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淩大橫抱起來她,将她放在了沙發上,将自己沉重的身子覆上去……
沈玉筱睜着一雙清純無害的大眼睛,眼神之中帶着一絲一律的純真。
蕭淩看着這樣一雙純真的眼眸之中倒映出自己的影子,就仿佛整個人都頓時化成了火山,那些火熱發燙的岩漿,一瞬間噴湧而發。
就在這個時候,沈玉筱的肚子……發出了咕咕的聲音。
沈玉筱:“……”
蕭淩:“……”
蕭淩的臉上帶着一絲笑意,“你覺得,是先滿足我的饑餓感,還是先滿足你的?”
沈玉筱愣神片刻,才猛然間明白了蕭淩現在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她眨了眨眼睛,“蕭淩,你簡直……”
在沈玉筱要惱羞成怒之前,蕭淩起身,将沈玉筱抱了起來,放在了餐桌旁邊的椅子上,“你先吃東西。”
剛才沈玉筱都已經餓極了吧,要不然也不會想要分分鍾找來能夠果腹的食物。
盛了面的碗端上來,放在桌上。
沈玉筱想要跟蕭淩鬥争到底,執意不肯低頭,便别開臉去不去看蕭淩,抱着雙臂,看起來好像也是不肯動嘴吃東西。
蕭淩坐在另外一邊,“不吃?”
沈玉筱:“……”
她明擺着看着蕭淩的表情,就好像是我不想理你。
蕭淩也不多說什麽,就拉過一把椅子來坐下來,靠在後面的椅背上,濃黑的眸子看向沈玉筱,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看着她。
沈玉筱這人作爲公衆人物,已經比起最初出道的時候臉皮磨的要厚的多了,卻不曾想到蕭淩竟然比她還要厚臉皮。
她不吃東西,蕭淩就這麽一直坐着看着她。
沈玉筱終于怒了,說:“你這是想要幹什麽?”
“看你。”
蕭淩慢條斯理得說,“把你看到吃飯爲止。”
沈玉筱:“……”
她現在明白了一個道理,自己厚臉皮并沒有什麽,關鍵是比她更加厚臉皮的那位。
沈玉筱也實在是餓了。
她也隻是在讓蕭淩給她一個台階下,畢竟面前擺着的碗,真的是美味,色香味俱全,比起來剛才她的那一碗泡面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看着就流口水,卻還是要端着。
沈玉筱拿起筷子,開始吃面。
她吃飯,而蕭淩就看着她吃飯。
“你不吃?”
沈玉筱問了一句,蕭淩說:“我在外面吃過了。”
“哦。”
沈玉筱低頭默默的吃飯,那現在吃過飯了還來她家裏幹什麽啊?隻是爲了給她做一頓飯?
蕭淩抿着唇。
其實他沒有吃飯,而且不僅僅是沒有吃飯,他甚至自從上午買了機票去看顔景悅的父母,不,現在看來,應該是顔景悅的養父母,從那之後,就一口水都沒有喝了。
隻是并沒有胃口,而且……
他覺得現在這種氣氛實在是太過于甯谧,他不想要浪費一分一秒,隻想要就這樣看着她,仿佛是想要彌補三年來,甚至于三年前在他昏迷的那一段時間裏對她的喜歡。
沈玉筱實在是餓極了,也就自動将蕭淩的視線給過濾掉了,自顧自的吃面。
最後将湯都喝光了。
從來都沒有吃過這樣飽。
沈玉筱覺得,她沒有吃蘇玉給她買的那些晚餐外賣,還是有一種好吃的,可以吃到這樣的美味。
她看向蕭淩:“你的水準可以去餐廳裏當大廚了呢,比起一些廚師做的飯菜都要好吃。”
蕭淩唇角向上掀起,勾着一抹笑,“謝謝誇獎。”
吃完飯,蕭淩去洗碗。
沈玉筱要去,但是蕭淩不允許,還特别拿出來一個創口貼,在她的手指上粘上了。
“你手指受傷了不能沾水,在外面等着,去看會兒電視,我來洗碗。”
這一刻,沈玉筱忽然就感覺到自己從未有過的一種甯谧靜然,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一樣。
這種感覺,不管是曾經和自己的父親母親,還是和哥哥沈雲赫,都從來沒有感覺到的。
她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
手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卻……
是蕭淩的手機。
沈玉筱朝着廚房裏叫了一聲,但是廚房裏隐隐約約傳來水聲,好像是蕭淩還在洗碗,并沒有聽見她的叫聲。
明明知道是對方私人的信息,但是沈玉筱還是忍不住的拿過手機來看了一眼。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姓名是……寶寶。
寶寶?
沈玉筱又向着廚房裏看了一眼,滑動屏幕接通了電話,擡步向廚房裏走去。
“找蕭淩麽?我把電話遞給他。”
她承認,她是故弄玄虛了。
就是因爲心裏有點别扭,才傲嬌成這樣。
即便是拿着手機走過去,也要說清楚明白。
沈玉筱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聽見來自于手機另外一段的“寶寶”開口叫出聲來:“是媽媽麽?”
