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緻衍的付出永遠都是看得見的,永遠都是那麽直接而深厚的。
第二天,霍緻衍就真的去了南方,乘坐自己的私人飛機,也可以從側面讓人知道,他對這件事真的超級在乎。
昨天在網絡上引起軒然大.波,很多人都紛紛加入這場讨論當中,而霍緻衍也是在昨天求助于網絡,求助于網友。
得知林歡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南方的某個城市裏。
所以,他才決定第二天去南方。
雖然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他也确确實實的飛去了南方。
在他離開後,孟培森也進入了霍氏,就怕這個時候有人弄出點什麽事情來,所有孟培森來坐鎮是十分有必要的。
孟钊則來到景華苑,務必保護好林歡,保護好所有人。
賀妩也跟着來了,就住在景華苑裏,林歡一整天心裏都惴惴不安,在霍緻衍還沒有打來電話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慌的,一會兒做做這個,一會兒弄弄那個,因爲是周末,小漠也沒有上學。
就在家裏頭,岑素玉已經知道了大概的事情,但不知道全部,也就沒有那麽擔心,一直在照顧小漠。
而林歡抱着手機在客廳裏走來走去,賀妩無奈的歎了口氣,走過去挽着她的胳膊,将她拽到沙發上坐下,輕聲說:“行了,你别走了,沒事的,你擔心什麽?”
“我現在可真是拿不準許敬之的脾氣,他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擔心他是不是憋着什麽狠招,要對付緻衍。”
林歡想這些事情也十分的正常,畢竟許敬之确實從來沒有按照常理出牌過,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落到之前那種地步。
賀妩隻能安撫她的情緒:“歡歡,你放心好了,霍緻衍這次做的事情是萬無一失的,環環相扣,一環都不會出現差錯。”
即便是這樣,林歡還是擔心,隻是能夠穩定住自己的情緒,過了會兒,終于霍緻衍的電話打過來。
“緻衍,你到了嗎?”
“我已經到了,你放心,這邊沒有記者跟着,我的行蹤是十分隐蔽的,不會有人知道。”
霍緻衍也知道她一直擔心着他,昨晚也是沒有睡好覺,一直都翻來覆去的,他現在已經快要到酒店了,就在車上,十分的平靜。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我明天晚上大概就可以回去了,後面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呢,你可不能現在就怕了啊。”
林歡扯了扯嘴角,輕聲說:“知道了,知道了,我什麽時候害怕過,我還不是……還不是擔心你嘛。”
霍緻衍彎了下唇角,低聲說:“知道你擔心我,我也不會有事的,你等着我回去就好了,乖啊。”
林歡恩了一聲,又交代了兩句,才将電話挂斷,挂斷以後,林歡的心情也終于平靜了不少。
賀妩打趣道:“怎麽,這就沒事了?”
林歡抿了下,歎了口氣:“你說這叫什麽事情啊,我有的時候真的挺後悔的,當初要是沒有做那個決定,也就不會有現在這麽多的事情了。”
“話可不能那麽說,當初你沒做那個決定,你就有可能真的坐牢,你想坐牢嗎?”
賀妩說的話,話糙理不糙,她當然不想坐牢,而且當時那種情況,也是沒有辦法了。
岑素玉抱着小漠下樓,兩個人便沒有再談論這件事情,林歡則對賀妩說:“你今天也沒事,你去醫院幫我看看我媽媽吧,我兩天沒去看她了,明天還不能去,你告訴他們一聲,說我們沒事,過兩天就好了,叫他們不要擔心。”
“孟钊昨天已經去過了,他還沒跟你說吧。”賀妩掃了眼正在外頭坐着的孟钊,他就坐在外頭的花園裏,抱着本書在看。
林歡搖了搖頭:“他沒說。”
“估計是事情忙的忘記了,不過我怎麽也要去見叔叔阿姨的,你一定在家好好的,不要出去啊。”
“知道了,那你把李媽炖的湯拿過去。”
說着話,她起身到廚房去盛湯,賀妩則去逗弄小漠。
這一天有些難熬,林歡總是擔心很多的事情,這個事情,那個事情,同時也一直在調整自己的心态。
霍緻衍已經做出這樣的付出,她不能夠給他拖後腿,也不能一味的去要求霍緻衍做什麽,将來事情結束了,她也要重新站在世人面前。
她希望自己還能回到原來那自信的時候,至少要讓人們知道,哪怕經曆過這些傷痛和折磨,她林歡依舊可以很好的生活。
這天晚上,她和小漠一起睡得,睡得還算可以,第二天一早,早早起床,小漠還在睡,她自己先起來到廚房幫李媽做早餐。
