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你瘋了!你不能這麽做,你個賤、人,還要不要臉?!”姓朱的大吼着。
隻不過他的吼叫,對女護士來說卻不起絲毫作用,依舊是打開了手機裏的一段視頻。
“要臉?工作丢了,我拿什麽去還房貸,拿什麽去還車貸?連自己都養活不起,我還要什麽臉?!”女護士狀若癫狂地大吼着。
而視頻中,顯示的是一男一女正在辦公室内,上演着一場原始運動,女的,自然就是女護士本人,而男的,便是那姓朱的。
不止如此,在此期間,女護士還對姓朱的要求過不少東西,比如三年内,姓朱的要保證自己爬到護士長的位置,薪水加倍。
對于這些要求,姓朱的自然也欣然應允,傻子都看的出來,兩者間,隻是純碎的相互利用關系,在行業裏,也可以把這種微妙的關系,稱之爲潛規則。
視頻隻有短短的十分鍾,在播完後,楊老已是氣的臉色青紅相接,指向那姓朱的手指都在不停地顫抖,說不出話來。
其餘醫生,看向姓朱的目光中也盡是一片鄙夷之色,做醫生做到這個份兒上,還真是前所未見,直接開除,都算是輕的!
經此視頻門事件後,姓朱的知道,他在整個醫學界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原先即便是離開華北中心醫院,也能在别的醫院尋得職位,可現在,這些已經成了遙不可及的幻想。
“滾…你們兩個都給我滾!你們二人的資料,我會如實登在國家醫學網站上,省得你們再去别處,禍害其他患者!”養老怒不可遏。
姓朱的慢慢從地上爬起,整個人都顯得極度頹廢,就跟死了親爹一樣,拿着自己收拾好的東西,和那女護士一起狼狽離開醫院。
從此,醫生和護士這兩個職業,算是跟他們無緣了。
解決完他倆的事兒後,我好聲勸勒楊老幾句,便将楊雨婷受傷的情況說了一下,耽誤這麽久,即便是正常的挂号排隊,也該輪到了。
“呵呵…你這小女友的傷并不算嚴重,還能難得倒你小子不成?”楊老笑着調侃着。
我無奈地聳聳肩,中醫,主旨在于調節内裏,向這種簡單的外傷,直接打個破傷風,消完毒包紮一下就好,總不能我再上去紮幾針吧?
最終,在楊老的安排下,也就用了一刻鍾時間,楊雨婷手上的傷也算是包紮完畢,又搭沈夢琪的車,把其送回了學校宿舍。
我二人下車,沈夢琪沖我揮了揮小粉拳,笑聲道:“楚蒙,記得教我你之前說的那什麽貼山靠啊!你電話我可是存下了,有事兒咱們電聯。”
說完,直接一轉方向盤,直接向大二女生宿舍開去,風風火火的樣子,倒像個男孩兒。
……
“喂!人都走了你還看,你們男的,是不是都這麽色啊。”
被身邊那道飽含醋意的叫聲驚得回過神來,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搓了搓楊雨婷的小手兒:“哪兒有,我是在看她那輛跑車呢,可沒看她本人。”
“哼,信你才怪。”輕甩開我的手,見我衣領有些淩亂,楊雨婷爲我稍加整理了下後,便欲轉身上樓,折騰了一天,也是夠累的了。
“呦,看不出你們小兩口還挺恩愛的嘛,楚大帥哥,你女朋友可是跟我住一個宿舍哦,咯咯……”
聽到這妖娆的嬌笑聲,我聞聲望去,立時皺了皺眉,來人,竟是數日不見的李亞惠。
對于這個女人,我實在是提不起絲毫好感,這貨放在古代,那等風采,絕對在潘金蓮之上!而在其身邊,還有這一個模樣倒是極爲俊秀的小白臉。
之前倒是聽胖子提起過,李亞惠在黑河大學,有一個明面上的男朋友,似乎是叫白廉。
呵呵,至于爲什麽能如此清楚地記住他的名字,自然是因爲當初他父母給他起的這名,實在是太有先見之明了,白廉,人如其名。
“我當時誰呢,原來是李大小姐,看樣子是剛跟你這小白臉男友回來?嘿嘿…這天色,可還早着呢啊。”雙臂環保在身前,我出言回以顔色。
白廉被我說的一怒,猛地上前兩步,指着我的鼻子喝罵道:“你…你說誰是小白臉?!還想不想在這黑河大學混下去!”
旋即,我臉上笑容盡數收斂,看他那一副已然是被酒色掏空了的身體,心中暗暗搖頭,看來這家夥,是被李亞惠那貨折騰的不輕。
下一刻,我便毫無征兆地沖到其身前,直接一巴掌,如闆磚一般狠乎在其臉上,竟是将他扇飛了十數米遠。摔在地上後,慘叫連連,那張原本俊秀的臉,此刻仿若豬頭。
将其扇飛後,我輕拍拍手:“忘了告訴你,我這人有個習慣,但凡是有人伸手指我,我一般會給他一巴掌,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
“楚蒙,算了…這是在學校,這麽多同學看着,别鬧事兒。”楊雨婷上前拉着我的胳膊,勸我點到爲止,估計是怕我被保安室的人請去喝茶。
而李亞惠則自始至終都沒看她那位正滿地打滾的男朋友一眼,狹長的雙目冷冷地盯了我一會兒,又掃了楊雨婷一眼,濃濃的怨毒之意,藏于其中。
“李大小姐要是沒什麽指教的話,那我就先走了,雨婷,你也上去吧。”
“嗯,明天記得早些來學校上課。”
說完,楊雨婷便轉頭進入宿舍,而李亞惠深知我的武力有多強,嘴上也找不到便宜,自然也不敢再來找茬。
“楚蒙,等着吧,我一定要讓你…後悔招惹我!”走進宿舍,李亞慧心中惡狠狠地想到。
過了會兒,當我經過那依舊哀嚎連連的白廉時,我還沒什麽動作,那白廉就吓的渾身一個哆嗦,躲在一旁雙手抱頭,生怕我再去打他。
那模樣,跟之前的嚣張跋扈,簡直是有天壤之别,對這種軟蛋,我也很難再提起興趣,直接繞過。
……
坐車回家,到了小區樓下後,我漸漸停下腳步,嘴角邊,挂起一絲若有若無般的笑意,輕聲說道:“一路跟了我這麽久,現在這裏沒人,就不打算現身一見?”
