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晨是你妹夫,他們見面幹什麽?”夏晚瑜不悅肖冷言的态度,火氣蹭蹭的往上漲。
肖冷言揉着自己眉心,關于歐陽姗姗見将晨,他是知道的,其實他也不希望她見将晨,不是因爲不信任歐陽姗姗,而是不喜歡蔣晨對歐陽姗姗的這份執着。
“就見個面而已,我不覺得有什麽。”肖冷言看着夏晚瑜,神色自若。
夏晚瑜見肖冷言根本不在乎,更加的來氣。
“明天帶她來家裏。”夏晚瑜丢下話,帶着火氣,轉身就走,辦公室的門嘭的一聲關上。
她必須好好和歐陽姗姗談談,免得她丢肖家的人。
咖啡廳裏,歐陽姗姗還是秉承着她答應将母的事情,肖雨薇和他已經結婚,就算肖雨薇算計他有錯,可是現在他們有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給她一次機會,也給你自己一次機會,也給那個孩子一個機會,讓他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歐陽姗姗看着将晨說道。
将晨手緊緊的握着桌子上的水杯,低着頭,心裏直泛苦澀:“我們怎麽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了?”
将晨想想都覺得可笑,如今他竟要還要叫她嫂子。
歐陽姗姗抿着唇,低垂着眼眸,輕輕開口:“将晨我希望你幸福,微微是個不錯的女孩,看在孩子的份上,好好和她過日子。”
陷入一陣沉默,将晨隻覺得心疼的說不出話來,沉默很久,才擡起頭看着歐陽姗姗:“好,我聽你的。”
将晨說完起身,就走。
“将晨。”歐陽姗姗喊住他。
将晨腳步一頓,停住步伐。
“對不起。”
“不需要!”丢下三個字,将晨闊步離開,他要的從來不是對不起。
即使明知道這輩子可能都要不到,可心裏還會期待,就如接到她的電話,心情喜悅,期待她會說出自己想要的,每每都是以失望告終。
歐陽姗姗靜靜在位置上坐了一會,隻要将晨要,她可以付出一切,報答他,但唯獨感情,她給不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起身離開咖啡廳。
回到别墅,肖冷言已經回來,見歐陽姗姗回來,肖冷言走過來,幫她挂外套,歐陽姗姗看着他:“你那麽早回來?”
“嗯。”肖冷言淡淡的回答一聲。
夏晚瑜去過以後,他那裏還有心思處理事情,把她的外套挂好,樓住她的腰,和她一塊上樓。
歐陽姗姗沒有看見默恩,轉頭看向肖冷言:“默恩呢?”
“梅蘭帶他出去玩了。”肖冷言回來的時候,默恩正鬧着梅蘭帶他出去玩,在家呆着他也會無聊,覺得悶。
歐陽姗姗點了點頭,兩人一起進了卧室,肖冷言撞似不經意,很随意的問道:“和他談的怎麽樣?”
“他答應和微微好好過……”歐陽姗姗話音還未落,就被肖冷言霸道的堵住唇,歐陽姗姗皺着眉,輕輕推他:“你怎麽了?”
肖冷言心裏厭煩将晨對歐陽姗姗這份情意。
“你說他就聽,還真是執着。”肖冷言說完轉身坐到了沙發上。
歐陽姗姗看了一眼那個傲嬌的男人,漫步走了過去,很自然的坐到他的大腿上,雙手攀着他頸:“怎麽吃醋了?”
肖冷言冷哼,樓住她的腰:“現在你是肖太太,是我的人,我有什麽醋可吃?”
歐陽姗姗低頭,把頭枕在了他的肩上,不接他的話,明顯他傲嬌了。
肖冷言抱着她的手,收緊了一些,臉在她的都發上蹭了蹭:“今天你和将晨見面,媽看見了。”
“什麽?”歐陽姗姗猛的擡起頭,看着肖冷言,夏晚瑜本來就不喜歡她,這樣不是又給她添了不好的印象嗎?
“她要我們明天回家。”肖冷言無力的閉上了眼眸,明顯歐陽姗姗去了,就是去挨訓的,不去,是不孝,夏晚瑜會更生氣,歐陽姗姗更難融入家裏。
肖冷言能想到的,歐陽姗姗同樣能想到,即使知道自己落不到好,也必須去。
第二天一早夏晚瑜就打電話過來,讓把默恩也帶過去,歐陽姗姗知道情況,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一家三口一起去肖家老宅。
肖冷言抱着默恩,歐陽姗姗跟在他的一側,一起進門,客廳裏将晨也在,正在和肖啓華在說話。
肖冷言看到蔣晨挑了一下眉梢,沒有想到他也來了。
“默恩來爺爺這裏。”肖啓華朝肖冷言懷裏的默恩招手。
肖冷言把默恩放下,默恩朝肖啓華跑了過去,肖啓華把他抱進懷裏,他不喜歡歐陽姗姗,但是孫子卻得他的心的,畢竟是肖家的孩子。
歐陽姗姗做好夏晚瑜數落自己,可是她卻沒有,早上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一家人都坐在一起吃飯,雖然各懷了心思,但表面是和諧的。
飯桌上,肖啓華說了他要回部隊的事情,霎時間歐陽姗姗才知道怎麽回事,爲什麽夏晚瑜沒有對她發火,原來是肖啓華要走了。
她想肖啓華走的安心,才沒有說什麽,不是她不生氣了,而是她不想肖啓華擔心家裏的事情,才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來。
早飯過後,肖啓華是上午的飛機,一家人去送他,回來後,夏晚瑜就讓傭人帶默恩出去玩,一家人都坐在了客廳。
肖雨薇出奇的平靜,從歐陽姗姗進門,她就嫂子嫂子的叫着,表現的很是親昵,就像沒有發生過之前的事情一樣。
就如歐陽姗姗所想,夏晚瑜不是不生氣了,隻是不想肖啓華走的不安心。
夏晚瑜看着歐陽姗姗,也不藏着掖着,開門見山:“你昨天和将晨見面,有什麽事情?你把事情說清楚。”
歐陽姗姗還沒有開口,将晨就先開口:“就是碰巧遇見,朋友之間喝杯咖啡不行嗎?”
