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爲呂妍昕喝了不少酒的緣故,連衣裙上身已經被徹底浸透,裏面的小衣若隐若現,甚至還能看到那兩個飽滿的小櫻桃,此等風情,很難想象會出現在這母老虎身上!
連忙擦了擦鼻子,平複下-體内一腔沸騰熱血後,我便輕輕推了他兩下。
“喂…你叫我過來,該不會是想讓我送你回家吧?你應該隻道我現在很忙,像這種事兒,你就不能去找個代駕?”
誰承想,我剛一說完,呂妍昕便猛地睜開眼,竟狠狠扇了我一嘴巴子!
啪!
我被她扇得脖子一扭,有些發愣地捂着臉,這還是除了之前那要我拜師的怪老頭外,第二個敢打我臉的人!
“你…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打人不打臉你不知道啊!别以爲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老子沒工夫在這兒跟你耗着,走了!”
說完,我便起身欲要離去,臉上盡是憤怒之色,被一個女人給打臉了,這中栽面兒的倒黴事兒,還是第一次遇到。
“你給我站住!”
吼了一聲後,呂妍昕便死死拉住我,眼中滿含淚光,那模樣,就像是之前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看得我心中火氣,也頓時消了大半。
“楚蒙,你…你就是混蛋!你很忙,忙着救你那小女友?!那我一個女孩兒,在這兒喝成這樣,你怎麽不說管管?”
“呂妍昕,你别在這兒無理取鬧好不好,整個黑河市,哪個敢惹你?哼!作爲一個刑警隊長,不想怎麽去救人,還在這兒買醉,指望着你們救人,黃花菜都涼了!”
“你…你…”
被我一兇。呂妍昕指着我鼻子也說不出話來,豆大的淚珠,順着臉頰向下掉落,看得我更是一陣沒頭沒腦。
難不成平日裏的女漢子,在喝了點酒後,都會變得這麽脆弱不成?
片刻後,我也不再多想,直接抓着呂妍昕向酒吧外走去,不管怎麽說,先把她送回警局吧。
誰料這母老虎的倔勁兒上來,死活都不跟我走,嘴裏更是不停地罵我,還說我沒良心,我心中也是暗暗叫屈,我要真是沒良心,可不會花功夫跟你在這兒瞎耗!
“呂妍昕,這可是你逼我的,事後可别怪我!”
說完,我直接一個手刀砍在其脖頸上,将其擊暈,而後又有些野蠻地将其扛起來,向酒吧外走去。
剛出酒吧門口,肥頭老闆便連忙攔下我:“楚…楚少!這可是呂隊啊,您…您這麽做,是不是不太…合适?”
迎着他那頗爲猥瑣的目光,傻子都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不過不得不承認,扛着呂妍昕的感覺…還真挺舒服的。
看了那肥頭老闆一眼,不知爲何,卻突然升起了要惡搞一下的閑情。
“不合适?我倆你情我願的,有什麽不合适?你還想攔着不成?”一邊說着,我還在肥頭老闆震驚的目光中,啪的一下拍了呂妍昕屁股一下。
“哼!這一下就當是出之前被你扇那一巴掌的惡氣。”我心中暗道。
“楚…楚少果真不愧是…高人!您…您請!祝您…哦,還有呂隊玩兒的愉快。”
随即,肥頭老闆也忙讓開身子,他看向我的目光中的那絲崇拜,反倒還令我升起了一股成就感,能制住呂妍昕這朵霸王花,放眼全黑河市,也沒多少人能做到。
又當着酒吧老闆的面兒,在呂妍昕身上摸索了半天,愣是沒找到車鑰匙:“這蘭博基尼先在你這兒寄存兩天,出了事兒,你負責。”
交代完後,我便在老闆那滿是敬畏的目光中,抱着呂妍昕打了輛出租。
“師傅,去黑河市公安局。”
聞言,司機師傅轉過頭,一臉詫異地看着我:“啊?去公安局?小夥子,你确定你沒說醉話,帶着這麽個大美女去公安局?你确定…不是去酒店?”
“靠!”
“爆了句粗口後,額頭上瞬間留下三道黑線,現在的人們,思想爲什麽都不能跟我一樣…純潔?”
“就去公安局,你要是不去,我再找别的車。”
“唉别别别啊,我去,我肯定去。”說完,司機師傅便發動車子,嘴裏還念叨着:“唉…沒想到這年頭,還有像這樣的生瓜蛋子…”
“.…..”
我承認,在前往公安局的一路上,我都在壓制着心中要暴揍這司機一頓的沖動。
到了公安局,将呂妍昕交給劉猛那小子後,我又想了想,方才寫下一張紙條遞了過去:“劉猛,這紙條你等後天再交給你隊長,你小子可不許偷看啊,這裏面寫的,嘿嘿…你懂得。”
劉猛聽我說完,收起紙條暧昧一笑:“放心吧,哥們都懂!加油啊!我們可都看好你!你早些把我們呂隊收了,她天天也就沒那麽多閑工夫整我們了不是?”
“好…這任務雖說…艱巨了點,但我盡力完成,回見。”
回到家中,沖了個澡解了解乏後,便不顧嫂子的追們,不由分說地一頭鑽進房間,開始運轉玄黃真經,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兩天,我也要把自己的狀态,調整到最佳。
……
兩天後,我猛地睜開眼,與此同時,體内的七經已被徹底打通,丹田中的玄黃真氣,也比之前雄厚了一倍不止。
一家郊外的廢棄廠房内。
嘭的一聲暴響過後,廠房的破爛大門轟然倒地,随着片片塵埃散盡,身披黑色風衣,體型消瘦,神情冷峻的我,便緩緩走進破廠房中。
廠房内,有着不下五十個手持砍刀的混混,手臂上皆紋着一條青龍,毫無疑問,這些都是龍幫成員。
“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如約來了,現在,你們是不是該先讓我看看人質?”
