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辰烨招招手,右側的保镖會意,将外套拖下,遞到他的手裏。
他将外套披在顧言的肩膀,并攬住她的肩膀,走向電梯。
顧言驚魂未定,也沒有反抗,直接跟着佟辰烨走入金黃色的電梯。
“叮。”電梯到了-1層,顧言似乎從驚魂未定中走了出來,她看向周圍,發現這裏除了自己和佟辰烨就沒有别的人,這才松了口氣,看向佟辰烨,發現他在行走,很不可思議。
“咦?你怎麽沒有坐輪椅?”顧言捂住嘴唇,驚訝的看向佟辰烨。
佟辰烨聽顧言咦的一聲,看向顧言,誰知她說的是這件事,便白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以爲我癱瘓了?唉,你怎麽還是那麽的笨,我上次坐輪椅是因爲剛手術完,身體虛弱,不是癱瘓,你個豬。”
顧言被佟辰烨說的有寫不好意思,尴尬的問,“你見過我麽?别跟我說不認識,突然就想英雄救美,我可不是豬。”
“我見過你,在佟老的生日宴會上見過,你是女仆裝扮,是佟辰白的女仆?”佟辰烨揉了揉頭,似乎就想起怎麽多。
顧言笑了笑,沒有說話,眼中卻閃過一抹慶幸,慶幸他不知道自己和佟辰白的關系。
“來,上車。”佟辰烨将車起火,拍了拍副駕駛的位置,示意她坐在這裏。
“嗯。”顧言将披上的外衣拉了拉,似乎有些冷,見此的佟辰烨将暖風打開,換來佳人一笑。
“你爲何在這裏?還被那些人盯上?”佟辰烨認真的開車,卻在後視鏡看着顧言的表情。
“我。。。”顧言欲言又止,似乎不想說那件事。
“不想說就不要說了。”佟辰烨寵溺的看向顧言,終止了她後面的話語。
“嗯。”顧言低下頭,不敢正面迎向那寵溺的目光,卻不知他眼中閃過一抹諷刺。
顧言無意間看向窗外,發現這裏不是去佟辰白的家,顧言心中慌亂,按住佟辰烨的肩膀,“你。你要帶我去哪裏?”
“馬上就到了。”他将導航系統退出,嘴角勾起笑容。
顧言向前方看去,發現前面是一棟别墅,華麗的裝扮讓别墅看着很貴重,可卻不是佟辰白的家。
“這,這裏是哪裏?”顧言荒了神,想要開開車門,可卻開不開。
“馬上你就知道了。”顧言見他神秘一笑,以爲他要帶她去見佟辰白,消停下來,專心看着前方。
佟辰烨将車來了一個漂亮的漂移,将副駕駛的位置對着别墅門口。
佟辰烨下車,将副駕駛的門打開伸出手,顧言将手放在上面,她很興奮,她現在被當成了公主一樣,畢竟每個女生都有一個公主夢。
她跑進别墅,發現這裏不是佟辰白的風格,轉頭,質問佟辰烨,“這是哪裏。”
“這裏是我的别墅啊。”佟辰烨将手臂張開,似乎很是自豪。
“你不是帶我去找佟辰白麽。”顧言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可佟辰烨卻再次打破她的希望。“我可沒有說呐。”
顧言聽佟辰烨這麽說,腦中一片空白,退後幾步,苦着向外跑去,可門外卻走進兩個保镖,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你要幹什麽?”顧言被保镖壓制住,不能動,隻能憤怒的看向佟辰烨。
佟辰烨笑着褪下外套,将外套随手扔在地上,走向顧言,摸着她潔白的臉龐,“還能幹什麽?隻是想知道佟辰白的女人是什麽味。”佟辰烨的手向下劃,劃向顧言的鎖骨。
他這樣的一番話,讓顧言的臉色一下子就沒有了一絲的血色,她不可思議的望着面前的佟辰烨,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本來還以爲他是在幫自己的,可是想不到竟然也是揣着不可告人的心思。
她努力的壓制住心裏面不斷的蔓生出來的恐懼,使勁的咬了咬嘴唇,才開口道:“我想佟先生你是搞錯了,我怎麽會是佟辰白的女人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有未婚妻的,我其實和他是沒有一點關系的。”
佟辰烨聽了她這樣一番話,忍不住的臉上帶了笑意,不無諷刺的語氣:“顧小姐,我覺得你真的是很天真的呢,你難道真的以爲,我不知道你和佟辰白之間的關系嗎,實話不瞞你說,你和他之前發生過的那些事情,我都是一清二楚的。”
顧言的臉色一下子變白了,是啊,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呢,如果他不知道的話,也就不會假意幫自己的忙,然後再把自己挾持到這裏來了。
佟辰烨繼而又冷笑:“我不僅知道你是佟辰白的女人,我也知道你是佟念謹的母親,所以我才會對你有興趣。我很想知道,當初能讓佟辰白死心塌地的女人,究竟有哪裏是和其她女人不一樣的呢。”
他一面說着,一面一點點的靠近顧言,顧言越發覺得恐懼不以,一步步的後退着,直到,身體抵在牆壁上,再無退路,才停下了腳步。
而此刻她的一顆心已經跳得飛快,臉色白的像是一張紙。
她真的是很害怕,害怕這個男人接下來究竟要做什麽。
佟辰烨臉上帶着一種很是意味深長的笑容,一隻手直接捏上她的下颌,慢慢的摩挲着,眼睛裏面閃爍着意味不明的意味:“這皮膚還是不錯的呢,滑滑嫩嫩的,還真是叫人愛不釋手的,不怪佟辰白也一度對你死心塌地呢。”
顧言使勁别開臉去,躲開他的手:“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和他現在真的是沒有什麽。我想你真的沒有必要這麽做,你就是殺了我,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你信不信?”