沈玉筱:“……”
天上掉下個萌娃叫媽媽?
沈玉筱反應了幾秒鍾,才反應過來,這個寶寶,就是那個抱着她大腿不松開,口口聲聲叫她媽媽的蕭霓朵。
她在廚房門口頓住了腳步,“額,是我。”
“媽媽,你現在在哪裏啊?是不是和爸爸在一起啊?我想你了,能不能去找你啊?”
一連串的問題,用銀鈴一般的童聲說出來,讓沈玉筱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陣激蕩,拒絕的話就這麽到了嘴邊,不由得就咽了下去。
“額……”
手中的手機被溫柔的抽走,蕭淩拿着手機放在自己耳邊,說:“在家裏好好聽威廉管家的話,我一會兒就回去。”
沈玉筱聽見蕭淩的這句話,低頭的動作微微滞頓了一下。
他今天不在這裏睡了麽?
這個念頭一出來,她就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吓了一跳。
剛剛自己在想什麽啊!
怎麽可能……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啊!
沈玉筱恨不得在自己的手背上狠狠地掐一下了,怎麽會這樣想啊!她難道已經……
就算是她喜歡蕭淩,也要在喜歡的人面前保持矜持啊。
蕭淩挂斷電話,歪着頭看向沈玉筱。
“在想什麽?”
沈玉筱的思緒被打斷,急忙搖頭:“沒有,什麽都沒有想。”
這種故意掩飾的情緒,讓沈玉筱有片刻的羞窘,原本白皙發亮的面頰,都已經绯紅,耳朵尖紅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
沈玉筱不知爲何頭頂上沒有傳來聲音,心裏猛地一跳,擡頭看了一眼蕭淩,剛好就對上他一雙濃墨似水的眼神,“你……”
還沒有說完這句話,就被吻上了。
這一次,比起在吃飯之前那個吻,還要激烈。
剛才吃飯之前的那個吻,就仿佛是細水長流一樣,緩慢,而帶着某種青色的味道,用舌尖,帶着十萬分的耐心,彼此接吻,叫纏着。
但是這一次,蕭淩的吻急促了許多。
剛剛一壓下來,就仿佛是狂風暴雨傾瀉而下。
仿佛……
現在的沈玉筱,就是一顆長在空氣中搖曳着的小草一樣,晃動着,纏繞着,被動承受着蕭淩的身體帶來的那種令人激動的狂熱。
沈玉筱覺得自己仿佛是一灘春水,已經要化了。
蕭淩已經控制不住自己體内即将沖破的狂熱獸性,禁欲了三年,男人整個人都處于不能撩撥中,如果是一個不喜歡的女人上身,還沒有别的什麽感覺。
曾經,傅風紹和顧譽就給蕭淩暗地裏去夜總會叫了小姐。
那種有這特别的興趣的小姐,可以全套服務。
當時是經過蕭淩同意的,而且讓老、鸨是将小姐們都選出來各個風格的,并排站在面前,讓蕭淩挑,一列不成,那就兩列,或者就第三列,直到找到了蕭淩看中的人。
他選的是一個身材很好,長相也不錯的女孩兒,看起來很羞澀,坐在他的身旁,隻是,一晚上,女孩兒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他一點都沒有反應,就連傅風紹都說,他是不是性,冷淡了。
蕭淩嗤之以鼻。
他自己有沒有感覺,自己會不明白嗎?曾經在每個無眠之夜之中,他都會幻想出顔景悅的模樣來,忍受煎熬,一夜一夜,無法入眠。
三年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就這樣,在他的輾轉反側之中,度過了。
他可以和自己幻想中的顔景悅,有感覺,卻永遠不可以喝,另外一個女人,哪怕是一個身材火爆,脫、光、衣服在他面前跳脫衣舞的女人,都沒有辦法引起他的一點興趣。
那一次的事情也就那樣不了了之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朋友是在爲自己着想,畢竟已經三年過去了,他還是單身一人。
“唔……”
這樣一聲求歡的聲音,拉回了蕭淩的回憶。
已經癱軟的好像是一團春水一樣的女人,幾乎都要滑落下去了,身體向下一直滑落,貓兒一樣發出嬌、喘聲,仿佛在用這種聲音來表現自己的不滿。
蕭淩一雙濃黑的眼眸之中,瞬間席卷了狂風暴雨。
他一把将沈玉筱給抱了起來,大步向我是裏走去,哐的一聲将門給踹開,将女人放在柔軟寬大的大床上,然後附身而上。
沈玉筱正覺得自己被吻的七葷八素,就一下子陷入了柔軟的床墊上。
下一秒,身上就覆過來一個黑色的身影,沉重就将她的手腳都壓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