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豔認真的說道:“我剛才說了,這個明亮小區工程對騰龍集團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們要深化到細節,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夠萬無一失。
怎麽能夠深化到細節?關鍵就是,在各個重要的部門關口要用有能力的人,而且新的過的人。
和那些大集團大企業想必,騰龍集團畢竟還是個小企業,所以我,我們在人才方面是非常匮乏的,人才匮乏,這就導緻我們在進行大發展的時候,不能展開手腳,或者說,我們沒有自己可以持續利用發展的資源。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
“色姐,你說我這樣的也算個人才,”唐楓笑着說道。
“當然了,你就是個人才,隻是有很多潛力你都沒有發揮出來。唐楓,你是一個能夠做大事的人,所以,希望你能夠加入到我們仍龍集團的行業中來,爲了你自己,也爲了幫我們,同樣,爲了死去的董明亮,相信,董明亮要是活着的話,肯定也會非常高興我們這樣深入的合作的。”
董明豔的這些話似乎是早已經準備好的,說的唐楓依然沒有反駁的餘地,好像這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
騰龍集團給出來的待遇确實好,工資高,福利高,而且,自己手上還有大把的權力。
董明豔剛才那句話倒是把唐楓敲響了,唐楓确實是一塊做做大事的料,所以既然是做大事情,自己當然不能拘泥騰龍集團這種企業中。
男人需要的是什麽’其實男人真正需要的是,不是錢,也不是女人,男人需要的,是權利,是至高無上的權利!
隻要男人手裏面有了權利,什麽女人,什麽金錢,這些要多少有多少,要多少來多少。
無論是從古到今,還是世界上的哪個國家,男人真正追求的東西,就是至高無上的權利!
而在中國,什麽代表權力?
中國是一個官本位的國家,你的官職大小,表明着你權利的輕重。
以前,唐楓在大内當保镖,保衛那些國家首腦的時候,他看着他們居高臨下,俯視衆生的态度,唐楓心裏就在想,自己什麽時候,也能夠向他們這樣,能夠權高位重,能夠君臨天下!
如果要是經商的話,你賺再多的錢,也不一定會有多高的社會地位,更不會有多高的權利,但是,你要是從政的話,隻要手上有權利了,那必然會有不少人主動給你送錢來。
也許有的人不贊同,唐楓的的想法,覺得唐楓的想法太過偏激,一心相當官的人都是野心泛濫。
其實,任何人的追求不一樣,各有各的想法,那些喜歡錢的,或者喜歡女人的,唐楓當然也不能說他們的想法就不對。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唐楓就是想當官,不想經商,賺點小錢可以,但是,要是你讓他付出畢生的經曆去幫助一個以企發展壯大,那絕對不是唐楓的風格,你給他再多的錢,他也不會去幹。
唐楓隻能說道:“這樣吧,姐,你讓我好好想想,其實我唐楓沒有什麽在遠大的理想和抱負,這下平平淡淡的過日子,現在這樣,我就覺得還挺好的,而且我現在能力有限,不應能夠幫上你們什麽忙,所以,咱們都在給對方一些時間考慮考慮。”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會給你充分的時間考慮的,總之,這個明亮小區的項目,距離開工還有一段時間,就算開工了,到最後建成也是至少需要-年到兩年你時間的,我給你這麽長時間來考慮,如果你考慮好了,我們馬上任命你當物業公司的經理,如果你最後想來想去不想幹了,或者說這兩年裏,又有了更廣闊的前景,這樣,我也不會攔着你走自己的陽光大道。我們再去無色别人,這樣自己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不愧是商人,董明豔已經把前後兩條路都想的非常好了,無論唐楓是進還是退,對他們來說,其實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
在董明豔家吃完了飯,唐楓看看時間,雖然還早,不到七點鍾呢,但是自己不能總留在董明豔這個女人的家裏。
他說道:“色姐,現在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行,我送你。”說着,董明豔也站了起來。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不麻煩你了。”唐楓趕緊說道。
董明豔拗不過他,之後把唐楓送到了門口,看着唐楓慢慢走遠。
唐楓剛走出董明豔的視線,董明豔就掏出手機,撥了一串電話,說道:“唐楓似乎不願意參與進來,怎麽辦?”
……
肖菲兒下班之後,他母親白素素開着車來單位門口接她。
中午說好了的,晚上他父親肖國瑞也會過來,一家三口要請一個重要的客人吃飯。
吃飯地方頂在了春城飯店。這是縣政府的企業,改制以前,這裏叫做縣招待所,現在雖然企業改制了,但是依然會有人管他叫招待所。
以前,肖國瑞廣陽縣,任職的時候,經常來這個飯店吃飯。
進了春城飯店的一個包間,肖菲兒看到自己的父親和另外一個和父親年齡相仿的男人都已經落座了。
那個和父親年齡相仿的男人,竟然是新來的縣委書記,曾鞏!
曾鞏以前從沒有和父親肖國瑞公事過,怎麽父親可以請得到他呢?
都說這個曾鞏背景很強,來到縣城裏面,很多人都請他,他都不參加,很少出去聚會,也不拉幫結夥的,怎麽肖國瑞這一請,就請出來了呢?
雖然肖國瑞現在是廊平市公安局局長,政法委書記,市紀委常委。光這麽一個常委,就比曾鞏級别高,不過,曾鞏也馬上就要進常委了,而且,又是廊平市最大的一個縣的縣委書記,權利和職位上面,和肖國瑞是不分伯仲的。
曾鞏要比肖國瑞小好幾歲,年輕有爲,以後發展的路子也會很廣,所以,肖國瑞在政治上有些想法,正好扯這個機會,拉攏一下曾鞏,打成一個政治上的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