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就知道是這種結果……”
第二天,秦陽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腦海中有着陣陣眩暈之感傳來,忍不住呻、吟出聲,揉、捏着自己的太陽穴,試圖緩解。
心中,有着淡淡的悔意生出。
原因很簡單,在昨日将支票拿到手中,秦陽幾人便是在石蘭的帶領下來到一處高檔會所,其中級别較之酒店不知道高了多少個檔次,堪稱是天差地别。
而後,來了個不醉不歸,至于到了喝了多少,全然記不清楚。
一番胡吃海塞之下,不知道開了多少拼酒,直接是一醉方休。
是以,有了眼下的一幕。
“酒啊,還真不是個好東西……”
在靈力的滋養之下,腦中的眩暈之感終于是消散而去。
起身,來到套間内一處房間内,神色漠然地看着其内放置的幾具死屍,微微歎了一口氣。
在昨日,在他回到酒店後,馬上是敏銳察覺到一股血腥之氣于空氣中彌漫。
是以,竭力使得自身保持清醒,小心翼翼進入房間,可是,除了董虎幾人的屍體外,再無他人,兇手早已是消失不見。
如此看來,應該是那所謂的雇用公司動手了吧。
在董虎幾人的眉心上,皆是有着一處小小的彈痕,正中靶心,鮮血凝固其上,略顯猙獰,幾人至死,面上猶自有着不甘與恐懼之意。
或許,那殺手對其采取了些許殘酷的手段,試圖得到一些有價值的情報,可是在秦陽的點穴之下,幾人卻隻承受非人痛楚,無能無力。
繼而,陷入絕望之中,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正如秦陽之前所猜想的那般,失敗了一次的雇傭公司,決然是不會善罷甘休,定然會選擇再行下手。
房間中多出的幾具屍體,無疑是最爲直接的說明,前者的決心可見一斑。
“到底是誰在背手出手……”
看着生機已然悉數消散的幾人,秦陽并沒有任何的不适之感,反而心中生出無盡的疑惑。
既然老頭子囑咐他一定要保護好吳敏的安全,那麽這件事定然是與吳敏有關,決然是脫不了幹系。
可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雖說不是十分了解,可是秦陽實在是想不明白,吳敏爲何會被人惦記而上?
一個世家大族的小姐而已,而且還是東宜市中的世家大族,對方爲何會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也是要将前者拿下?
若說是爲了錢财,決然不可能。
疑惑非常啊!
皺眉思索半晌,依舊是沒有絲毫頭緒,微微歎息一聲,旋即将門關上。
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是懷疑自己自帶殺氣,不論走到哪裏,都是會發生血腥時間,會有人丢掉性命。
從國内飛來,住在這個酒店不過一天的時間,已然搭上了數條人命。
或許,這個數字将持續增加,直到他們一行人離開緬甸,回歸國内。
隻有那樣,方才是能夠擺脫眼下的困境,遠離麻煩。
“哎,又是要麻煩那幾個保镖了……”
随手将門給關上,秦陽搖搖頭,不禁生出感歎,還是國内比較好啊。
安逸平和,根本是無需打打殺殺,就算是有,也是極易解決的那種。
可惜,此時卻是需要時刻謹慎小心,處處防備,這種日子,還真是不好過啊,秦陽開始有些懷念在國内的日子了。
略微感歎了一番後,便是走出了房門。
緬甸公盤,可是難得的機會,不可輕易浪費,爲了以後的修煉大計,必須是抓緊時間,否則,以後定然會後悔,再也是尋不到如此良機。
“早……”
不出秦陽所料,當他下樓、來到就餐地點時,吳敏與田中二人已經是在場,正享用着早餐。
昨天,貌似隻有他一個人喝嗨了。
原因很簡單,心眼太過的事成别人隻是輕輕地泯一小口,他卻是一口幹完。
接連如此之下,不醉那才是稀奇。
“怎麽樣,睡得還好吧?”
