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遠晴很快就到了溫文電話裏說的那家酒店,找到了她說的房間号,按下門鈴之後,她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手上的文件袋,此時此刻的向遠晴并不知道,等待着她的會是什麽,也并不知道,張靜這個時候已經氣急敗壞的直接從機場殺到了酒店樓下。
開門的是神經病,他本以爲來的人是溫文,接過開門看到向遠晴的時候,微微一愣。
向遠晴倒是沒什麽,隻是看到神經病赤.裸着上半身腦海裏閃過一抹疑惑,誰會在知道有客戶要來的情況下還洗了澡不穿衣服就開門?
然而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裏隻不過一閃而過,她沒有抓住。
“先生你好,這是您要的文件嗎?溫小姐委托我來的,她臨時有急事不能過來,這個她跟你應該解釋過了吧……”向轉晴并沒有打算進房間,一邊講文件遞過去一邊說道。
“……文件?”神經病一愣,溫文約他來的,但是他已經在這裏等了很久了,等來的卻不是溫文,而是一份莫名其妙的文件,神經病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先進來再說……”畢竟神經病也是偷偷約會溫文,還是怕被熟人看見的,所以接過文件的時候,說是一把将向遠晴給拉進了房間,把門給關上了。
“先生,你這是要做什麽,我隻不過是來幫你送文件的,我還有事,可以先走了嗎?有什麽事你自己聯系溫小姐就好了……”向遠晴微微有些不悅,剛才神經病的動作有些粗魯。
她本能的護住小腹,她聽了醫生的話,就連大動作一般都不敢有,這人卻猛地一把在她絲毫沒有防備的時候拽她,向遠晴對着人頓時好感全無,當然,本就沒什麽好感。
然而就在向遠晴說完這番話準備離開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了一陣嘈雜,随即是震耳欲聾的砸門聲還有女人尖銳的嘶吼聲。
“神經病,你他媽的給我出來,居然背着我偷女人,看我今天不弄死你,開門!讓我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搶别人的男人怎麽不去死……”張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的時候,神經病的角色頓時就變了。
“這是什麽情況……”向遠晴一愣,再看看身旁神經病那張血色盡失,一臉惶恐的臉,她似乎是明白了什麽,感情這男的背着老婆或者女朋友找了第三者,現在抓奸來了。
她可不想趟這趟渾水,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她現在隻想離開,他們該幹嘛幹嘛,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神經病急得抓耳撓腮,整個人焦躁得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一邊來來回回走着,一邊嘟嘟囔囔的念叨着,“怎麽辦怎麽辦……她怎麽會知道的,怎麽會突然回來的……”
見狀,向遠晴無聲冷笑了一下,眸子裏溢出幾分譏諷,她最瞧不上的就是這種偷腥的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還算什麽男人?
當然,這都跟她沒有太大的關系,見神經病似乎沒有開門的打算,向遠晴可沒功夫跟他在房間裏耗下去,她還打算去接紀辰下班呢,所以她看了神經病一眼,自顧自的去開門了。
“等等,你要幹什麽,不要開門,你瘋了……”神經病被向遠晴的動作吓了一跳,連忙倉皇着臉色過來阻止。
向遠晴手上的動作一頓,“先生,這是你的家事,跟我沒有關系,我還有急事,所以現在就要走,對了……勸你一句,是個男人的話,把門打開好好解釋,該怎麽做怎麽做,這才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樣子,你要對你自己的所作所爲負責……”
她一邊說着一邊就擰開了門把,然而話音還沒落下,門就被外面的人猛地一把推開了,向遠晴一驚,連忙後退,好在她反應快,才沒有被門派拍到。
“不好意思,我……”向遠晴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從門外沖進來的急紅了眼的張靜迎面撲了上來。
“啊……”向遠晴本能的尖叫一聲就被她給推倒在地了,她抱住自己的小腹,張靜的拳頭和巴掌已經不分青紅皂白的招呼上來了。
“賤人!狐狸精,勾.引别人男朋友的騷女人,看我不打死你,我張靜的男朋友你都敢惦記,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是什麽人!好你的狐狸精,看我不打死你……”張靜騎在向遠晴的身上,對她又打又罵,那模樣完全就是一個沒有教養的瘋女人模樣。
“你弄錯了,不是我,我不認識你男朋友,啊,别打了,我隻是來幫人送資料的,放開我,别打了,我懷了孩子,别打……”向遠晴一手拼命護住自己的肚子,一手阻止着張靜,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被誤認爲是小三。
氣憤和怒火已經将張靜的理智全都摧毀了,她根本就聽不進向遠晴的話,即便是聽見了,也覺得這是她的辯解,所以下手更重了。
而她帶來的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死死的把神經病按着,不讓他起身來。
“靜靜,我錯了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一時鬼迷心竅,但是這個女人我真的不認識,你打錯人了……”神經病咬牙說着,他是窩囊猥瑣,但是這點良心還是有的,尤其是聽到向遠晴說自己懷孕了,這麽打下去,說不定會出事。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袒護這個小賤人,看我不打死她!”張靜簡直完全失去了分辨能力和理智,咬牙切齒的說着,一口咬定神經病在袒護向遠晴,打得更加重了。
“孩子,我的孩子……”向遠晴隻覺得小腹一陣收緊,疼得她臉色頓時煞白,冷汗頓時就濕透了衣服,她意識到大事不好,她用盡了全身力氣去保護小腹,可是張靜在聽到她說孩子之後更加瘋狂了。
她從向遠晴身上爬起來,穿着高跟鞋的腳一腳一腳對準了她的肚子猛踢,像個瘋子一樣,“孩子,你們倆居然還有孩子了,孽種,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都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