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知道,如果她和梁易輝生前的苟且關系曝光,那距離下毒真相也就不遠了,到時候……溫文簡直不敢想象到時候會是怎麽樣的結果。
而事實也證明了,溫文的擔心并不是多餘的,因爲另一邊,喬越已經順利查到了溫文和梁易輝關系不一般的實質性證據——溫文和梁易輝生前秘密約會并且在酒店同一個房間過夜的證據!
“太好了,這麽一來,溫文作案的動機有了,嫁禍給向遠晴的人也很有可能是她,接下來要查的就是她下毒的證據了,雖然現在還不能肯定,但是我已經百分之八十确定是她了!”喬越拿着證據,很是興奮。
謝佳在一旁聽着,臉上是平靜的笑,她眸子裏閃過一絲狡黠,不動聲色的開口道,“溫文的确有殺人滅口的動機,梁易輝這個人品行不好,有女朋友還到處勾三搭四,也沒什麽本事,溫文的好幾筆大額轉賬都是給他,可見他可能威脅了溫文,溫文防止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敗露,這才痛下殺手的。”
謝佳看似在分析動力,又何嘗不是在給喬越一個暗示和引導?隻不過這一次,她的引導方向是對的。
謝佳轉念一想,忽然想到一個很有趣的點子,如果現在讓張靜知道,溫文就是梁易輝生前找的那個小三、就是讓她深惡痛絕的狐狸精,她的反應會是什麽樣的?這麽一想,謝佳來了興緻,用公用電話撥通了張靜的私人電話。
張靜殺到溫文下榻的酒店的時候,她正在酒店裏享受私人訂制spa服務,被張靜的忽然闖入吓了一跳。
“溫文!好你個溫文,在我面前隐藏了這麽久?原來你就是我找了這麽久的小三狐狸精!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原來你才是個不要臉的婊.子,還在我們面前裝千金大小姐,虧我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什麽都跟你說,看我今天不拔了你一層皮!”張靜帶着人沖進了養生會館,一群兇神惡煞的男人,把客人們吓得尖叫着逃走了,而張靜的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憤怒。
溫文見狀,心下猛地一沉,她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已經曝光了,她還沒反應過來,也不知道張靜是怎麽知道的。
然而下一秒,她迅速恢複了淡定,臉上一點慌張淩亂的表情也沒有,反倒是一腳的驚訝和差異。
“靜靜,你這是怎麽了,你在說什麽,我根本就聽不懂……”溫文詫異開口道。
“别叫我的名字,我惡心!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麽,已經有人匿名打電話給我,你就是梁易輝生前找的狐狸精小三對不對,我對你這麽好,你居然這樣對我!你對得起我嗎?”張靜現在的精神狀态處于極度崩潰的狀态,她接到電話之後,連求證都沒有求證,就帶着人沖過來了,現在充斥着她滿腦子的都是被人背叛和戲弄了的憤怒。
“靜靜,不管你從别人口中聽到了什麽,在沒有确切的證據之前,你覺得能相信嗎?你千萬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給利用了才好,你要想想,給你打電話的人,如果真的有證據,如果真的理直氣壯,如果說的是真的,爲什麽要匿名?爲什麽不直截了當的開口?怕是有人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吧,你可千萬不要中了計,你想想,如果你在這個時候和我鬧翻,漁翁得利的人是誰?”溫文的确是個心機深重的人,她心裏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麽,但是面上卻還是像什麽也不知道一樣,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甚至還能把張靜唬得一愣一愣的。
“你的意思是說……”張靜聞言愣了愣,果真就開始動搖了,人的智商啊,有的時候就體現在這種小細節上。
她的動搖被溫文看在眼裏,嘴角若有似無的揚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我現在嚴重懷疑,打電話給你的人,就是向遠晴,她給你和梁易輝下毒的證據恐怕是快要找到了,所以她心急之下,把我給拖下水來,就是希望你能像現在一樣,跟我反目,靜靜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受騙啊,我怎麽可能下毒害你?我又怎麽可能和梁易輝有牽扯,你想想,我之前根本就不認識梁易輝,我回國才多長時間?我回來之後,是不是隔三差五就和你在一起,我有這個時間嗎?再說,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我是那種明明知道梁易輝是你男朋友,還會去勾.引去染指的人嗎?”溫文趁熱打鐵的說着。
或許是溫文一副義正嚴辭的模樣,又或許是她說的真的有那麽一丁點的道理,反正聽了她的話,張靜竟然就真的開始朝着向遠晴的方向懷疑了。
“你……你這麽說,好像也有道理,難不成給我打電話的人真的是向遠晴?她存的是什麽心?”相比較向遠晴,對于張靜來說,她選擇了相信溫文。
聞言,溫文的眉梢不動聲色的挑了挑,她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
五分鍾之後,溫文已經将張靜完完全全說服了,而事實上說服她的,其實是張靜本身對向遠晴的偏見和介懷,所以溫文輕而易舉就能夠改變她的堅持和看法。
“向遠晴把靜靜你當成傻子一樣戲耍了,靜靜你不會就這麽算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難保她不會逃脫罪名,害了你之後又逍遙法外,最重要的是,她一定會糾纏着紀辰不放,想想你的紀辰哥哥,一直被這樣一個女人蠱惑,還會有未來嗎?靜靜,你該出手做點什麽了,紀辰下不去的手,你作爲他最疼愛的妹妹,當然要義不容辭的幫他完成了。”溫文再動搖了張靜的看法之後,趁熱打鐵的開始蠱惑她。
張靜對向遠晴本就是恨之入骨,跟她獨得紀辰的寵愛,恨她即便做出對她下毒這種事情,紀辰還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肯對她下手,她一想到這個,就恨不得親手殺了向遠晴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