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和肖局長也來了啊,幸會,幸會。”曾鞏笑着站起身,走過去和他們握手。
白素素一邊熱情洋溢的和曾鞏握手,一邊笑着說道:“老曾,咱們都是老朋友了,而且今天是咱們的私人聚會,用不着非要帶着這些官稱吧,朋友在一起,聊聊閑天,把工作的事情都扔到一邊。”
“好啊,好啊,這樣輕輕松松的最好了。”說着,肖菲兒來到曾鞏面前,說道:“曾書記您好。”
“菲兒啊,這可就不對了啊,你母親剛剛批評了我,讓我不要地這些官稱,你這不吸取教訓,上來有給我扣這麽一個書記的大帽子,我可消受不起啊,你也叫我老曾好了。”曾鞏笑的很平易近人。
“那怎麽行呢,咱們互相稱名道姓的都無所謂,菲兒她畢竟還是個晚輩呢,菲兒,叫你叫曾叔叔。”
“恩,曾叔叔好。”肖菲兒乖巧的叫道。
曾鞏笑容更加燦爛,說道:“這小娃娃,年齡小,但是前途無量啊。
說笑着,幾個人都坐上了正坐。
肖菲兒的父親肖瑞國和曾鞏互相推辭了一番,最終,還是曾鞏坐在了正坐上面,肖國瑞說曾鞏是廣陽縣的主人,自己是客人,怎麽可能要反客爲主呢。
曾鞏笑着說道:“咱們都是人民的公仆,人民才是這裏的主人啊,哈哈哈。”
如果要是别的官員說出這樣的話,我們完全可以堪稱是他在管廠裏面在秀自己的姿态,在裝腔作勢,但是曾鞏說這話,确實是發自内心的。
這麽多年來,他也确實一直秉承着爲人民服務的理念在努力的做着自己的工作,他想改變這個官場的現狀,想要真心實意的讓這些當官的都能夠爲人民去做事,但是僅憑他一己之力是不行的。
思來想去,曾鞏想到,想要讓更多的官員能夠真心實意的爲人民做事的話,憑他自己一個人是絕對不行的,除非他能夠在官場上面有一定的影響力号召力。
更直白的說,就是要有話語權,有了話語權,有了掌控權,下面的官員都聽你的的時候,這樣,你就可以用自己的規則制定官場的規則,你就可以鏟除那些貪guan污吏,可以杜絕那些貪污**。可以還官場一個清白,可以給人民一個交代!
所以,曾鞏現在覺的,自己的能量還不夠大,自己還要往上爬,爬上去,才能夠俯視群雄,才能夠建立自己的理想社會!
曾鞏平時是不怎麽喝酒的,但是這次他明顯覺得肖國瑞這是要拉攏他。
肖國瑞現在年紀也不大,目前單位廊平市政法委書記兼任公安局局長,而且還是市委常委。這次曾鞏要是進常委的話,肖國瑞的支持是不可缺失的。
人家想要拉攏,自己也正好要用得上人家,兩個人完全可以互利共赢。
所以,今天曾鞏在肖國瑞面前也就算是破例了,不但開始喝酒,而且還要稱兄道弟的。
以前曾鞏給自己的規矩就是不在官場上面結黨營私,高關系派别,但是現在,他發現單打獨鬥的想要混官場,那筆登天還難。
如果他多高一些人際關系,如果他能夠擴展一下自己的脈絡,如果他不給人留下一個鐵石心腸難以接近的這麽一個印象,以他的工作能力和端正的态度,完全可以爬的更高,甚至,都能夠到省裏認要員了!
