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萱的生活還是照常守在工地上,雖然緊張和勞累,但她卻全不介意,滿足于工程上一點點的按照她的設想在完善着。
這樣的生活讓她覺得雖然寡淡,但卻無比的充實,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再去想念和擔心闵傑了,她知道有淩夏在旁,闵傑一定會很開心的。
隻不過在上次淩夏來了不停的慫恿她接受保志剛以後,兩個人的關系變得有些微妙起來,張佳萱自己都覺得奇怪,現在和以前一樣也是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偶爾因爲觀點的不同吵幾句,雖然每次都說不過這個嘴賤皮厚的家夥,卻也忍不住要挑釁他,可是一旦沉默下來,仿佛空氣就變得暧昧了很多,她不知道是爲什麽。
保志剛其實也有同樣的疑惑,不過姑娘家的心思細膩,想的多一些,他隻是奇怪自己現在有些離不開張佳萱了,不在一起的時候總會想到兩個人鬥嘴的場景,想到張佳萱鼓着腮氣呼呼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可是在一起的時候往往又不敢再直視她的眼睛,偶爾看到,也連忙轉到一邊。
張佳萱接到淩夏的電話以後笑道:“怎麽啦,淩姐又想我了嗎?“
淩夏也笑了:“是啊,想你了,真擔心你現在吃不好睡不好,肯定要瘦了。“
“沒有,工地的夥食一直是我監督着,工人們的營養不能少,他們吃什麽我們就吃什麽,都是有魚有肉的,怎麽會瘦呢?“
“那就好,我還是那句話,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下,今天李姐因爲疲勞過度在辦公室昏倒了,我已經内疚死了,再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淩夏說道。
“啊?怎麽會這樣,李姐現在怎麽樣了?“張佳萱關心的說道。
“沒事了,醫生說就是疲勞過度,休息幾天就好了,現在業務部由我來代理,等李姐休息好了,我多給她安排幾個助手就行了。“
“哦,那就好,那淩姐你也要注意身體啊,白天忙工作,晚上還要照顧闵大哥,對了闵大哥怎麽樣了?“張佳萱想起闵傑,連忙問道。
淩夏心中好氣又好笑,自己在張佳萱的心裏還是沒有闵傑重要,剛勸完自己就關心起闵傑來了,倒顯得對自己的關心好像特别的敷衍一樣,但淩夏也不是很介意的說:“他挺好的,我知道你關心他,有件事要告訴你,不過你要先做好保密工作才行。”
“是什麽事啊,這麽神神秘秘的?”張佳萱問道。
“闵傑他的中樞神經有了複蘇的希望,現在身體有一些很小的知覺了,醫生說如果堅持恢複性訓練的話,很有可能會重新站起來的。”
張佳萱聽到這個消息差點跳起來,高興的說道:“我就知道,闵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果然,這下子就好了,這樣大家都不用替他難過了。”
“是啊,不過你記得要保密啊,這件事闵傑暫時不想讓别人知道,他有别的安排。”淩夏叮囑着。
“行,我不和别人說,對了,保志剛也不能說嗎?”張佳萱問道。
淩夏想了一下,想到保志剛的身份以及和王進的關系,然後說道:“可以告訴他,但也要提醒他保密的事情。“
“行,我知道了,對了,淩姐找我應該還有别的事情吧?“張佳萱問道。
淩夏這才和張佳萱說起了今天鄭少華說過的事情,把她在廣告部看的宣傳片給張佳萱講了一下,還有那些未來的宣傳企劃都說給了她,張佳萱聽完以後點點頭:“這個鄭經理看上去弱不禁風,倒是很有思想,他說的不錯,我們作爲景區的所有者,的确要多爲遊客的方便着想,你放心吧淩姐,我這幾天和園林公司的人商量一下,再看看什麽地方安置這些提示牌比較合适,下次你來的時候就可以讓你檢閱了。“
“我的檢閱不重要,遊客的滿意才是重中之重呢,我相信你能做好的,如果有自己的想法就和我說,或者和鄭少華說也行,畢竟他的思路很廣。“淩夏說道。
“好的,沒事的話就先不說了,保志剛喊我呢。“張佳萱說道。
“行,記得和他多聊聊,這小夥子真不錯呢。“淩夏笑道。
“你…我不和你說了,拜拜。“張佳萱挂斷了電話。
大家這樣的調侃聽的多了,張佳萱多少已經有了些免疫力,雖然心裏覺得不好意思,但表現的已經比以前強多了,起碼不再因爲這事而臉紅了。
走到保志剛面前,看看他因爲收莊稼而被曬黑的臉龐,張佳萱問道:“喊我幹嘛?“
“哦,二叔說今晚讓你早點下班,去他家吃飯。“保志剛說道。
“啊?不好吧,隔三差五的總去吃飯,我都不好意思了,再說家常便飯也行,每次二嬸都弄一桌子菜,多麻煩啊。“張佳萱苦惱的說道。
“這個我可不管,二叔說了,你不去不行,有事要和你說。“保志剛笑道。
“什麽事兒啊,來工地上說不行嗎?我看二叔這幾天收完了莊稼也沒什麽事了,動不動就往工地上跑,和我爸爸聊天。“
“他說是紅石村那邊的事情,可能是覺得工地上說不方便吧?“
“哦,行,那我還是去一趟吧,你去不去?“張佳萱問。
“你去我就得去啊,否則二叔還不得罵死我,我不是你的全職保镖嗎?”保志剛笑道。
“得了吧,你這保镖經常就沒了人影,誰知道你跑哪個角落乘涼去了,還保镖呢?”張佳萱翻了個白眼。
“那不對,現在是和平時期嘛,再說你看我們村子的人都很樸實對吧?其實民風也很彪悍呢,要不怎麽能出我這麽傑出的人才呢,所以啊,平時你在工地,有那麽多人,我還是很放心的。”保志剛洋洋得意的說道。
“你很彪悍嗎?我沒看出來,倒是看出彪了。”張佳萱逮到機會就忍不住打擊一下保志剛。
“随便你怎麽說,我當年一隻沖鋒槍橫掃塔利班的時候你是沒看到,你要是看到了,保管當時就尖叫着愛上我。”
“呸,吹牛皮吧,塔利班的人全世界都有名,能讓你随便掃射?人家不會還手?”張佳萱一臉的不信。
“不信算了,我現在也不能抓幾個來掃給你看,哎呀,一說起來,又想念戰場了。“保志剛說道。
‘說你彪你還不信,戰場有什麽好,一個不注意就是非死即傷,難道你不怕死?“
“這你就不懂了,我在國外的時候可是名聲在外的,見到了我,怕死的就是他們了。”
“哎,你到底殺過多少人?”張佳萱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