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自己開你不自己……”
話說了一半,就斷掉了。
站在外面的,并不是沈玉筱以爲的沈雲赫,而是……
“你怎麽來了。”
沈玉筱雖然口中并沒有多少聲調的起伏,但是嘴角已經抑制不住的向上揚起了。
“就站在門口,不讓我進去坐坐?”
蕭淩眉眼之中含着笑,笑意彌散。
沈玉筱故意闆起臉來,“這是我家,我跟你才認識不過一個星期,頂多是算得上比陌生人要高出一個檔次,憑什麽讓你進來啊。”
蕭淩看着沈玉筱此時此刻眉飛色舞的表情,一雙眼睛就仿佛是會說話的星星,閃亮而有神采。
“我剛剛下飛機,還沒有吃飯。”
蕭淩說:“看在我請你吃過飯的份兒上,也請我吃頓飯,嗯?”
沈玉筱不知道是被怎麽樣就給蠱惑了,讷讷的移開了門的位置,給蕭淩讓開讓他進來。
蕭淩一進門就皺起了眉。
房間裏飄散着泡面的味道。
沈玉筱說:“我剛剛也是餓得很了,所以剛剛泡了一碗泡面,你想吃麽?要不然我先讓給你……”
她看着蕭淩走向桌邊,還以爲是他餓極了想要吃,結果,下一秒就看見……
“喂,蕭淩你這是要幹什麽啊!”
蕭淩竟然将一碗泡面直接倒進了垃圾桶裏。
“你……這是我的晚餐!”
沈玉筱皺着眉控訴道!
她都已經心甘情願的将自己的泡面給讓出去了,但是這人卻這樣的不近人情,竟然……
“泡面沒有營養,是垃圾食品,不要吃。”
蕭淩竟然用這樣一本正經的語氣說,讓沈玉筱生氣,從桌上随手拿過花瓶裏插着的一直紅玫瑰就向蕭淩扔過去。
“啊……”
紅玫瑰扔過去的同時,手指尖滲出來幾滴鮮紅的血。
沈玉筱感覺到手指疼痛了一下,十指連心,一直蔓延到心底,密密麻麻的疼痛感侵襲了神經。
蕭淩一個箭步走過來,拉起沈玉筱的手,看見她手指尖滲出來的一滴血,低頭,将她的手指含在自己的口中,舌頭掃過。
瞬間,沈玉筱渾身都酥了。
想想現在自己的手指被男人含在口中,而且還及其惡劣的用舌尖掃過……
沈玉筱身子一軟,便讓蕭淩抱在了自己的懷中,攬着她的腰,不讓她滑落下去。
“好了,你松開吧,我已經不疼了。”
沈玉筱忍住自己渾身的顫栗,說出這句話來。
可是誰知道,男人非但沒有松口,相反……
舌尖再一次掃國沈玉筱的手指指腹,柔軟靈活的唇舌,帶給沈玉筱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腿腳發軟,口中已經不自禁的嘤咛出聲。
蕭淩松開手,嘴唇依然貼着沈玉筱的手指,“這麽敏感?”
沈玉筱嗔怒的瞪了蕭淩一眼,“還不是因爲你!”
如果不是因爲蕭淩,她也不會忽然想起來抽出花瓶裏的玫瑰花,也不會忽然扔出去,劃破了手指,帶來疼痛。
雖然現在,隻剩下了酥酥麻麻的感覺。
“那現在還疼麽?”
沈玉筱懶得理他,不做聲,低下了頭。
“我餓了,我藥吃泡面。”
沈玉筱說着,就向冰箱走去,拉開冰箱門,一手去拿泡面。
剛剛拿出來,就被搶走了。
“蕭淩!”
她真的是克制不住自己了。
蕭淩将她手中的泡面盒又重新放進去,說:“你在外面等一下,十分鍾,我給你煮面。”
沈玉筱不肯走,“不,我就要吃泡面。”
話語聽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還是那種吵着要糖吃的孩子。
蕭淩唇角向上彎起,彎腰,手臂從她的腰部和腿彎穿過,抱着她起身。
“啊!蕭淩,你放我下來!”
蕭淩一笑,“好,那我松手了。”
“啊!”
比剛才更加尖利的一聲尖叫,沈玉筱猛地擡手攀住了蕭淩的脖頸,面龐都完全掩在他的懷抱之中了。
蕭淩将她放在沙發上,拿過一瓶酸奶,“你可以先喝一點酸奶,隻要十分鍾。”
沈玉筱的表情依然是一副不情願的模樣。
蕭淩按住她的肩膀,聲音在頭頂響起,“有我在,你今晚是絕對吃不了泡面了,所以就死了這條心,嗯?”
沈玉筱恨恨的瞪了蕭淩一眼,一把拿過酸奶,用吸管紮開,放在唇邊吸,還刻意發出聲音來。
蕭淩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乖。”
沈玉筱:“……”
乖?
呵呵,他是把她當成是寵物了麽?
太可惡了!