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吳敏輕笑間開口問道,昨天在酒會上,秦陽可是大出了一番風頭。
直到現在,她還記憶猶新呢,甚至是生出了些許欽佩之意,畢竟敢與翡翠王立下賭約,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早……”
甩去一個白眼,秦陽懶得與前者計較,随意點了一份早餐,便是開始填飽自己的肚子。
昨天雖然說喝了許多酒,可是那東西也就是一泡尿的事情,到現在,肚子早就餓了。
“今天什麽安排?”
吃着早餐,秦陽開口問道。
本以爲田中會說照例去參加緬甸公盤,可是前者卻是微微一笑,笑而不語。
如此一幕,讓得秦陽生出些許疑惑,難道計劃有變嗎?
“你不記得昨天自己說了什麽嗎?”
一旁,吳敏笑着開口提醒,讓得秦陽愈發疑惑。
昨天,他有說什麽嘛?完全不記得啊。
“那我就提醒你一下,賭鬥。”
注意到秦陽疑惑的神色,吳敏便是知道秦陽昨天喝斷片了,什麽也不記得,所以善意出言提醒。
“賭鬥?”
将桌上僅剩的食物解決,秦陽疑惑開口道:“跟誰賭鬥啊?”
“當然是石老啊,昨天在酒會上,你可是拍着胸膛保證,要與他老人家一決高下,那氣勢,啧啧……”
原來昨天秦陽一行人離開後,跟着石蘭便是到達了一處私人會所,而後由石蘭做東,開了一次高大上的酒會,美酒佳肴,山珍海味。
以前者的身份,自然是無需秦陽請客,那不過是一句玩笑話罷了。
而後,随着酒會上氣氛愈發濃郁,加上酒精的麻痹作用,直接是使得秦陽做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石蘭有意無意的撺掇之下,一場私人之間的賭鬥便是定了下來。
當然,這一切是在秦陽迷糊的情況下做出的決定,否則但凡是頭腦清醒的人就不會做出如此決定。
“不是吧?”
聽完吳敏的一番話後,秦陽略微有些絕望,這真地是他親口應允而出的嗎?
完全不科學啊,他怎麽hi做出如此糊塗的決定?
“當然了,時間還是你定下的,說是今天要不見不散。”
注意到秦陽面上的懊惱之色,吳敏終于是忍受不住,嬌笑出聲。
昨天在賭鬥立下時,她還想着去勸解一番,可是轉念一想,不論輸赢,秦陽與石蘭之間的關系定然會有着一個極大的提升。
如此,對于麒麟閣來說豈不是十分有利?
以前者的身份,隻需要他一句話,以後原石的供應便完全能不是問題。
是以,默認了此事。
至于田中,更是樂意如此,對于秦陽在賭石上的本事,他可是十分期待。
眼下正好是有一個機會見證前者真實水平,他怎麽輕易放棄?
所以,在各自懷着各自小心思的情況下,賭鬥一事被定了下來。
而秦陽,則是在其中扮演着一個受害者的身份,頗有幾分稀裏糊塗的意味在内。
“酒啊,真是個害人的東西!”
處于郁悶中的秦陽不滿嘟囔一句,有心想要扇自己兩耳光,可是覺得那可能太痛,旋即作罷,隻是在心裏暗暗譴責了一下自己。
人無信兒不立!
賭鬥既然已經承諾而出,自然是要赴約,否則便是對不起人這個字。
所以,在心裏略做調整後,秦陽便是重拾了狀态,淡然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就是一場私人的賭鬥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再者,既然是私人賭鬥,那便是需要大量的原石供他挑選。
如此情況之下,說不得又是可以尋得自己需要之物,多一分收獲。
他可是聽吳敏說了,如果他可以獲勝,他則是可以在石蘭的私人庫藏中挑選出五塊原石,任由挑選。
當然,前提是需要他取得勝利
有此一項,讓得秦陽心中稍微安慰了些許,凡事都是要講究一個回報,否則意義何在?
