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采甯好像知道我無論如何折騰也不會突破最後的防線一樣,所以她不但沒有反抗拒絕反而美眸含羞地順勢摟住了我的脖子。
而我心裏面卻根本不是那樣想的。
因爲看到其他幾位結義兄弟們成婚的成婚、沒結婚的也在卿卿我我、膩歪甜蜜,正值血氣方剛階段的我如果完全沒有其他想法的話,那反倒真的是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了。
再加上有了楊楠願意出手幫助我們一塊前往九曲之地努力打開黃河鬼門,所以我心情大好不願意再繼續壓抑克制自己。
抱着燕采甯沖到卧室裏以後我用腳輕輕一踢關上了房門,先在她那豐腴翹挺的芳臀上捏了一把然後就把她壓到了床上。
雙手摟着燕采甯那纖細的小蠻腰,我渴漢奔泉一般對着燕采甯那紅潤潤的柔/唇就吮口及了起來。
情窦已開的燕采甯閉上眼睛也非常配合地芳唇輕啓伸出了舌尖兒,柔荑般的胳膊也緊緊地摟着我的肩膀。
一邊唇舌纏綿我一邊松開了燕采甯的腰,把手放到了她那豐腴翹挺的臀部下面感受着那種圓潤和彈性。
我感到體溫迅速升高、心跳驟然加快,下腹好像着火了一樣想要沖鋒陷陣、盡力殺伐。
被我壓在下面的燕采甯似乎也有些呼吸不暢一樣嬌喘微微,胸部起伏得也很是厲害。
我根本不能控制自己一樣一下子就把燕采甯上衣的拉鏈給扯開了,繼而把那種平常在商店裏我根本不好意思多看一眼的東西向上推了上去--因爲我不知道那玩意兒是怎麽解開的。
當我看到高聳的雪山上那點蓓蕾紅櫻的時候,我感到渾身的血液瞬間燃燒了起來,什麽黃河鬼門天塌地陷江河倒流都不能讓我分心分神。
就在我激動得顫抖着想要一親芳澤的時候,我感到自己一下子騰空飛了起來。
這一次并不是那種心馳神蕩的銷魂之飛,而是我實實在在地飛了起來,繼而撲通一下墜到了地上。
好在我本能地迅速伸出雙手按向了地面,否則的話一定會來個嘴啃泥。
“對不起呀彥青,我,我不是故意的......”這個時候,霞飛雙頰、嬌羞迷人的燕采甯一邊整理着上衣一邊充滿歉意地小聲說道。
“明明是你掌推腳踢地把我給踹飛了,這還不是故意的啊采甯......”我站了起來拍了拍巴掌感到很是有些冤枉。
“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本能......真是對不起呀!”整理好上衣的燕采甯擡頭撩了下秀發再次表示歉意。
“算了!采甯這個毛病你絕對得改!必須滴!”
被燕采甯掌推加腳踹地踢下床以後,我感到那種失控的魔力沖動漸漸散去,于是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神色鄭重地對燕采甯說,“這種急刹車後果很嚴重,如果下次再有這種情況發生的話,将來結婚以後你會後悔的!真的,不騙你!”
“我......”見我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燕采甯咬了咬嘴唇兒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還有就是,從善如登、從惡如崩,學壞容易學好難,你這個毛病如果不及時徹底改掉的話,到結婚那天晚上怎麽辦?”
我繼續一本正經地吓唬着燕采甯,“這可是關系到一輩子的大事兒啊采甯,多少夫妻之所以半路分道揚镳就是因爲這個!
采甯你想想,今天我就向上掀了下你的胸/罩你就把我掌推腳踹地把我給整飛了出去,要是扯你内褲的話,你還不把我弄成太監啊!這個後果真是很嚴重的!”
燕采甯臉兒紅紅地低着頭更加慚愧了。
見燕采甯低着頭嘟着小嘴兒既慚愧又委屈,我急忙見好就收:“當然,有什麽問題、有什麽困難,我們兩個共同面對,一塊想辦法解決!這個話題到此爲止。”
燕采甯這才擡起頭來看向了我。
“咳咳,好了,換個話題,采甯你知道部隊爲什麽要經常軍事演習嗎?”我咳嗽了兩下神色鄭重地換了個話題。
“爲什麽呀?”燕采甯眨了眨美眸有些迷茫,好像不知道我爲什麽突然問她這個軍事問題一樣。
“因爲隻有經常實戰演習,到了真正沖鋒上陣的時候才不會手忙腳亂出岔子啊采甯,”我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所以,以後這種演習我們兩個要經常做,最好是那種真槍實彈的實戰演習,也好幫助你糾正壞習慣!”
燕采甯這才明白了我的意思,再次羞得俏臉绯紅......
