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芯片,我瞅了兩眼也沒看出什麽門道:“這裏面存的是什麽?能讓你當做見面禮,想來應該不會是什麽島國大片之類的吧?”
聽到島國大片,我很明顯的察覺到,那陌生男子臉龐劇烈地抖了抖,過了好久,才咬牙切齒地說:“當然不是!你這麽龌龊,真不知道跟着你,是對是錯。”
“哈哈…這怎麽能叫龌龊,咱們國家現在的宅男,哪個沒看過?島國雖說别的不咋地,不過在制片方面,還稱得上是世界領先水平。”
“不跟你扯皮了,剛才你暴走了龍少一頓,想必,是跟他有不淺的私人恩怨吧?”
聞言,我臉上的玩笑之意便盡數收斂,眼神瞬間陰沉,回想起鄭芳當時的無奈與所受的非人折磨,苦楚,再次升起了生生撕碎那龍少的心!
見我這樣,陌生男沉默了會兒,道:“這裏面,是我這一年内搜集到的龍少的犯罪證據,其内大多是販毒吸毒,奸污女性的,希望你有朝一日,能用得上。”
“還有,你最好不要虎頭虎腦地将這東西直接交給警察局,龍少的父親九紋龍,就是黑河市最大的黑幫頭目,據說市公安局局長,是他的拜把子兄弟。”
聽完陌生男的勸說,我微微點頭,這世道,官商勾結早已司空見慣,警匪一家,也不是什麽稀罕事,我還沒傻到那程度。
要想搬到龍少和他老子,像我這種沒錢沒背景的窮小子來說,隻有一種辦法,那就是不斷使自己變強,強到足矣憑自己的實力懲戒九紋龍的程度!
想到此處,我心中第一次對權勢産生了極度的渴望,看向陌生男的目光,也微微變亮起來,他,和他的兄弟們,就是我構建勢力的開始!
“此事我自有分寸,現在帶我去你們住的地方吧,我可以立刻爲你治療眼疾,還有之前那兄弟,不出意外,一個月後便可下床。”
陌生男聞言點點頭,又給我說了一連串号碼,應該是聯系他的方式。
“我叫姜洛,隻要你能履行諾言,以後我和我的兄弟便會爲你做事,不過…我現在想知道你每個月能付給我們多少錢。”陌生男直截了當地道。
我微微詫異了下,一般來說向他們這種在軍隊中磨砺過,還最終成爲兵中之王的特種部隊一員的人,應該對金錢看得很淡才對啊?沒想到也這麽現實。
而姜洛似是猜出了我的心思,老臉微微一紅,輕咳了兩聲後,道:“我兩個兄弟的妹妹正在上大學,需要錢,還有一個兄弟的老母親得了絕症,也需要錢,所以…”
“哦,不用說了,我大緻已經知道怎麽回事兒了,嗯…那個龍少之前每個月總共給你們多少錢?”
“十萬。”
“額…你們一共多少人?”
“算上我在内,一共八人。”
“靠!八人?!”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八人,總共十萬,合着每人隻能分一萬兩千多,像他們這等從特種部隊出來的高手,當私人保镖每個人最少也得年薪幾十萬啊!
“那人渣果然不是什麽好鳥,不缺錢,還他媽這麽小氣。”我心裏暗暗罵了一句。
想了想後,主要是結合了下我現在的經濟情況,最終決定每個月給他們二十萬,當然,那得了癌症的老人家就不用再付高額醫療費了,有我在,總比住在醫院被宰好。
最終,姜洛也欣然同意,直接打了個車,來到一個老舊的小瓦房中。
很難想象,這麽一群部隊精英,在脫離部隊,步入社會後,竟會混的這麽慘。
瓦房内,共有七人,其中一個渾身都被纏上了繃帶,躺在床-上跟木乃伊般,應該就是硬收我那一記貼山靠的倒黴蛋了。
……
“大哥,你回來了。”其中一人跟姜洛打了個招呼,便一臉警惕地看着我。
“嗯,兄弟們,以後我們不跟龍少幹了,這位,就是我們的新老闆,工資翻倍,并能治好我的眼疾還有祥子的傷,還有鐵龍,你媽的病,交給他就好,比在醫院強。”
姜洛說完,那七人眼中對我的敵意方才消失,也沒人去恨我之前廢掉祥子,他們都是軍人,軍人的天性便是崇尚強者,技不如人,活該被打。
我先坐到那叫祥子的壯漢床前,拆下他胸前的紗布,笑道:“一會兒可能會有些疼,想要再一個月之内康複,你得咬牙忍着。”
祥子露出滿口白牙,一邊抽着冷氣一邊笑道:“盡管來吧!雖說我對你不太了解,但我信大哥的話,他說你能治好我,就一定能。”
我點點頭,對祥子的直率坦誠的性子,也是頗爲欣賞。
“忍住,我要開始了。”
嘭!
猛地一掌拍在祥子胸膛處,一絲絲玄黃真氣便向其體内渡去,弄得他立時痛呼一聲。
現如今首先要做的,就是将其體内殘存的淤血完全去除,這一點,隻能依靠玄黃真氣去化解,沒别的好辦法。
約莫持續了一個半個小時,第一步方才算是完成,隻不過此刻的我,已是滿頭大汗,臉色一陣蒼白,體内的玄黃真氣,也損失殆盡。
見我這樣,姜洛底商一條毛巾:“也沒見你做什麽啊,看上起怎麽感覺你很累的樣子。”
沒工夫去搭理他,拿出之前在路上買的中草藥,開始将其搗碎,最後熬制成黑乎乎的藥膏,大功告成!