待我說完,一個帶着墨鏡的頭目一邊玩着手中看到,一邊走到我跟前:“你就是楚蒙吧?哈哈…夠膽!爲了個小娘們,還真敢一個人過來。”
“啧啧…不過可惜啊,你馬子現在雖說還活着,但跟死了也差不多,昨天晚上我們幾個兄弟沒忍住,就…哈哈哈!你懂得…”
聽到此處,一股沖天戾氣不可遏制地從我體内如火山般爆發開來,聲音也是變得極度嘶啞,宛如地獄魔音:“你們…找死!”
話音落下,我快如閃電一般,身形與對面那墨鏡男交錯而過,而墨鏡男的脖頸上,也已多了一條長長血痕,鮮血,狂湧而出!
而在我手中,也多了一條鋒利的匕首,匕首之上,閃爍着道道寒光,攝人心魄。
撲通!
墨鏡男轟然倒地,直到死,眼神中還是含着之前的那一似戲谑之意,讓他這麽幹淨利落的死,說真的,的确是太便宜他了。
一想到之前楊雨婷被淩-辱的畫面,我的心都仿佛要裂開一般,雙目充血,通紅一片,仰天暴吼一聲:“今天,你們這裏的人,全部要…死!”
随着死字落下,我便又向離我最近的一人沖去,手起,刀落,又一條認命,輕易收割。
然而正當我不管不顧地要展開一場血腥殺戮之時,一聲女子嬌喝聲從廠房二樓傳來,我聞聲望去,竟是…李亞惠!
而在李亞惠身邊的兩個混混,也正押着楊雨婷。
“雨婷!對…對不起,我來晚了。”
看着地上躺在一片血泊中的兩具屍體,楊雨婷吓得俏臉發白,但很快便調整過來,臉上,露出一抹頗爲欣慰的笑意。
“楚蒙,不晚,一點兒都不晚!我…我真沒想到你真會傻乎乎地一個人過來救我,我愛你!這一生,生死相随!”
聽着楊雨婷含笑的大喊,我也漸漸穩住心神,定睛一看,發現楊雨婷看上去雖說頗爲狼狽,但身上的衣物還算完整,精神似乎也沒什麽異常,倒不像是被…欺負的樣子。
“咯咯…楚大帥哥,你這脾氣,還真的火爆的很呢,唉…也怪之前那人多嘴胡說,死了活該,你看看,你的小女友,可是毫發無損,我還算信守承偌吧?”
李亞惠一邊說着,一邊不顧楊雨婷的劇烈掙紮,揉捏着她的臉蛋兒。
微微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雨婷沒受到侵犯,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我整個人會不會徹底崩潰,一輩子活在夢魇之中。
“雨停别怕,今天隻要有我在,就沒人能動得了你,乖,千萬别怕。”
“沒人動得了他?咯咯…楚大帥哥,你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爲,這間破廠房裏,隻有一樓那五十來人吧?那,不過是給你的開胃菜而已。”
“你不是想救你的女朋友麽?好啊,那就先把第一層的人解決,過這第一關,否則的話,你不僅救不了她,就連你,咯咯…怕是也兇多吉少呢。”
看着李亞惠笑的花枝招展的一副賤樣,我一臉厭惡之色,之前還真沒發現,這女的不僅風、騷,連心理都這麽變态。
“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竟然又碰見你這個東北黑木耳,唉…怪我怪我。”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我說怎麽感覺之前那張紙條上的字迹眼熟呢,應該是出自你手吧?啧啧…果然還跟上次在拍賣會你遞給我的那張紙條上的字…一樣令人作嘔!”
“唉…像你這種人,就連寫出的字都這麽惡心,你說你活着還幹啥?浪費空氣,趕緊死了算了,然後直接火化,也不用再浪費土地去埋。”
一席話說完,李亞惠已經完全成了一臉豬肝色,氣的胸前揣着的那兩顆炸彈都是一陣劇烈顫抖,随時都有掉下來砸到人的可能。
“楚…楚蒙!我今天要不讓你後悔終身,我就一頭撞死!”
啪!
說完,李亞惠直接狠狠扇了一旁楊雨婷一道耳光,隻見一絲鮮血,立時順着其嘴角流落下來…
但即便這樣,楊雨婷也依舊沒叫嚷一句,緊咬着嘴唇,一臉不屈地看着李亞惠。
見狀,我眼光陡然變得陰冷,二話不說,直接揮舞着手中匕首,開打!
嘩嘩…
随着一陣陣破空聲響起,一個接一個的混混被我斬落在地,短短一刻鍾,一樓的五十人,依舊站着的,僅有十來人,而且每人看我就跟看鬼一樣,滿臉驚懼,一步步後退…
……
“廢物!一群沒用的廢物!”
李亞惠也許是爲了宣洩心中的恐懼,尖聲大罵起來,而後,又是跟個神經病一樣,沖我哈哈大笑起來。
“咯咯…楚大帥哥,你不是能打麽?不是拳頭硬麽?好!小女子還有份大禮要送給你呢,保證讓你驚喜!”
“雷軍,把人,給本小姐帶上來!”
第三更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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