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蘇寒的傷勢不容樂觀,她忙着包紮蘇寒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那麽多傷口一條條的觸目驚心,莫小漁心裏感到一陣心酸,也沒有太多去想去爲什麽包紮會有一種屬性感。
蕭澤川在一旁看着莫小魚和木子包紮的滿身是血,看着滿身是傷的蘇寒也是于心不忍。
“先送去醫館吧!你們這樣也不是辦法,如果蘇寒在得不到救治,恐怕……”蕭澤川的話沒有說完,他們也知道這後面恐怕的是什麽。
“好,帶他去醫館!”木子二話不說就抱起蘇寒,速度之快讓還蹲在地上的莫小漁沒有反應過來。
木子抱着滿身是血的蘇寒在前走着,莫小漁和蕭澤川尾随其後,街上的人看着木子抱着血肉模糊的人紛紛都散開,生怕惹上什麽事情,自己小命一不小心就丢掉,他們大多是普通的老百姓。
那邊更是死掉那麽多人,已經有人通報官府,可是遲遲沒有人來處理,這讓他們這些生活在底層做百姓的又能做些什麽呢,所以隻能遠遠的躲開。
“娘,你看那個人抱着那個人渾身是血!”一個小孩拉着他母親的衣角叫道。
“瞎說什麽呢,你眼花了,什麽都沒有看到。快,跟娘回屋去!”這個婦人說着便把孩子往屋裏拽。
“娘,是真的,我沒有眼花!”被拽進小屋的孩子還掙紮着堅持自己的觀點。
“你這孩子,怎麽盡大白天的說瞎話呢!”婦人連忙捂住小孩的嘴埋怨道,生怕一不小心惹到木子他們,家裏的男子連忙把門關上。
一路上,莫小漁看到不少的人都是這樣。
終于,木子抱着蘇寒在一家醫館外停住。
一路上莫小漁心裏又怪異又擔心,怪異的是這些人讓她感到奇怪的行爲,擔心的是蘇寒的傷勢。
讓人欣慰的是醫館并沒有看到木子他們也把門關上,閉門不見,而是習以爲常的讓木子把蘇寒放在病床上。
也許是這個大夫已經見慣生老病死,所以對蘇寒這個傷勢也并不感到意外和害怕。
“大夫,你快救救他!”莫小漁朝着一旁的大夫叫道,還好現在這個時間醫館也沒有什麽人,大夫立馬就過來。
“恩,姑娘别急,老夫現在就給他看看傷勢。”大夫穩重的說着便坐到蘇寒身邊,屢起袖子便開始給蘇寒把脈。
莫小漁緊張的看着這個大夫的一舉一動,隻見這位年老的大夫閉着眼,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不一會,這位大夫便睜開眼對着莫小漁一幹人惋惜的說到:“這位公子傷得太重,氣息也很是微弱,我看你們還是幫他準備後事吧!”
“大夫,你救救他吧!求求你,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莫小漁懇請道,現在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一心隻想就蘇寒。
“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看,你看,這些,這些,不夠我在給你!”莫小漁從包袱裏拿出從王府帶出來的金子,一把一把的遞給大夫,生怕大夫嫌棄不夠,又沖包袱你拿。
“小漁,你别這樣!”蕭澤川看着情緒有些失控的莫小漁有些于心不忍。
“你讓開,别攔着我!”莫小漁對走到自己身邊安慰自己的蕭澤川吼道。
“大夫,求求你,救救蘇寒,你要多錢我都給你,求求你!”莫小漁又轉身對着大夫懇求道。
看着莫小漁的模樣,這個大夫也是于心不忍。“姑娘,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公子的傷勢老夫真的是無能爲力,或許神醫在還有些可能。老夫真的是沒有辦法!”
“‘神醫’?神醫在哪裏?”莫小漁聽到大夫的話就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這個老夫也不是很清楚,抱歉了,姑娘!”大夫的話無疑是給莫小漁帶來了希望又帶來失望,莫小漁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會上一會下。
“‘神醫’醫無天?”一直沒有說話的木子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是,這位公子也知道神醫?”大夫聽到木子的話兩眼就發光起來。
“木子,你是不是知道神醫在哪裏?”莫小漁焦急的問道。
“恩,碰巧剛好知道。”木子點點頭。
“太好了,那你快帶上蘇寒,我們去找聲音吧!”莫小漁欣喜的說到,簡直就像是在沙漠裏迷路了路又看到一片綠洲一般。
“好。”木子簡單的回答,不在多說一個字。
“這位公子,能不能也帶上我去見見公子?”年長的大夫激動的說到,神醫啊,那可是他一輩子的偶像啊。他要是見上一見,估計這輩子都了無遺憾。
木子沉默着,沒有說話。
“不行嗎?”莫小漁問道,見木子沒有說話又接着問一句。
“真的不行嘛,他不能跟着我們一起去?”莫小漁剛剛見大夫願意替蘇寒看傷,也不是很貪财之輩,便對這個大夫有些好感,所以她覺得這個大夫要是想去,她能幫句幫上一把吧。
“姑娘,謝謝你!不要讓這位公子爲難,老夫也隻是妄求而已。”這個大夫有些自嘲的說到。
“爲什麽?”莫小漁對于這個大夫的話很是不解。
“小漁,‘神醫’向來喜歡無拘無束,但是因爲醫術高超,許多權貴都想收入門下,包括當今皇上,可是聲音脾氣也是怪異,很不給這些權貴面子,因此也有不少人想要置他于死地。所以神醫的行蹤也是個秘密,不知道木子又是怎麽得知?”蕭澤川耐心的解釋道,說着又看了一眼木子。
“公子不可多問,這是木子自己的事!”木子冷冷的回答。
“哦,原來如此。那大夫也不好意思,那這個是給你的診金!”莫小漁說着拿出一塊金子遞給大夫。
“不用,不用,使不得,使不得,姑娘,老夫慚愧,也沒有幫上什麽忙,怎麽能收姑娘錢财。”老大夫推遲着。
“哎,大夫,你就别客氣!”莫小漁對這個大夫很少有好感,便把銀子硬塞給大夫。
“走吧!木子!”莫小漁對木子說到。
“好。”說着木子便上前抱起蘇寒。
“等等,姑娘,公子,等等,老夫收了姑娘錢财,也沒有幫上什麽忙,實在有些不好意思。老夫這裏有些外傷藥,送給姑娘,可以幫助這位公子恢複。”老大夫拿出幾個瓶小白瓶出來。他是相信神醫一定能把病人治好的,這是他的信仰。
“好的,謝謝。”莫小漁接過瓶子。
莫小漁一等人剛離開醫館不久,一夥黑衣人就來到醫館。
“剛才是不是來了一個滿身是傷的年輕男子,跟這個畫像一樣?”一個黑衣人開口問道。
“沒有看清楚,是個男子,渾身是傷。”老大夫跪在地上畏畏縮縮的說到。
“他們去那裏了,你可知道?”黑衣男子繼續問道。
“這個,這個小人不知道!”老大夫小聲的說到。
“撒謊!”黑衣男子說着便一刀砍下老大夫的頭,老大夫的頭順着滾到黑衣男子的腳邊,眼睛還瞪的大大的。
黑衣男子帶人走後,直接放火一把火燒掉醫館,可惜這些莫小漁他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