将藥膏交給姜洛,看了躺在床-上的祥子一眼,我囑咐道:“将其藥膏塗抹在其胸膛上,記住一定要塗抹均勻,每日早晚兩次,一個月後,便可痊愈。”
“記住了,那我的眼睛…”
提起姜洛的眼睛,房中其餘幾人也都豎起了耳朵,滿眼期待地看着我。
“今天是不行了,我已經沒力氣了,治你的眼睛,需要諸多準備,等過幾天我準備好,自會聯系你,對了,這卡裏有一百萬,你們先用着吧。”
将一張金卡放在桌上,我直接離開,留下一屋子滿臉愕然的大漢,也許他們還沒見過像我這麽豪爽慷慨的…老闆吧。
出了破瓦房,天色已暗,夜風襲襲,我隻感覺一陣頭昏,當即一聲苦笑,看來玄黃真氣耗費過度,還是有不小的後遺症啊。
……
打了個車回家,嫂子和薇姐都在,一桌極爲豐盛的晚餐布滿餐桌,兩人都在等我吃飯。
我強打精神,猛地搖了搖腦袋,笑了兩下:“薇姐也在啊,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搞得這麽隆重啊。”
我一邊說,一邊盛了碗飯,開始狼吞虎咽起來,之前爲祥子治療,搞得我又累又餓。
嫂子見狀,不禁有些嗔怪:“你這孩子!注意點兒吃相,我可跟你說,這一桌子菜,都是你薇姐一個人做的呢。”
吃了口糖醋小排和西湖醋魚,我意猶未盡地點點頭,味道,的确跟嫂子做的不一樣,酸甜口,倒是頗爲迎合我的口味。
“嗯不錯,薇姐做得菜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兒,來,嘗嘗這道生煎牛柳,這可是我的拿手好戲呢。”
說完,薇姐滿臉笑容地夾起一塊牛柳,占了下特調的醬汁後放在我碗裏,見我狼吞虎咽的樣子,極爲滿足。
“嗯…好吃好吃,薇姐别管我,你還有嫂子也快吃…”
“小薇啊,那咱們也吃吧,首先,祝賀你成功跟郝式影視公司簽約。”
“謝謝令娟姐,更謝謝楚蒙,要是沒有他的幫忙,我現在指不定怎麽樣呢。”薇姐拿起紅酒杯,笑着道。
而我一聽,才知道原來這頓飯是慶功宴啊,難怪這麽豐盛,當即也拿起酒杯,笑着說了幾句祝賀的話後,便跟薇姐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楚蒙你慢些喝,紅酒的度數雖說沒白酒高,可容易上頭的。”薇姐輕勸道。
待薇姐說完,嫂子便開始用莫名的眼神盯着她看了會兒,随即時而看看我,時而點點頭,我也搞不懂她是什麽意思。
一頓晚餐,豐盛而溫馨,吃完後,薇姐問我吃的怎麽樣,比較喜歡哪道菜,而我自然回答非常滿意了,一邊說着,還一邊摸摸肚子:“薇姐,要是天天這麽吃,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就得變成個大胖子。”
“嘿嘿,你喜歡就好,要是喜歡的話,天天給你做也行。”
不過在說完後,隻見薇姐臉色一紅,連忙低頭收拾桌子,最後還跟嫂子搶着去洗刷碗筷,那模樣就跟一個…乖巧的小媳婦一般,弄得我心裏也一陣好笑。
……
深夜,當我正修煉玄黃心訣時,不成想嫂子卻突然推門進來。
“小蒙,這麽晚了還不睡覺,你這是…在幹什麽?”看着我盤膝而坐,雙掌相合在胸前的怪異動作,嫂子一臉不解地道。
“額……”
我一陣啞口,嫂子突然進來,着實打了我個措手不及。
“那個…我這是在鍛煉…嘿嘿,鍛煉而已…”
又是狐疑地看了我兩眼,嫂子也不再在這問題上計較,坐在床邊,有些不知所謂地問我:“小蒙啊,你覺得小薇怎麽樣?”
“薇姐?”
“很好啊,做菜好吃,還會幹家務,又能掙錢,關鍵人長得漂亮,心腸也好。”
嫂子點點頭,繼續道:“之前小薇跟她前男友的事兒,你也知道了,會不會因爲這事兒嫌棄她?我可告訴你,小薇的職業雖說有些…前衛吧,但嫂子看人絕對沒錯,她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兒。”
正所謂聽話聽音,嫂子把話都說到這兒了,我要是再聽不出她什麽意思,那真的是智商堪憂了。
下一刻,我臉色一跨,求饒似得道:“嫂子,您可千萬别亂點鴛鴦譜啊!我跟薇姐…真的不太合适,她可比我大呢…”
“比你大怎麽了,女大三抱金磚,我問過了,小薇正好大你三歲,将來肯定懂得疼人,你小子,你是不是爲了她前男友的事情嫌棄他?”
“哪能呢,我又沒有處女情結,再說誰沒個看走眼的時候。”
“那你就是因爲她的工作嫌棄她?”
“更沒有的事兒啊!我感覺薇姐工作挺好,自食其力,又自尊自愛的,-再說現在這年代,女主播很正常啊也。”
聽我說完,嫂子猛拍了我肩膀一下,跟古代紅娘最後拍闆似的,道:“那你就是不嫌棄她了?既然這樣,你倆就試着處處,小薇對你有意思,而且很明顯,我可看出來了。”
“我……”
被嫂子的連珠炮轟的一陣頭大,而正當我想要開口拒絕時,卻發現竟有些開不了口,畢竟拒絕一個曾經的夢中女神,可能會遭雷劈的啊…
第一更已發!
最近火力值有些弱啊,兄弟姐妹們,趕緊瘋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