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生病了,如果身體好的話,就可以多看看雲叔叔了,就可以多守在身邊,至少送完他最後的完整的一程。
有些東西我沒有辦法過度的參與進去,但是有些事情,我卻可以全程的陪着啊。
“初言啊,你别難過了,生老病死,本來就是人之常情,若是有一天我死在了你前頭,你可千萬别這樣啊,不然我死了都不放心,會蹦跶出來找你的。”
坐在沙發上,沒心沒肺的吃着薯片看着電視喝着飲料的許澤,這家夥,真的是來照顧生病的我的嗎?
怎麽感覺她就是來我家享受生活的呢?嗯?難道還要我一個病人,去伺候這丫的啊,還有沒有天理了?我正傷心着呢。
“哎呦,你就别動了,瞧你虛的那樣子,你在拖地,我就打電話告訴傅晉東了。”
我歎了口氣,還不是因爲這丫的直接踩着鞋子就進來了,滿地的都是鞋子印。我不拖的話實在是有些,不舒服。
“哎呀,我來吧,你去沙發上坐着,我先去換鞋,你是不是被你家傅晉東傳染了啊?有潔癖了?”
跑去玄關換鞋的許澤,還在吐槽我,我實在是沒有多少力氣跟他較真,上午十一點左右的時候,門鈴響了,敲門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你好,我是傅先生的家庭醫生,是他讓我來爲甯小姐診斷的。”
我點了點頭,将他讓了進來,其實說白了可能是精神壓力大,一下子又忽然放松,玩的身心疲憊,再來就是雲叔叔的事情又忽然悲傷。
最後傅家的家庭醫生也說了差不多的話,囑咐我讓我好好休息,并且開了點維生素給我,說睡一覺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我點頭,許澤拖完地闆,直接把我按在了床上。
“你乖乖在這裏睡覺,等睡一覺醒過來,身體就會好很多了,不要逞強,不然你家那個指不定還覺得我在這裏指揮你幹活,沒讓你好好的休息呢。”
我笑着搖了搖頭。看着許澤那霸道的樣子。
“可是,我餓了,想要喝粥....”
“喝粥?啊,喝粥...知道了,我點外賣,皮蛋瘦肉粥怎麽樣?可以吧,那你再等等啊。”
等了十五分鍾,許澤叫的是附近最近的一家買賣店,喝過粥,确實有些累了,不過,我忽然想起來某一種生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某一種生物。
我現在應該和那種生物特别像吧?會不會胖?算了,好累,頭也昏昏沉沉的,還是睡會覺會比較好吧。
我在醒過來的時候,傅晉東坐在我的床邊,臉上露着憂慮之色,感覺身體也恢複了一點力氣,笑了笑。
“你來啦?許澤呢?”
“她看見我來了就走了,你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的?”
“我沒事,好多了,真的。對了,現在幾點了?”
“五點多了,怎麽了?”
“當然是選擇做晚餐啊,但是家裏沒有食材,所以我們要去超市買。”
“你這樣還是我去吧。”
我要下床洗漱,結果傅晉東又一把把我按在了床上,我歎了口氣,這家夥,真的是,有時候霸道的我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我隻是起床洗漱,那你出門買菜吧,實在不行還是點外賣吧。”
“還是自己做的飯菜幹淨衛生。”
其實我剛還想說,說的好像你自己能下廚做飯似的,但是那家夥已經拿着鑰匙出門了,是啊,爲了方便傅晉東來這邊。
我給他配了鑰匙,他想要來的時候,就可以自己進來,也不用總是我給他去開門,而我也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讓他知道的。
所以很自然的,他有了我家的鑰匙,至于我爸媽,咳咳,好吧,他們沒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傅晉東在我家正好咳咳咳的時候。
爸媽從鄉下來看我,想着給我一個驚喜,拿着鑰匙進門,場面是不是就尴尬了?嗯?所以還是不給的好。
在這一點上我感覺我還是有點深謀遠慮的啊,哈哈哈,小聰明,小聰明啊。
傅晉東去超市買菜了,我起床,站在衛生間門口,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臉上多少還有些難看,但是補個妝什麽的應該就沒有什麽大礙了。
雖然我最糟糕的時候都被傅晉東看見過,但是女生嘛,哪個女生不想要在自己男人面前美美哒,我不想要成爲黃臉婆的。
雖然明知道,傅晉東也未必會嫌棄我,但是女人還是打扮漂亮,至少幹淨一些比較好。
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傅晉東也回來了,拿着大包小包的,好在我身體好了很多,可以自己做飯了、
“拿到廚房,我看看可以做些什麽。”
“我來吧,我從你爸媽那邊聽說你比較喜歡喝雞湯,但是現在不可能了,給你買了排骨,做排骨湯吧,明天我買點鴿子,給你補補、其他的飯菜做清淡一些怎樣?”
