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直了身子,我心裏的想法自然就是,這次徐大飛自己作死,那我就等小艾醒來的時候,去警局報警弄他,把他給一網打盡喽。
現在我唯一需要做的,當然就是照顧好小艾,一切都等小艾醒過來再說吧。
我躺在床上,在小艾的身邊,我甚至連衣服都沒脫,就這樣閉上眼睛睡了。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我忽然聽到了小艾咳嗽的聲音,我猛然睜開眼睛,就見小艾坐了起來,聲音沙啞的說道:“水,水。”
我連忙下床,從床頭的桌子上拿過來水杯,倒滿了白開水遞到了小艾的面前,小艾咕噜咕噜很快就把一杯的手全部喝進了肚子裏面。
我輕輕的拍打着小艾的後背,關切的說道:“小艾,你慢一點。”
喝完後,小艾再次躺到了床上,雙目有些渙散的盯着天花闆自言自語的說道:“腦袋好疼啊。”
我摸向了小艾的額頭,陡然間眼睛瞪大了起來,小艾的腦袋很燙,她竟然高燒了。
一時間,我的内心忽然被憤怒給填滿,徐大飛那個混蛋,雜碎,爲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竟然把小艾給搞成這樣,我心裏永遠都不會原諒他。
我急忙下床,從床底抽出臉盆,到浴室裝了半盆涼水,毛巾蘸上涼水放在小艾的額頭給她降溫。
小艾不停的說她很難受,可能她是真的難受,我從枕頭底下掏出手機一看,都淩晨兩點了,我屋裏又沒有配備退燒的藥,現在醫院肯定關門了,我一時間,心裏充滿了着急。
沒有辦法,我隻能用毛巾蘸涼水,放在小艾的額頭上,不停的給她降溫,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可能是我的方法奏效了,慢慢的小艾閉上眼睛又睡了,至于我,可以說是徹夜未眠,毛巾換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天漸漸的亮了,我心也開始變得漸漸的明亮起來。
小艾終于睜開了眼睛,她的腦袋還有些熱,不過相比起昨晚好多了,我見她醒來便一臉關切的問:“小艾,你現在感覺怎樣了?好多了嗎?”
小艾嘴唇有些發白,臉色也顯得十分的蠟黃,輕聲的說道:“宋哥,昨晚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我見天色已亮,可能附近的醫院也開門了,便毫不猶豫的抱起了小艾朝樓下沖去,一邊走,我一邊安慰她道:“小艾,你現在什麽都不要管,我把你送醫院,你高燒了懂嗎?”
小艾閉上了眼睛,可能她還有些累吧。
我抱着小艾在小區門口打了輛出租車,到了附近的社區醫院門口停下,又是挂号又是打點滴的,最後終于把小艾給安排好了,躺在病床上打着點滴,我才長舒了一口氣。
我坐在小艾的床邊,見她臉色漸漸恢複紅潤,我的内心也變得高興,小艾微笑着看着我,輕聲的問我:“宋哥,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怎麽大腦裏一點記憶都沒有啊?”
我揶揄道:“小艾,昨天晚上你發高燒了,可能是有點燒糊塗了。”
小艾努力的回憶着說道:“我隻記得昨天晚上,好像是一個女人救了我,然後我什麽都不知道了,醒來以後,我就感覺到你在我身邊,是照顧了我一個晚上吧?”
我并不想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小艾,我不想讓她受到傷害,所以就故意隐瞞道:“也不是啦,就是你昨天晚上高燒了,我拿毛巾給你降降溫,其他就沒什麽了。”
小艾又回憶說:“可是,我記得綁架我的那兩個人強行的給我喝下了一小瓶藍色的液體,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這會不會和我發高燒有關。”
我猜想那藍色的液體應該就是催qing的藥了吧,心裏有氣,可是并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可能是吧,總之現在都好了,沒事了,以後我們都好好的。”
小艾接着突然有些憤怒的問我:“宋哥,這件事我們要報警嗎?”
我這次頓時變得果斷的說道:“報啊,當然要報,并且我知道這事是誰幹的了,這次必須要報警,我要讓那個家夥坐牢。”
“嗯。”小艾也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顯然她對那夥綁匪也是恨之入骨吧。
因爲要照顧小艾,所以我今天就跟白潔茹請了一天的假。
白潔茹在電話裏詢問我到底怎麽回事,我謊稱說是我高燒了,正在看病,白潔茹叫我多多的注意身體然後就沒再說什麽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自然就待在醫院裏照顧小艾了。
直到晚上六點,我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小艾,離開醫院,去金陽ktv上班去了。
這個班,如果不是那麽特殊的話,我肯定也就請假了。
不過,今天是目标楊麗娜出現了,所以我必須要過去。
我到了金陽ktv,到換衣間換上了一身得體的灰色馬甲,灰色的西裝褲,脖底還打着一個灰色的領結,接着便在一個身材有一米八的小帥哥師傅的帶領下,是開始我的工作了。
服務生的工作無非就是端茶倒水,有那個包廂工作人員需要茶水了,或者水果什麽的了,我們就送過去,完事了。
另外就是負責接待客人之類的活,比如有的客人找不到包廂,由我們把他們帶過去。
晚上七點多鍾的時候,我正站在前台邊,和我的師傅一邊有說有笑的聊天一邊等待客人的召喚,忽然,就見我師傅滿臉堆笑的朝門口走去,叫喚道:“娜姐,您來了。”
“娜姐?”
