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也看得出來,歐陽姗姗很有魄力,什麽都敢做,現在公司也在快速的回複中,她是佩服歐陽姗姗的,她也是一個女人,可是她卻把快要垮了的公司,扶上正軌,她的付出自己看得清楚。
“豆豆在外面等你。”周燕和茅豆豆一起來的,他沒有進來。
“嗯,那就麻煩你了。”歐陽姗姗看着周燕,人家是做秘書的,讓她來看病人,怎麽都是不合适的。
“不麻煩,我沒覺得有什麽。”周燕抿着嘴唇,能遇到這麽平和的老闆,也算是一種幸運。
周燕都這麽說了,歐陽姗姗也不在多說什麽,她自己還有事情,就先離開。
歐陽姗姗臉色不太好,她守了劉若那一天一夜都沒有怎麽睡,也沒有吃什麽東西,外面的天色有點暗了。
走出醫院大門,茅豆豆正坐在的士裏,朝歐陽姗姗擺手,歐陽姗姗看見走了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
“去林頓酒店。”歐陽姗姗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靠在座椅上。
茅豆豆也看出來歐陽姗姗很疲憊,也不打擾她,更不會去問她去酒店幹嘛。
司機開着車子去了歐陽姗姗說的地方,車子行駛在路上,車内很安靜,一道手機鈴聲打破的車裏的靜谧的氣氛,歐陽姗姗掏出手機也沒有看來電顯示,就接起來放到耳邊,很輕的聲音,略帶沙啞,因爲沒有休息好的原因:“喂”
“你在哪裏?”肖冷言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過來。
歐陽姗姗抿着嘴唇沉默了一下:“我今天有事情要做,肖總有事情嗎?”
“在那裏?”歐陽姗姗明顯聽到肖冷言不耐煩的語氣。
歎了口氣,他就是那樣霸道的人,自己能怎麽辦?把地址告訴他,挂斷電話。
那邊的肖冷言郁悶了,她去那酒店幹什麽?
車子沒有多久,停在了林頓酒店,歐陽姗姗和茅豆豆前後下了車子,走進裏面,歐陽姗姗到前台,詢問了一下這裏的監控情況,其實她怕李峰他們已經毀滅證據,不過還是要來查一下。
前台把這裏的監控情況說了一下,這幾天監控器都是正常運轉的,歐陽姗姗說丢了東西,想要查看監控,前台也沒有拒絕,監控本來就是這些事情用的。
前台讓人把她帶去看監控,歐陽姗姗和茅豆豆一起進去,可能李峰笃定劉若那不敢聲張吧,那天他和歐陽譯進出酒店拍的很清楚,歐陽姗姗說看見疑似小偷的人,想要拷貝一份送警局,工作人員很爽快的就拷貝了一份出來。
“謝謝。”歐陽姗姗接過U盤。
“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工作,沒有什麽的。”工作人員對歐陽姗姗笑了笑。
歐陽姗姗拿着U盤也不多呆,和茅豆豆一起離開,歐陽姗姗把U盤給了毛豆豆:“查查裏面的那兩個人,都喜歡在什麽地方玩,最好能查到他們之前有沒有做過犯法的事情。”
“好。”茅豆豆接過來,裝進口袋轉頭看向歐陽姗姗:“出來什麽事情嗎?”
“嗯,别的我不方便和你說。”劉若那的事情,不适合大肆宣揚,那不是什麽好事。
茅豆豆知道分寸,不會追根究底,歐陽姗姗都那樣說了,就是不方便和自己說,還要問下去,那不是找人煩嗎?
兩人剛出了酒店的大門,肖冷言的車子就停到了門口,歐陽姗姗低下了頭,輕聲對茅豆豆說道:“你先回去吧。”
茅豆豆沒有多問什麽,老闆的事情,他做屬下的沒立場問什麽,自己闊步走到公路邊,打車離開。
不見歐陽姗姗上車,肖冷言降下車窗,看向她:“還不上來?”
歐陽姗姗和肖冷言在一起就覺得特别的累,可是現在她卻别無選擇,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
“你來這裏有事情?”肖冷言撇了她一眼,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掌握着方向。
“嗯”歐陽姗姗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什麽精神和肖冷言周旋,她今天有點累,不想和他多說話,要知道和他在一起,很費精力。
肖冷言側首看了一眼歐陽姗姗,她面色不怎麽好,伸出一隻手,拂了拂她的發絲:“出來什麽事?要我幫你嗎?”
