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南宮妙晴的身手修爲已是頂尖水平,雖然她手裏面的佩劍被不是俗物的鬼頭大刀給削成了兩截,但纖纖細細的南宮妙晴在瞬間側身堪堪躲過的同時一腳就将對方踢得彎腰蹲在了地上。
不過那兩個漢子的修爲也是相當不低,在彎腰蹲地以後又迅速起來撲向了南宮妙晴。
而另外一個家夥更是将鬼頭大刀使得如同潑風一般,逼得南宮妙晴不得不閃身連連躲避。
“妙晴妹妹當心!”幾乎此同時燕采甯僅憑一柄窄窄的護身短刀就閃身而上。
“采甯妙晴你們快讓開!”見她們兩個隻憑護身短刀和半截斷劍在厮殺,而對方的身手修爲又相當地高,我将瑩瑩泛光的齊眉棍往肩上一扛沖着他們兩個大聲叫道。
燕采甯與南宮妙晴立即輕輕盈盈地一個後空翻就閃讓了出來。
“找死!”與此同時我大喝一聲沖了過去,照着最前面的那個漢子劈頭砸了下去。
或許一是我的速度太快、二是那貨過于自信自負吧,對方不是閃身避開而是揚起鬼頭大刀來擋我掄下去的齊眉棍,看樣子想要把我的齊眉棍給擋住撥開。
重逾千斤的齊眉棍挾風帶電一般慣性極大,不但将那把閃着凜凜青光的鬼頭大刀直接掄成了兩段兒,而且一下子就那個兇神惡煞的漢子連着肩膀砸成了一堆,當場魂飛魄散。
第一次使用這根齊眉棍竟然有這麽大的威力,我一下子就信心大增--什麽武技招式不武技招式的,隻要速度夠快、力量夠大就行!
而後面另外一個彪形大漢卻是刹那間就呆住了,繼而很是驚疑而又慚愧地閃身回到了端木良的身邊。
我并沒有繼續追着打殺那個漢子,而是沖着端木良叫道:“老東西你特麽爲什麽要害我們?”
“差矣差矣,此乃無尚榮光,何言爲害?”端木良好像被我誤解了一樣苦笑着搖了搖頭,“老朽視汝等爲上賓、汝豈能誤解誤會、恩将仇報也!”
“既然是無尚榮光,老東西你爲何不率先享受享受?”我忍不住反問道。
“老朽乃是爲尊爲長者,若跟晚輩、跟遠到而來的上賓争搶無尚榮光,成何體統!”端木良一身正直正氣地攤了攤手。
“能把颠倒黑白說得這麽高尚、這麽冠冕堂皇,特麽要是在外面的話老東西你也是個做領導的料兒!”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次試探着問他說,“問件事兒,就是你胡爺我如果不想要你所賞賜的這份無尚榮光,行不行?我們這就走,離開這個地方不做你們的上賓?”
“小後生汝把老朽看成什麽人了--這份無尚榮光乃是上天賜于汝等的,老朽豈能無故剝奪!”端木良一身慨然正氣地朗聲作答。
“我明白了!”握了握手裏面的齊眉棍,我知道看來今天這事兒根本沒有辦法善解。
與此同時,楊楠、臨江仙、法銳道長和歸元道姑他們再也按捺不住,不約而同地朝端木良殺了過去--我回頭一瞧才發現胡鏡若之所以沒有出手,是因爲他手持拂塵守在石室的門口,以免讓對方要挾于我們。
無奈那二三十個手執鬼頭大刀的家夥不但身手确實極好而且不要命地護在了端木良的前面,短時間内根本不容易接近端木良。
“端木老賊你再不趕快讓人收手,胡爺我就大開殺戒,逮住你以後我也一定讓你嘗嘗那個‘無尚光榮’的滋味兒!”我遙望端木良厲聲叫道。
端木良根本沒有開口搭理我,而是将手一揮,立即從附近湧來更多的壯漢紛紛揚着鬼頭大刀疾沖而至。
“采甯妙晴你們别過去!”我趕快叫住了燕采甯和南宮妙晴,“你們兩個沒有長兵器在手就不要冒險了!”
燕采甯與南宮妙晴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聽了我的話并沒有魯莽上前--因爲對方人數雖多,但明顯不是楊楠他們幾個的對手。
特别是楊楠将手中的那條白色匹練舞起來以後簡直可以說是所向披靡、無人可敵。
臨江仙鄂立坤則是頻頻淩空而起朝最後面的端木良撲了過去,試圖擒賊擒王。
可惜的是對方除了人數衆多以外而且身手相當不錯,臨江仙仍舊未能成功過去。
雖然很想揮動齊眉棍大開殺戒,但我并願意亂殺無辜,所以我略一思索就沖着陸續而來的許多壯漢們高聲叫道:“爾等聽好了,吾輩初到此間未曾犯罪犯錯,端木老賊卻是要讓吾等飲毒酒然後要剜吾等之心,孰對孰錯、孰善孰惡十分明顯!還請諸位不要助纣爲虐、爲虎作伥,否則的話就休怪我胡彥青動手無情!”