曾鞏能夠單打獨鬥的混到現在,而且還能夠節節攀升,這絕對也算得上是官場的一個奇迹了。所以,外面很多人都在傳曾鞏背後是有勢力的,是有高人在一手拖着他的。
其實曾鞏那天給唐楓也亮底牌了,自己背後什麽實力都沒有,反而因爲以前自己辦事鐵腕,還得罪了不少人呢。
在曾鞏面前,沒有什麽光明大道,倒是到處都充滿了經濟和坎坷。現在他要披荊斬棘,與此同時,還是給自己擴展門路,拉攏關系。
隻停留在縣委書記這個級别是肯定不夠的,曾鞏還要怕的更高,想要繼續沖下去,那就要變一種玩法了,官場,不是你玩我,就是我玩你,以前他一直玩别人,那是因爲他能力高強,現在呢,在這個縣處級的位置,當然了,很有可能馬上就要就如副廳級了。能力強的人有的是,高手也有的是,如果在單打獨鬥的話,你恐怕是鬥不過人家的。
這頓飯,曾鞏也表現出了要跟肖國瑞走好關系的态度。兩個人也算初步達成了協定。
酒足飯飽,聊天聊的也挺到位的。正經事情談完了,聯盟也達成了,現在就是閑來無事套些家常。
聊天的重點自然而然的就轉到了肖菲兒的身上。
白素素就說的比較直白了,自然是讓曾鞏多照顧肖菲兒。
曾鞏笑着說道:“菲兒人小鬼大,聰明的很,這體質裏的套路規則,掌握的是爐火純青啊,隻要是工作做好了,把廣陽縣的治安環境搞上去,讓這裏人民的安全保障都上升一個台階一個層次,我一定會給你大力支持的。”
“多謝曾叔叔的支持了,對了,曾叔叔,上次您去我們公安局視察,怎麽會點名道姓的和那個唐楓談話,您認識唐楓嗎?”肖菲兒趁機會問道。
白素素一聽唐楓這個名字就頭疼要命,心想你這倒黴丫頭在曾鞏面前提唐楓幹嘛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唐楓就是一個小司機而已,菲兒啊,今天這飯局上咱們不适合談論他,曾書記找個小警員談話了解基層,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老聊他幹什麽,你要是想聊的話,倒不如聊一聊孟慶林!對了,老曾啊,你覺得那個孟慶林怎麽樣,我看着孩子挺好的?”白素素馬上轉移了話題。
曾鞏想了想,多少明白了白素素的意思。他雖然知道唐楓和肖菲兒是夫妻,但是此刻已明白,白素素并看不上唐楓。
現在要是逆着白素素說的話,把唐楓的有點都說出來,這就等于是得罪人家,如果要是順着白素素說的話,又會讓肖菲兒難看,會讓肖菲兒覺得自己也是個趨炎附勢的人,以後想和她一起在廣陽縣開展工作就會碰到阻礙,這确實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曾鞏想了想,說道:“無論是唐楓也好,還是孟慶林也好,都還是年輕人,也許他們起步的高度并不一樣,但是未來世界是公平的,有能力的人會更有能力,有上進心的人會更上進。這是一個逆水行丹的社會,你不前進,那就隻有後退!”
曾鞏用出了官場談話藝術上面最牛逼的一招,煙霧彈!圓圈吞棗的說了一堆,覺得條條都是大道理,都是至理名言,但是結合剛提出的問題細細分析,發現,每一句話都是在玩擦邊,全都是廢話,一點用沒有!
白素素笑了笑,她并不是真的想要在曾鞏嘴裏聽到關于孟慶林的好話,隻要是能夠轉移話題,從唐楓的身上翻過去,這就足夠了。
但是肖菲兒這丫頭還是不依不饒,說道:“唐楓辦事能力挺強,而且有擔當,有責任,我跟她配合着挺好,我希望,曾叔叔能夠幫幫我,把唐楓調到我身邊來當我的助理,如果一直讓他當一個小司機的話,就太委屈了。這事情,隻要您跟我們局長劉成龍一開口,他馬上就能辦到,肯得出,我們局長劉成龍現在很想巴結您。”
肖菲兒直言不諱,因爲他知道曾鞏是那種光明磊落的人,跟他說話,不用像跟官場的其他人說話那樣繞圈子。
曾鞏剛要說,但是白素素馬上打斷道:“肖菲兒,你是不是有毛病,你老提那個唐楓幹什麽,他有什麽好的,什麽工作能力,什麽擔當責任,那都是扯淡呢!我告訴你,你跟着唐楓的話,那等于是下嫁,你會吃苦的!看看人家孟慶林,那跟咱們才是門當戶對呢,你要跟着他,你們能夠一起進步,一起上升,而且速度會非常快!可以省去你好多的辛苦你懂不懂啊,媽媽是過來人,媽媽說的都是爲你好!”
肖國瑞挺無奈的,這種事情一般都不會參與意見甚至也不會插嘴的,但是,在人家曾鞏面前你們在這裏以爲家裏的事情拌嘴吵架,那可就丢人了。
肖國瑞說道:“行了行了,今天啊,咱們不談國事,不談工作的事情,也不要談那些讓人頭疼的家事了。好不容易和老曾在一起坐坐,你看你們倆,幹嘛啊,是不是覺得咱們吃得太順利了,不來連争端不算完事啊。”
肖國瑞這麽一吹胡子瞪眼,母女倆立馬也消停了。曾鞏朝他投來贊許的目光。
又吃了一小會兒,他們也吃的差不多了,終于也要回去了。
“菲兒,你把曾書記送回去,我們今天晚上就會廊平市了,明天還要上班工作呢。”肖國瑞說道。
“喝了酒,你能開車嗎?要不我叫唐楓來開車送你們回去?”肖菲兒想趁着這個機會讓唐楓多喝他們家裏接觸一下。
“不用,我司機一直沒走呢。”說着,肖國瑞一招手,自己的專車就開過來了。
他們互相握手,好像老朋友以一陪别是的。肖國瑞和白素素這才戀戀不舍的上了車。
肖菲兒沒喝酒,開着公安局的車子送曾鞏回家。
肖菲兒跟她媽媽賭氣,心情不是很好,而且,一想到唐楓和那個那香可能還有一腿,心情就更是不好了。
曾鞏笑着在車裏說道:“菲兒啊,唐楓是個好同志,你剛才說的讓他給你當助理,我倒是可以幫幫忙,我也覺得,這個同志,是個可塑之才,和别人都不一樣,心正!”
