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就隻是做一個樣子!
陸白雪根本就沒有來得及付諸行動,也就是唇瓣相貼,就被傅風紹給止住了手臂,想要狠狠地推開。
但是陸白雪一個巧勁兒轉過來,歪着頭枕在傅風紹的肩膀上,“呵,傅風紹,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究竟是錯到哪兒了,那好,我就表現一個給你看看。”
傅風紹覺得有點不大對勁,他就下意識的回頭,一眼就看見了在門口不遠處站着的顔藍菲。
顔藍菲原本站着沒動,一直沒動,即便是看見了陸白雪去吻傅風紹,也沒有動。
可是現在,就在傅風紹看過來的時候,她就慌了。
好像被捉到背着她和别人接吻的人不是他,而是她一樣!
顔藍菲慌慌張張就跑開了。
傅風紹一把就推開在自己面前的陸白雪,“藍菲!”
但是,剛好這一層的電梯打開,顔藍菲飛快地跑進去,關上了電梯門,傅風紹遲到了兩秒鍾,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電梯下去,而另外一個電梯還在下面一樓。
陸白雪慢慢悠悠的走過來,眯起眼睛看着傅風紹,“你是真的緊張她。”
傅風紹轉過頭來,一把就卡住了陸白雪的脖頸,将他按在了牆上,“是不是你把她給叫過來的?”
要不然的話,爲什麽顔藍菲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好巧不巧的經過呢?
陸白雪被傅風紹給掐住了脖子,真的是第一次感覺到來自于這個男人身上那種蓬勃的怒氣,就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一樣,脖子被掐的一片疼痛,喉嚨裏都是火辣辣的,腦子裏混沌一片。
“傅……傅風紹……”
她真的是一句完整的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原本白皙的面龐已經因爲呼吸的阻隔而變得艱難。
在走廊上有别的住戶走出來,吓了一跳,“啊,你要幹什麽啊?”
“快報警!這邊有人要殺人啊!”
就在這時,電梯門發出叮的一聲,打開了。
傅風紹一雙眸子都好像是染上了鮮血一樣,紅的反光,仿佛是遼源的一大片紅光刺痛了人的眼眸。
砰地一聲。
傅風紹松開了手。
陸白雪靠着牆面,滑了下去。
傅風紹直接就向電梯内跑去,就留下了靠在牆邊大口喘着氣的陸白雪。
陸白雪的喉嚨裏火辣辣的,就好像是用開水灌了下去一樣,帶來的疼痛感讓她都覺得疼痛難忍。
另外一邊,陸白雪的鄰居們急忙跟過來扶她,“你怎麽樣啊,陸醫生。”
另外已經有一個人拿出手機撥通了警察的電話,被陸白雪給拉住了褲腿。
“怎麽了?”
陸白雪搖了搖頭,“别……别打110。”
别打110。
這次,也就算是陸白雪自己的咎由自取。
剛才在車上下來的時候,陸白雪就拿出自己的手機來,給顔藍菲發了一條信息,說明了自己家裏的地址,說“傅醫生喝醉了,過來接。”
剛好因爲今天是周六,陸白雪曾經也打探過顔藍菲的時間,知道顔藍菲是在周六晚上不上晚自習,而周日照常上課的。
隻是,陸白雪沒有想到,顔藍菲會來的這樣快。
還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就來了。
她是不知道,因爲顔藍菲剛好在附近的商場買東西,在接到這個短信的時候,就急忙跑過來了。
她真的是奔跑過來的,隻因爲,要見的人是傅風紹。
可是……
顔藍菲一路上狂奔,從公寓樓出來之後,便轉身在人行道跑。
眼淚,從眼眶之中滾落下來,帶着灼燙的溫度,灼燒着自己的臉頰。
但是,因爲夜風凜冽,轉瞬就被風幹了。
她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心一意,換來的确實他還有别的女人。
這不是……正常的麽?
顔藍菲就在決定和傅風紹交往的時候,就已經再三告誡自己,傅風紹是社會中的人,人員好,長得帥,家境好,即便是沒有陸白雪,還有别的女人,還有王白雪,還有張白雪。
她當時就在自己的心裏給自己打氣,“隻要是她能做好有關于一個女朋友所做的一切,那麽傅風紹就絕對不會出去找别的女人。
但是,到底還是失敗了,不是麽。
顔藍菲覺得心裏苦澀,眼睛酸澀,那些曾經有過的失敗,那些坎坷,在現在看來,都不過是過眼雲煙,隻有今天的這種挫折,才是緻命的。
這個時候,顔藍菲才真正發覺了自己的懦弱,自己的軟弱無能。
她一直以來,都認爲自己是無所不能的,不管是在學習上,還是在待人接物上,沒有人比他的人緣好。
可是……
顔藍菲終于忍不住了,炖了下來,抱着自己的腿,大聲的哭了起來。
眼淚順着自己的臉頰滑落下來,進入了唇角。
那種苦澀的味道,讓顔藍菲覺得身體劇痛,痛的不僅僅是心髒,還有身體。
就在這個時候,在她的面前,忽然停下了一個身影。
擦的锃亮的皮鞋上面,因爲追逐奔跑已經染上了些許塵埃,顔藍菲順着面前男人的褲腳看上去,但是,就在看到男人垂在身側的雙手之後,就立即轉身就跑。
根本就沒有給自己任何再多做思索的機會,隻不過,就在顔藍菲轉身的同時,就被身後的男人抓住了肩膀。
傅風紹還穿着粗氣,一路狂奔過來,額角都已經挂了汗水。
顔藍菲哭着喊了一射洪:“你不用動我!”