看着他高大英俊的身影重新走進廚房裏,沈玉筱喝過酸奶,便帶着十分的好奇心,跟着進了廚房。
不是第一次見到蕭淩做飯了,前幾天她第一次來到自己的家中,就是洗手作羹湯。
曾經的沈玉筱覺得作爲男人,能夠洗手做家務的,都是那些已經結婚之後的男人,是絕世好男人,在她的認知裏面,就好像是她的父親,都曾經是因爲和母親之間一日度過一日的争吵,最終才終于放下身段去做家務的。
她以爲,所有的男人都是有這種放不下的大男子主、義。
而事實上……
“過來嘗嘗。”
蕭淩用勺子舀了一口湯,放在唇邊吹了吹,遞給沈玉筱。
沈玉筱快步向前走了幾步,玲珑剔透的大眼睛看了他幾秒鍾,味道勾的她饞蟲作祟,便傾身想要含住調羹。
可是誰知道……
在下一秒,蕭淩竟然就将手中的調羹向後撤開了一段距離,沈玉筱氣惱,生氣的睨着蕭淩,“你這是要幹什麽?不是要讓我嘗一嘗麽?”
她真的是覺得丢臉死了,竟然在這個時候想要傾身向上去含住勺子,撲了個空,難道她就這樣嘴饞麽?
蕭淩輕笑了一聲,聲音清潺,緩緩溢出喉骨之中,性感的喉結上下微微滾動了片刻,讓沈玉筱這一瞬間就覺得……
面前的男人,身上有一種緻命的吸引力,誘人犯罪。
是的,真的是……引誘人去犯罪。
蕭淩将勺子再度伸過來,在沈玉筱的唇邊,“乖,這次是讓你喝的。”
沈玉筱打定主意不張嘴,偏偏就不配合他。
蕭淩低了低頭,歪在沈玉筱的臉側,“張嘴。”
沈玉筱被蕭淩逼問的急了,深深地皺了皺眉,“我就不……”
結果,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
勺子塞進沈玉筱的口中,冷不防的就這麽喝下了一口湯。
香濃的味道瞬間就浸滿了口腔。
雖然隻是普通的面,湯水卻真的是很好喝,就仿佛是用大骨頭将熬制了幾個小時一樣香濃。
“好喝麽?”
她聽見男人的聲音響在頭頂。
沈玉筱點了點頭:“好喝。”
說出來這個兩個字,卻又好像忽然間就發覺自己說了什麽,眨了眨眼睛,有點氣憤的嘟着嘴,“就算是好喝,也别指望我能原諒你剛才對我的戲弄!”
蕭淩笑而不語,等到将鍋裏的面都盛進碗裏,才說:“不原諒我,就不讓你吃面。”
沈玉筱:“……”
怎麽會有這樣惡劣的男人!
“是你不讓我吃我的泡面,還講我泡好的泡面給倒掉了,你說要煮面給我吃的!”
女孩的眼睛就好像是會說話一樣,眸中都帶着一絲絲亮度,有些嗔怒,眸光波動閃耀着,好像是蕭淩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惡事,才讓他們這樣去控訴的。
蕭淩看着她不斷的張張合合的唇,忽然從心底就向上升騰起一股躁動的感覺,心悸的同時,俯身,吻了上去。
含住了女孩最柔嫩的唇瓣。
沈玉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完全處于呆愣的狀态下,就這樣,男人靈巧的舌,趁着她毫無防備的時候,就溫柔的描摹着她唇瓣形狀。
沈玉筱覺得渾身發麻,已經站不穩了。
蕭淩摟着她的腰身,讓她想自己靠近,微微向上勾起唇瓣,舌頭并沒有探入,唇瓣貼着唇瓣,輕輕緩緩的道:“你餓了麽?我也餓了呢。”
沈玉筱的敏感點,從來都沒有感覺到會有這種感覺。
就比如說現在……
她的唇,她的耳廓,她的鎖骨……
在男人的輕易熱火之下,已經滾燙的幾乎都要失守了。
就連從口中沉吟出來的嬌、喘聲,都顯得迫不及待一樣。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曾經在美國,宋長治給她治療所謂的性、冷淡,找了很多大尺度露骨的片子來看,當時宋長治覺得讓沈玉筱一個人看沒有對比性,她會以爲自己這種性、冷淡就是正常的反應,還特别找了另外一個女孩子坐在一邊陪同她看。
當時她看到身旁的女人嬌、喘籲籲的模樣,沈玉筱一臉懵逼。
這是什麽情況?
爲什麽看兩個赤身國體的男女摟摟抱抱在床上做這種活塞運動,會有這種氣喘籲籲的表現,好像是跑了十公裏的馬拉松一樣?
自然,那一次治療也是以失敗告終。
宋長治已經拿沈玉筱沒辦法了,如果她不是沈家的大小姐,估計就會直接被宋長治判定病入膏肓不久将亡的判定吧。
“嗯……啊……”
一聲嬌、喘的聲音從口中溢出來,沈玉筱從自己的回憶中一下子抽身出來。
終于,在男人溫熱的手掌撩起她的衣裙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好像是融化了一樣,可以化成一池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