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姐你說的對,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紀辰哥哥被向遠晴蠱惑,我必須要做點什麽,你說得對……我一定要讓向遠晴得到教訓,讓她爲自己的行爲付出應有的代價才行!”張靜的憤怒被溫文三言兩語就挑撥了起來,憤憤不平的說着,眼睛裏似乎已經開始冒火了。
“想教訓她,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但是我不能出面,就要靠靜靜你了……”溫文的眸子裏一閃而過的是陰沉。
跟張靜說了什麽之後,溫文就急忙着要離開。
“溫文姐,隻要把她帶過去關兩天就行了嗎?會不會太便宜她了?難解我心頭之恨啊。”張靜一臉不情願的說着。
“在那種鬼地方,别說是兩天,一個晚上就能要她半條命,你就放心吧,有她受的。”溫文安撫了張靜,這才匆匆離開了。
“哼……向遠晴,你馬上就要落到我手裏了,等着吧,我一定讓你終身難忘!”張靜惡狠狠的說着,一邊說着,一邊開始實施她的計劃了,而事實上,也算不上她的計劃,畢竟是溫文教給她的,她沒有腦子,隻不過是被溫文牽着鼻子走罷了。
而溫文這個時候也沒有閑下來,她先是把自己賬戶上的錢全都轉到國際賬戶上,然後提了大量的現金備用,再之後便裝打扮,在這天深夜離開了住處,再也沒有回來過。
除了喬越和警方在調查溫文,紀辰也開始了全力調查,他的勢力範圍要比喬越大,很快就發現了她和梁易輝通奸的證據,再之後喬越也終于通過那瓶裝有有毒成分的紅酒成功找到了溫文就是幕後黑手的證據,一并交給了警方。
警方在确認之後,第一時間批捕溫文的時候,卻發現她的住處已經人去樓空。
紀辰簡直不敢相信喬越跟自己說的話,可是鐵證如山的證據就擺在她的面前,不容許他再不相信。
“所以,嫁禍給小晴的人,也是她……”紀辰陰沉着一張臉,緩緩開口道,放在桌上的雙手已經緊緊握成了拳頭,他眸子裏醞釀着的是陰郁和恨意。
原來他真的誤會了向遠晴,現在想一想當時他是怎麽斬釘截鐵的以爲是向遠晴的,他當時對她說的那些話,紀辰隻想狠狠的給自己兩巴掌,他很難想象,當時的向遠晴心裏是怎麽樣的絕望,她不止一遍的說自己沒有做過,可是他呢,他一次都沒有相信過,直到半個小時之前,他還一直認爲是向遠晴做的。
喬越挑了挑眉,這個方面,他确實還沒有确認,不過……“八.九不離十了,兇手是她,嫁禍他人肯定也隻有她做得出來,除非還有同黨。”
“該死……把溫文給我叫來!”紀辰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就質問溫文,問她爲什麽要把向遠晴扯進來!
“不用去了,我剛剛得到消息,警方那邊上門,溫文人都已經不知去向了,估計是昨天晚上聞風談了,隻是不知道她怎麽得知的消息,動作也太快了。”喬越制止了紀辰,不緊不慢的開口道,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幫助向遠晴洗脫了罪名,接下來,抓捕溫文,就是警察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喬越說完這番話,紀辰的下屬就彙報說聯系不上溫文,他親自打了溫文的私人電話,這個平時,他一般不打,一打絕對響超不過兩聲就會被接起來的電話,這一次,直到自動挂斷,也沒有人接聽,這已經充分證明了簽.約說的話——溫文意識到事情敗露,自己躲起來了!
“找!配合警方工作,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紀辰險些把手機給捏碎,咬牙切齒的說着。
“是!總裁。”手下的人得了命令,第一時間去執行了,而紀辰也沒有閑下來,起身拿了車鑰匙就往辦公室外沖。
“喂,你去哪裏?”喬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挽回我的婚姻!”紀辰一臉的信誓旦旦,丢下這句話,人就已經消失在了辦公室門口。
“砰砰砰……”劇烈的砸門聲響了起來,把舒榮榮吓了一跳。
“誰啊,這麽沒有禮貌。”舒榮榮的腿上敷着冰袋,她前天訓練的時候,用力過猛了,結果有些拉傷了,醫生交代了,必須要好好休息幾天,等腿傷慢慢恢複,要不然很有可能影響她以後的跆拳道生涯。
舒榮榮一向是大大咧咧,什麽事都不放在心上的,從小練習跆拳道,大大小小的傷也沒有少受過,但是最近幾年,也不知道是因爲年齡大了還是怎麽的,越是受傷越重視了,再也不敢跟小的時候一樣,綁着繃帶還蹦蹦跳跳的跑出去跟向遠晴到處瘋玩了。
她在急切的砸門聲中,慢慢悠悠的用一隻腳蹦到了門邊,這才一邊嘟囔着一邊開了門,“到底是誰啊,想把我家的門砸爛是不是,我看看到底是哪個……”
門才剛剛打開,就被門外的人一把推開,要不是舒榮榮反應快,說不定就被門闆拍中的,她頓時火冒三丈,正要破口大罵的時候,卻發現站在門口的不是别人,而是紀辰,到了嘴邊的罵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不過她還是沒給他什麽好臉色看,畢竟傷了向遠晴的人,就是她舒榮榮的敵人!
“紀總,是不是喝多了找錯門了,這不是你家,也不是溫文那個賤人的家,你來幹什麽,我這裏不歡迎你。”舒榮榮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紀辰已經自顧自得蹿到屋裏去了。
“哎哎……你幹什麽啊,她不在,剛剛出去了,不對啊,剛才不是你打電話過來,遠晴才出去的嗎?怎麽現在你在這裏,她人不見了?”舒榮榮見紀辰像個沒頭蒼蠅似得一頓找,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你說什麽?”紀辰一愣,随即想到了什麽,臉色在瞬間變得很難看,他陰沉着臉色死死地盯着舒榮榮,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她有沒有說去哪裏了,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