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遲倒是打起了馬虎眼來,“誰讓你不允許我跟華笙吃飯的,我爲什麽告訴你,要是有本事的話,你自己猜啊。”
“顧菱钰?”宋知歌蹙了蹙眉,下意識的就道出了這個名字。
林慕遲的臉上的笑意立刻就僵住了,“你怎麽知道的?”
看來是猜對了?
宋知歌給了他一個白眼,“這麽明顯的事情,還用猜麽?我隻不過是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了而已。”
“沒意思,宋知歌,你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林慕遲一臉的嫌棄,本來還想逗逗她沒想到這麽一下子就被她被拆穿了,哪裏有意思啊。
“你滾吧,我不需要你覺得我有意思!”宋知歌哼了一聲便越過了他走在了前頭。
到了辦公室的時候,她一把推開門,看見了正在認真看着雜志的沈華笙,臉上一抹從容的笑意,“阿笙。”
“已經處理好了嗎?”沈華笙擡了擡眸,給了她一個安穩的目光。
“好了啊!”宋知歌走了過去,挽起了他的手臂,“我們去哪裏吃飯?”
“宋知歌,你要是對我能夠對有沈華笙這麽一半好我就知足了。”看着兩個人甜蜜的模樣,林慕遲不禁唾棄的道。
“你不是有小媳婦兒嗎?找她對你好去,我幹嘛對你好啊真是的。”
看着一副高傲不已的宋知歌,沈華笙隻覺得似乎以往的什麽也一并跟着回來了。
宋知歌的話瞬間就将林慕遲給堵得死死的,一時之間竟然覺得無言以對。
高層的辦公樓内,宋知歌是一點都不避諱的挽住了沈華笙的手臂就往外走,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臉上洋溢着的笑意是從來沒有在員工面前出現過的。
“天啊,我沒看錯吧?前任總裁跟董事長是一對?”
“這根本就是顯而易見啊,這麽親昵說不是在一起,打死我都不信。”
“聽說他們之前就是在一起的了,那個時候董事長還不過是前任總裁身邊的助理而已呢,在前任總裁坐牢了以後她就立刻大量的收購了公司的股份,這才成爲董事長的,你們說現在前任總裁出來了還跟她在一塊,是爲什麽啊?”
忽然有人醒悟了過來,狐疑的道,“難道前任總裁要回來報複董事長?我的天,這太可怕了吧。”
“都成天八卦什麽呢,該下班的下班,該加班的加班,要是不想幹的話可以跟我說!”林慕遲正好從辦公室裏出來便聽見了幾個人的議論,不禁冷着眼眸的訓斥着。
同而看着淡定自若進了電梯的兩個人,眼眸深邃不已。
看來他們兩個也是太招搖了,一點都不避諱,也怪不得公司的人會引起非議,不過算了,好不容易他們的誤會給解除了,自然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要浪費掉的。
翌日,召開了澄清會。
宋知歌一一向媒體訴說了雖然是自己的過失,沒有檢查材料是她的問題,已經做出了相關的賠償,并且工人也都相安無事。
“宋小姐那你可以解釋一下昨天跟你一起出現在工地的沈先生跟你目前是什麽關系嗎?”媒體依舊是抓着她的問題不放。
宋知歌莞爾笑了笑,撥弄了一下耳邊的頭發,“我跟阿笙是情侶關系,将會在不久後決定領證,我們商量過了,并不打算舉辦婚禮。”
她的話一說出來就如同是丢出了一個炸彈一般,頓時就炸開了他們的世界觀,這無疑是一個大新聞啊!
“宋小姐,請問你是在當沈先生助理的時候你們就在一起了嗎?不然怎麽會在他剛出獄的時候就宣布結婚了呢?”記者犀利的話語追問着。
“沒錯,可以說,我們已經在一起十二年了。”宋知歌再次抛出炸彈宣言,但是她卻是一臉的淡然,“工作上,我們公私分明,并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感情。”
底下一陣唏噓,熙熙攘攘的聲音讨論了起來。
林慕遲早已經震驚在原地,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隻有宋知歌一個人做好了全部的打算,對于記者所抛擲出來的問題都可以應付自如。
“謝謝你們的關心,我相信會得到最好的祝福呢。”宋知歌做着最後的陳述語,表明已經不想要繼續的回答了。
她朝着林慕遲使了一個眼色看過去,林慕遲立刻站起身來賠着笑,“大家還有什麽想要知道公司的都可以問我。”
“宋小姐,請問你們爲什麽不舉行婚禮呢?是因爲沈先生落魄的辦不起婚禮嗎?”忽然有一個記者高聲問道。
宋知歌眯着眼,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是極其的陰冷,“并不是,我們的婚禮并不需要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摻和,我要的也不是多麽盛大的婚禮,我隻需要得到我們身邊朋友的祝福即可,而其他那些奉承的人,一臉的假惺惺,我不需要,我隻知道,現在的我幸福極了!”