傅風紹一把就将哭着的顔藍菲給摟在了自己的懷中,“别這樣,藍菲,你剛才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顔藍菲在傅風紹的懷中搖着頭,“不,如果我看到的都不是真的,那還有什麽是真的?還有什麽?”
傅風紹說:“你信我,我和陸白雪之間什麽都沒有,剛才她是強吻的,而且你相信我,你看到的那個角度隻是借位,她并沒有吻到我。”
“對,如果這次是借位,那下一次呢?在我沒有看到的時候,是不是就不用專門做給我看的借位了?”
顔藍菲終于将自己心底的擔心給說了出來,“傅醫生,我真的累了,我覺得我們不合适,我總是在患得患失,我覺得你會認爲我小,我是在耍小孩子脾性,但是實際上并不是的,我已經長大了,我有我自己的思想。”
傅風紹扣住顔藍菲的肩膀,“接下來的話我不允許你說!”
他似乎已經猜到了顔藍菲想要說什麽,所以這句話才顯得特别的蒼白無力。
顔藍菲長呼一口氣,“傅醫生,你不讓我說,我也要說,就像是你說的,你是借位,可是,你爲什麽要給她機會可以借位呢?别說這裏是你的住所,我知道的,這裏是陸白雪的家,你爲什麽要去陸白雪的家?”
“我是有比較重要的事情要給陸白雪說,要警告她,以後就收起他的那些心思。”
顔藍菲問:“什麽話?”
傅風紹說:“是……”
他忽然想起,在今天醫院裏,顔景悅再三囑咐過,這件事情不能讓顔藍菲知道,否則的話到時候就麻煩了,不能讓顔藍菲分心。
傅風紹的遲疑,在顔藍菲眼中,就是在準備撒謊。
她的心,很疼,很疼。
顔藍菲趴在傅風紹的肩膀處,哭的眼淚浸透了傅風紹的襯衫,“我疼,傅醫生,我疼。”
傅風紹吓了一跳,“哪裏疼?”
他從上到下檢查了顔藍菲的身上,“是哪裏受傷了麽?”
顔藍菲的雙眼都已經哭的紅腫了,就好像是一隻小兔子一樣,她的聲音哽咽着,“是心疼,傅醫生,心疼,你是醫生,你能治好麽?”
傅風紹的手猛地一頓,将顔藍菲樓在了自己的懷中,“我能,你相信我,就能。”
顔藍菲将自己的眼淚都抹在傅風紹的身上,擡起雙手來,抱住了傅風紹的腰,點了點頭,“嗯,我信你。”
在不遠處,人流穿梭中,有一個人的身影,一步一步地停了下來。
陸白雪身上穿着一件單薄的風衣。
風吹動了她身上衣服的衣角,她看着在人群之中相擁的那一對男女,隻覺得自己喉嚨的疼痛感,火燒火燎,到現在的隐隐疼痛,就仿佛是異常枯骨銘心。
最終,在那兩人坐車的時候,陸白雪轉身,離開。
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不是你愛我,我不愛你,因爲,在每個時間段每個人的心境都是不一樣的。
或許在這個時間點你不喜歡我,但是下一個時間點,可能就會喜歡上我了。
最難的,是在你或許會喜歡上我的那個時間點,你的身邊,出現了另外一個人。
那樣,我就沒有了機會。
輸得徹底了。
………………
蕭淩知道今天也玩顔景悅是和趙清雅在外面吃飯,正好下班時間早,便打電話給威廉管家,自己開車去幼兒園接兩個小家夥。
可是,來到了幼兒園,卻被告知——“已經接走了啊。”
蕭淩皺了皺眉,“誰借走了?”
難道是顔景悅?
但是,幼兒園老師說:“我本來是不想讓除了孩子爸媽認定的人之外的人接走的,但是您兒子稱呼那位老太太爲奶奶,所以……”
蕭淩一下子愣住了。
難不成,母親什麽時候從美國來到C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