幾人尋了一輛車,朝着石蘭給定的地址趕去。
“田老弟,你們來了……”
車輛行駛片刻,秦陽一行人順利達到目的地,沿途到算是平靜,沒有出現什麽意外。
接連兩次的失敗,已是讓得那雇用公司生出了警覺之心,不敢再輕易出手。
刺殺,講究的本就是速戰速決,一招緻命。
可是接連幾次的行動,都是無功而返,如此情況之下,那雇傭公司也是不得不生出幾分凝重之意,不敢輕舉妄動。
多行動一次,得手的機會可就少上了一分。
一處私人别墅,石蘭笑着招呼幾人。
對于今天的賭鬥,他可是十分期待,自從坐上了翡翠王這個位置,于賭石一道上便是難逢對手,頗有幾分感受寂寞的意思。
眼下卻是有着這麽以爲天賦出衆的年輕人,怎麽輕易放棄?
交手一番,才是最爲明智的選擇。
在原石一道上,像秦陽這麽年輕的人可是不多見啊,自然是不能錯過。
“秦陽,等會兒你可是要拿出你的真本事,不可藏私啊。”
爽朗一笑,石蘭朗笑間開口。
“樂意之至!”
事已至此,根本是沒有拒絕的餘地,秦陽笑着點頭答應了下來。
對于石蘭的私人庫藏,他可是感興趣的緊,一代翡翠王,手上必然是有着無數原石,其中定然不乏精品。
若是能夠讓他在其中搜尋一番,此次緬甸之行将更加圓滿。
對此,秦陽自然是不會有拒絕的理由。
在石蘭的帶領下,幾人進入了别墅中。
以石蘭的身份,在緬甸擁有一棟别墅全然是輕而易舉之事。
别墅占地極廣,花園、噴泉一應俱全,與緬甸的現狀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略微瞥了兩眼,秦陽便是失去興趣,反而是對别墅中的安保生出了些許的興趣。
随處可見的安保人員,加上隐藏在角落的攝像頭,無時不刻在監視着别墅中的情況。
不過,想想也正常,在異國他鄉,小心一些總歸是沒錯的。
再者,作爲一代翡翠王,别墅中自然存在着許多原石,價值不菲。
如此情況之下,有心之人定然會生出觊觎之意,有備無患之下,還是謹慎爲好。
穿過走廊,來到一處房間,有着十幾人在此交談,各自氣質自顯示,顯然不是什麽普通人。。
原以爲隻是一場私人賭鬥而已,可是看眼前的架勢,似乎圍觀人員不少啊。
“一些朋友,聽說有一場賭鬥,便是毒都跑來湊熱鬧,小友不介意吧?”
注意到秦陽神色間的變化,石蘭開口問道。
以他在翡翠界的地位,自然是有着許多朋友,身份顯赫。
一聽說他将與一個年輕人立下賭鬥,不請自來,是以有了眼下的一幕。
“當然……”
在石蘭地注視下,秦陽笑着開口回道,事已至此,他還有選擇嗎?
不過,卻是在暗暗告誡自己,等會兒出手時一定要小心謹慎一些,千萬是不能被這一群看出什麽端倪。
能與一代翡翠王成爲朋友的人,可不都是什麽簡單的貨色啊。
“那好,宜早不宜遲,諸位跟我來吧。”
見秦陽答應了下來,石蘭笑着點頭,繼而朗聲道。
原石的儲存地,自然是不在房間中,而是有着特地的存儲場所。
如此,才算是萬無一失。
“這可都是翡翠界中赫赫有名的存在,沒想到今天卻是在這裏齊聚一堂……”
跟在秦陽身邊,吳敏生出些許感歎之意。
不出秦陽所料,能與石蘭成爲朋友的,身份決然不簡單。
“是啊,這就是翡翠王的能量所在,隻需要他一句話,翡翠行業便是要抖上三抖……”
田中也是生出些許感歎,翡翠王,不愧是翡翠王啊。
對此,秦陽則是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靜默不語。
翡翠王的名頭确實十分響亮,不過,若是前者存貨讓他動心的話,他不介意讓對方體驗一把失敗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