甩下這最後一句話,她是連頭都沒有回的就走下了台。
剛剛下到後台,忽然手腕被人一把扯過,整個人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當中,她原本受到了驚吓的臉立刻就驚喜的發出了聲音來,看着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你怎麽在這?”
沈華笙是一臉的無奈又閃現出一抹苦楚,“你都敢偷偷的背着我在記者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了,你說我可以不來嗎?”
“我……”宋知歌咬了咬唇,有些心虛的瞥了他冷冷的臉,“那你沒生氣吧?”
“我怎麽可能會生氣,我隻是怕……”怕她會因爲自己而耽誤了一輩子,她不應該這麽做的,不該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根本就活不了一輩子,到底有什麽值得她這麽做的?
回想着過去,自己到底是對宋知歌都做了些什麽糊塗的事情啊,這不是可以用悔恨來就可以描述自己此時此刻的心境的。
聽着沈華笙的話,宋知歌松了一口氣,“那就沒事啦。”
“你是傻子嗎?”他又愛又恨的道,這個時候她還在考慮自己是不是會生氣。
宋知歌吐了吐舌頭,她覺得不能夠再等了,他們已經荒廢了十二年,相互折磨了那麽多年,她從很多年前就是想要嫁給他的,而如今趁着這一次在媒體面前昭告,她覺得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沈華笙,我現在鄭重的向你提出邀請!”忽然她推開了沈華笙的懷抱,一臉的正色。
還沒等她将話說完,沈華笙卻是别開了臉,“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答應的。”
她不應該這樣,爲什麽一定要将自己的一輩子葬送在自己一個将死之人的身上?
“你看着我說話!”宋知歌擰着眉硬要将他的臉給掰正過來直視着自己的視線。
“呦,這麽快就離不開自己的老婆了?”兩個人正在争議的時候,剛好将記者都給打發了的林慕遲走了下來,見到兩個人不禁起哄的吹了一個口哨。
宋知歌死死的瞪了他一眼,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打斷了,“真不會挑時候。”
林慕遲拍了拍後腦勺後知後覺的指着他們問,“宋知歌,這件事情該不會你壓根就沒跟沈華笙商量吧?”
“要你管!”宋知歌拉着沈華笙就往外面走,但是卻不想出了後台才知道,一大堆想要知道更多内幕的記者竟然就在出口處堵得水洩不通的。
沈華笙拉着她往回走,徑直的朝着前面宋知歌上台講話的那個地方而去,或許是記者們都以爲散場了,都去門口堵了,反而之前的這個地方沒有那麽多的人了,也就不過是稀稀落落的幾個在收拾着東西的記者。
“是宋知歌跟沈華笙!”忽然眼尖的人就看到了正牽着手的兩個人指着。
沈華笙說時遲那時快的,攥緊了宋知歌的手就往前奮力的沖着,宋知歌也不敢懈怠,緊跟随在後,即使關節疼的不像話,但是她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整顆心就如同是摻和了蜂蜜進去一樣,甜的要命。
忽然有種像是在逃難的情侶一樣,驚心動魄。
直到将身後的記者都甩沒了人影,兩個人在牆角處扶着牆壁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最後看了看對方,相視而笑出了聲音來。
“累死我了。”宋知歌一口氣喘不上來引發了幹嘔,沈華笙立刻關切的問着,“沒事吧?”
“咳咳……沒事就是有點喘,我休息一會兒就好。”宋知歌捂着胸口搖了搖頭。
沈華笙一下子就蹲在了她的身前,用背對着她,朝着她發出了邀請,“上來吧,我背你回去。”
“不用了,我哪裏有這麽的嬌弱啊。”一陣羞澀顯現在臉上,沈華笙可是一點不由着她,攥着她的手腕就往自己的後背拉了下去,讓她一個站不穩就往他的後背摔了下去,結結實實的被他用手在自己的身後将宋知歌抱了個正着,都沒等她緩過來的時間就已經站了起來。
“大街上的,太多人了,我們打車回去好了啊!”宋知歌輕輕的錘了一下他的後背,嬌羞不已。
“我不!”沈華笙反而将她的腿摟的更緊,似乎都下了一輩子讓她粘在自己後背一輩子的打算。
“我是不是很重啊?”宋知歌不禁小聲的問道。
“對啊!”沈華笙立刻就回答了,讓宋知歌不禁在他的後背上隔着衣服咬了一口,“你竟然嫌棄我重?”
“将全世界背在身上,你說重不重?”下一秒沈華笙的話就足以讓她濕潤了眼眶,喉嚨就像是被哽住了一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但是他們兩個誰也沒有注意到身後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内坐着一個面目全非的人,正怒紅着眼的看着他們兩個人逐漸走遠的身影,幾乎将手指都給咬斷了來,恨的直癢癢。
宋知歌...
盡情的享受現在的幸福吧,我将會在你最幸福的時候,将你的一切掠走!
一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