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姗姗愣愣的看了将晨幾秒,不明所以:“你在說什麽?”
蔣晨垂下了眼眸,心疼的讓他,攥着歐陽姗姗的手臂,不自覺的加大了力道,歐陽姗姗疼的直皺眉,不過沒有出聲。
突然蔣晨諷刺的笑了,不知道是笑自己的癡情,還是歐陽姗姗的無情,松開歐陽姗姗的手臂,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走吧!”
歐陽姗姗皺着眉,看蔣晨的态度很不對,他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這樣過:“你到底怎麽了?”
“你現在就走,别讓我在看見你!”将晨對歐陽姗姗吼了出來,他都快壓抑死了,被心愛的人算計,他真的很心疼。
歐陽姗姗看了他幾秒,推開車門下車,雙腳落地才關上車門,車子就如箭一般,快速的射了出去。
歐陽姗姗站在原地,看着消失在夜色的車子,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麽滋味,蔣晨對她真的很好,對她的幫助與付出她心裏清楚,可是她卻先一步遇見了肖冷言,注定她要辜負他,她的心真的很小,裝不下那麽多人。
“對不起。”歐陽姗姗看着車子消失的方向呢喃,就這樣也好,希望他可以找到幸福。
這個地方沒有的士路過,歐陽姗姗隻好步行,一路走順着公路邊往回走,走到有的士經過的地方,打車回醫院。
推開病房的門,肖冷言已經在了,肖冷言手裏拿着手機,來到醫院沒有看見她,準備給她打電話,她就回來了看着她問道:“你去哪裏了?”
歐陽姗姗站在原地,沒有動,離肖冷言有幾步的距離,望着他,肖冷言也沒有往前,同樣靜靜地望着她。
“肖冷言。”歐陽姗姗喚他的名字。
“嗯”他回應。
歐陽姗姗唇角勾起,揚起一抹笑意,上前抱住他,同樣肖冷言也抱住她,兩人緊緊相擁,這一刻他們能聽到對方心跳的頻率。
第二天,肖雨薇和将晨的事情定了下來,将晨第一次正式以肖雨薇未婚的身份去的,也算是正式确定關系,肖冷言身爲肖雨薇的哥哥,那是必須到場的,肖冷言讓梅蘭照顧默恩,帶歐陽姗姗一起回去。
肖冷言一直沒有告訴歐陽姗姗肖雨薇與将晨的事情。
歐陽姗姗也沒有問,車子停在肖家,兩人下車,肖冷言牽起歐陽姗姗的手走進去,将晨已經到了,還有肖家的人,都坐在客廳。
将晨看到兩人進來的畫面,覺得刺眼,垂下了眼眸,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歐陽姗姗沒有想到蔣晨會在,不禁一愣,肖冷言加大攥着她手的力道,歐陽姗姗回過神低下了頭,沒有再看蔣晨一眼,肖冷言轉頭看了歐陽姗姗一眼,深邃的眼眸,更加的幽深,讓人無法探知他在想什麽,牽着她的手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肖雨薇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看見歐陽姗姗,走到沙發前,拉着歐陽姗姗的手:“嫂子,我都在廚房裏忙,你身爲我的嫂子,可不能在這裏躲清閑。”
肖雨薇說到嫂子兩個字時,不着痕迹的加大了聲音,撞似不經意的掃了将晨一眼,蔣晨垂着頭的,肖雨薇看不清他的表情。
歐陽姗姗順着肖雨薇力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着她淺淺一笑:“我去幫忙。”
歐陽姗姗和肖雨薇一起進了廚房。
客廳裏夏晚瑜和肖啓華還在和将晨談,他和肖雨薇的事情。
肖冷言靜默的坐在沙發上,随意的靠着,不發表任何意見,他是不看好這樁婚事,明明就是肖雨薇,剃頭挑子一頭熱,這樣的婚姻,兩人真的能過得好嗎?
廚房裏有專門做菜的人,根本就不怎麽能用得着肖雨薇和歐陽姗姗,肖雨薇就是故意把歐陽姗姗弄進廚房的,她就不想看歐陽姗姗和将晨待在一起,她忘不了,将晨要她的時候,卻喊着歐陽姗姗的名字。
很快菜都準備好,客廳裏的人也都轉移到了餐廳,坐到了餐桌前。
做菜歐陽姗姗插不上手,就幫着傭人端菜,很快就上了滿滿一桌子,肖冷言拉住歐陽姗姗,讓她坐到自己身邊。
肖雨薇很自然的坐到了将晨身邊,歐陽姗姗這才看出一點端倪,心裏是替将晨高興的。
人都坐齊肖啓華首先開的口,看向肖雨薇:“你們的婚事,定于12月20日,你可有意見?”
