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以後,裏面傳來一個我感到有些耳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對方何人的聲音:“是門主嗎,大事不好啦!”
聽到對方的聲音顫抖着很是有些驚慌不安,我趕快安撫他說:“先不要慌,有話慢慢說,你是哪位啊?”
“我是劍鋒啊門主,”對方緊接着又補充了一句,“趙劍鋒,鬼影的手下,負責看守金窖的。”
“哦,想起來了,有什麽情況劍鋒你慢慢說,不要慌。”雖然我心裏面很是想要盡快知道大寨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但是聽到對方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故而我再次安撫着他,讓他不要慌張。
“有個大和尚闖了進來,說那些三清珠、四面玉帝珠等等都是他的,所以他要全部帶走......”跟着鬼影一塊負責看守金窖的趙劍鋒雖然聲音有些顫抖但頭腦還算清晰,很是簡潔地給我講了一下情況。
“東西無所謂,幼虎他們呢?”我立即追問道。
“韓大哥他們都被那個和尚給打傷了......”趙劍鋒很是有些慚愧地回答說,“請恕弟子無能,我,我也被他廢了一條胳膊。”
“紅姑和珠兒、玉兒她們也不是那個和尚的對手?”聽趙劍鋒如此一說,我心裏面這才明白了情況的嚴重性--雖然楊楠帶着王欣怡跟餘銳回了四川但大寨裏面還有好幾位高手啊。
别的不說,身上有九個光點兒的珠兒玉兒和紅姑她們幾個再加上江小雅、柳曼荷等等,都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得了的。
趙劍鋒很是無奈地回答了一句:“她們,全都被那個大和尚給打傷了。”
“那個大和尚走沒有?在什麽地方?”我立即追問道。
“他本來隻說那些三清珠、玉帝珠是他的,他要全部帶走;後來進了地窖以後見了那幾垛黃金,他說那些黃金也是他的,所以他要全部搬走.......”趙劍鋒表示對方仍在大寨裏面。
“行,我知道了!财帛本爲身外之物,盡管讓他拿就是了,千萬不要再阻攔他!我們今天下午就能趕回大寨!還有,傳我的話,絕對不許任何人再爲難那個高僧,而且要好酒好飯招待于他,讓他不要着急别累着......”我一本正經地命令道。
“是,門主!劍鋒明白,我這就去傳門主之令!”趙劍鋒立馬答應了下來......
果斷吩咐了一下趙劍鋒,我立即挂斷了電話。
程爽和鬼影、馮星傑、曹曉波等人見我挂了電話,馬上紛紛追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
“立即上車、路上再說!輪流開車人歇車不停,今天務必趕回古巫大寨!”我迅速站了起來很是簡潔果斷地說了一下立即朝“牧馬人”沖了過去。
鬼影他們那些人自然是明白情況嚴峻而緊急,所以也就不再多說多問而是各自迅速上車......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車速提上來以後,臨江仙這才扭頭看向了我。
“趁着我們不在哀牢山,有個大和尚剛剛闖進大寨打傷了不少人,目前正在搬搶地窖裏的大珍珠和金磚金錠!”我盡量保持鎮定冷靜地回答道。
“會有這等事?雖然我們去了泰山,楊楠帶着王欣怡回了四川,但大寨裏面還有紅姑和珠兒玉兒啊,她們幾個......”一向淡然自若、氣宇非凡的臨江仙刹那間也是一臉的震驚之色。
旁邊的鬼影更是急忙插嘴問道:“紅姑和幼虎情況如何?”
“都被打傷了,”我握了握拳頭繼而安慰鬼影說,“老六先别着急,應該沒有生命危險,畢竟那個大和尚隻是爲了求财而已;我剛才已經安排趙劍鋒了,讓大夥兒不要攔他!”
鬼影隻是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麽狠話,但臉色鐵青得很是吓人。
負責開車的程爽則是恨不得把越野車當成直升機來開,而且一邊開車一邊頭也不回地表示回去以後要大開殺戒。
“會不會是當初那個紫袍老妪的同夥?”燕采甯在旁邊小聲問我說。
“竟然那麽厲害,應該是紫袍老妪的同夥吧!”
我點了點頭,“其實那些三清珠、四面玉帝珠包括我所用的這個齊眉棍,确實是我們當初從紫袍老妪那裏帶出來的,他去哀牢山讨回也是正常的;但是他竟然見财眼開,說那幾垛黃金也是他的,那就太過份了!”
