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你不用擔心我,到底說什麽了?”淩夏不信。
闵傑無奈,隻好把和裴元的談話内容告訴了她,淩夏聽完做無語狀:“我都服了,這人是不是有毛病,還是太過好鬥了?”
“我總覺得不對勁兒。”
“哪裏不對勁兒?”淩夏好奇。
“按照常理說,我們和沈楊裴然之間的事情都是一些感情糾葛,實在不值得他大動幹戈的從美國跑回來,也許,他還有别的目的。”
“别的目的?是什麽?”
“不清楚,我會盡快找人打聽一下,這裏不是說這些事情的地方,回家再說吧。”
淩夏點點頭:“好吧。”
此時婚禮儀式開始了,當婚禮進行曲緩緩奏起,席雯瑾穿着潔白的婚紗出現在門口,臉上帶着幸福的笑容,賓客們紛紛報以熱烈的掌聲。
下午的時候闵傑和淩夏回到了家,一到家淩夏就甩飛了高跟鞋,坐在沙發上揉着腳,抱怨發明高跟鞋的肯定是個男人,還是個受盡女人欺負的,不然怎麽會制造出這種折麽女人的東西。
闵傑壞笑:“還不是你們女人愛美,來,我幫你揉揉腳。”
剛揉了幾下,淩夏的臉就紅了,縮回腳說:”得了吧,還是我自己揉比較好,你再揉下去我就要受不了了。”
放下在家裏膩歪的二人不提,婚禮這邊,酒店經理匆匆跑來,找到了裴元:“裴先生,發生了一些事情,請您借一步說話。”這經理知道裴元的一些身份,覺得這件事最先告訴他比較好。
正在和幾個朋友大談古董的裴元有些不高興:“不能等一下嗎?我這還有朋友。”
經理賠着笑:“真的不能等,十萬火急。”
裴元和衆人告個失禮,來到僻靜處:“什麽十萬火急的事?”
“裴然,裴先生出事了。”
原來,酒店的工作人員在客房裏發現了人事不省口吐白沫的裴然,經理不敢大意直接撥打了120,爲了不破壞婚禮的氣氛,還特意讓急救人員從後門進的電梯,可是等到120趕到的時候裴然已經因爲窒息沒有了生命體征。
經理沒有直接報警,而是找到了裴元,問一下他打算怎麽處理比較好。
裴元快速的走進房間,看見躺在床上的裴然,不由心痛又憤怒,死者的那副樣子他在美國見過很多,明顯的吸毒過量,他從來不知道裴然還有這樣的嗜好,沒想到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看着裴然手裏的電話,那上面還有一條沒有編、輯完的短信:“闵傑的事情,算了吧……”應該是他在彌留之際打算發給裴元的遺言。裴元拿起電話摔了個粉碎,指着裴然的屍體大罵:“你這個懦夫,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可是你竟然用吸毒來尋求安慰,你怎麽這麽傻?”邊說,眼裏的淚水也不停的流。
但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樓下的婚禮剛剛結束,還有很多賓客沒有離開,裴元叫來酒店經理安排道:“先報警,安排人從後門接警察進來,然後聯系殡儀館,還有,告訴你手下的人,給我封鎖住消息,任何人不能知道這事,尤其是沈楊夫婦,懂了嗎?”
經理看到裴元通紅的眼睛有些害怕,其實不用安排他也知道該怎麽做,于是迅速的去辦了。裴元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機,想起那條短信,咬牙切齒的說道:“闵傑,你欠我裴家一條命,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法醫确定了裴然死于吸毒過量,而從酒店的監控中也看到隻有裴然自己在房間裏出入過,于是排除了他殺的可能,剩下的事情就是家屬如何安排喪事了。
裴元在出警單上簽完字,他暫時不打算告訴沈楊,今晚這對夫婦就要坐飛機去度蜜月了,他決定先把裴然送進殡儀館的冰棺,日後再火化。至于裴然的夫人和未出生的孩子,他已經有了安排的方案,那個女人可以給一筆錢讓她離開,但是孩子生下來必須留給裴家,無論男孩女孩,都是裴家的血脈,裴然不在了,他可以養這個孩子。
事情并沒有瞞住闵傑,第一個發現裴然出事的人是酒店的保潔員,她的兒子恰巧是和小黑關系不錯的朋友,因爲小黑早就知會過他,和裴元有關的消息都幫忙探聽着,所以這件事就順利的傳到了闵傑的耳朵裏。
闵傑聽完了電話後,手機落在了床上,腦子裏一片空白,淩夏湊過來問:“怎麽了?”
“裴然死了。”
“什麽?怎麽會這樣,他是怎麽死的?”
“吸毒過量。”
“我的天呐,太難以置信了。”
闵傑坐在床上用力的揉着頭發,眼睛紅紅的:“今天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精神不太好,他還說過幾天就沒事了,沒想到他竟然會吸毒。”
淩夏摟着闵傑的腰:“你也不用自責,我覺得他吸毒肯定是有别的原因。”
“是我對他太絕情了吧?”
“那不能怪你啊,如果不堅決一些,永遠都糾纏不清的。”
“無論如何,他的葬禮我是要出席的。”
淩夏安慰着闵傑:“不要難過了,到時候我陪你出席葬禮。”
闵傑轉回身抱着淩夏:“也許死亡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吧,今天看他的樣子就感覺他太累了,隻是可惜了孩子。”
“什麽孩子?”淩夏還不知道。
“以前不是說過他老婆懷孕了,今天裴然說孩子的預産期就在這幾天。”
淩夏無語,隻好歎氣:“可憐的孩子,還沒出生就沒了父親。”想了想又說:“不如明天我給席雯瑾打電話問問吧,看看他們那邊怎麽安排的。”
闵傑想了想:“也好,看看有沒有我們能幫忙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淩夏撥通了席雯瑾的電話,那邊傳來驚喜的聲音:“淩夏?你電話打的可真巧,我剛下飛機你就打過來了。”
淩夏一愣,昨天婚禮的時候席雯瑾确實說過晚上就坐飛機到西班牙度蜜月,可是出了這麽大的事,難道他們夫妻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