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紀辰的大學同學,叫溫文,我們見過幾次面,不算太熟,她跟紀辰倒是很熟,多年的老朋友了,幹了,不說他們了,等會兒菜上來了,我們快點吃吧,我不想看到那個女人……”向遠晴匆匆回答道,也沒有意識到謝佳爲什麽要多問一句溫文。
“好,我理解你……”謝佳表現出一副中國好閨蜜的模樣,然而等她垂下眸子的時候,一抹異樣的光芒從她的眸子裏一閃而過。
剛才她可以确定,溫文看到她們了,而且還和她對視了不到一秒鍾的時候,謝佳非常确定,所以,她才會在溫文轉過頭去假裝沒看到她們的時候感到微微差異,才會對溫文的身份感興趣。
同爲女人,而且是局外人,謝佳幾乎可以肯定,那個叫溫文的女人對向遠晴有敵意,至于這敵意從何而來,想一想向遠晴剛才跟她說的話就不難想到了,和紀辰是多年的朋友、同學,隻怕……溫文對紀辰的感情沒有那麽簡單。
這麽想着,謝佳隻覺得溫文這個女人不簡單,她心裏忽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就在向遠晴和謝佳在樓下心不在焉、各懷心事吃着飯的時候,樓上包廂裏,溫文的臉上卻帶着一抹似有似無的得意笑容。
“溫文姐,你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啊,是不是因爲和紀辰哥哥一起吃飯所以才這麽開心啊?”張靜忍不住打趣溫文,自從她覺得溫文和紀辰看上去很配之後,就經常當着紀辰的面有意無意的提到溫文,開一些暧昧但是無傷大雅的玩笑。
一次兩次紀辰不放在心上,但是次數多了,紀辰也開始不高興了,面無表情的盯了她一眼,道,“少胡說八道,我已經結婚了,這話讓你表嫂聽見了該不高興了,而且溫文也會有自己的感情,你這樣說會讓你溫文姐感覺尴尬。”
“我哪裏說得不對嗎?紀辰哥哥你這麽優秀,在我的心裏,真的就隻有溫文姐這樣的大家閨秀,第一名媛才能配得上你,至于……”張靜最近有些肆無忌憚,說話也越加放肆起來。
“靜靜,别說了,先喝杯果汁吧,你剛才不是說口渴了?”溫文怕她這個沒腦子的再繼續說下去就要露餡了,趕緊插了句嘴。
再看看紀辰,臉色相比較來的時候已經明顯不悅了。
當天晚上,溫文回到酒店的時候,被早就已經等候在酒店裏多時的梁易輝吓了一跳,他上來就抱着溫文猴急得往床上丢,溫文心裏本就裝着事,被他這麽一鬧心情更加煩躁了,恨不得一個巴掌打過去,但是又把激怒了他,隻能陽奉陰違的配合着。
梁易輝像條狗似得在她身上啃咬着,溫文瞥了他一眼開口了,“你最近去哪裏了?和張靜和好了吧?”
趴在溫文身上的梁易輝聞言,動作頓了頓,又繼續,“我跟你說過了,張靜我是不會放手的,她是紀家的人,我還指望着以後靠她飛黃騰達呢,隻是她遲遲不肯帶我回去見父母,他媽的我都有些不耐煩了,那娘們的脾氣真不是人能忍受的。”
溫文聞言冷笑一聲,“既然想要得到更多,你就得承受得更多,誰讓你這麽貪心?你三天兩頭的過來找我,就不怕被張靜發現?到時候你再想讓她原諒你可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溫文對梁易輝簡直是不勝其煩,她恨不得這個男人早點死了,她也就少了一份把柄,隻是梁易輝像個水蛭一樣的巴着她就是不放了。
“怕什麽,就算怕我也舍不得你這個尤物……”梁易輝惡心的氣息全書噴灑在溫文的臉上,讓她想要作嘔。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讓溫文起了殺心,因爲她已經意識到,這個梁易輝一天不除,一天就會是一個定時炸彈,随時威脅着她,随時都有可能将她的真實面目曝光給所有人,所以他已經不能再留了……
左思右想,溫文隻想到了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她要讓梁易輝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是最簡單有效也是最穩妥的辦法了,因爲這個世界上,隻有死人才不會說出秘密。
當天深夜,溫文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梁易輝,然後小心翼翼的拿着手機去了洗手間,五分鍾之後,她打完了一個電話,又重新回來了。
之後就是慢慢的穿上衣服,等她收拾好自己,有慢條斯理的把房間裏屬于自己的痕迹都收拾了個幹幹淨淨,包括洗手池裏她的長發。
收拾好這一切,她的手機就震動了兩下,溫文看了一眼,徑直去開了門,門外站着一個穿黑衣的人,兩人一句話也沒說,甚至對視都沒有,溫文就将他遞過來的一個紙袋接了進去。
溫文回了房間,從紙袋裏取出一瓶紅酒來,然後來到酒架旁邊,将酒店裏的紅酒替換下來,這才最後看了熟睡的梁易輝一眼,頭也不回的匆匆離開了酒店。
三天之後,這家酒店房間裏兩位客人中毒緊急送醫的消息就在網上傳開了,其中男性的身份被公開了,正是梁易輝,而女人的身份一直沒有公開,因爲女人正是張靜,媒體迫于紀家的壓力不敢公開。
這個消息傳進溫文耳朵裏的時候,她微微一愣,忽然就想明白了,可能是張靜去酒店找梁易輝,結果不小心就誤喝了那一瓶她給梁易輝準備的有毒的紅酒。
她但是就有些大事不好的感覺,但是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第一時間趕去了醫院,溫文趕到醫院的時候,紀辰、向遠晴和張靜的父母還有梁易輝的父母都已經在等候了。
溫文在這裏看到向遠晴着實有些驚訝,畢竟她知道的,向遠晴和張靜的關系不好,張靜害死了她的孩子,她怕是早就已經恨死她了吧,又怎麽會關心她的生死呢?
溫文這麽想的确是不錯,向遠晴不喜歡張靜,甚至讨厭,但是讨厭歸讨厭,她如今是紀辰的妻子,張靜名義上的表嫂,該做的還是要做。
“靜靜她情況怎麽樣了?”溫文帶了幾分急切開口問道,其實最清楚的人正是她,毒藥是她讓人放的,爲了确保梁易輝死透,她讓人用了藥效最強的毒藥。
梁易輝和張靜怕是小命不保,其實溫文沒想要害張靜的,要怪隻能怪她自己運氣不好,偏偏喝到那瓶有毒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