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姿一聽,眼前一亮,她趕忙問:“真的嗎?”
保姆阿姨笑着說:“當然是真的了,這種事情我怎麽會騙你。”
此時,白賢也聽到了她們的對話,似乎也很開心。
我聽到這個消息稍微有些驚訝,不過林向輝的反應倒是很平靜,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回來一樣。“
原本白芸姿想等白羽他們回來一起吃飯的,結果白羽的兒子哭鬧的厲害,白芸姿給他喂了飯之後,就讓保姆阿姨先準備飯菜。
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們開始吃飯,吃完飯,我逗小孩子玩了一會兒。
大概是因爲我現在不能生孩子,對小孩子特别的喜歡,也不知他是不是感覺到自己爸爸媽媽要回來了,他一個勁兒的吵着要去外面,不讓他出去,他就哭鬧不止。
白芸姿一開始也不放心讓他出去,但見他一直哭,也沒辦法,就說:“月歌,麻煩你帶他出去走走,等下他爸媽就回來了,這個時候他要是哭壞了嗓子,很不好。”
她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在說什麽,就隻能抱着孩子去花園外轉了一圈,過了差不多二十來分鍾,正準備把他抱回去的時候,大門外面忽然閃過一片刺眼的燈光,緊接着有一輛車從鐵門外開了進來。
我抱着孩子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在那車快要靠近我的時候,我往後退了退,那輛車便朝着我們徑直開了過來,一直開進院子裏。
車還還沒徹底熄火,陳慧就從副駕駛的位置下來,她跑到我面前,很興奮的說:“月歌,你知道我要回來,就抱孩子出來接我?真好!”
見她這樣,我也不好意思說實話,就隻能點點頭。
這個時候白芸姿也走了出來,她快速走到陳慧身邊,跟她擁抱了一下,然後說:“你們回來過節真實太好了,中秋節就要大家一起團圓才好。”
白芸姿跟陳慧又說了一會話,這個時候白羽走了過來,陳慧就從我手中将孩子抱走,拿去給白羽看。
“寶寶有沒有想媽媽爸爸?這次媽媽爸爸在去美國的話,就一定帶上你,媽媽可不舍得讓你離開我身邊。”陳慧低聲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緊跟出來的白賢聽到這話,臉色微微有了變化,可他也不敢太表現出來,隻走過來說:“都别在外面站着了,有什麽話進去說吧,晚上還是有點冷,别凍到孩子。“
他說完,便轉身進了屋子,白芸姿和白羽對視一眼,也跟了進去。
我和陳慧走在後面,陳慧故意拉了我一下,我腳步微微停頓,有些不解的回頭看他,她神情頗爲緊張的問我:“聽說那個女人生了,生的是男孩女孩?”
我一愣,沒想到她還不知道這件事。
我猶豫下,知道這件事是瞞不住的,就隻能實話實說:“生下來的是龍鳳胎,可惜男孩子死了……”
“那……那就是女孩子了……”陳慧結結巴巴說,她說話時下意識将懷中的孩子摟緊。
我能理解她的緊張,白賢肯定不會甘心就這麽丢掉家長的位置,想要穩住的話,就得在白羽這個孩子身上下功夫。
“你别這麽緊張。”我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陳慧,就隻能說點空洞的話,但是顯然她沒将我的話聽進去,知道這消息後,神情有些歡呼。
等我和陳慧走進大廳,其他人已經都做好,保姆将茶泡好,白賢故意和林向輝坐在一起,顯示他們的親密關系,剛剛我抱孩子出去的時候,白賢就找林向輝去書房,也不知談些什麽。
保姆給陳慧端茶,陳慧在接茶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保姆的手不知怎麽顫抖了下,就有茶水從杯子裏面晃出來。
茶水濺在保姆手上,這茶水很燙,她手中的杯子沒拿穩,直接摔了下來,茶水也潑出來,如果不是陳慧眼疾手快的向後躲,這茶水就會全都落在孩子臉上。
“你是怎麽做事的?!是故意!”陳慧一下子就炸了,大聲質問保姆。
保姆一臉委屈的看着陳慧,小心翼翼的說:“小少奶奶,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時不小心!”
