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我喃喃自語,我當然明白露娜說的設計是什麽意思,我頓時感覺她也真的能夠折騰,爲了一個所謂的賬本竟然要下這麽大的血本?
我點頭說道:“好吧,我繼續努力。”
“知道就好。”露娜冷冰冰的說,接着就挂斷了我的手機。
我回到了出租屋,隻是沒想到剛躺下沒多久,我的手機就接收到了一條陌生号碼打來的電話。
我把手機貼在耳朵上,那頭頓時傳來一個男子冷冰冰的聲音:“你的女朋友現在在我們手裏,如果不想她死的話,馬上給我帶二十萬塊錢,把錢放到潤發馬特超市2号儲物櫃裏,快。”
我的身子被驚的狠狠的一顫,頓時憤怒的叫道:“你們是什麽人?什麽我女朋友?我沒有女朋友?”
“讓你聽聽你女朋友的聲音吧。”他冷笑着說道,說完,我的手機裏忽然傳來小艾掙紮的叫聲:“宋哥,救我,我現在..。”
小艾應該是想把她的地址告訴我,不過,沒有還沒說完,我就聽見手機裏,有一個人罵罵咧咧的叫道:“臭biao子,叫你多嘴。”
他可能是在扇小艾的臉,我頓時聽到了小艾痛苦的叫聲。
我的眼睛頓時瞪圓了起來,一臉憤怒的吼道:“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敢對小艾動一根手指頭,我敢保證,你們都要完蛋。”
“年輕人,吓誰呢,趕快把錢給交過來,我隻給你三十分鍾的時間,如果超過這個時間,你就等着給你女朋友報警吧,哦,對了,還有千萬不要報警,報警的話,你就等着給你女朋友收屍吧。”
說完,他的啪的一聲挂斷了電話,我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有些呆滞,眉頭頓時緊鎖了起來。
挂斷那個劫匪的電話之後,我果斷的撥通了露娜的号碼,電話被接通後,我便迫不及待的講道:“露娜,我現在有事情要請你幫忙,我的一個妹妹,叫做李小艾,被劫匪給綁架了,你能幫我把她給救出來嗎?”
露娜卻冷冰冰的說:“我們之間的交易,是一件事換一件事,我憑什麽去幫你救你的妹妹,你現在也不過就在幫我做一件事而已。”
我明白,如果露娜插手這件事的話,這件事會變得很容易,而如果我自己單打獨鬥的話,根本就沒有可能救出小艾。
所以,我現在必須要讨好她。
于是,我便很認真的講道:“露娜,你幫我這個忙,就當我欠你一份人情,下次如果你叫我做什麽事的話,我都會無條件的接受。”
“你确定?”露娜冷笑着問我。
我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講道:“肯定,十分的肯定,露娜求求你了,我知道,你要是幫我的話,這事肯定會很容易。”
“好,我就選擇相信你一次,這次你欠我一個很大的人情,下次,不管我叫你做什麽事,你都要答應我,知道嗎?”露娜十分眼熟的對我說。
我真心實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一定,一定。”
“那好,你現在在哪?我要見你。”
接着我就把我住的小區的位置告訴給了露娜,露娜聽完後,命令我說道:“好了,我知道你的位置了,你不要亂走,我到時候去接你。”
“好。”我說道,我挂斷了露娜的手機後,感覺心裏好像吃下了一顆定心丸,這個時候,我并沒有感覺露娜是可惡的,反而是我的幸運星一樣。
十分鍾後,露娜開車到了我的小區門口,打電話叫我下來,我趕忙離開了出租屋,坐電梯到樓下,跑到小區門口,就見一輛絢麗的紅色馬自達6停放在門口,露娜打開了車窗,沖我招手:“來吧,上車吧。”
我坐上了露娜的車看到她今天穿着一件十分興奮的網格狀的絲襪,這讓我的眼睛有些目不轉睛的盯着絲襪下朦朦胧胧的美腿,腦海裏,忍不住産生一些不切實際的遐想。
露娜可能是注意到了我有些不安分的目光,不過她并沒有點破我,而是十分專心的開着車,車在市區的馬路上行駛了足足十幾分鍾,我也不知道目的地,難免有些好奇的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
露娜冷冰冰的語氣說道:“去龍星賓館。”
“去龍星賓館幹嘛?”我問出這句話後,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愚蠢,這個時候去龍星賓館還能幹嘛?我立馬變得一臉驚喜的問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小艾現在就在那個地方。”
“你知道還問?”露娜目視前方,沒好氣的駁斥我說道。
我也沒好說什麽,總之,隻要露娜能幫我救出小艾,我管她怎麽說我呢。
之後,我在車上就保持了沉默,露娜把車停放在龍星賓館門口後,便特意囑咐我:“就待在車裏,不要亂走,我現在一個人上去,等我回來。”
露娜打開車,正要出去,我忍不住内心的一個好奇,叫住了她,問道:“喂,露娜小姐,我能提一個要求嗎?就是問一下那群劫匪到底是什麽人?我想知道他們爲什麽要綁架小艾?是不是我的一些仇人什麽的?”