過了會兒,其他人都起床了,便一同吃了早餐,新的一天開始,輿論始終沒有減小的趨勢,而許敬之也依舊沒有什麽動靜。
其實,哪裏是沒有動靜,隻是許敬之壓根就沒有準備做出什麽回擊。
霍妤懷疑的,想要問的事情,那天到底是沒有問出什麽,許敬之不願意告訴她,哪怕現在輿論都在懷疑是他做的。
他也不願意告訴霍妤,他想讓霍妤心中的自己,還是那個完美的他。
霍緻衍是晚上回來的,七八點鍾的時候,這個時間,記者已經下班了,而且他之前放出消息是下午回來,所以這個時候回來,已經沒有記者在等候,司機直接開車将霍緻衍送到景華苑。
而此時的景華苑,也是難得的熱鬧。
孟培森和賀妩還有孟钊三個人都在這裏。
大家正在客廳聊天,突然外頭傳來車子的聲音,林歡心下一緊,便起身朝門口走去,孟钊想起來怕是有記者在外頭,忙将她拽住了:“萬一有記者就壞菜了。”
林歡擰了下眉頭,站在那裏望着門口,孟钊則走過去開門,手剛剛放到門把上,門就從外頭被拉開,霍緻衍風塵仆仆的出現在門口。
他穿着黑色風衣,戴着墨鏡,門拉開後,他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墨鏡摘下,目光深邃的看向林歡。
林歡莫名的心疼,幾步走過去,抱住他的腰身,輕聲說:“緻衍。”
霍緻衍勾了下唇角,倒是比想象的看起來輕松許多,他拍了拍林歡的後背,慢條斯理的說:“他們可都看着呢。”
林歡閃了閃眸光,松開了他,看着他,靜靜的看着,也不說話,霍緻衍喟歎了聲,說:“好了,怎麽這麽愛哭,别哭啊。”
林歡吸了吸鼻子:“誰說我要哭。”
霍緻衍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擁着她進來,賀妩笑着看着他們,打趣道:“你看不知道她啊,這兩天都要擔心死了。”
孟培森則淡聲說:“沒什麽事情,許敬之很老實。”
霍緻衍輕哼了一聲,眸光暗了暗,許敬之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他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他隻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
因爲孟培森他們三個人待會兒就會離開,所以這會兒林歡就将時間留給孟培森,和賀妩上樓了。
他們三個男人在樓下談事情。
過了會兒,孟培森叫賀妩下樓,林歡便抱着小漠下樓去送,霍緻衍和孟培森交談幾句,随後看他們下來,便開口道:“這兩天可辛苦賀妩了,回頭我會送份大禮給你們。”
“什麽時候給啊?”
賀妩挑了下眉頭,其實就是打趣罷了,不過霍緻衍還是調侃道:“等你們結婚的時候。”
賀妩哼了一聲,掃了眼孟培森,說:“走了走了,我都困了。”
孟培森蹙了下眉頭,對于賀妩總是逃避結婚這件事,他是不滿意的。
不過當下也沒有說什麽,三個人便離開了。
大門關上,霍緻衍一手抱着小漠,一手摟着林歡,慢悠悠的朝樓上走去。
林歡也沒有問他事情怎麽樣了,明天又會是個什麽情況,她知道,霍緻衍一定會處理好的。
哄着小漠睡了以後,林歡和霍緻衍便回到了卧室,林歡爲霍緻衍脫去外套,挂到更衣室裏,又過來解他的襯衫扣子。
霍緻衍饒有興緻的由着她,慢條斯理的說:“你是不是想我了?”
林歡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想你了。”
其實她壓根就沒有多想,隻是看到霍緻衍不懷好意的笑,才發現她好像理解錯了霍緻衍的意思,瞪了他一眼,抽回手。
看剛剛抽回,霍緻衍就拽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說:“跑什麽?”
林歡被拉到他的懷中,仰着頭看着他,說:“我沒跑,我去給你放水,你泡個澡吧。”
“我不泡澡。”
霍緻衍擁着她,勾了勾唇角,眉眼都帶着笑意,林歡臉色潮紅起來,瞥了他一眼,說“那你要幹什麽?”
“我先把你吃了,填填肚子,行不行?”
……這種事,怎麽還問行不行啊?
林歡一向在這方面都不是很主動的,一直以來都是霍緻衍在主導這一切,而且說實話,他們兩個這兩天事情太多了,真的沒有好好的在一起怎麽樣過。
這冷不丁的……
她垂下頭來,輕聲說:“你怎麽還問我啊?”
霍緻衍笑了,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颚,慢條斯理的說:“那你想我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