“沖撞尊長、不識恩典的東西就是當誅!”那些漢子一邊奮力拼殺一邊回應了我一聲。
“麻批的,禍首雖可恨,爪牙也該殺!”見那些兇神惡煞的家夥是死心踏地助纣爲虐,我也就立即收去了婦人之仁,罵了一聲立即揮動齊眉棍沖了過去。
雖然我武技粗淺,但我無論是目力體力還是速度都遠遠不是那幫家夥可以比拟的,再加上手裏面又有了這根粗細合适、重達千斤的齊眉棍,一旦掄掃起來完全是無人可擋。
幾個家夥除了被掃飛磕斷鬼頭大刀以外更是慘叫連連,其他的人見狀是紛紛後退。
“速速滾開!擋吾者死!”怪不得人家說一旦殺紅了眼就會難以停手呢,看到那些助纣爲虐的家夥被我掃得慘叫連連,我心裏面殺機更盛,于是我一邊暴喝如雷地叫了一聲,一邊盡情地掄動齊眉棍朝端木良所在的方向橫掃而去。
那些青光凜凜的鬼頭大刀雖然很是鋒利但它們根本不能與我手中的齊眉棍相提并論,隻要一旦相碰不是被磕斷就是被掃飛,無一例外。
不過,由于齊眉棍太過沉重,我橫掃豎砸很是順手但是沒有辦法淩空而起,隻能是徒步而行。
或許正是因爲這個緣故吧,那些家夥們馬上就看出了我的短處,于是立即就有五六個漢子淩空而起試圖從上面攻擊于我。
可惜的是我胡彥青服用了癞頭鼋大王負山的千年内丹以後,除了速度和體力極爲驚人以外,目力更是如同高速攝像機一般,許多原本看似很快的動作在我眼裏和慢鏡頭差不了多少。
所以那幾個家夥剛一縱身躍起我就察覺到了他們的運動軌迹,不等他們得手我早就橫掃豎掄讓他們一個個慘叫着飛了出去再也爬不起來--隻要掃中他們的腿,那條腿必斷無疑。
“好,打死他們那些助纣爲虐的東西!”南宮妙晴在後面爲我叫好加油。
我揮動重逾千斤的齊眉棍呼呼生風,楊楠舞起手中的匹練成了一道白茫茫的光影,我們兩個基本上可以說是無人可擋、所向披靡。
而法銳道長、歸元道姑和臨江仙鄂立坤則是試圖越過這些兇神惡煞的莽漢而直接“擒賊擒王”。
不過,一是由于對方人數太多、二是因爲護在端木良周邊的人道行更深,所以法銳他們幾個急切之下難競全功。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些家夥去攻胡鏡若、試圖沖進石室用人質要挾我們,故而我隻能高聲叫喊,讓法銳道長他們幾個去協助我胡家先祖,這個地方交給我和楊楠就好。
臨江仙他們幾個自然明白孰輕孰重,明白一旦有人落入敵手成了人質,我們肯定就會投鼠忌器。
所以他們幾個隻好回頭去協助胡鏡若固守石室,我和楊楠則是殺心大起,恨不得直接掃平這裏然後擒殺那個端木良老賊。
而端木良不知道是想事必躬親地坐鎮指揮還是深信我和楊楠最後必敗,他不但沒有轉身回避而且竟然一直在最後面撫須而立、進行觀戰。
讓我大爲欣喜的是那些手執鬼頭大刀的漢子并沒有繼續增多,再加上那些家夥根本就擋不住我和楊楠,所以我相信用不久就能“斬将奪旗”擒住端木良。
或許是那些漢子雖然身手高強但畢竟也是血肉之軀吧,他們見我和楊楠根本是無可抵擋,于是開始紛紛後退了起來。
我一邊揮動齊眉棍大開殺戒一邊去瞧端木良,發現端木良好像準備要親自動手一樣,他不但沒有轉身逃遁反而不知從哪兒也弄了個潔白如雪的拂塵拿在了手上。
離端木良最多不過三丈左右的距離了,但端木良一沒有上前親自動手二沒有轉身逃跑,反而是眯起眼睛撫須而笑。
“情況不對!”在瞧見端木良的表情以後我心中一驚,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但的直覺告訴我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八嫂當心!不要太急......”我剛剛招呼了楊楠一聲,突然感到腳下一軟瞬間就掉了下去。
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重逾千斤的齊眉棍掄起來無人可擋,但也正是齊眉棍太過沉重而且根本來不及松手,我刹那間就直往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