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我替林向輝捏了把汗,說實話,在他和高長勝的交鋒之中,他一直都處在劣勢,這跟他做事比較隐晦有關系,也跟他在林家的位置不如高長勝在高家來的穩固有關系。
我突然有一種想法,如果林向輝之前不是想要先吞了白家,而是直接對抗高長勝,那眼下的情況又會是怎樣。
林向輝伸手握住我的手,柔聲說:“怎麽,你對你老公這麽沒有信心,之前隻是懷疑高長勝,我做事可能還要有所顧忌,但現在他既然已經承認了,那就看誰的本事大了。”
“白羽我還是要幫忙,白賢不是有高長勝護着嘛,那咱們就在詹妮弗身上下功夫,首先,我得先讓她不把你說出來,然後剩下的事情,就交給陳慧去做好了。”林向輝說完,高深莫測的笑笑。
我很有納悶,完全想不明白陳慧能做什麽,不過林向輝讓我看好戲,那我就看好戲好了。
屍體火化之後,我和林向輝,陪着林政奇和白羽清理白芸姿的骨灰,白賢沒有出現,據說是因爲詹妮弗的孩子被白芸姿搶走救回後,身體一直不好,作爲孩子媽媽的詹妮弗,也跟着心神不甯,噩夢連連,聽說是病倒了。
于是,白賢就隻派了一個助理過來,反正明面上他們隻是兄妹,這樣做也不會有人說出什麽不滿的話。
不過,白羽因爲這件事情,對白賢的怨恨又多了幾分。
白芸姿的事情都處理完後,林氏和白家的因爲這件事,股價都有很大程度的跌幅,不過白家更慘,有幾家報紙不知道從哪裏得知了白賢和白芸姿之間的秘密,開始在這件事情上大肆渲染,每天都發文章批評白賢的所作所爲,是現代的陳世美。
甚至有人說他根本就連禽獸都不如,還有人說,罵他是禽獸,都是在侮辱禽獸。
甚至有人在在網上自動組織發帖,稱是白賢和詹妮弗聯手,害死了知道太多内幕的妹妹。
這篇帖子是發在網上一個特别大的全國性論壇上,引起反應,自然也是非常大,點|擊量高,轉載也多,一是時間,微博熱搜都是白家這些事兒。
當這些社會輿論呈現在白賢眼前時,他發了好大一通火,在辦公室裏就不顧形象的說:“這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我跟雲姿之間清清白白!”
白賢發洩完,所有倒黴的事情就又落到了白羽的頭上,明明白賢有助理,白氏集團也有公關部,他不讓他們去處理這件事,偏偏讓白羽來處理。
白羽跟我和林向輝描述整件事經過的時候,情緒依然十分激動。
他說:“向輝哥,你不知道,他當時将哪些報紙摔在桌上,質問我,說他已經跟我明确說,不希望看到對自己不利的消息,爲什麽報紙上網上漫天遍地都是消息……”
“我跟他解釋說,當時大姐跳樓的地方是鬧市區,就算我讓所有的新聞媒體都閉嘴,可當時在場還有那麽多的路人,難道我也能讓他們閉嘴?”
說到這裏,白羽喝了口水,忽然将目光轉向我,很委屈的問我:“月歌,你說我說的沒錯吧?”
我點點頭,的确是這個道理,就算白羽舍得拿錢砸新聞媒體,但隻要有吃瓜觀衆在,這事情基本就是隐瞞不下來的。
“可他卻說,他的個人名譽受到了威脅,所有人都在他背後戳他脊梁骨,甚至以前跟要好的人,如今也都疏遠他!這根本就是他自己惹出來的事情,卻讓我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把事情壓下來……”
突然,白羽冷笑兩聲,讓我身子一激靈,他又說:“你知道他在這節骨眼,還要做一件什麽事情嗎?”
