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們現在的話來說,我與他本爲同道,而且他的法力道行絲毫并不遜色于我,所以這個我真的看不透,”那個滄桑的聲音很是凝重地回答說,“不過,我可以給你講下他的情況并傳你一些道術,讓你如虎添翼、再增實力。”
“這個好、這個好!”一聽對方說是要傳給我一些道術讓我如虎添翼、再增實力,我心中一喜自然是連連叫好,“你能讓我擔山跨海、踢星換鬥嗎?”
“呵呵,擔山跨海、踢星換鬥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隻不過是你學之無用,況且以你現在的基礎修爲,也不宜修煉那種道術。”
“擔山跨海、踢星換鬥是雕蟲小技?”我怔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反問道,“你不是在跟我猛吹牛的吧?”
“上次天地初開之際我曾遨遊宇宙之中,何慮什麽擔山跨海、踢星換鬥啊。”對方淡淡地笑了笑。
“上次天地初開?”我突然想到了宇宙大爆炸、想到了史前文明,于是急忙追問道,“你的意思是開地開了好幾回啦?”
“沒錯,周而複始、輪回變遷,乃是天道使然也。”對方非常肯定地答應了一聲。
“沃炒!既然你是曾經見過天地初開的上古高靈,怎麽可能會被關在小小地球上、小小黃河下的什麽鬼門裏面呢!”我仍舊有些質疑。
“呵呵,大則盈天地、囊須彌,小則騎蜉蝣、藏芥子,道行高深與否跟大小無關呐。”對方再次淡然作答。
考慮到小小原子裏面都藏有令人不可思議的能量方有核能核武器,于是我不再繼續質疑他的說法,轉而認真說道:“那行,我相信你!既然你說擔山跨海、踢星換鬥用不着,那你幹脆教給我騰雲駕霧的法子吧!”
“凡軀之體哪能立于雲霧之上啊,要不,我傳給你一個馭風之術吧,隻需稍稍修煉數日即可乘風千裏。”
“好啊好啊,馭風之術也行!”一聽對方說這個法子隻需修煉幾天就能用,我自然是非常驚喜,“還有呢?反正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可千萬别保守保留,能多教給我一些就多教給我一些嘛!”
“這個自然,不過爲了避免你學得太多招來不測之禍,我就先傳給你一些在打開黃河鬼門的路上可能用得着的道術罷;至于其他的,等到黃河鬼門開,盡數教你也是未嘗不可。”
“那行那行,我再問你兩個問題啊,就是那個什麽殡天名單是怎麽回事兒?還有,那個頭生紫角的家夥是好是壞啊它?”我知道機會難得,于是抓緊時間頻頻相問以解心中之惑。
“所謂的殡天名單隻是我預見到爲了打開黃河鬼門而犧牲的幾位小輩,故而以此來迷惑對方罷了;
至于你說所說那個頭生紫角的乃是我的護/法神獸,隻因不肯棄我叛我,故而被鎖在了鬼門之外......”對方的聲音裏面顯得有些傷感了。
“哦,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見對方有些傷感,我趕快抛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黃河鬼門裏面究竟是不是天帝不管、閻君不問,神鬼不能進、妖仙不能入的地方啊,爲什麽?”
那個滄桑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冰冷了起來:“那些後生小輩有何資格、有何面目來此見我?爲了避免禍及于你,我暫且就不細講了,等到你我鬼門相見,到時你自知之。”
“籲--那行,那行!”聽對方居然把天帝閻君說成後生小輩,再想到九曲大妖所說的黃河鬼門與人類起源有關,以及什麽佛祖道宗也隻不過是相當于高級經理人、管理者而并不是真正的造物主,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立馬住口不再多問了......
接下來,那個滄桑的聲音非常耐心地給我講了數次馭風訣以及其他之術,然後就要告辭。
“對了,以後我還能不能再聯系得上你?就是如果我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困難麻煩事,能不能再來這個地方請教你啊?”在将他教給我的那些咒訣記了數遍以後我趕快問道。
接下來對方一句話就說得我瞪大眼晴愣在了那裏。
因爲對方居然告訴我說,作爲能夠洞悉萬世的上古高靈,他早就料到了今天的這種情況,所以早就如同今日錄影錄像一樣将信息貯存在天書碑中--就連對話的内容和順序他都分毫不差地預測到了.....
“這才是真正的天書碑?會有這麽神奇厲害?”我感到極爲不可思議!
