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哲星笑道:“我最喜歡林師兄這樣的性格,做人嗎,還是直爽些好。”衛嶽陽調侃道:“你直爽的時候還少嗎。受了多少掌門的責罰。難道都忘了。”孔哲星道:“老陽,你怎麽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是受了責罰。可每次劉師叔都說我做的沒錯,隻不過方法欠妥了些。”
“好了,林師弟剛來。以後有的是時間聽你們閑扯。再過幾天就是考核的日子。你們可要加緊練功。别到時出了醜又要挨罰。”孔哲星道:“前年是我大意了。這次一定不會。”
看到林潇翊一臉疑惑,衛嶽陽道:“林師兄還不知道吧。咱們淨玉門每兩年都要考核弟子的武功修行。表現好的自然有獎勵。可那些平日裏偷懶耍滑的,可就要吃苦頭了。”說着眼神瞟了一眼孔哲星。
孔哲星忙道:“你看我幹什麽。上次我是不小心。這回我一定得到師叔的誇獎。”林潇翊見兩人雖然鬥嘴逞強,但可以感受到他們感情深厚。就如同自己和徐朝遠。随後,四人各自入睡。林潇翊躺在床上閉上雙眼。酒意随之上來,就此安然入睡。
第二天,林潇翊醒來。見屋中隻有胡峻平一人。問道:“孔師弟和衛師弟呢?”胡峻平道:“他們都去練功了。淨玉門的弟子因功夫高低會在不同地方修行。現在我就帶你去安師叔那裏,考核下你的武功再行分院。”林潇翊道:“一切聽師兄的安排。”
兩人來到清心思正堂,胡峻平行禮道:“安師叔,弟子胡峻平帶師弟林潇翊前來評測武功以便分院。”安竹海從屋中出來,道:“那就開始吧。”林潇翊昨日就看出這個安師叔沉默寡言,如不是與自己争執魔教一事。怕是一個字都不會說。
這時,胡峻平退到一旁。林潇翊站在原地,不知對方要如何評測。猜疑之時,安竹海慢步上前靠近道:“你轉過身去。”林潇翊不明就裏半轉過去。
就在這時,安竹海突然發難,一拳疾襲。林潇翊大吃一驚。他沒想到,安竹海身爲長輩竟會偷襲。且還讓自己背身相向,這簡直就是無賴至極。胡峻平早知會如此,他面色平靜的看着這一切。若在往常,他定會事前提醒對方小心些。但他卻不想林潇翊通過評測。這樣,他就不能同自己和秦玥鈴處在一個分院。
一個人的心會因不同的事而變化,有人爲名,有人爲利,有人爲權,還有人爲情。但一開始,有些人卻往往察覺不到。而是一步一步的深陷下去。胡峻平見林潇翊立刻就要落敗,心中生出一股喜悅之情。右手不自覺地攥緊拳頭。
可事情卻未如他所願。眼看安竹海拳到之時,林潇翊随之向前傾倒。一拳落空,安竹海并未在意,左腿緊接擡起,掃向林潇翊下身。這兩招就讓大部淨玉弟子挫敗。
隻因距離過近,無論你是俯身前沖,騰空而起,還是倒地避過,都是背身而向。安竹海絲毫不給對方反身的機會,又何來出手相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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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潇翊的招式卻讓他爲之一愣。
隻見,林潇翊身體半傾卻未倒下,而是猶如不倒翁一樣,繞了個極小的半圈,兜了回來。同時,左臂在前,與安竹海的小腿相碰借力後推。整個人橫飛出去,而後,反轉身形立穩腳跟。
這一招,是林潇翊在烏瞳嶺看到洪岚風躲過秦玥鈴必殺一擊時所想。他自然無法達到洪岚風的境界。可多一個保命的絕招總是好的。每日一有空閑林潇翊就勤加練習。但都已摔個狗吃屎而告終。今日一時情急使了出來,沒想到竟會成功。這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功夫尚可,反應也還算快。就去天字院吧。”安竹海冷靜說道。林潇翊道:“安師叔,您這是偷襲。”安竹海道:“怎麽,你是想說我身爲長輩沒有武德。你的敵人可不會和你正大光明的交手。何況,剛才我已說過開始。是你自己不夠謹慎。”
林潇翊隻覺好笑又好氣。這個安師叔看着一本正經不苟言笑,沒想到講起歪理來頭頭是道。自己也不好跟他争論。隻得抱拳道:“弟子多謝安師叔指點。”
胡峻平面色微冷。他當初雖然避過,但情況十分狼狽。此時,看林潇翊輕松過關,心中嫉妒之意漸生。可還是立刻上前,說道:“祝賀林師弟。”安竹海道:“林潇翊,不要以爲進了天字院就得意了。千萬不可懈怠。好了,你們出去吧。我要靜修了。”
出了院門,林潇翊道:“安師叔每次都是這樣評測弟子的功夫?”“沒錯。安師叔說江湖險惡。雖然各派都以正道爲己任,但難免會出現敗類。爲防于此,就要從平日裏鍛煉一個人的機警反應。故而,評測的師兄弟大多沒有過關。如再想評測,要等到一年之後。不過,安師叔每次評測的方式不同,所以,能通過的人少之又少。如今,加上你才有十人。“胡峻平看了眼林潇翊,又道:“林師弟不會怪我沒有提前告知你吧。”
林潇翊道:“當然不會。胡師兄要是告訴我,那對其他師兄弟可就不公平了。還有,剛才安師叔說我分到了天字院。本派還有其它分院嗎?”