也許是因爲我修煉了玄黃心訣的緣故,在感知力方面,比起以往也是有了很大提升,自打之前從醫院出來,我便感到有一個頗爲陌生的氣息,一直尾随在後。
果然,在我說完後,一個頭戴鴨舌帽,很是面生的中年男子便從一顆大樹後走了出來,緩緩擡起頭,眼中不含絲毫表情的看着我。
良久,陌生中年終于開口,聲音極爲沙啞地道:“我兄弟的胸骨,之前就是你打斷的?”
聞罷,我才算是反應過來,鬧了半天,原來是複仇的來了。
“如果你兄弟是給一個人渣少爺當保镖,我想,那就是我了,看在他原來是當兵的份兒上,我下手算輕的了。”
“呵呵…讓他半年之内不能下床,如果這也算下手輕的話,什麽才算重?!”
聽出了陌生中年話中的怒意,但我卻沒怎麽放在心上,微微撇了撇嘴:“我那是爲國家教訓他,他現在做得事情,對得起曾經在國旗下立下的誓言?”
“我雖說沒當過兵,但我從小就有一個當兵夢,是你們,第一次讓我對軍人這個詞彙,在現在哈婆娘個産生了一絲污點。”
聽我說完,陌生中年人雙手微微抖動了下,但很快便收拾好心情,繼續道:“今日我來,就是爲我兄弟報仇,我兄弟的傷,不能白受。”
“哼,你早就該這麽直截了當了,廢話少說,我讓你三招,三招之内,你若能傷我,随你處置。”
我這話聽上去雖說狂妄,但陌生中年人卻沒有絲毫輕視之意,他對他那兄弟的本事應該很清楚,更何況當時還有另外一人在場,尚且被我打成那樣,足以證明我的不凡之處。
“三招内,我若傷不到你,随你處置!”
說完,陌生中年人動了,地上的片片落葉,被一股勁風卷起,下一瞬,中年男子便沖到了我身前。
見狀,我雙目一凝,心中對中年男人的實力,也算是有了個大概認識,比起之前在西餐廳遇見的那兩人來說,強了太多。
到我身前後,中年人也不墨迹,直接擡拳向我左胸要害處狠轟而去,招式并不花哨,隻是簡單的軍體拳,但在中年人手中,卻成了淩厲的殺人術。
“喝!”
我立刻輕喝一聲,調動丹田處的玄黃真氣,彙聚在左胸之中,但即便如此,當那中年人一拳砸來時,我依舊感到猶如被巨錘砸了一般,沉悶的有些喘不過氣。
中年人一拳未果,而且是被我生生扛下一拳,臉上一片不可思議之色,他那一拳的威力他可清楚得很,即便是鋼筋,都能被轟碎!
遇上硬點子了。這是此刻中年人的唯一心聲。
“你若再能抗下我第二拳,我的命,由你處置!”
說完,中年人身形一轉,在原地猛地轉了三圈後,又是一拳,再度向我左胸處轟來,聽着那陣陣破空之音,我心裏,竟是微顫了下。
“這…真的是靠純粹的肉身力量所能達到的?”我扪心自問。
這一次,我也不再保留,直接将體内全部的玄黃之氣盡數調轉,全部彙聚在左胸之中,随後身形向前猛地一挺,悍然迎向他那一拳!
嘭!
一道猶如悶雷般的聲音響起,我被他那一拳轟的直接暴退數步,穩下身形後,慢慢直起身軀,心中倒是莫名地升起一股敬意。
面前這人,還是第一個能憑自身實力把我搞得如此狼狽的普通人。
如果我沒有修煉玄黃心訣,沒有修煉出玄黃真氣,僅憑八極拳,我絕非他的對手。
不過,在我吃驚的同時,他心裏更是猶如翻江倒海一般,就跟看怪物般地看着我。
“這家夥…究竟是人還是野獸,即便是野獸,我那一拳,也足以将其轟的半死啊!”中年心中暗暗想道。
我兩相視良久,最終,那中年人輕歎一口氣,道:“我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呵呵…我想如果你眼睛沒事的話,輸的人,不一定是你。”
“我能治好你的眼睛,可以讓你重新拿起槍,當然還包括你那在床、上躺着的兄弟,不過,今後你們要脫離那人渣少爺,爲我做事,如何?”
“你…你怎麽知道我有眼疾?!還能治好它?!”中年人一臉不可置信地道,但很快,就再度平靜下來。
……
“好,若你真能做到你說的,爲你做事,又有何不可?至于龍少,我們也早就想脫離他了,這東西,就當是我們對你表示出的誠意吧。”
說完,陌生中年便向我丢來一個小塑料袋,我接過後打開一看,裏面,竟有一個芯片。
第三更已發!!!
爲了讓大家可以看得更爽一些,如果今後沒什麽特殊情況的話,基本都會保證一天三更!
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