本來夏晚瑜就有氣,這樣一來,夏晚瑜更氣了,她在問歐陽姗姗,他卻搶着回答,他是以什麽身份?替歐陽姗姗說話的。
歐陽姗姗也沒有想到,将晨會當着家裏人的面,這樣說。
“我問你了嗎?”夏晚瑜蹭的火氣就上來,厲聲對将晨質問道。
“我隻是不想你誤會她而已,我們以前認識,是朋友,見個面有什麽?”将晨很平靜的看着夏晚瑜,他們清清白白,沒有什麽見不的人的。
“嫂子,我不舒服,扶我上樓休息好嗎?”肖雨薇沒有興趣在聽下去的樣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歐陽姗姗看了她幾秒,她太過平靜,這樣歐陽姗姗心裏很沒有底,可是她開口了,自己也不好拒絕。
歐陽姗姗走到她身邊,扶着她的手臂:“走吧。”
“嗯”肖雨薇依舊很平靜,扶着歐陽姗姗手,和她一起離開客廳。
客廳裏變得異常安靜,夏晚瑜心疼肖雨薇,懷着孕,還重要看着自己的丈夫,替别的女人說話,心裏厭煩歐陽姗姗到了極限。
“蔣晨,你對得起微微嗎,就算你不喜歡她,你是不是也該看在孩子的份上對她好點。”肖雨薇越是平靜,夏晚瑜就越心疼。
“我以後會對她好。”他答應了歐陽姗姗就會做到。
肖冷言冷冷的撇了一眼蔣晨,心情不悅,他會改變心意,就因爲歐陽姗姗的話。
将晨對歐陽姗姗這份情意,讓他讨厭。
然而這時,驚恐之聲響徹了整個客廳,接着就是滾落樓梯的咕隆隆的聲音,夏晚瑜一驚顧不得任何形象,離開客廳,然後就看到肖雨薇從樓梯滾落的畫面,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裳,夏晚瑜直接暈了過去,這時肖冷言和将晨也到了。
看到這樣的畫面,兩個男人,同時看向站在樓梯口的歐陽姗姗,歐陽姗姗根本無心看兩人的目光,耳邊還在回蕩肖雨薇的那句話:你讓我痛苦,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歐陽姗姗看着那個滿身血的女人,她這樣做值得嗎?就爲了讓自己不好過,她竟能對自己的孩子下手,她的心到底有多狠。
肖雨薇和夏晚瑜都被送進醫院,肖雨薇被送進了急救室,那滿身的血,不用想孩子是保不住了。
歐陽姗姗靜靜的站在一側,靠在牆上,望着坐在排椅上的肖冷言,因爲自己,他的妹妹和母親,現在都躺進了病房,他現在心裏是不是特别難受?
肖冷言擡起頭,就撞進她的視線裏,從排椅上站了起來,走到她跟前,歐陽姗姗心疼,看着他沒有表情的臉,歐陽姗姗知道,此刻他心裏肯定是難受的:“對不起。”
也許她就真的不該進肖家的門。
“你先回去吧。”他怕夏晚瑜醒了情緒激動,他不想她受傷害,可是現在,他卻不知道要怎麽保護她。
歐陽姗姗咬着唇,她知道肖冷言爲什麽讓自己離開,可是事情,不是她逃避就可以解決的。
早晚她都得面對。
“肖冷言。”歐陽姗姗垂下眼眸,啪嗒一聲,眼淚滴在了地面上,他們以後還要如何相處?
肖冷言輕嗯了一聲,伸手擦着她臉上的眼淚:“别哭。”
她哭,他心疼。
歐陽姗姗伸手樓住肖冷言的腰身,臉貼在他的胸口,她同樣也心疼,替他心疼,替肖雨薇心疼。
如果她真的不喜歡自己,大可以告訴自己,她可以離開的,爲什麽要這麽做,要這麽逼她。
抱着肖冷言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她不想離開他,可是現在她卻迷茫了,站在十字路口,她不知自己該向左還是向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