我和林向輝都一起搖頭,白賢現在的行事作風,已經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方式去思考了。
“之前他跟詹妮弗結婚的時候,原本是打算大辦的,但後來因爲種種原因,就沒大辦成,隻是簡單舉行了個儀式,然後去民政局領的結婚證。昨天他說,他覺得虧欠了詹妮弗,要給她重新安排一個隆重的婚禮,要奢華,非常的奢華。”
“我當場就提出異議,這風口浪尖的做這種事情,不是等着讓人家繼續說!結果他冷着臉,跟我說這是他的私事,還輪不到别人指手畫腳!”
吐了一肚子苦水,白羽不停的揉着眉心,似乎很煩惱的模樣,林向輝一直安靜的看了他許久,最終還是開口:“别煩了,這才哪兒到哪兒,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煩,他說是讓你去做這些事情,不過是想找機會壓制你,你千萬不要輕易放棄。”
白羽沖林向輝笑笑:“向輝哥你放心,我一定要将白家家長的位置拿下來,如果以後真的讓他繼續掌家,我害怕白家最後會成爲高家的一部分,我爺爺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家業,絕對不能就這麽毀在我們這一代手中。”
白羽說的信誓旦旦,看他樣子也是信心滿滿,他的樣子讓我有些疑惑,難道他并沒看出林向輝幫助他另有所圖?
是林向輝隐藏的太好,還是他有信心,自己掌管白家後,白家不被林向輝吞掉?
我一時不好判斷,那天過後,白羽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跟我們聯系。因爲我們大家都很忙,他忙着處理白賢和詹妮弗的事情,而林向輝也要替林老五擦屁股。林老五并不覺的自己這件事做的有什麽錯,他覺得,既然林政奇和白芸姿的關系已經那麽惡劣,白芸姿跳樓的事情又鬧得沸沸揚揚,當然要撇清關系的好。
既然已經撇清了關系,當然就沒必要再去參加白芸姿的葬禮。林向輝懶得跟他解釋,在林榮追問他林氏公關部的都是吃幹飯的?既然已經有事情影響到公司的股價,爲什麽還不想辦法去彌補。
林向輝就直接将所有事情都推到了林老五身上,說是林老五曾經跟公關部的人說過,他不覺的這件事情自己有錯,所以不用做任何的危機公關。
林榮對自己最小,也是最挺愛的這個兒子,情商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狀況,大概是心知肚明,他聽林向輝這樣說了之後,也沒再繼續追究,而是找林老五長談了一次,将在國内生存下去,所需要的爲人處世方法說了一遍。
林老五心裏自然是不服氣的,但他闖了這麽大的禍,爲了自己的位置能坐的安穩,他還是假裝虛心受教。
在白賢跟詹妮弗舉行大婚之前,他們就搬進了白家之前的老宅。這個老宅已經進行了兩年的裝修,以前一直都是白家家長和女主人住的地方。
之前白賢因爲還有些忌憚白芸姿,一直沒讓詹妮弗搬進來,如今最大的障礙死了,他們當然要第一時間搬進來。
我和林向輝已經跟白家沒關系,所以搬家之後請客宴會,我們是沒份參加的,白賢和陳慧去參加了,還有一直照顧白芸姿的貼身保姆白家遠方親戚文娜也去了。
第二天,文娜就來找林向輝,跟他彙報當天家宴的情況,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這個文娜是林向輝安排在白芸姿身邊的人,已經有十年之久。
等聽完文娜的彙報,我才意識到,原來白家的旋渦才剛剛開始,白芸姿不過是開胃前菜,白賢和詹妮弗的入住,才是白家噩夢的真正開始。
那天文娜到達白家後,詹妮弗正抱着孩子坐在沙發上,看着傭人将東西拿進屋子,如今的詹妮弗除了吃穿用度動用上奢侈品,跟之前并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
身材依舊火辣,臉上依舊是嬌媚動人,坐在一旁的白賢一邊逗孩子,一邊偷偷看詹妮弗。
坐在沙發另一端的白羽和陳慧臉上是沒什麽表情,就在白賢說讓陳慧去看看自己寶貝女兒的時候,陳慧有些猶豫。
她說:“大哥,我不敢,昨天晚上我夢見大姐了,她說他還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