胡峻平道:“天字院是本門最高的分院,其次是山字院和海字院。”林潇翊問道:“秦師姐也在天字院嗎?”胡峻平道:“當然。秦師妹天資過人又有掌門指點。淨玉門的弟子隻有我能和她打個平手。”
兩人說着來到天字院門前。推門進去,林潇翊看到都是相識之人在各自練武。秦玥鈴看到胡林兩人,上前叫道:“胡師兄,林師弟。”“林師弟已經通過安師叔的評測,今後和咱們一起練功。”胡峻平說道。
其他幾人也相繼湊上,孔哲星道:“衛老弟,我說林師兄一定會來天字院。怎麽樣,你輸了吧。”衛嶽陽道:“你是猜對了。可我也沒說林師兄來不了啊。我隻說了安師叔那關不好過。所以,我沒輸。”
孔哲星指着他道:“哎。你這是要耍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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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過,不就是說林師兄過不去嗎。”衛嶽陽嘲弄道:“不好過和過不去可不一樣。你還是多讀讀書吧。”孔哲星道:“我看你是輸了不想承認。咱們兩個有些日子沒有切磋了。來,來,來。現在敢不敢和我比劃比劃。”兩人吵鬧着到一邊比武。
看着兩人喋喋不休卻一直都不動手,衆人莞爾一笑。段瑤道:“這兩個活寶師兄,天天比這比那。不知道自己多大了。”邱蓉道:“他們兩個自進派以來就形影不離。鬥鬥嘴也能替大家解悶,這不是挺好嗎。”
段瑤笑眯眯道:“我怎麽看邱師姐的眼睛老瞧着衛師兄,是不是春心動了,想要嫁人了。”邱蓉臉色微紅道:“我看,是你這個小妮子幾天不挨說,皮癢想讨打了。”
段瑤立刻躲到秦玥鈴的身後,笑道:“秦師姐快救我。”邱蓉氣羞道:“秦師姐才不會救你這個小皮猴子。”兩人繞着秦玥鈴嬉戲打鬧起來。“别胡鬧了,也不怕林師弟笑話你們。秦玥鈴勸說道。”
林潇翊看着眼前情景心中感歎,如果沒有仇怨私恨爾虞我詐,這一切是多麽平和快樂。嬉笑過後,秦玥鈴忽道:“林師弟,你我從來沒有切磋過。不如今日比試一下。”
林潇翊忙道:“我一向懶散。師父訓誡過我很多次。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是一直沒有改掉這散漫的習性。功夫上一定不是秦師姐的對手。”秦玥鈴微微笑道:“林師弟太客套了。不過,我不信。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着,秦玥鈴一步跨過,右掌打向林潇翊的面門。林潇翊本無意切磋,但對方突然出手,他也隻好見招拆招。心中卻想“這淨玉門的人都是出其不意,讓人防不勝防。果然都是安師叔調教出來的。”
兩人很快過了十餘招,其餘幾人觀戰一旁。他們早已看過無數次秦玥鈴的身手,隻是對林潇翊有些好奇。眼看兩人你來我往招式不斷,秦玥鈴數次抓到對方破綻。可不知爲何,偏偏都被林潇翊巧妙躲過反向相擊。倒使得秦玥鈴像是上了對方的當。
可林潇翊自己知道,他無非是憑着過人的反應和機敏,才堅持下來。自己拿對方沒有任何辦法。秦玥鈴雖然年輕,但十幾年來勤學苦練,功夫已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說是第一也不爲過。況且,數次出生入死,這臨敵經驗自不是林潇翊可比。
又過二十餘招,林潇翊顯得手忙腳亂起來。秦玥鈴卻沒有趁機施壓,而放慢了速度。林潇翊才得以喘了口氣,兩人就此平緩遞招。段瑤看着奇怪道:“邱師姐。秦師姐和林師兄是在比武嗎?我怎麽覺得像藝班裏的人跳舞。”
邱蓉也看出不對,說道:“林師兄第一天來,秦師姐是故意讓着他。”段瑤點頭明白道:“嗯。我看也是。秦師姐對林師兄可真好,我就沒見她讓過别人。”胡峻平看着秦林兩人如同對舞一般的身姿本就不滿。聽到段瑤的話,更是心生妒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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