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辰查了很多資料,說懷孕的準媽媽除了嗜睡之外還有經常肚子餓,食量增大,其實向遠晴還沒到那個時候。
“沒有,隻是有點口渴下來找水喝。”向遠晴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等着,我去給你倒。”紀辰丢下這麽一句話就進了廚房,他前腳剛剛踏進廚房,溫文後腳就走了過來,站在樓梯下,微微仰視她,臉上的慌亂和掩飾不要太明顯。
“遠晴……你别誤會,剛才是我不小心摔倒,紀辰他扶了我一下而已……”溫文解釋着,眸子裏閃爍着讓人想不誤會都難的光芒,這反應明顯就是做錯了事被抓包的模樣啊。
向遠晴的視線定在她的臉上足足有五秒鍾,才開口說話,“你想多了,我沒有誤會什麽,你怎麽可能做破壞人家家庭幸福的第三者,這是你自己說的啊。”
她話音剛落,溫文臉上的表情僵了僵,看向向遠晴的視線裏多了幾分深沉,片刻之後,她恢複如常,臉上綻開一抹溫柔的笑,點了點頭道,“是啊,沒錯……”
向遠晴的視線又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這才轉身上了樓,“我先回房了,你也早點休息。”
她意味不明的視線讓溫文心裏一陣捉摸不透,不過她轉念一想,那又怎麽樣?反正她已經達到目的了不是嗎?
回到房間的溫文坐在床上久久沒有入睡,她在想自己怎麽樣才能插進紀辰和向遠晴之間,其他的先不說,溫文覺得最先應該除掉的就是向遠晴肚子裏的孩子,這是她接近紀辰的一個最大的阻礙,試想想如果向遠晴把孩子弄掉了,紀辰還會不會對她像現在這麽百依百順?
溫文思來想去,決定還是假借他人之手,畢竟紀辰的實力太過于強大,她不能不爲自己考慮,至于借誰之手嘛……她的腦海裏忽然就冒出了一個人的身影,梁易輝,這男人現在利用所謂的視頻威脅她,已經讓她煩不勝煩,正好借此機會讓紀辰收拾了他,簡直一舉兩得。
于是在第二天一大早離開紀家别墅之後,她就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了顔冬芸。
“周靜?爲什麽要打電話給周靜,還要告訴她他男朋友出軌?”接電話的顔冬芸有些不明所以。
“伯母,你隻管打電話給周靜就好,之前我也通過紀辰見過幾次周靜,她畢竟是紀辰的表妹,紀家的親戚,如今她的男朋友出軌,我不能坐視不理,不能讓她被男人給騙了。”溫文一本正經的說着。
“好,虧你還想着我們紀家,如果真的有這種事,我還真的要打個電話給小靜,我們紀家的人可不是吃素的。”顔冬芸沒有多想,第一時間答應了下來,并且打電話給了遠在新加坡的周靜。
周靜是紀辰的表妹,因爲家境殷實,家裏又隻有這麽一個女兒,所以打小就養成了驕縱的大小姐脾氣,平時對梁易輝更是動不動就冷眼奚落,她身邊的朋友很多,但是沒有一個是真心的。
得到消息的周靜幾乎是第一時間從新加坡坐了飛機趕回國内,她倒是也配合,竟然忍住了沒有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梁易輝,而是打算親自回來捉奸。
溫文得到消息之後,便開始慢條斯理設局了,她先是打電話給梁易輝,約他今晚在某個酒店見面,房間都已經訂好了,讓梁易輝到前台拿了房卡在房間裏等她。
梁易輝幾乎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溫文平時對他愛搭不理的,如今主動約他去酒店,他自然是興奮的。
而等到那邊周靜的飛機一落地,溫文就打了個電話給向遠晴,接到電話的時候,向遠晴已經吃過了晚飯,準備看看電視打發時間。
當她看到手機來電顯示上出現的溫文的名字的時候,有那麽片刻的猶豫,接還是不接?最終她還是心軟的選擇了接,心想着溫文畢竟是紀辰的老同學,不能因爲她的無端猜忌讓他們之家生了間隙,如果真的什麽事都沒有,她豈不是冤枉了溫文?
聽了溫文在電話裏說的話,向遠晴微微有些驚訝和不解,“送文件到一個酒店嗎?可是現在……”
她擡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紀辰現在在加班說不定等會兒就回來了。
“現在的确是有點晚了,但是我現在真的有急事走不開,這份文件又是那個顧客點名要的,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能不能請你幫幫我,遠晴,就這一次,好不好?”溫文的聲音帶着幾分無奈和懇求。
電話這頭的向遠晴垂了垂眸子,最後還是松口了。
“太好了,遠晴,謝謝你,你真是幫了我的大幫了。”那話那頭的溫文聲音裏帶着興奮,隻是這興奮到底是因爲什麽,向遠晴對此還一無所知。
“沒關系,送個文件而已,我送了文件還能去接紀辰下班,一舉兩得。”向遠晴随口說着,人已經起身準備上二樓換衣服了。
人在酒店房間裏的溫文挂了電話之後,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呵……想得倒是挺美,隻不過,恐怕沒這個機會了。”
已經答應了的事情,向遠晴向來不喜歡食言而且還主張要就做好要就不做,所以她挂了溫文電話之後,幾乎是沒有耽誤什麽時間,立即換了厚厚的羽絨服出門了。
何嬸聽見動靜從廚房裏追出來,急得不行,“太太,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去哪裏啊,讓司機送你去吧!”
向遠晴一邊朝車庫方向去,一邊擺了擺手,聲音傳進何嬸的耳朵裏,“不用了,我去辦點事,順便接紀辰回來,你給我們倆準備點宵夜,回來吃,謝謝何嬸……”
還不等何嬸說什麽,她已經走遠了,向遠晴先是按照溫文的指示,去了她下榻的酒店前台取了一份文件袋,沒有耽誤時間開車去往另外一處酒店。
當酒店的前台打電話給此時此刻正在房間裏的溫文的時候,她滿意的勾唇一笑,好戲即将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