“一時不小心?你在大姐家做事這麽多年,怎麽會連茶杯都拿不好!”陳慧不依不饒。
陳慧這話一出口,白羽立刻上來拉了下她問:“沒事吧?”他嘴上說的是關心話,可眼神卻是在告訴陳慧,不要再說下去。
陳慧看了眼白羽,這次意識到自己剛剛話中的不妥,她是把矛頭指向了白芸姿。
“沒事……”陳慧搖搖頭,過了幾秒鍾,她又說:“剛剛是我太沖動,說話有點沖……”
陳慧懷中的寶寶被這一鬧吓哭了,白羽正好借機說:“去客房哄哄孩子吧。”
說完,夫妻兩個就去了客房,過了差不多二十來分鍾,兩個人才從客房出來。
“孩子沒事吧?”白芸姿問。
陳慧很不好意思的看着她說:“沒事了,我哄睡覺了。”
“沒事就好,剛剛那個保姆我已經罵過了。”白芸姿說。
因爲陳虎和白羽還沒吃飯,阿姨就将之前準備好的飯菜熱了下,端上來。等兩個人吃完飯後,白賢提議玩牌,林向輝和我并沒參加,而是找了個借口回家。
回到家,我洗完澡發現樓下客廳還有燈光,就下樓看,發現林向輝正端着酒杯站在客廳落地窗前。
我走到他面前笑着問了一句:“怎麽?還沒睡?”
他端着酒杯回頭看我,輕聲說:“睡不着。”
我沒說話,他又拿起放在茶幾上空着的高腳杯:“你也來一杯?”
“之前就準備好了?知道我會下來找你?”我問。
他笑笑說:“我想今夜你也是睡不着的。”
我莞爾一笑:“所以我要喝一杯,酒可是很有助睡眠的。”
他倒了半杯酒,然後将杯子遞給我,我稍微舉高酒杯,看着裏面紅色的液體,擡起頭一口将酒喝幹,味道還真是不錯。
我喝完杯内的酒後,再次倒了一杯,正想喝時,林向輝伸出手按住我手說:“這酒後勁很大,喝多了肯定會醉。”
我不聽話,又喝了幾杯,結果這酒真的如林向輝所說,後勁很大,不一會兒我就有點迷糊。
他将我扶回卧室,又将我放到穿上,起身時,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親吻他的唇,他身體逐漸壓下來,我閉着眼睛任由他親吻。
很快,他解掉身上的衣服,往我身上一覆蓋,兩具火熱的身體糾纏了一起。
第二天,我和往常一樣去上班,中午準備吃飯時,接到林向輝的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他焦急的聲音:“月歌,你現在在哪裏?”
“正準備去吃午飯,怎麽了?”
此時,林向輝在電話那端的聲音變得有些沉重:“你去下華倫大廈。”
“怎麽了?”我疑惑不解問,心中卻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應該是出大事情了。
果然,下一秒林向輝說:“白芸姿不知道怎麽拿到詹妮弗的孩子了,在華倫大廈樓頂,抱着孩子要跳樓……”
當我聽到這個消息,臉上表情是無比驚訝,眼下白羽明明已經是勝局,她來這麽一處,是鬧哪樣?難道覺得現在還不夠亂?
我是不想參與到這種事情中,沉默片刻說:“這個我過去也沒用呀,這個畢竟是他們白家的事情,咱們還是不太好插手吧?”
我的意思很明确,我不适合管這件事,林向輝更不适合管。
林向輝在電話那邊歎了口氣說:“白芸姿一向比較聽你的話,你勸勸她,總歸是有點用。況且,這個孩子要是出了什麽事情,詹妮弗刺激過大,來個失心瘋,你做的那些事情不就暴露了?到時候,白芸姿怎麽可能會放過你?!”
聽林向輝這樣說,我就知道我撇不清關系,就說:“好,那我盡快趕過去。”
說完,我就挂掉電話,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提包往外走,恰好遇到要找我的郭浩然,她看我急匆匆的,就問我出了什麽事情。
我說:“有什麽事情等我回來再說,現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處理。”
我說完這話,也沒等郭浩然的反應,直接就走了,到達樓下,便直直接開車去華倫大廈。
我剛到地方,就意識到事情鬧的有多大,大廈樓下站滿了人,有警車也有救護車,還有消防車,周圍都是警戒線,我隐約看見白羽,白賢站在樓下擡頭往上看。
我順着衆人的目光往上看,便看到樓上白芸姿抱着一個小嬰兒站在大廈頂樓,不斷的大喊大叫,樣子很是瘋狂。
有警察在上面安撫她的情緒,看她根本聽不進去的樣子,隻是聲嘶力竭的喊:“白賢,我告訴你,你這輩子就是沒孩子的命!”
聲音很大,簡直就是震耳欲聾,白賢滿頭大汗的站在樓下,不斷的喊:“雲姿,你有什麽要求,我們可以好好談,不能沖動做事,你先把孩子放下來!”
他這話說的很隐晦,對于他和白芸姿的關系,打死也不能讓人知道真相。
白芸姿早已經聽不下去了,隻是抱着孩子在那裏又笑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