再次溫存纏綿了一會兒,我與燕采甯各自整好衣服去衛生間洗下臉平靜了一下,這才開始談起了正事--就是有關癞頭鼋負嶺的那枚内丹的問題。
我的意思是,爲了避免各種問題吧,那枚内丹還是燕采甯去藥仙崖送給南宮妙晴比較合适,我就不去見她了。
“這樣反倒顯得采甯太小心眼兒了,而且就算我自己送過去,妙晴妹妹也會知道這其實是你的心意,”燕采甯輕輕搖了搖頭,“所以還是我們兩個一塊過去比較合适!”
“采甯你不是不喜歡我見到南宮妙晴嗎?”我沖着燕采甯攤了攤手。
“妙晴都已經成了神門宮的宮主至少百年之内是不會再起塵心的,”燕采甯遲疑了一下繼而說道,“而且,我相信你!”
“謝謝你的相信,采甯!我也一定會做到不負你的這份信任!”我鄭重地點了點頭。
“還有,”燕采甯咬了咬嘴唇,“上次你已經去過我家了,而且剛才你又看了人家,你要是敢......”
“天地良心,我看到什麽了啊?”我感到很是有些哭笑不得,“人家是先上船後買票,而我連你内褲是什麽顔色的都不知道,這也太那個了吧?”
“哼,剛才那樣就算!”燕采甯皺了皺瓊鼻嬌嗔一聲,第一次耍起了無賴......
第二天早飯後,我與燕采甯帶上負嶺的那枚内丹一塊前往藥仙崖。
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一個宮主一幫人,楊楠離開神門宮時帶走了她的心腹姐妹王欣怡和珠兒玉兒,南宮妙晴入主神門宮以後所用的小丫頭一個個全是那種冷若冰霜的類型。
好在南宮妙晴對故人還是相當不錯的,在聽說我與燕采甯前來以後,她不但令人開了那個楊楠在位時僅僅開過兩次的正門而且親自出來迎接。
當南宮妙晴出來的時候我感到眼前猛地一亮--一段時間不見面兒,入主神門宮的南宮妙晴簡直像換了個人一樣。
别說是我胡彥青,我發現就連燕采甯都是微露驚訝之色。
沒有流蘇珠花,沒有金钗項鏈,一襲勝雪輕紗、腰束璎珞織錦帶的南宮妙晴绾起了三千青絲,顯得更加欺霜賽雪、腰如小蠻,清麗出塵、水靈俊俏。
更重要的是,原本就冰雕玉琢、高冷高潔的南宮妙晴接任神門宮宮主以後應該是徹底斬斷了兒女之情,故而顯得更加淡然内斂、矜持得體,真不愧是九天仙子落凡塵。
“不知胡門主與采甯姐姐突然前來,妙晴有失遠迎,多多包涵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南宮妙晴紅唇一綻,露出一口潔白而又整齊的貝齒,“兩位裏面請!”
“謝謝!”我與燕采甯拱手還禮後與她們三個一塊朝裏走去。
還是那座偌大的洞廳,還是那方古拙古樸的長案,但長案上面放的卻不再是古筝而是一疊雪白的宣紙、玲珑剔透的鎮紙麒麟與幾支炭筆。
“呀,妙晴妹妹還會畫畫呢!”燕采甯過去瞧了瞧立馬贊歎了起來,“這株海棠樹葉翠花紅、栩栩如生,真是太好看了,妙晴妹妹在哪兒見到這麽可愛的海棠樹呀?”
眉黛青山、雙瞳剪水的南宮妙晴嫣然一笑:“采甯姐姐過獎了,這是妙晴純屬想像亂畫的呢!”
“呵呵,亂畫都能畫出這等水平,要是認真去畫,豈不是更爲驚人了啊!”我走過去探身一看,雪白的宣紙上那株海棠樹确實是極爲逼真......
落座上茶寒暄了幾句,我與燕采甯也就表明了來意,把負山的那枚内丹放在了南宮妙晴的長案之上。
南宮妙晴先是感謝後是推辭,說什麽也不願意收下。
直到燕采甯着急了起來,南宮妙晴這才再次道謝以後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又聊了一會兒,燕采甯瞧了瞧我又眨了眨眼思忖了一下,緊接着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我心裏面一陣感激與好笑,因爲這明顯是采甯她想要給我和南宮妙晴撇下一個單獨說話的機會。
不過,我與燕采甯雖然沒有夫妻之實卻也多少算是有了肌/膚之親,而冰清玉潔的南宮妙晴明顯也是斬斷了兒女情絲,所以盡管偌大的洞廳之内隻有我和南宮妙晴,但我們兩個依舊客氣有禮、不言過往。
接下來我問起了南宮妙晴是否知道她們祖上避禍改姓的事情。
讓我意料不到的是,南宮妙晴微笑颌首,表示她知道她本姓嚴。
“對了,冒昧問一下,‘妙晴’二字應該是道号而不是名字吧?”我突然好奇心起,“妙晴你的真名叫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