我站在廚房門口,就看見傅晉東一個人在廚房碎碎念,忽然發現,這丫的還有這樣功能啊,就像是老媽子一樣。
抿嘴,胸腔裏被他點燃了暖暖的感動和暖意,這個男人,真的對自己好,曾經以爲,自己再也不會遇見真愛了,或者,哪怕是遇見了心動的人。
對方也會因爲自己是二婚而望而卻步,但是傅晉東出現了,真好,真好...
“你别進廚房,到客廳做着去,今天的晚餐就包給我了。”
身子被傅晉東直接帶到了客廳,然後打開了電視機,嗯,隻不過這丫的爲什麽要給我放動畫片?我是看起來那麽幼稚的人嗎?
嗯?動畫片放的是動漫啊?新版的孫悟空?還有這樣的操作?不對不對,還有這樣的一部動漫?看着還不錯啊。
隻是劇情和我記憶深處的不太一樣,我不知道傅晉東什麽時候回廚房的,但是我看着動漫居然看得津津有味起來。
門鈴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我一愣,按了暫停鍵,起身,開門,卻發現,門口居然站着林嫣然,皺眉,她怎麽會來這裏?而且是怎麽找到我住的地方的?
“呵,甯初言,你還要臉不要?連個老頭子你都要勾搭...真是身體裏流淌着一股子的狐媚勁,看着就讓人惡心。”
我皺眉,一上來就像是瘋狗一樣咬人,這就是林家的家教啊,真的是讓人領教了。隻是,她在說什麽?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她最讨厭就是别人這樣說了,當然,在腦海裏,我也在翻找着,除了上一次的合作案,自己還有哪兒得罪她了?
再說,若真的是合作案,明明就是她占了大便宜,坑了她們公司三千萬不說,現在還想要得理不饒人?在她這裏可沒有這規矩。
要不是身體好了些許,她甚至都沒有這個精力在這裏耐着性子聽她說完話,再比比,她就直接關門謝客。
“呵呵,我在說什麽,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嗎?還在這裏裝白蓮花,惡不惡心,我真不明白,傅晉東爲什麽會喜歡上你這種惡心到發臭的女人。”
我皺眉,原來還是爲了傅晉東的事情啊,但是感情這種東西,誰又能說的清楚、
“我和傅晉東的事情是事實,但是也請你别要随便拿别的髒水往我身上潑。合作案的事情,我還沒有深入跟你計較呢。”
“哈哈,你還真的有臉了啊。還跟我計較。”
林嫣然顯然被氣得不輕,胸口起伏不定,嘴角的諷刺意味就更加的明顯了。
“甯初言啊甯初言,做了惡心的事情就要承認嘛,再說了,你敢不承認你拿了雲家老頭那三千萬?有本事否認啊?啧啧,真的是,爲了三千萬,居然連一個将死之人都不放過,喔,不對,應該說已經死了,不會是被你在床上榨幹的吧?”
“請你嘴巴放幹淨一點...”
我也被氣到了,現在雲叔叔都已經不在人世了,眼前的林嫣然居然還拿這件事情出來說,再者,我雖然拿了那三千萬,但是我跟雲叔叔保證了會換回去。
可是這件事情,算來算去,就算是徐清凡來找我算賬,也輪不到她林嫣然來在這裏興師問罪吧?真的太好笑了。
“怎麽回事?這麽吵?”
我剛想要反駁回去,身後響起了傅晉東的聲音,他身上還帶着圍裙,林嫣然看見傅晉東這個樣子,忽然就發出一聲輕蔑的笑容。
然而,傅晉東卻并沒有因爲自己帶着圍裙出現在林嫣然面前而感到丢了面子,隻是那樣淡然的站在我的身邊。目光略帶着些許的冰冷。
“怎麽是你?你來做什麽?”
“我來做什麽?呵呵,傅晉東,我來失想要告訴你,你看上的這個女人,甯願去爬一個老頭子的床,出賣自己的身體換三千萬,也不願意來求你,啧啧,這麽想想,傅晉東,你有沒有覺得你很失敗啊?”
林嫣然的目光裏充滿了極度的鄙夷之色,甚至是看不起,然而我也同樣能感覺到,身旁的傅晉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