這是肖啓華和将晨商量的時間,他是想讓他們早點結婚,把輿論壓下去,他們結婚了,誰還會關注他們之前開/房間的事情。
将晨會答應,是歐陽姗姗讓他寒了心,家裏的人知道了,又一心想讓他娶肖雨薇。
肖雨薇看着自己的父親,心裏無比的喜悅,不過臉上沒有表現的很出來,12月20日,也就是說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這是她想要的。
她堅信,感情是可以培養起來的,看向自己的父親:“我沒有意見。”
肖啓華點了點頭,本來他是喜歡将晨的,要不然也不會那麽提拔他,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心裏多少有點膈應。
不過他自己的女兒,他自己清楚,肖雨薇是真的喜歡蔣晨,這一點他很清楚。
說到底會把婚期訂這麽快,肖啓華還是想原了肖雨薇的心思,對于這個女兒,他是真的疼。
自己是當兵的,也希望有人延續自己,當初讓肖冷言去部隊,肖冷言拒絕的果斷,後來肖雨薇大了,要跟自己自己去部隊,這讓他很欣慰。
歐陽姗姗是真的震驚了,她隻看出兩人可能有那麽點意思,真的沒有想到這就結婚了。
不過他結婚自己就會祝福他的,本來自己就希望他可以擁有幸福的。
肖雨薇一直都關注着歐陽姗姗,看她聽到自己和将晨的婚事,她會是什麽表情,看到她有波動的神色,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好了,今天也算沒有外人,大家都别客氣,趕緊吃飯。”夏晚瑜也稍稍緩了心情,事情已經這樣,她生氣也改變不了任何。
而且現在事情也解決。
一桌子的人,也開始吃飯,蔣晨是吃的食不知味,肖雨薇給他加菜,他很冷的回了一句:“你自己吃,不用管我。”
肖雨薇知道他心裏不高興,也不和他計較,反正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歐陽姗姗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言語,剛剛蔣晨的話,她也聽到了,聽出他語氣的不耐,隻是不明白他爲何不高興。
想事情這會,筷子落在一盤涼菜上,她的胃不好,剛想收回,就聽到将晨的的話:“你胃不好,不能吃涼的。”
将晨的話,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了一顆石子,讓衆人心裏都起了波瀾,視線都投向了歐陽姗姗。
歐陽姗姗拿筷子的手僵住,本來要退回的手,硬是夾了裏面的涼菜,放進嘴裏吃下去。
他這樣說,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而且還是這種場合。
肖冷言陰沉着臉,看着蔣晨:“我想你記錯人了,我老婆的胃很好!”
本來家裏的人對歐陽姗姗就不是很滿意,蔣晨在這樣一弄,家裏的人怎麽想她。
夏晚瑜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知道他們認識,但是不知道他們關系如何,蔣晨這話一出來,不得不讓人多想,看向歐陽姗姗:“你們認識?”
夏晚瑜這是明知故問,就是想看歐陽姗姗怎麽回答。
“恩。”歐陽姗姗抵着頭輕嗯了一聲。
“怎麽認識的?”夏晚瑜繼續發問,不問明白她不安心。
這不但關系到女兒,還牽扯着肖冷言,要是他們有什麽,那麽肖冷言和肖雨薇,怎麽辦,真要是有什麽,肖家還有臉?
這件事情她不得不謹慎。
歐陽姗姗手不自覺的收緊,手背突然一暖,肖冷言握住她的手,轉頭看向他,肖冷言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歐陽姗姗莫名的就覺得安心,看向夏晚瑜,眼神沒有任何的閃躲:“我曾經做過牢的事情,你們都知道,那時候将晨是獄警,所以認識。”
夏晚瑜應了一聲,帶着警告的口吻繼續對歐陽姗姗說道:“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微微的嫂子,什麽人該保持什麽距離,你記清楚。”
“我知道。”歐陽姗姗很堅定的回答,沒有閃躲夏晚瑜銳利的眼神。
“過幾天是我的好日子,還仰仗嫂子幫我/操辦了。”肖雨薇笑的很甜,看不出一絲情緒,好像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現在的身份,真的不能拒絕肖雨薇,嫂子給小姑子操辦婚事,是很正常的事,也是做嫂子應該做的,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嗯。”歐陽姗姗回答。
“今天我讓他們頓了湯,我去端過來。”肖雨薇從位置上站起來,離開餐廳,廚房裏确實煲了湯,肖雨薇把湯端出來,放到桌子上,沒有回自己的位置,而是拿起碗給歐陽姗姗盛湯,邊盛湯邊說:“我聽廚師說,這湯養胃,嫂子的多喝一點。”
肖雨薇說完,也盛好湯,把湯遞給歐陽姗姗,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破綻,讓人看着她真的是爲歐陽姗姗好。
可是歐陽姗姗看着肖雨薇的笑,一股涼意從背後湧起,現在又不得不接過她遞過來的湯,手才剛沾到碗,一碗滾燙的湯,盡數倒在肖雨薇的手上。
歐陽姗姗手一僵還沒有反應過來,随着就是肖雨薇,疼痛的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