露娜白了我一眼,有些不情願的嘀咕道:“就你多事。”
我看出來了,她雖是這麽說,不過,我看出來,她還是很願意幫我問清楚的,所以,我就雙手抱拳,一臉哀求的說道:“拜托了。”
“好吧。”露娜果然點了點頭,接着便鑽出了車,跑進了賓館,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裏。
我躺在車的座椅裏,不知道爲何,我的心情十分的輕松,或許我是太相信露娜的能力,以她的能力,對付幾個小毛賊劫匪簡直是綽綽有餘吧。
果然,我根本就沒聽到賓館裏發生什麽吵鬧聲,也沒有什麽槍聲,一切都平靜的像是平常一樣,隻是在經過了半個小時的等待後,我終于看到露娜的身影出現在了賓館的門口,懷裏抱着一個昏睡的小艾,她的身上還穿着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裹臀裙子,這是她們的工作制服。
我連忙打開車門,下了車,一臉欣喜的看着露娜,露娜揮了揮手,示意我上車,我馬上上車,露娜把小艾給放到了車後座後,接着拉開了駕駛位的車門,坐了上來,氣喘籲籲的對我說:“這件事,誰也不能告訴,你千萬不要告訴這個小丫頭是我救了你了,她要問起你了,你就一問三不知,懂嗎?”
我心裏雖然很好奇露娜爲什麽要對自己的身份如此的隐蔽,不過,聯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就覺得正常了。
我點了點頭,答應了她,接着她就開着車,朝我住的那個小區趕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當然是十分好奇的問了她,劫匪的事情。
她告訴我說,劫匪是一個徐大飛的人派來的,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
“徐大飛?”我的眼裏頓時放出了兩道冷光,沒想到竟然是這個人,我帶着怒氣的自言自語。一拳砸到了車窗上。
露娜也沒有對我的這一行爲說什麽,把我送到小區後,就趕人的意思把我趕下了車,我抱着昏睡的小艾下了車,露娜一聲招呼都沒打,就開車離開了。
我望着露娜車的後屁股,搖了搖頭,輕聲的嘀咕:“真是個怪人。”
我抱着小艾到了樓上的出租屋,剛把小艾給放到床上,小艾忽然摟着我的脖子,有些發浪的叫道:“我要,我要。”
我的眼睛頓時瞪大了起來,我明白,小艾這是中毒的緣故了。
剛才由于昏睡,所以,她沒有表現出來,現在漸漸的恢複了意識,毒性在身體内發作,自然就表現抽發qing的迹象了。
我皺着眉頭,努力的掰開小艾摟着我脖子的手指,小艾頓時蜷縮着身體,痛苦的說道:“男人,我要男人呢。”
我背着手,在出租屋裏來回的踱步,我是這屋裏唯一的男人,可我根本就不想玷污小艾,這是我發自内心的想法。
我覺得如果我玷污來了她,就是在摧毀她,可是,以小艾目前的情況,如果沒有一個男人解決了她的生理需求的話,她甚至可能都有生命的危險。
我一臉的着急,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如今之際,我唯一能夠想到的也隻有網絡了,于是我連忙掏出手機,開始用搜索引擎查找如果一個人中了催qing的藥後,該怎麽辦?
網上的方法也五花八門,我看的眼花缭亂,不過小艾的痛苦卻越來越嚴重,忽然間,她從後面抱住了我就開始親吻我的脖子,手指瘋狂的開始撕扯我的上衣T恤。
我強忍住内心的沖動,轉過身,把小艾給壓在了身體下面,小艾的臉上終于露出了興奮的笑容,說道:“給我,給我。”
我盯着小艾那一臉的靡靡表情,皺起了眉頭,心裏暗暗的想:“那幫混蛋到底給小艾吃了什麽藥啊?竟然讓小艾這麽的瘋狂?”
其中在網上有一種以毒攻毒的方法,就是喝酒,喝酒可以讓人排汗,讓人興奮,某種程度上,可以以毒攻毒的解開體内的催qing藥帶來的傷害。
我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了,我的出租屋床底正好還放着半瓶二鍋頭,那都是我當時一個人寂寞的時候,沒事拿來買醉的,我翻身下床,從床底抽出了那瓶二鍋頭,對着小艾的嘴,朝她的肚子裏灌進去。
我一邊灌酒,一邊痛心疾首的自言自語:“小艾,請你原諒我,我這是爲你好,請你原諒我。”
不一會兒,小艾的全身開始燥熱了起來,她的額頭冒出了一片冷汗,我的臉上頓時浮現一抹驚喜的表情,高興的自言自語道:“有效果了,有效果了。”
随着我的酒越灌越多,小艾身上冒出的熱汗也越來越多,同時也可能是喝醉的緣故,很快小艾就開始呼呼大睡了。
我長出了一口氣,小艾呼呼大睡這最起碼就能不再讓她想一些龌龊的事情,可能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體内的毒就能随着尿液,汗液排出體外了。
我把酒瓶的蓋子蓋上,頭枕在小艾的腿上,長出一口氣,其實我也是滿身大汗,不比小艾輕松多少,小艾體内的催qing藥作用終于被止住了。
不過,我的腦海卻在思量着另一個瘋狂的想法,這個想法讓我猛的從床上坐直了起來,興奮的兩眼放出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