歐陽姗姗搖了搖頭,她的事情不需他管,知道他不爲難自己就好,她的事情她會自己解決:“肖總,我很累。”
歐陽姗姗說完閉上了眼眸,靠在椅背上,她現在真的累,而且還有點餓。
不過可以忍,車子裏很安靜,不知不覺歐陽姗姗靠在椅背上睡着,均勻的呼吸聲傳出來,肖冷言轉頭看了她一眼,他看得出來,她的确是累了,要不然不會就這麽睡着,不過肖冷言喜歡她睡着的樣子,安靜不會藏,肖冷言是誰,他又怎麽會感覺得到歐陽姗姗對自己的敷衍,他知道那天的逼迫,她就算答應留下來,也隻是爲了一些事情,可是他不放手,她又怎麽能逃得掉。
車子停在别墅,肖冷言抱她下車,也許她真的累了,依舊沒有醒睡得很熟,肖冷言放輕動作,抱着她走進别墅,走到樓上的卧室,把她放到床上,歐陽姗姗輕咛了一聲,繼續睡着,肖冷言坐在床邊,沒有他平時的那種冷漠,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伸手撫觸着她的臉頰:“你這就這麽安靜,這麽聽話,我又怎麽會逼迫你呢。是你先招惹了我,所以你不能怪我什麽。”
她安靜的時候,和她醒着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個人,肖冷言附身吻着她柔軟的唇。歐陽姗姗喘不過氣,扭動着頭,柔柔的嘤咛着,肖冷言這才離開她的唇,給她蓋好被子,自己的手機響起來,怕吵醒她,離開了房間起接電話。
接完電話也沒有在回歐陽姗姗說的卧室,而是去了書房,趙原打電話說了一些事情,他需要處理。
處理好事情依舊沒有回歐陽姗姗睡的那個房間,他看得出來歐陽姗姗很疲憊,他是很正常的男人,和一個女人睡在一起,而且還是一個能吸引自己的女人睡在一起,他會想做點什麽,可是看她那樣,還是算了吧,如果在逼她,他不确定她會做出什麽事情,那次她倔強的撞擋風玻璃的畫面還曆曆在目。
歐陽姗姗早上醒來,這個房間她不陌生,至少認識,好好睡了一夜,感覺渾身都輕松了不少,床邊有一套幹淨的衣服,歐陽姗姗知道那是給自己準備的,拿起來去洗手間換,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确很糟糕,她在醫院陪劉若那就一直沒有換,真的是不能在穿下去,在洗手間換好衣服,又洗漱好才下樓。
樓下肖冷言,一身居家服随意的坐在沙發上,手裏在看報紙,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冷俊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歐陽姗姗下來,肖冷言擡起眼眸看了她一眼:“起來了?”
“嗯,肖總早。”歐陽姗姗帶着淡淡的笑,肖冷言知道歐陽姗姗着笑到底有多敷衍,放下報紙站起來,走進餐廳:“早餐好了嗎?”
“肖先生,都好了。”傭人恭敬地回答。
肖冷言輕應了一聲,做在餐桌前,傭人把早餐都端上桌,給歐陽姗姗準備的是牛奶,而肖冷言的是咖啡,那是他的習慣。
“還不過來。”肖冷言不見歐陽姗姗進來,語氣冰冷帶着不耐,她除了睡着的時候,不讓他生氣,他不喜歡她在自己面前把自己藏起來,可是她就是那麽去做了,自己又不能在做什麽。
魚死網破不是他要的結果。
歐陽姗姗也不在意肖冷言的态度,走進餐廳坐下,靜靜的吃着自己的早餐。中間接到了周燕打的電話,說是劉若那有事情見她,她應聲而後挂斷電話,繼續吃飯,吃過飯後,肖冷言去公司,順便送了歐陽姗姗去醫院,歐陽姗姗本來不想讓肖冷言送自己,怕自己又惹到他,索性也不多說什麽。
車子停在醫院,歐陽姗姗下車,慣性的對肖冷言說了一聲謝謝,在她心裏她和肖冷言并沒有多大的關系,有的就那點肮髒的事情了。
肖冷言拉着了歐陽姗姗推門的手。
“你好像并不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肖冷言冰冷的看着歐陽姗姗,冷漠中帶着一絲怒氣側身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再怎麽疏離我,你都改變不了,你是我的女人的事實,不要在我面前裝。”
歐陽姗姗勾起櫻/唇,淺淺的笑了笑,伸手握住肖冷言捏着自己手的下巴的手:“肖總,我知道我的身份,你用再提醒我,我記在心裏了。”
歐陽姗姗把最後幾個字咬的極重,清晰而有力。
肖冷言冷哼,看這個女人把自己藏得多深,以爲他傻?不過懶得和她計較,早晚他把她所有的僞裝都撕開,看清她心裏到底都裝了什麽。
歐陽姗姗下了車子走進了醫院,她來到劉若那的病房。
歐陽姗姗讓周燕回去。
“辛苦你了。”歐陽姗姗對周燕說道。
“沒有,那我就先回去了。”周燕笑了笑對歐陽姗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