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輝嘴角上挑,邪邪一笑說:“要檢查,好呀,我無條件配合。”
說着,他的手已經開始不安分的亂摸起來,片刻功夫,我被他弄的喘|息不已,下意識用手抱住他的頭,他便順勢一點點向下。
良辰美景之下,又是一番纏綿。
第二天林向輝先醒的,他輕輕撥弄着我頭發,低聲聲:“乖,起床了,我們還要趕飛機。”
我嗯了過一聲,撥開他的手,翻個身繼續睡。
他無奈笑笑,又用手撫|摸我的臉頰,終于,他的騷|擾成功的把我弄醒。
他見我醒了,滿意的笑笑:“小懶蟲,快起來洗漱,法比奧已經爲我們準備好早餐了。”
盡管他這樣說,可我還是在床上賴了好一會兒才起來,等我洗漱好下樓來到餐廳時,林向輝已經在跟法比奧共進早餐。
看得出來,法比奧對我們這麽快就要走很不舍,見我過來,連忙放下牛奶杯對我說:“月歌,下次你跟林來,一定要多住些時間,我們意大利的美景你都沒好好遊覽呢……”
我笑着點頭說好。
吃過早餐,法比奧送我們去機場,估計萬家那邊真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一上飛機,林向輝就開始處理各種文件。
等到家了我以爲他可以休息,沒想到王凱早等在客廳。
王凱見到我很是歉意的笑笑,我沖他微笑點頭,知道他這時候過來,肯定是要跟林向輝談工作上的事情,便識趣的拿着禮物去了我奶的房間。
分開快一個月,我實在有太多話想對她說。
我進門時,梅嬸正給我奶講笑話,老人笑得嘴都合不攏。聽見動靜,她們一起往門口的方向看。
梅嬸見是我,連忙站起身往我身邊走,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我正準備開口問,我奶沖我招了招手讓我到她身邊去。奶奶的狀态比之前好了太多,臉色變得紅潤,眼睛也炯炯有神。
我走到床邊,拉住她的手:“奶奶,我……”
“月……歌……”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奶打斷。
簡簡單單,含糊不清的兩個字,讓我徹底楞在了原地,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奶,她沖我慈祥的笑着。
一瞬間,我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我奶伸手替我擦眼淚,又艱難的說:“不……哭……”
我用力的點點頭,使勁兒在臉上擦了兩下,這時梅嬸走過來,笑着說:“老太太是三天前恢複的語言功能,不過她不讓我告訴你,說想親自給您個驚喜。醫生也來看過,說兩三個月内老太太就能完全恢複……”
我點點頭,哽咽的說了聲好,想了想我又把手機拿出來,把度蜜月時拍的照片都找出來給她看。
一邊翻看,還一邊跟她說我和林向輝在一起時的趣事,我奶聽的很認真,時不時還會伸手撥弄下我頭發,大概是因爲才恢複語言功能,說話還是很吃力,她話說的并不多,可從她的眸光中,我讀出“你幸福就好”的深意。
陪着我奶待了一個小時,我才從她房間出來,雖然不确定王凱是否走了,可我還是有種迫不及待想跟林向輝分享喜悅的心情,便快步上了二樓。
站在書房門口,我剛想伸手敲門,裏面便傳來林向輝低沉的聲音:“紅山項目建築招标的事情怎麽樣了?”
王凱回答:“在林政奇授意下,這次中标的是一家名叫創優的三線建築公司。”
“他怎麽會找這家公司?”林向輝問。
王凱想了想說:“這家公司的背景我調查過,和林瑩瑩有關,好像是她姑媽家哥哥開的。林政奇會用這家公司,應該也是聽了林瑩瑩的耳邊風。”
“姑媽家的哥哥?那就是堂哥了?”林向輝嗤笑一聲,意味聲長說:“我怎麽記得她之前說過她沒親戚的。”
王凱沒接話,林向輝繼續說:“先不着急出手,在可控範圍内讓他們随便折騰,鬧騰得越厲害越好。”
沉默片刻,他忽然問:“林瑩瑩該生了吧?”
王凱說:“足月生的,是個兒子,不過跟談鳴那邊說是早産,林政奇也是用這個借口把她接回家的,說是家裏條件好,對産婦身體恢複有好處。”
林向輝嗯了一聲,過了好半天他才說:“談鳴那邊也多盯着點,可别讓我二哥搶先下了黑手,他以後還大有用處呢。”
“我知道。”
王凱說完這話,書房裏便陷入寂靜,我趁這個機會敲了敲,輕聲說:“向輝,我可以進來麽?”
話音剛落,書房門便從裏面打開,王凱笑着喊了聲夫人,我将手中的禮物遞過去:“送你,希望你喜歡。”
王凱臉上閃過一絲驚喜,客氣的推脫下,才将禮物收下。
“先回去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到公司繼續彙報。”林向輝打量下我後,對王凱說。
王凱說了聲好,便起身告辭。等他走,林向輝笑着問我:“看你一臉的興奮樣,是有什麽好事情?”
我用力點點頭,走到他身邊,挽起他胳膊說:“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我奶能說話了。”
林向輝的反應跟我之前一模一樣,有點不敢相信,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真的?”
