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忽然轉過頭,一臉不解的問我:“爲什麽?宋哥,你是不是嫌棄我?”
我神情一怔,接着,淡笑着說:“哪裏啊,我是看你每天這麽辛苦,跟我一起太受苦了,讓你能住的好一點。”
小艾卻很堅決的說:“不,宋哥,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受這些苦,我願意。”
我的嘴角,勾起了愉悅的弧度,心裏暗暗的說:“小艾,你等着吧,我一定會給你找一份好的工作,讓你過上好的生活,一定!”
在我在家休養的第六天,白潔茹,終于給我打來了一通電話。
當天中午,小艾出去買菜去了,準備回來給我炒幾個好菜。
我無聊的坐在床上,看着電視。
這時,手頭的手機忽然響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白潔茹的号碼。
我迅速的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就聽白潔茹問我:“宋楊,怎麽樣了,傷好一點了嗎?”
我憤憤不平的說:“好多了,白姐,李德忠那雜碎還在公司上班嗎?”
白潔茹輕歎道:“是啊,人家爲什麽不上班?”
我怒道:“白姐,那天晚上的事,就算是傻子都知道是李德忠幹的,你會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所以打電話給你,問你準備怎麽辦?”白潔茹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了一些。
我的表情瞬間怔了下,然後輕聲的問:“白姐,你是想和我…。”
“怎麽,你不願意啊?不願意算了,那你找别人合作去吧。”白潔茹貌似很無所謂的說道。
我立馬笑道:“願意,願意啊,白姐,這次如果有你和我合作的話,李德忠這混蛋不完蛋?”
白潔茹卻一盆冷水潑來:“你先别急着激動,李德忠不僅在當地有勢力,而且之前做了那麽多的壞事都沒被抓起來,說明他很有手段,最重要的,他和孫總關系不一般,想動他,沒你想的那麽容易。”
我嘴角頓時浮現一抹冷笑,問道:“白姐,那你知道李德忠和孫總兩人之間是什麽關系嗎?”
我沒想到,白潔茹知道公司這麽多的内幕,這件事,她會不知道?
白潔茹好奇的問:“什麽關系?”
我冷笑道:“李德忠就是給孫總拉皮條的,那六指琴魔會所,就是李德忠的後花園,他會介紹很多剛入行的美女給孫總。”
“還有這事?”白潔茹驚叫道。
“是啊,就是這麽回事。”我冷冷的說道。
“好吧。”白潔茹喘息過來,接着又平靜的說:“不管李德忠是不是拉皮條的,總之,他和孫總關系不一般,你說,你怎麽對付他?”
我想了會,有些不自信的問道:“白姐,你看我們能不能借用飛爺的勢力,鏟除李德忠的…。”
“飛爺?徐大飛?”白潔茹驚問。
我驚道:“不行嗎?”
“不行,絕地不行,徐大飛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反正是不想招他了,你還是想别的辦法吧,我先挂了,等你有辦法了,給我打電話。”白潔茹有些焦急的說。
“嗯,好。”我輕聲的說。
然後,白潔茹挂斷了我的手機。
我把手機朝床上随意的一扔,這時,小艾推門進來了。
我長歎了一口氣,小艾好奇的問我:“宋哥,你怎麽了?”
我轉過頭,瞥了小艾一眼,接着轉過頭,一臉無奈的歎息道:“我在想怎麽報複李德忠,一直想不到一個好的方法。”
“報複李德忠啊?”小艾驚訝道。
“是啊。”我點了點頭。
“找他的做壞事的證據呗,然後報警,這不是最直接的方法嗎?”小艾随口一說道。
我眼睛湧出了一絲微弱的光芒來,輕歎道:“找證據?哪有那麽容易啊,這個人老奸巨猾,這方法肯定不行的。”
小艾又說:“那宋哥,你看這樣行不行,李德忠肯定結過婚了吧,找他的妻子幫忙,把他幹的那些壞事,全部告訴他妻子,看他好不好過?”
我撇了撇嘴,淡淡的說道:“李德忠妻子,我們又不了解,算了,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吧。”
小艾歎了口氣,接着提着一大塑料袋的蔬菜,到客廳的公共竈台,給我做飯去了。
我雙手枕頭,腦海苦思冥想!
我心裏覺得,如今之計,報複李德忠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人辦他一頓,也讓他住個十天半個月的院才好!
我和小艾一起吃過中飯後,小艾躺床上午休了,我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腦海裏,老是在想着,要如何辦李德忠?
多天沒下樓了,于是,我悄悄的下了床,到小區裏面轉悠去了。
因爲是大中午的,天氣炎熱,小區裏基本上也沒什麽人!
