑,思考要不要把真相告訴小艾?
這件事,如果不告訴小艾,小艾肯定會心裏擔心死了,所以,我最後還是選擇和盤托出。
“是李德忠幹的。”
我冷冷的說道。
“李德忠,就是那天晚上想要強bao我的那個壞人?”小艾驚訝的問。
“是。”我點了點頭。
“他,他爲什麽要打你,爲什麽啊?”小艾又怒又氣的問道。
我輕聲的說道:“這很複雜,不過簡單點來說,我在公司因爲一些事情和他發生了矛盾,所以他叫人半路上砍我。”
“報警了嗎?”小艾問道。
我苦笑道:“人早跑了,而且李德忠是派他的那些小弟來做的,報警怕是也弄不到李德忠,就沒報!”
“李德忠,他,他怎麽這麽壞啊?”小艾咬牙切齒的說。
我嘴角,強擠出一絲微笑道:“小艾,沒什麽,這事我會找辦法,你就不要爲這事糾結了。”
小艾點了點頭,然後一臉同情的說:“宋哥,我這幾天就不出去找工作了,我就專心在家照顧你,把你的傷先養好再說。”
我掙紮着半坐起身來,高興的說道:“小艾,有你真好,這幾天就麻煩你了。”
“麻煩什麽啊,宋哥,你就是和我太客氣了。”小艾一臉鄭重的道。
接下來的三天,我像是個七老八十的人似的,一直躺在床上,吃過睡,睡過吃,是小艾給我做飯,給我洗衣服,幫我擦身子,還給我換藥,對我照顧的簡直無微不至。
我對小艾,是真心的感覺有所虧欠。
漸漸的,我在小艾無微不至的照顧下,後腦勺的傷先好了,起疤了,至于胳膊上,刀疤很深,所以,恢複的要慢一點。
我的氣色,逐漸的開始變好,隻是苦了小艾。
過去三天後的一天傍晚,我見小艾坐着一條小闆凳,在陽台上,拿着搓衣闆辛苦的給我搓衣服,我心尖狠狠一動,忍不住講道:“小艾,等我傷好了,我給你一萬塊錢,你到外面找一個大一點的房子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