“當然,我怎麽會用這種事騙你。”我說。
他沒再說什麽,站起身拉着我手就要往外走,我知道他用意,就拉住他說:“奶奶睡了,明天在去看她也不遲。”
聽我這樣說,他便停下腳步,可還是拉着我的手:“林瑩瑩生了個男孩。”
“我剛剛聽見了。”
“你說我這個做叔叔的,是不是該買點禮物送過去?”他笑着問。
我想了想說:“你工作那麽忙,有時間麽?要不讓我這個做嬸子的,代你去看看好了。”
林向輝有些擔心的看着我:“我怕她給你難看,她現在給我二哥生下了個男孩,可是有功之臣……”
我輕推他一下,佯裝生氣說:“就這麽不相信你老婆,還不知道誰給誰添堵呢。”
“哦?”林向輝饒有興趣的看着我。
我笑笑:“畢竟我跟談鳴母子兩個生活了兩年,他們什麽脾氣秉性我還是知道的,談鳴這邊的事情交給我來做就好……”
沒等我說完,林向輝便笑着說:“看你這架勢,是想要手刃仇人喽?”
我反問:“不行麽?”
他伸手在我臉上掐了掐說:“當然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做。”言罷,他話鋒突然一轉說:“不過你現在還那麽恨談鳴麽?”
我愣了下,思忖片刻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真沒之前那麽怨恨他了,如果不是他們還牽扯到我奶的事情,我估計都會逐漸将他們淡忘。
見我沒反應,林向輝得意的笑笑:“這說明你現在很幸福……”
他說着,伸手将我摟在懷中,過了一會兒,我才出了書房回卧室,簡單洗了個澡,便躺下睡覺。
感覺過了很久,林向輝才上|床,從身後抱住,頭微微靠在我後背。
第二天我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剛從床上起來,梅嬸就把早餐送了上來。
我問:“向輝呢?”
梅嬸笑着說:“先生上班去了,他臨時吩咐,讓我九點鍾上來給您送早餐。”
我哦了一聲,示意她将早餐放到一邊,想了想我又問:“我奶奶起來了麽?”
“起來了,剛吃過早餐。”梅嬸笑着回答。
我說了聲好,便讓她出去了,吃過早飯我下樓來到奶奶房間,她背對着我坐在窗邊看風景。
雖然她恢複的速度很快,可到底是年紀大了,行動方面恢複的還不是特别好,因此大多數時間,她還是隻能坐在輪椅上。
一想到我奶曾經健步如飛,在自家小院子裏擺弄花草的身影,我眼睛就有些發酸。
往她身邊走時,我臉上盡量揚起燦爛笑容,可終究眼睛還是有些模糊。我伸手快速的擦幹眼淚,吸了幾口氣之後,才帶着濃重的鼻音說:“奶奶,今天天氣好,我推你出去曬太陽好不好?”
說着,我上前扶住她輪椅,過了幾秒鍾,我奶才說了個好字。
在花園裏走了走,我就将我奶推到月季花圃前,迎着刺眼的陽光,我說:“奶奶,我有個事情想問你,要是我說的對,你就點點頭,要是不對的話,你就搖搖頭。”
我奶似乎已經猜到我要問什麽,拉住我的手,一個勁兒的對我搖頭。
見我不懂她意思,她張嘴艱難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吐:“不……要……問……”
簡簡單單三個字說出來,我奶已經是滿頭大汗。我不甘心,還想問,她便使勁兒的搖頭,我看着心疼,沒忍心繼續往下問。
可她的反應已經說明一切,她受傷的事情,談鳴他們肯定逃脫不了關系。
我正胡思亂想着,我奶拉住我的手,在我手心裏寫了五個字:好好過日子。
雖然隻有五個字,我卻明白這裏面包含了太多深意,我沒忍住,又哭了。我不點頭,我奶就不松開我的手,沒辦法,最後我隻能違心的點點頭。
見我答應下來,我奶滿意的笑笑,然而我心中的怒火卻沒被真正的熄滅,談鳴母子兩個把她害的這麽慘,是該付出代價的。
我奶奶大度,可惜我不大度,不過這種心思我是不敢在我奶面前表露出來的,又陪她在外面坐了一會兒,我才推着她回房間。
吃過了午飯,我就去公司上班,堆積了一個月的工作,讓我很快就進入到工作狀态。
紅山原本是以明清建築群聞名全國的,因此,在紅山改造項目上,萬家打出口号是以建築群爲中心,建造傳統文化産業區。
爲了吸引更多人關注項目,萬家高層商量後決定,接着中秋辦一場遊園會。
一時我沒好計劃,便拿出一張A4紙,随手在上面随意勾畫,不一會兒,一對才子佳人便躍然紙上。
看着簡單的畫面,我腦子靈光一閃,一氣呵成的将策劃書寫完存檔後,下意識擡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鍾,已經過了九點半。
我給林向輝打電話,響了好幾聲後,居然是王凱接的電話。他說林向輝在跟人談事情,晚一點才能回家。
我挂掉電話,收拾好東西下班,沒想到剛出一樓電梯,就遇到了談鳴,跟前段時間比,他又憔悴了許多。
看到我他也很意外,轉身就想往回走,被我叫住。
我笑盈盈的走上前說:“聽說林瑩瑩生了個大胖小子,還沒恭喜你,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