我正坐在小區活動中心處的小涼亭子裏休息,一個提着蛇皮袋,理着小平頭,穿着黑色的T恤,黑色的褲子,白色球鞋的男子,也走進了小涼亭,在我的對面坐了下來。
我那平頭男子對視了一眼,我目光,就看向了外面。
隻是,陡然間,我忽然轉過頭,再次看向了這名男子,而他也正看着我。
我驚的站起身來,他也站起身來,我們兩人的眼裏都湧出了激動的光芒。
“你是…。”我說。
“你是…。”他也說。
“宋楊…。”
“顧超!”
我們兩人又一次同時叫出聲來,一起走向了彼此!
我們兩人對望,臉上都布滿了他鄉故知的喜意!
“顧大哥,真的是你啊?有多少年沒見了?艹,沒想到這裏會遇到你。”我驚喜道。
顧超是我十歲上武校時候,大師哥,當時他比我大一屆,住在我上鋪,對我十分的照顧。
後來,我十三歲離開武校後,就和其他的孩子一樣,上初中,高中,直到大學畢業。
離開武校後,我和顧超聯系過一段時間,但後面,漸漸的就失去聯系了!
距離我們分開有十多年了,一個人長相會變,但感覺不會變,上學的時候,他就有兩道濃眉,如今,這兩道濃眉還在!
顧超也抓着我的肩膀,興奮的說:“小楊,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你。”
所謂他鄉遇故知,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我和顧超的内心,都充滿了喜悅!
我們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那三年,我和他經曆了很多,都把彼此當做親兄弟一般的相處。
我就和顧超坐在小涼亭裏,暢快的閑聊起來。
聊天得知,原來顧超這些年一直都在武校上學,畢業後,就留在武校教書。
可現在,武校的生源越來越困難了,他不得已才辭去了武校的教師工作,想要來到這魔都闖一闖!
在魔都也有半個多月了,身上積蓄花光了,工作也沒找到合适的,就想着到我這小區來,想找一間便宜的房子租,好節省點錢。
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了我!
我也把我這些年的經曆告訴給了顧超,最後,我摟着他的肩膀,朝我租住的房間走去。
我和顧超邊走邊聊,坐上電梯,到了出租屋面前。
我歎道:“超哥,我這房間不大,你别嫌棄啊。”
“小楊,瞧你說的。”顧超客氣的笑道!
我打開了門,小艾正蜷縮在床上睡覺,顧超一見小艾,臉一紅,問道:“小楊,你屋裏還有女朋友啊?”
我忙輕聲的解釋:“超哥,這是我認的一個幹妹妹啦,家世也挺不幸的,你進來做啊。”
顧超說:“我們還是在外面聊吧,别打擾她睡覺了。”
我微笑着說:“好吧。”
我和顧超退出了屋子,我輕輕的關上門,我和他就在門外,小聲的交談起來!
談着談着,顧超終于注意到了我胳膊上的繃帶,好奇的問我:“小楊,你這手怎麽回事啊?”
我神情一楞,接着,苦笑着說:“公司裏和一個同事發生了點矛盾,他找人打我..所以…。”
顧超的眉頭頓時一緊,生氣的問道:“誰這麽壞啊?對了,你不是學習過三年武嗎?打不過他們?”
我苦笑着說:“超哥,我那三年學的那些東西早忘記了,哪像你,每天練功,現在肯定厲害死了。”
顧超笑而不語,不過,神情中,卻透着一抹自信。
我和顧超剛剛見面,根本就不想讓他惹上我的這些破事,所以,我壓根就沒想說,讓他幫我去打人。
可是,顧超卻忽然冷冷的說:“小楊,我們都是神武武校畢業的,雖然你隻練了三年,但也是神武武校的人,被人這麽欺負了,要反擊回去啊。”
我苦笑着說道:“超哥,我也想啊,可我那點三腳貓功夫,能幹成什麽啊?”
“小楊,我幫你,那個打你的人是誰?”
我立馬拒絕道:“超哥,别,我和你剛見面,就要你去打人?這…。”
顧超忽然一臉嚴肅的說道:“還是不是兄弟啊?是兄弟就别說這麽多,當年,我和你還小的時候,一起離開武校,到街上閑逛,一個街頭的混子,想要欺負我們,叫我們交什麽過路費,最後,不是被我們兩人打的落花流水?你忘記了?”
我神情一喜,搖了搖頭,淡淡的說:“怎麽可能會忘了,那些年,我們還真的沒被什麽人給欺負過。”
“所以啊,小楊,既然你遇到超哥了,就是上天的緣分,所以,千萬别跟超哥說别的,告訴我,誰打你的,我們打回去。”顧超一臉嚴肅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