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暖看了我好一會兒,然後她又看着林向輝問:“林向輝,我奶奶是被高長勝綁走的吧?當初月歌接觸高長勝,也是你刻意安排的?你到底還是不是人,月歌懷着孕,你卻讓她做這樣危險的事情!”
林向輝說:“你先不要激動,事情并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簡單,很多事情不是一兩句話能說的清楚的。”
安小暖盯着林向輝看了半天,最終無奈的歎了口氣,說:“好吧,現在的确也不是追究以前責任的時候,眼下最緊急的事情是找到月歌的病因,把她的病治好。”
林向輝說:“恩,這個你放心,我已經聯系了國外著名的神經科醫生,大概還有兩三天,他們就會過來。”
林向輝說完,安小暖就輕聲說:“希望這些醫生可以找出病因吧,月歌現在這個樣子,看着真讓人心疼。”
安小暖又陪着我待了一會兒,然後便準備離開,她走到卧室門口的時候,忽然又停了下來,轉身走回到我身邊,蹲在我面前,輕聲說:“月歌,你看看我。”
我看着安小暖,可還是呆滞的模樣,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見我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之後跟林向輝告辭。
送走安小暖的林向輝,再次回到卧室,他站在窗前看我,估計他是無法接受我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他在窗前站了很久,才走過來攬住我的肩膀,對我說:“月歌,我不相信你的承受力會這麽弱,你是不是爲了吓唬我,故意裝出這副樣子?我知道錯了,你不要吓我好麽?”
他這句話說完,就安靜的等待着我的回答,可他等很久,我都沒有給他任何的回應。他無奈的歎了口氣,抱着我許久說:“月歌,不關你是真的生病了,還是别有計劃裝的,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照顧你,也會把奶奶找回來。”
我這樣子大概過了一周,像是一個木偶,别人喂我吃飯,我就吃飯,不給我吃的,我也不會喊餓。
我時常是坐在窗前,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林向輝看到我這樣的情況,越來越着急。
他一邊處理公司的事情,一邊找奶奶,還要替我找醫生,一時間忙的焦頭爛額,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一直沒有我奶奶的消息。
在白氏股東大會的前一天,我逐漸緩了過來,可在面對林向輝的時候,我還是裝作呆滞的樣子,因爲我意識到,也許并不是高長勝親自出手将我奶奶綁走的,很可能他又再次找了黑老大幫忙,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要找李木子幫忙才行。
再找李木子幫忙之前,我首先要讓高長勝相信,我是真的癡傻掉了才行。好在股東大會前一天,林向輝約見了高長勝,既然他已經将高飛找到,自然要開始談判。
不知是不放心我在家,還是另有其他目的,林向輝這次出行特意戴上了我。
到達約定地點時,一間包廂外站着浩東,他看了我一眼,林向輝根本沒理會他,直接拉着我走了進去。
路過浩東身邊的時候,他說:“月歌,我們進去,你别害怕,我在你身邊。”
我臉上沒有表情,可心裏卻緊張極了,再次見到高長勝,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忍住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