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被顔景悅的眼神所打動,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景悅姐,我信你的!”
………………
此時此刻,在這個不夜城的另外一邊,一個飯店中,迎來了一個戴着墨鏡口罩的女人。
“歡迎光臨,請問您幾位?”
女人的聲音從口罩中溢出來,“呂先生訂的包廂。”
因爲是隔絕了口罩,所以阻隔了大部分真音,這樣的嗓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
服務生點了點頭,做出一個手勢來,“那您這邊請。”
來到包廂内,女人摘掉墨鏡,看着桌邊的男人,眼神已經陰沉了下來。
“不是說了不要聯系了麽?你今天叫我來是因爲什麽?”
張可可的語氣帶着明顯的不耐煩。
呂雙一笑,“張小姐還真的是不近人情呢,這是準備用完了就丢?我還想着我們兩人能夠将合作關系繼續保持下去。”
張可可冷笑一聲,“呂先生,我們之前是有過協定的,我已經幫你拿到了一份新穎的設計書,而且還有這次競标的通行證,你還想要什麽?”
呂雙一笑,“我們今天不談工作上的事情,我隻是覺得這家餐廳的菜還不錯,所以請張小姐過來嘗一嘗,我覺得張小姐這個人不錯,想要發展一下我們私人的關系,如果沒有什麽關系的話,交個朋友,平時也可以一塊兒出來玩玩。”
張可可冷冷一笑,并不言語了。
她不信,呂雙的目的就僅僅是這樣。
況且,她現在根本就不想和方達的人有任何聯系,絕對不能露出一丁點的蛛絲馬迹,絕對不能讓蘇哲發現。
果然,酒過三巡,呂雙說:“我想要你手裏顔景悅的另外一份設計稿。”
張可可直接拒絕:“不可能。”
呂雙說,“張小姐,你先别急着拒絕,先聽聽我開出來的條件。”
張可可根本就沒有想法聽呂雙開出來的條件,她和方達合作,也就是想要将顔景悅給趕出去,并非是想要長期合作或者是跳槽。
她直接拿了包起身,“呂先生,這是我見你的最後一面,今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呂雙沒有開口挽留,就這樣看着張可可離開。
但是,他的嘴角卻是帶了一絲笑意。
張可可的這種反應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
他的目的,如果僅限于幫張可可擠走顔景悅,那他就沒必要走這麽一趟了,他要做的,是擊垮宇通,讓宇通在這一行裏再也做不下去。
就在門打開又關上的那一秒鍾,在走廊的包廂外,已經有一個不明的身影,按下了快門,一張從包廂門縫照出來的清晰照片,就這樣存儲在了内存卡之中。
這人笑了笑,看來,這又是一筆好生意。
………………
病房中的人都散去,便又隻剩下了顔景悅一人。
這次從昏睡之中醒來,她想起自己竟然昏迷在雨中,那樣的事情仿佛已經是過眼雲煙了,久的就好像過去了一輩子,此時已經是來生了。
當然,除了……
蕭淩。
蕭淩去向醫生詢問了一下有關于病情的問題,便打電話叫姜宇準備晚餐上來。
是按照營養師搭配的,蔬菜水果肉類,蛋白質鈣類和熱量,一樣不能少。
顔景悅和蕭淩四目相對,她仔細打量了他一下,覺察到他似乎是瘦了?
她不過也就剛剛睡了一天,他就瘦了?
“那如果我要是睡十天,你不就瘦成電線杆了?”
顔景悅被蕭淩盯的頭皮發發麻,爲了活絡氣氛,輕巧地說了這麽一句。
蕭淩走過來,直接扳過顔景悅的肩膀,讓她看向他。
顔景悅知道自己欠蕭淩的,不僅僅是因爲之前幫她父親墊付醫藥費找醫生,而且還有他一次又一次不計成本的幫她,人情是錢财之外最難還的,現在她也是還不清了。
她伸手推了推蕭淩,覺得渾身不自在,想要轉一轉身體,“你别這麽坐着,扭着腰難……唔。”
顔景悅口中的話陡然間就這麽頓住了!
她愕然瞪大了眼睛,他的一張俊臉頓時就在自己的面前放大,鼻尖都觸到一起了!
蕭淩的舌很快就勾起了顔景悅的感覺,讓她不自禁的從嘴唇的縫隙之中神吟出聲,蕭淩忽然笑了一下,輕笑聲十分悅耳地傳入了顔景悅的耳朵裏,“沒想到你比我還等不及啊?”
