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略帶着點心虛,公司被林嫣然坑了這件事情,我一直都沒有找到适合的時間跟傅晉東說。
傅晉東這樣,也情有可原,然而,我也同樣知道傅晉東的性格。
“然後呢?”
冰涼涼的三個字,林嫣然顯然被傅晉東這三個字氣到了,有沒有被氣到氣血混亂我就不知道了,隻是看她憋紅了那張臉,幽幽歎了口氣。
本想着要拉着傅晉東進屋的,不想要糾結那麽久,完全是沒有必要的啊,做着無畏的争吵有什麽意義?
“呵呵,傅晉東啊傅晉東,你現在可真是出息了,站在你身邊的那個女人,甯願跟一個老頭去求來那三千萬,都不願意去相信你,你還覺得是真愛呢。”
“這這你又有什麽關系?”
依然是冷冰冰的話,林嫣然氣得胸口上下起伏,我站在旁邊,甚至都覺得她要原地爆炸那種。
“好得很,好得很,傅晉東,你現在已經卑微到爲了一個女人,淪落到這種地步,哪怕是頭頂青青草原,你都在所不惜,你到是可以不在乎,我到想要看看,你們傅家的人,還要不要這張臉了。”
站在門口的傅晉東聳了聳肩膀,沉默,并沒有在回答林嫣然任何的話,而我隻是站在一旁,林嫣然怒目而視。
“甯初言,我們走着瞧,你别以爲你能嚣張多久。”
轉身,朝着樓下跑去的林嫣然,隻是下一秒,我們誰都沒有預料到,林嫣然帶着自己,整個人朝着樓下跌去。
“啊.....”
“林嫣然....”
伴随着林嫣然的慘叫聲,我和傅晉東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從樓道口跌落下去,傅晉東幾個疾步,朝着樓下跑,我也跟在身後。
隻是當我們到樓道口的時候,林嫣然已經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鮮紅的血液看的我有些恍惚。
“喂?120急救中心嗎?對,這裏是....”
一旁的傅晉東已經開始打電話叫救護車,等救護車趕來,把林嫣然擡到救護車上,我和傅晉東也驅車跟往醫院。
林嫣然被送進了搶救室,我和傅晉東兩個人安靜的待在門口,靜靜的看着急救室的門口,希望醫生快點出來。
然後告訴他們,林嫣然平安無事,嗯,然後他們就可以放心的離開,至于接下去的事情,自然是通知林家人了。
畢竟林嫣然是林家唯一的大小姐,隻是。該怎麽辦?林嫣然已經進去了很久很久了,醫生也都沒怎麽出來過,我多少越發的緊張了。
雖然說,這件事情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林嫣然是自己摔下樓的,可是誰又能證明這件事情和他們沒有關系?
再者,雖然我讨厭林嫣然,但是,多少是一條人命,希望,沒有什麽事情吧....
“沒事,初言,有我在。”
可能是感覺到我身體的顫抖,傅晉東将我摟進了懷裏,不住的拍着我的背部,試圖安慰我現在顫抖的心。
雲叔叔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現在又來了林嫣然的事情,真的是,讓人....
我們這邊沒有通知林家人,想了想,我最終還是覺得,多少給林家的人打個電話,不然的話,感覺像是我們予以謀殺似的。
“我們不應該給林家人,打個電話嗎?”
“我已經通知林家人了,你别擔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傅晉東一個勁的在安慰我,但是越是如此,我就越發的不安。
半個小時以後,林家人還是來了,來的人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以及若幹女傭和保镖。
看着他們這樣的陣勢,我心裏多少帶着慌亂,可是,這件事情,雖然,林嫣然的情緒,是我們刺激的,但是,她摔落下樓,确實和我們沒關系。
“若是,我們家的蕭然出了點什麽事,就算是傅家,我們林家,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傅家小子,你記清楚了。”
白發蒼蒼的老太太拄着拐杖,在我們原地跺了跺,然後轉身看着急救室門口,眼中閃現焦急的神色、
直到醫生從急救室出門,摘下口罩,老太太和那個中年男人圍了上去,我和傅晉東站在身後,想要聽到林嫣然轉危爲安的消息。
“哎,患者的命是抱住了,但是,可能,這一輩子,都我醒不過來了,腦袋上的傷太嚴重,能把命抱住,已經很不錯了,請你們家屬,做好準備。”
說罷,帶着身後的護士離開,然而那個老太聽見林嫣然這一輩子可能都醒不過來了,整個人向後倒去,暈厥了。
“媽...”