“這樣也好,那麽多的黃金他一時半刻反而帶不走。”燕采甯在旁邊蹙眉說了一句。
正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而且還是哀牢山大寨的号碼。
按下接聽鍵以後我非常簡潔地說了四個字:“有事請講。”
“門主不用趕得太急了,路上安全第一!剛才我出去以後,程夫人江小雅已經讓人阻止了拼殺,而且跟門主安排的一樣,現在那個大和尚正在外面痛喝‘秋露白’呢!”趙劍鋒回答說。
“好!江小雅幹得不錯!”
我心裏面一陣放松,繼續安排着,“就這樣,劍鋒你要安排大廚拿出看家的本領,一定要讓那個大和尚吃好吃飽!至于‘大明秋露白’,多給人家搬幾壇,讓他盡情地喝--但是有一點兒,就算他喝醉了,你們也切切不可動手亂來,一切等我們回去再說!”
“劍鋒明白!我隻是怕門主太過着急,所以報告一下。”電話裏面,趙劍鋒的聲音沉穩多了。
“好好招待人家,就這樣!”挂上電話以後,我這才略有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
程爽一邊開車一邊問我說:“兄弟剛才說江小雅幹得不錯,怎麽回事兒啊?”
“江小雅跟我想到一塊去了,她已經讓人放棄了抵抗,而且讓人給那個大和尚送去了‘大明秋露白’,這樣不但能夠穩入那個秃驢而且可以避免再有傷亡。”我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同車之人紛紛誇獎江小雅睿智理智、處理得當。
而程爽則是頻頻咂舌搖頭:“哎,啧啧,小雅她,她......”
“怎麽了老九?我覺得弟妹這一次做得非常正确啊!”臨江仙不解地問了程爽一句。
“咳,放棄抵抗、送些飯菜穩住他都是對的,可小雅不該讓人給那個秃驢送酒啊,哎......”程爽很是急切地頻頻搖頭。
“弟妹可能是想要讓他喝醉然後擒住他,而且隻有上酒才能最大限度地留住他啊!”臨江仙勸說程爽不必心疼那些“大明秋露白”。
“不是心疼酒,我是,唉!”程爽歎了口氣,“酒能亂性,我是擔心......”
聽程爽這麽一說,我與臨江仙相互瞧了瞧,一時無言以對。
“知道了吧,你們女朋友都是帶在身邊的,可我兩房夫人都在哀牢山啊!看來以後我去哪兒也必須帶她們兩個到哪兒!”程爽将車開得至少也得有一百八十邁的樣子。
“安全第一,老九别太着急,那個秃驢恐怕還沒有見過那麽多的黃金白銀,所以應該不至于......”我隻能如此勸慰着程爽。
“自古以來都說和尚多爲色中餓鬼,再說貪财嗜酒的秃驢可能會是個好鳥嗎!”
程爽的這番話說得我也是心急如焚了起來......
好在一路高速超速,在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我們就已經飙到了哀牢山腳下。
臨江仙的車技确實不錯,雖然在彎彎繞繞的山道上,接替程爽開車的臨江仙鄂立坤仍舊讓“牧馬人”發揮出了優異的越野性能,将車開得又快又穩......
一路風馳電掣,數輛“牧馬人”與“豐田陸地巡洋艦”箭頭一樣沖進了大寨,我發現最前面的“牧馬人”由于刹車皮劇烈的摩擦竟然發出幾縷青煙。
迅速各執兵器跳下車以後,我們二十多人正準備兵分幾路呢,突然看到吊着一條胳膊的趙劍鋒擡手指了指大餐廳。
趙劍鋒的這個動作讓我心裏面徹底踏實了,終于不再擔心那個秃驢已經逃離了古巫大寨。
我與程爽、鬼影、臨江仙、曹曉波相互一瞧,立即迅速沖了過去。
還沒有等到我們接近大餐廳,我就聽到從裏面傳來一個極爲粗犷的聲音:“奶奶滴,這酒真是賊有勁兒、賊好喝,給佛爺繼續滿上!”
見大餐廳裏面隻是幾個年輕的小夥子在忙上忙下,程爽率先叫了起來:“出來吧老秃驢,九爺這裏有三十七度常溫的更有勁兒,你來嘗嘗味道如何!”
程爽的話音剛落,裏面就傳來一陣震耳的笑聲:“哈哈哈哈,佛爺等你們好久啦!”
與此同時,一個我目測身高在兩米左右、體重不會低于二百五十斤光頭大漢闊步走了出來。
那個自稱“佛爺”的光頭大漢斜纏一條大紅袈裟,闊口隆鼻、相貌猙獰,與寺廟山門前的金剛倒有幾分相似。
不過,一看他手裏面所提的月牙鏟,我就知道這厮一定神力驚人。
而一路上臉色鐵青的鬼影根本不由分說,直接淩空撲去揮刀便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