不過,轉瞬想到就連袁天罡和李淳風他們兩個唐代的術士都能遠見數千年、連千年後的人名都能寫進《推背圖》裏面,我心裏面也就慢慢釋然了。
“嗨,我還以爲跟一個上古高靈進行了一場心電感應的溝通交流呢,原來居然是差不多相當于聽了一段錄音而已!這果然是塊無字天書碑!”
我咂了咂舌暗暗感歎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睛就站了起來。
“怎麽樣,彥青兄弟?”見我站了起來直直地看着無字碑,臨江仙很快就跑了過來問起了他最爲關心的問題,“那個煙祖謹所說的情況是真是假?”
“确實是真的!立坤兄的嶽父嶽母大人确實已經入主真官土地司,算是一方正神,”我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所以立坤兄與楊馨兒可以完全釋然放心地步入洞房了!”
“籲--這下真是太好啦!”臨江仙昂起頭來閉上了眼睛,顯得很是欣喜欣慰。
“走吧立坤兄,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再說。”我再次扭頭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塊無字天書碑,于是輕輕招呼了一聲。
“好。”臨江仙點了點頭,與我一塊并肩朝山下趕去......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程爽、鬼影、馮星傑他們都問我昨天晚上情況如何。
我發現“大妙晴”楊馨兒雖然并沒有聚集過來卻也正瞧着這邊,于是我首先點了點頭正色說道:“煙祖謹沒有說錯,立坤兄的師傅師母确實是已經入主真官土地司,是爲一方正神!”
聽我這樣一說,楊馨兒立即抿着嘴唇神色終于釋然了。
“還有呢?那個‘腌豬筋’既然費盡心思地想要借用兄弟你的身體解開無字天書碑,不會就這麽多吧?”程爽幹脆放下了筷子看着我催問道。
“煙祖謹是鬼門第四柱的手下,而鬼門第四柱乃是一個上古高靈,所以他應該聽到了什麽風聲,想要從裏面學得某些非凡的道術!”
我搖了搖頭,“不過那塊無字天書碑的主人其實也是一位上古高靈,所以哪能讓他得逞啊--包括那份所謂的殡天名單,其實也是有真有假的一個障眼法而已。”
“有道理、有道理!”程爽點了點頭繼續追問我說,“那個啥,爲什麽煙祖謹非要讓立坤兄他們兩個務必出手相助?”
“這個麽,”我眨了眨眼幹脆如實說了出來,“因爲他們兩個乃是其他上古高靈的一縷靈識、一個化身。”
“沃草,這樣啊,啧啧,厲害!據《道藏》上面所說,真武大帝都是太上老君的一個化身呢!”程爽搓了搓手目露羨慕之色,稍稍一怔轉而問道,“那我呢?九哥我是不是佛祖菩薩、上古高靈的一個化身啊?”
“這個,不好意思啊老九,”我笑了笑隻好如實說道,“這個問題麽,我沒問、他也沒說,我不能胡扯。”
“嗨......”一向樂觀開朗的老九很是失望地歎了口氣,馬上就眼睛一亮挺起了胸膛,“有可能是因爲那個上古高靈的位階太低,他不好意思說;說不定九哥我是位階最高最厲害的那個高靈的靈識化身呢!對,肯定是那樣!”
“這個絕對有可能!”馮星傑在旁邊補充了一句,“别忘了鬼門第四柱也是一位上古高靈,老九說不定就是鬼門第四柱的一點靈識、一個化身!”
“卧草,要是那樣的話,九哥我化身攻主身也得毀了鬼門第四柱!”程爽不以爲然地說了一句......
吃過早飯,我們就離開下榻的賓館乘車直奔哀牢山而去。
在回去路經服務區休息的時候,燕采甯坐在我旁邊小聲問我那塊無字天書碑上面還有哪些情況,是不是真的像黃慧兒所說的那樣,解開了無字天書碑的内容有利于打開黃河鬼門。
“黃慧兒說的一點兒不錯,确實如此!”
我點了點頭,“黃河鬼門裏面被困的就有一位上古高靈,而且他還教給了我好幾種法術,對了,其中一種馭風之術說是隻要修煉幾天就能用呢,到時我煉成以後如果真的能夠馭風而行的話,我再教給你吧。”
“嗯嗯,好呀好呀!”燕采甯美眸亮晶晶地點了點頭,一臉的欣喜與期盼。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等一下哈采甯!”我沖着燕采甯說了一句,掏出手機一看是哀牢山古巫大寨的号碼,我心裏面莫名其妙地有些惶惶不安,總覺得無喜恐有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