“那謝謝曾叔叔了,剛才我媽媽說的那些話,您也别在意。”肖菲兒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曾鞏也喝了點就,情緒需要爆發一下,思緒萬千的說道:“菲兒,你知道嗎,叔叔我曾經和唐楓也差不多。”
“您和唐楓差不多?”肖菲兒驚訝的問道。
“叔叔以前,家裏窮,我父親是煤礦工人,我母親是農民。六歲的時候,父親出礦下井遇上了一次事故,萬幸的是,父親沒有遇難,但是被砸斷了一條腿。
砸了一條腿,按說這是工傷,礦場主已經當地政府是要給予賠償的,結果,我們什麽都沒得到,反而因爲我們總去上訪,還招惹對方的報複,最終把我們趕出老家。
背井離鄉的,我們就來到了咱們河東省!
母親靠給别人家打零工,當保姆勉強維持生計,本來我說我不上學了,上學還要交高昂的借讀費,還不如去工作,減輕家庭負擔。
但是我父親堅決不同意,他讓我讀書,讓我學習,教我上進。隻有有了知識,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隻有有了權利,才能夠不讓自己被欺負,才能夠将那些惡勢力打到!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記住了父親的教導,也記住了母親的艱辛。
後來,我考取了中國人民大學!畢業之後,分到政府機關。然後,我開始了我的官場生涯。
工作之處,我就是一個政府小職員,要錢沒錢要家庭沒家庭要權利沒權利,但是我就是踏實肯幹,廳領導的話,辦領導要做的事情。領導很賞識我,想提拔我。
但是這個時候,我遇上了一個女人,就是我的妻子,她很喜歡我,想要跟我在一起。不過她家裏是富商,他父母都非常反對,怕我最後把他們的家業都占爲己有。
爲了不讓我們在一起,他父親甚至還雇傭了黑社會來揍我。
但是我不怕,我就是要跟我老婆在一起!
我老婆跟家裏表現的也非常強硬,當時拿着刀子站在她父母面前,說要是他們家在反對的話,她就割喉自殺!
他父母害怕了,最終讓我們結婚。而後在他父親的幫助下,我老婆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現在都已經做到了京城,在京城富商裏面,也是數得上名号的。
我在官場,也算是小有成就,至少,憑着自己的努力,沒用錢,沒用關系,爬到了縣委書記這個職位,直到現在,他家才算是真的接受我,不過,他父母已經老了,家裏的大權,也都是我老婆在握。
我跟你說這些,其實就是想告訴你,如果真喜歡這個男人的話,就要堅持。
你想想,如果當初,我沒有堅持住,被黑社會吓住了,我老婆也不強硬,在家裏的強壓之下妥協了,我們不會走到今天。
現在,即便我是縣委書記,我太太是京城富商,但是我,我們的感情依然很好,沒有因爲地位的改變而改變,也沒有因爲時間的變遷而變淡。
所以,隻有真爰,才能夠長久,而不是什麽門當戶對,不是什麽金錢權利!我相信真愛,我也希望,你和唐楓是真愛!叔叔一定會支持你們的!”
曾鞏趁着酒勁兒,把自己的感情經曆都跟肖菲兒這個小姑娘說了,肖菲兒也很厚感動,很受鼓舞,曾鞏的這番話,讓她也堅定了和唐楓在一起的決心。
但是堅定決心的同時,肖菲兒卻在想,唐楓對她的爰,到底有多深,唐楓跟那個那香,到底是什麽關系?
而肖菲兒也總算是多少看明白點這個曾鞏了,爲什麽别的官員說他手腕硬,說他不近人情,說他從來不收受賄賂。
其實,人家曾鞏的老婆是富商,人家手裏的錢有的是,根本就不會認别人的小錢。
而且,這曾鞏是一個真性情的人,凡事真性情的人,都不會貪婪,都不會看中物質,他們要的是情感,要的是一個自己心目中的理想之國!