旁邊的中年男人臉色也頓時難看了,原本剛做完手術的醫生有趕忙回來,檢查老太太的身體,然後緊急的做了一些措施。、
畢竟人老了嘛,身體大不如從前了,受到這樣的刺激,自然是受不住的。直接被送進了病房。但是越是這樣,我的心就越不安。
“傅家的小子,還有那邊的女人,你們在我女兒身上所做的一切,我們林家,會全部讨回來的。”
中年男人走之前,就是這麽告訴我們的。
當我們站在家加護病房外頭,從這裏正好可以看見林嫣然腦袋上纏着繃帶,安靜的躺在床上,像個睡美人一樣。
說真的,睡着了安靜的林嫣然,真的是個大美人。
“滾,我們家嫣然,并不想要看見你們,滾開,并且,準備好,馬上,那你們傅家,還有你這個女人,将接到法院通知。”
我和傅晉東最終還是被驅趕離開,坐在車内,我的心情複雜,自從雲叔叔的事情之後,人命,原來在自己身邊,那麽脆弱那麽脆弱。
不管是雲叔叔還是林嫣然,可是爲什麽?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啊,我不想要這樣,真的不想,爲什麽一切會變成這樣。
如果那時候我沒有那麽氣林嫣然的話,她是不是就不會那麽激動?是不是就不會從樓道上摔落下去?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躺在醫院裏醒不過來。
“初言,沒事,我說了,有我在。我會請最好的醫生給林嫣然治病的,她會好起來的,你别,自責了。”
我點了點頭,卻不太想要說話,但是其實我多少也知道,傅晉東,一個勁的在反複說這話,其實他心裏,也不好受吧?
畢竟林嫣然和他從小一起長大,而且,林嫣然一直以他未婚妻的身份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現在卻忽然變成這樣,他怎麽樣,心裏也不會舒服的吧?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左右了,我躺在床上,沒有辦法入睡,腦海中一直在重複着,重複着林嫣然從樓道上摔落的場景。
“初言,别這樣,這件事情,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知道嗎?沒事,我抱着。”
被傅晉東摟在懷裏,聞着那熟悉的味道,多少也安心了,緩緩閉上眼靜,不知道什麽時候,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起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了,想要起來去公司,雖然,已經遲到了,但是傅晉東打開門。
“初言啊,你準備一下,我們去雲伯伯的葬禮,今天....”
我點了點頭,今天是雲伯伯出殡的日子,不論怎麽樣,也不管林嫣然那邊如何了,我們必須要在今天,去送雲叔叔最後一程、
我們趕過去的時候,正好送雲叔叔去火葬場,雲圖大哥站在那兒,準備接骨灰,徐清凡已經哭成了淚人。現在我也,沒有多少心思,去關注那麽多東西。
雲圖紅着眼眶,在骨灰出口,接到了雲叔叔的骨灰,一群人,穿着黑白的衣服,手捧着白色菊花,朝着公墓走去。
雲叔叔的公墓,在杏裏市南山區,這裏除非是非常有錢的人家,才能在這個公墓裏下葬,我和傅晉東安靜的站在不遠處,看着雲叔叔下葬。
最後完事,離開前,雲圖望着的目光,有些許的,淚光,至于徐清凡,隻是對着我冷笑一聲,或許,她最終的目的,将要達成了。
我心情沉重,送完了雲叔叔,我和傅晉東還要去醫院,探望林嫣然,然而林家的人要怎麽對付我和傅家,已經不再我的考慮之内了。
上了車,許澤打電話過來,第一個電話,我真的沒有多少力氣去接,可是她一個勁的打,最終還是沒有扛過她的狂轟濫炸。
“喂,許澤,我現在很累,真的,有什麽事情改天再說,好嗎?”
“這都什麽事情了,你還跟我說改天再說,你難道沒看最近的新聞嗎?你和傅家都是林家人這一回報複的對象了、”
電話那邊傳來許澤的叫喊聲,我的心咯噔了一聲,林家,這麽快就有動作了?
拿出手機,查看,果然,手機上,本市最大的新聞,就是我和傅晉東還有林家人的新聞,說是我和傅晉東謀害林家千金林嫣然。
而此刻林嫣然卻在醫院,昏迷不醒,醫生說,可能這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林家人跟傅家的人讨要說法,卻被拒之門外。
至于初言設計公司,卻一直在推脫說負責人不在,等負責人回來,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