佟辰烨因爲她的話大笑起來:“看來,你對自己的魅力是挺沒有信心的麽,不過我可是對你挺有興趣的……”
顧言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沒有活路了。
可是她實在是不甘心落到這個男人的手裏,所以等他再一次靠近她的時候,她就使出渾身的力氣猛推了他一把,趁他猝不及防,直接跑了出去。
可是,别墅很大,外面又是守衛森嚴,盡管她拼命的跑,也根本就沒有可能跑出去這裏。
而且後面有保安猛追不舍,她當然沒有那麽多的力氣,跑了一陣子,就渾身酸軟,邁不動步子了。
很快就有人追過來,牢牢地鉗制住她的身體,把她直接拖到了一間屋子裏,然後,“咣當”的一聲合上了房門。
空蕩蕩的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顧言感覺到從來沒有過的恐懼和無助。她掙紮的站起身來,奮力的去推那扇房門,門早已經從外面的人鎖上了,又哪裏能推得開來?
她無力的坐回床上去,抱住自己的頭,一時間心亂如麻。
擺明了佟辰烨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自己。這是在他的别墅裏,想要逃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自己又根本找不到援兵,而且,也不可能聯系得上佟辰白,那麽是不是就隻有坐以待斃的份兒了?
這樣想着,她就覺得心裏面絕望極了。
她不敢去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她又要怎麽樣去面對?
愈是覺得無助和絕望,她就又忍不住想起來佟辰白,想起來他們之間的過去還有現在,想起來他對自己種種的好,心裏就更加的難受起來,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自己和他是不是就更加的沒有希望了?
那樣的話,是不是自己就永遠也見不到女兒了?
她這樣想着,忍不住的鼻子發酸,眼淚就一滴接着一滴的流了下來。
正在這時候,房門在外面給人推開了,心裏難免的一驚,難道是佟辰烨來了?
下意識的擡眼望過去,卻是一幫女仆蜂擁而至。
她還沒有回過神來,她們就一窩蜂的湧過來直接推搡着她進了浴室,她真的是很生氣,可是,一個人的力氣畢竟太小,又怎麽能抵抗得了那麽多人呢?
到了浴室裏,就有人三下五除二的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剝下去,然後又開始給她洗澡。
顧言真的是給她們氣急了:“你們爲什麽要這麽做,誰讓你們這樣做的?”
女仆們根本就不回答她的話,有的給她塗上香氣四溢的沐浴露,有的幫她打理頭發,動作很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她一點。
得不到回答,顧言索性也就不再開口了,由着她們侍候着。
此時此刻的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粘闆上的一塊肉,隻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
好不容易等那些人忙乎完了,她才想松一口氣,又有人捧着一大摞的衣服進來,給她一件件的換上。
不得不承認,那些衣服都是很名貴的布料,而且做工無一不精美,穿在身上很舒服,也很襯她的身材,可是此刻的顧言,又哪裏顧得上這些?
她心裏一面猜測着佟辰烨做的用意何在,一面卻覺得心裏面冰涼的一片,難道說自己今天真的就逃不出他的魔爪了嗎?
她的一顆心,給滿滿的絕望充斥着,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究竟是怎樣一幅殘酷的局面。
如果真的佟辰烨不會放過自己的話,那麽,今天以後,她要怎樣的去面對佟辰白,還有自己的女兒?
她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