我一聽到這兩個字,我的心髒頓時狠狠的跳動了下,我轉過頭看向門口,果然就見照片的那個楊麗娜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裏,她穿着寬松的亞麻的黑色褲子,上身則是絲綢的白色上衣,胳膊挎着黑色的阿瑪尼小黑皮包,頭發在腦後挽成個發髻,氣質雍雍華貴,像是古代的那些貴婦一樣。
在她身後跟着同樣漂亮的中年女性,一個頭發波浪卷的長發披挂在腦後,身材修長,另外一人這時直發披肩,戴着圓的黑框眼睛,眼神給人一種很聰慧的感覺。
看到楊麗娜的第一眼,我承認,我就感覺比她真的低太多了。
這種女人可能和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她是天下,我是地下,她從小就是接受高端教育的精英,而我隻不過是一個從小縣城上來的吊絲。
這種女人,我要怎麽征服?
我的師傅和楊麗娜有說有笑,可能是因爲楊麗娜是這裏熟客的緣故,很快我師傅就領着楊麗娜他們去包廂那邊了,我硬着頭皮,擋在我師傅面前,笑着問道:“師傅,要我做什麽嗎?”
我師傅命令說:“你待會端幾瓶拉菲的紅酒到1888包廂。”
“嗯,好。”我點了點頭說道,故意的和楊麗娜眼神對視,那一瞬間,我還給她放了一個電,楊麗娜的目光急忙躲閃,接着她和她的朋友們就跟着我師傅到包廂那邊了,至于我,則走到前台,叫前台小哥給我遞過來三瓶拉菲的紅酒,差哦哦1888包廂走去了。
我把三瓶紅酒放在托盤上,朝1888包廂走去,腦海裏同時在想象着各種能和楊麗娜搭上話的方法。
她這樣的女人是處在雲端的,我唯一能夠讓她留下印象的方法就是主動的對她表示關心了。
當時,我的心裏很快确定了一個計劃,那就是主動的關心楊麗娜,她這樣離異很久的女人,心裏多多少少都是很荒涼的,說不定我的關心會和她拉近一些距離呢。
我端着托盤,托盤上放着三瓶紅酒,走進了1888号包廂裏,楊麗娜正在和她的女伴們有說有笑的聊天着。
我把托盤放在了茶幾上,接着目光徑直穿過其他人,放到楊麗娜的臉上,微笑着問道:“娜姐,您最喜歡的紅酒我給您送過來了,要是有什麽需要的,您在吩咐我。”
楊麗娜表現出很客氣的笑容說道:“謝謝你了,小哥。”
我沒話找話的問道:“哦,對了,娜姐看您穿的不是太多,屋裏的涼氣好像挺涼的,要給您把問題給調一下嗎。”
“哦,不用,不用。”
楊麗娜顯然沒想到我這麽一個服務生會關注到這樣的細節,有些驚喜的說道。
我繼續表示關切的說“嗯,娜姐,那您在這裏唱,我聽我的同事都說您人挺好的,待會有什麽吩咐盡管跟我說。”
“好,好。”楊麗娜表現的并不是太高冷,也不是太卑微,和我之間,保持着适當的距離。
我離開了包廂,就見我師傅從走廊盡頭的廁所裏出來,他看到我,快步的朝我走來,接着很關切的問我:“小宋,娜姐的紅酒送了嗎?”
我點了點頭,微笑着說道:“送了,剛送過去。”
“那就好,娜姐是我們這裏的vip客戶,還是老闆的朋友,一定不能含糊,知道嗎?”我師傅一臉認真的教導我說道。
我表現出一副很虛心接受的樣子,說道:“放心吧,師傅,我一看娜姐就不像是普通的人,我不會懈怠的。”
“那就好。”我師傅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說完,我的這個師傅就走了,很快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裏,我還要站崗,就在1888包廂門口站着,随時等待楊麗娜她的召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半個小時後,我忽然聽到包廂裏傳來楊麗娜的叫聲:“服務員,服務員。”
我急忙推門而入,就見楊麗娜還有她的兩個女伴兩腮都有些發紅,楊麗娜像是酒喝的興奮了,命令我道:“再給我們去拿兩瓶紅酒過來,還有點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