所以,肖菲兒想要更出色,就要更加努力的多辦實事,在曾鞏面前,你講究什麽走關系,送錢是沒用的,隻要你工作做好了,隻要你真的爲人民謀福利了,那曾鞏自然誰提拔你。
今生能夠在這樣的領導下工作,對肖菲兒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情,是一個能夠真正的擺脫一切舒服來大幹一場的好事情,的那是,對于有些人來說,可就不是什麽利好的事情了。
王瑞彪給唐楓打電話,說要請唐楓吃飯。
唐楓去了,地點就在一個小餐館裏面。
一中算是廣陽縣裏面教學質量最好的高中了,在廊平市也能夠排得上名号。
餐館就在一中對面。
唐楓一進屋子,竟然發現,出了王瑞彪,這裏屋子裏還有别人,是兩個女人,一個是王瑞彪的妻子沈青青,另一個是一個年齡稍大的女人。
“這是我小姨。”沈青青笑着說道。
“哦,您好。”唐楓笑着跟這個小姨握手。
唐楓心裏捉摸着是不是這個小姨有什麽事情來求他。
果然,吃飯沒吃兩口,沈青青就開口說道:“楓哥,你在廣陽縣這關系廣,你看,能不能給我小姨找個對象?”
唐楓當時一口飯差點就噴出來。你要說找個工作啥的,唐楓倒是勉強托托關系能夠幫你走動走動,丫上來就要搞對象,你當我是月下老人啊!
再說了,他小姨看上去,也得有四十多歲了,自己又不怎麽認識這方面的男人,怎麽找?
“我小姨這個人,長的也漂亮,年紀也不大,關鍵是,到現在還是黃花大閨女呢。“沈青青笑着說道。唐楓看沈青青的這個樣子,她倒更像是個媒婆。
簡單的介紹算是認識了,也算是多少了解了一下情況,畢竟看在兄弟王瑞彪的面子上,也得幫幫人家這個忙。
唐楓說道:“這樣吧,我盡量試試,但是我能量有限,有多大力我使多大力,能成自然最好,不能成的話,你們也别埋怨我就行。”
“怎麽會呢,我就知道楓哥你辦事最靠譜了。”沈青青笑着說道。
以前沈青青是不怎麽看得起唐楓的,但是自從上次唐楓把自己的家騰出來給王瑞彪他們兩口子住,而且有親自收拾了老六,沈青青就不敢再看扁唐楓了,更何況,現在的唐楓已經是公安局的正式在職人員了。他老婆又是公安局副局長,如此說來,這唐楓絕對是他們家的貴人。
所以沈青青也改變了對唐楓的态度,以前從來都是直呼唐楓全名的,現在一口一聲楓哥,搞得關系好像很近一樣,弄的唐楓都不好意思了。
吃過了飯,四個人一起走出小餐館,王瑞彪把唐楓拉到後頭,小聲跟唐楓商量到:“哥啊,我這小姨也是從鄉下來的,不過持家過日子肯定沒問題,而且也是讀過書的,高中文化,不是普通的那種村姑,要素質有素質,關鍵是,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個黃花大閨女的,麻煩你想想辦法,解決了這個老大難問題。”
“我就好奇了,你老婆這小姨長的也難看啊,身段不錯,臉蛋也行,怎麽這麽大歲數了,一直都是個黃花閨女呢?”
“你不知道,在他們村裏,她結過婚,但是入洞房當天晚上,下暴雨,暴雨把他們家土房給沖塌了,那新郎官光着屁股就被砸死在家裏。
而這女人所在的半間屋子竟然有大粱撐着沒有倒下去。一年之後,這女的有結婚了,結果入洞房晚上,又遇上雷雨,那人被一個響雷給劈死。據說那天晚上,男的一看下暴雨,趕緊去房頂上面檢查房子會不會漏雨,免得暴雨把房子沖塌了,結果,這小子往房頂上一站,一個閃電就劈了過來,你說這多邪乎!
有了這兩段恐怖的結婚經曆之後,這小姨就成了掃把星,說她命克夫,七裏八鄉的都知道她,所以沒有男人敢要她,雖然這小娘們長的漂亮,但是有命娶,沒命去用啊!
後來,遇上一個老尼姑,她就跟了這老尼姑出了家。
但是尼姑庵涉嫌搞封建迷信活動被鄉鎮派出所給查處了,所有尼姑都要還俗,被遣散,于是這小姨就回到家裏。
但是四十來歲的人了,誰也不想養着她,她隻能從鄉下來投奔我們,。
如果光給她找個工作的話還不夠,我們就像,幹脆一次到位,把她給嫁出去,這樣,大家都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