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抱着蘇寒,帶着莫小漁和蕭澤川七拐八拐的出城。
“木子,不是直接可以走那邊出城麽,還進很多,你幹嘛繞路,路程也遠很多,還浪費時間!”莫小漁有些不滿的說道。
“傻瓜,木子這是爲了安全起見,你不知道蘇寒作爲索魂閣第一的殺手,有多少仇家,有多少人想殺他嗎?他現在身上這些傷就是他仇家所爲,你又不是不知道。”蕭澤川在一旁解釋道。
聽到蕭澤川的話,莫小漁也明白了,立馬想木子道歉:“木子,對不起,是我心太急,也沒有想過那麽多,還請你不要生氣。”
木子看了莫小漁一眼,并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在生莫小漁的氣,還是說已經原諒莫小漁,隻是繼續抱着蘇寒往前走。
莫小漁也隻好安安靜靜的跟在後面。
幾人剛出城不久,木子便停住腳步。
“木子,怎麽了?”蕭澤川關心的問道。
“木子,你是不是抱蘇寒抱累了,要不我們在個馬車吧?”莫小漁建議道,她跟着木子走這麽遠都覺得累,更别說木子還抱着一個成年男子,能不累嗎,也許是練功之人體質比較好,所以現在木子看上去也是大氣不喘的樣子。
木子聽到莫小漁的點點頭,簡單的答道。“好!”。的确,他抱着蘇寒這麽久,的确手有些麻木,而且蘇寒還沒有醒過來。一直這個速度趕到神醫哪裏恐怕蘇寒的身體也是熬不住,坐馬車的話行程也快上很多。
于是,莫小漁和蕭澤川便去找馬車。木子在原地看着蘇寒,不然恐怕抱着一個滿身是血的身體到處走,恐怕會吓到人。
木子在原地等了一個鍾頭,按理說找一輛馬車應該沒有這麽久啊,莫小魚不會找,可是還有蕭澤川啊!這麽久,找一輛馬車沒有道理啊!會不會出什麽事情,木子有些擔心。
糾結半天,木子覺得在這裏等着也不是辦法,萬一這兩個人真的出什麽事情怎麽辦,這個蘇寒還沒有解決好,又來兩個傷患給他添麻煩,他可以怎麽吃的消化,受懲罰是小事,就是把以後蕭将軍對自己失望。
對,二公子絕對不能出事!想到這裏木子便打定主意去找莫小漁他們,希望現在還來的及時,他們兩個沒有出什麽事。
越想木子越是擔心,冷酷的臉上眉毛都快皺到一起。
那麽,這個蘇寒怎麽辦?總不能抱着去吧,要是真的遇到敵人,隻能拖後腿。放到客棧去?要是走漏風聲,不就是直接把蘇寒往死路上推嗎?
……
那可怎麽辦才好,木子想了半刻鍾,還是沒有想出一個好辦法。有些心煩意亂的木子東瞟西看的,望着對面的樹林發呆。
“有了,把蘇寒放到樹上去!這樣不容易被人發現,被人帶走,也避免那些野獸來毀壞他身體。”木子一拍雙手,欣喜的說到。
說幹就幹,于是木子便抱着蘇寒施展輕功,飛上樹梢。
木子找了一個棵枝葉濃密,又高大的樹,把蘇寒放在樹梢上,又拿了些布條把蘇寒固定住。怕蘇寒突然醒來,一不小心落下樹去。可别說,木子放蘇寒的位置還挺高,摔下去,呵呵,估計蘇寒也是雪上加霜。
打點好一切,木子對蘇寒說道:“你在這裏好好躺着,要是我沒事,我在回來接你!”也不管蘇寒聽不聽的道,也沒有等蘇寒有任何回答和表示,木子便快速離開。
木子剛剛下樹不久,朝着城門走去。就在看到城門的時候,看着蕭澤川正架着馬車出來。
“莫小漁呢?”木子一個箭步到達蕭澤川的身邊。
“木子,我在這裏呢!”馬車内的莫小漁聽到木子的話,撩開馬車的車窗簾高興的說到。
木子面無表情的看了莫小漁眼,冷聲道:“你們兩個找輛馬車怎麽找這麽久,都一個多時辰左右!”
“木子。……”蕭澤川剛想說便被莫小漁搶先打斷。
“木子,我想着一路上要趕路,然後和澤川去買了一些衣服和幹糧。你看我們衣服上滿身是血,有可能會引起人懷疑,暴露行蹤。走出去看着也會吓到人,我覺得我們換些衣服的好,幹糧也買上,以防路上沒有吃的。”
莫小漁說着,便鑽進馬車,不一會拿出一套黑色的男裝出來。
“恩,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澤川說的你喜歡黑色,就給你買黑色的。"莫小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莫小漁說的話也是事實,所以蕭澤川也才同意和莫小漁又去采購衣物和幹糧。也不知道神醫住在哪裏,做些準備也是應該的。
木子看着早已經換好幹淨衣服的莫小漁和蕭澤川,又看了看自己滿身是血的衣服,一股血腥味。“恩,是有必要換一換!”木子冷冷的說到,接過衣服,一眨眼便在莫小漁和蕭澤川面前消失不見。
不一會,木子已經衣着整潔的走過來。
看上去還不錯的樣子,木子也還比較滿意。
“木子,蘇寒呢?”莫小漁看着車裏還有一套男裝,想起這是蘇寒的,剛才隻看見木子,沒有看到蘇寒,蘇寒不是跟木子在一起的嗎?這是怎麽回事。
“在樹上!”木子如實的回答。
“在樹上?”莫小漁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蕭澤川也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開口問道。“木子,你說蘇寒在樹上?”
“沒錯!”老實的木子答道。
“額,木子,蘇寒受那麽重的傷怎麽可能在樹上!”莫小漁覺得木子在撒謊,蘇寒受那麽重的傷,怎麽可能自己跑到樹上去呢!沒錯,莫小漁認爲木子的意思是蘇寒自己跑樹上去的。
連蕭澤川也理解爲蘇寒自己跑樹上去,所以也很是懷疑木子的話,接着莫小漁的話補充道。“就是,蘇寒受那麽重的傷,醒過來都很困難,更别說他自己跑到樹上去,木子,你在跟我們開玩笑吧!”
“誰跟你們說蘇寒自己跑樹上的?”木子疑惑的問道。
“那不是你說的啊!”莫小漁回答。
“我隻跟你們說蘇寒在樹上,又沒有跟你們說蘇寒自己跑樹上去的!"木子冷冷的說到,這兩個人怎麽胡亂理解他的話的意思呢。
“那不然呢,蘇寒怎麽上樹上去的?”莫小漁問出她和蕭澤川都想知道的問題。
“當然是我放上去的啊!”木子一臉得意的說到。
莫小漁:“……”
蕭澤川:“……”
莫小漁在心裏嘀咕,木子大哥,你把傷的那麽重的蘇寒放到樹上去做什麽,要是摔下來怎麽辦。哎,可憐的蘇寒。
看着木子一臉的得意樣,莫小漁也不好打擊他。
蕭澤川看着這個兩個人無奈的搖搖頭,看來還是隻有自己當和事佬啊。
“我們去接蘇寒吧!”蕭澤川開口道。
“好!”另外兩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莫小漁和蕭澤川跟着木子來到樹下,便看到被木子五花八門的綁在樹丫上,這畫面真是太美,導緻他們倆若幹年後還記得這幅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