顔景悅的臉一下子紅了,心髒嘭嘭嘭地猛地跳動着,幾乎是要沖破胸膛。
雖然他是這樣說的,但是她也沒有反駁的餘地。
主動權很快就又被蕭淩攫取在唇中了,甚至兩人吻的難舍難分,暧昧的聲音在病房裏格外的響。
蕭淩的手已經掀開了顔景悅寬大病号服的下擺,然後向上摸,一瞬間顔景悅的後背僵住了,想要将蕭淩推開,但是這人的手卻好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一樣,還帶上了一絲不容拒絕的執拗……
忽然,病房門從外面打開。
“啊!我什麽都沒看見,我這就出去。”
蕭淩不禁一愣,顔景悅已經趁着這個時候把她給推離自己的身邊了!
他真是氣笑了,擺明了傅風紹就是故意的,直接默默地退出去不就好了,還非要說一聲。
不過,傅風紹也是真的沒想到,在自己的辦公室聽說這邊顔景悅醒了,便過來探望一下病号,誰知道一進門就撞見了這種限制級的場面,也實在是少兒、不宜。
他緊接着就後退一步,直接将身後跟着的某個女生給擋在了外面。
“等會兒再進。”
顔藍菲不明所以,“爲什麽?你不是說我姐醒了麽?”
傅風紹伸出一條手臂擋在顔藍菲的面前,“因爲……你要不一會兒去問她?但是需要等兩分鍾。”
顔藍菲睜着一雙澄澈的眼睛,然後點了點頭,“嗯,好,我知道了。”
傅風紹不禁在心裏感歎,這樣清純的一個小姑娘,怎麽可能是寫那些情書的人呢?班主任老師也隻是聽信一面之詞了。
不過,他終歸并非是顔藍菲的監護人或者親人,所以,拖了這麽久,還是要把這事兒告訴顔景悅。
病房内,顔景悅急忙向床頭縮過去,心急地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蕭淩笑着:“沒關系,沒外人,就是傅醫生跟你妹妹。”
他剛才眼角的餘光就已經注意到門口的那兩人了。
顔景悅瞪了蕭淩一眼,隻不過這種眼神在蕭淩看來,含着嗔帶着隐隐的怒氣,倒是惹的人心裏癢癢的。
蕭淩忍不住便又直接傾身上前,在顔景悅的唇上又啄了幾下。
顔景悅見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後背一下子緊繃了起來,惱怒地叫了一聲蕭淩的名字。
蕭淩移開,雙手向上伸着,搖了搖頭,“我不動了。”
他看得出來,如果是再這麽動下去,顔景悅就要徹底怒了。
看着顔景悅已經整理好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蕭淩才對病房門口叫了一聲:“進來吧。”
門外的傅風紹推開門,身後跟着的顔藍菲直接就沖了進來,一下子沖到床邊,“姐,你終于醒了!”
顔景悅笑着,“是的,我醒了。”
“姐,你也能說話了啊!”
因爲就在前兩個星期裏,顔景悅暫時性失聲的那段時間,顔藍菲給顔景悅打過電話,如果是一次不接,改用短信或者是微信也就罷了,但是總不能三次打電話就有三次不接吧,所以顔藍菲就挑了一個下午放學的時間,來到顔景悅工作的寫字樓來看了一次。
才知道姐姐原來是失聲了。
現在重新聽到姐姐的聲音,簡直是比任何人都要高興,這種喜悅的表情,不是随便一個外人可以體會得到的。
顔藍菲和顔景悅說了一會兒話,傅風紹指了指顔藍菲,蕭淩明白傅風紹這是又話要跟顔景悅單獨說,便叫了顔藍菲出來。
“正好你姐姐醒了,這邊有些洗漱用品還不全……”
顔藍菲當然明白蕭淩話裏的意思,直接就站起了身,顔景悅擺手,“不用,我什麽都不缺,而且我已經好了,就要出院……”
結果話音還沒落,就被蕭淩給打斷了,“這次不住到主治醫生簽字同意你出院,就沒可能你自己出去。”
顔藍菲一笑,已經跑到了門邊,開了門出去。
其實她看的出來,蕭淩和姐姐之間是有點暧昧的,但是讓人感覺很默契,那種感覺,是之前逢年過節的時候,姐姐和姐夫兩人來家裏吃飯所沒有的那種默契,再加上現在姐夫出軌了别人,而且還……
她忽然打斷了自己的這種思維,直接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什麽姐夫!根本就是一個渣男!
而在病房中,蕭淩靠在牆邊,向着傅風紹揚了揚下巴,“想要說什麽話,說吧。”
傅風紹氣結,“你怎麽不出去?我說我有話跟顔小姐說,你在旁邊算是怎麽回事?”
“當然是爲了旁聽啊,難道是真的有什麽不能讓别人聽的話?”
蕭淩看着傅風紹,他和傅風紹認識好幾年了,也知道他的爲人,雖然做哥們是很靠譜的,但是還是避免在自己心儀的女人面前說自己的壞話,所以還是留下來。
傅風紹索性轉過來,“我是有事想要說,關于顔藍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